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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老贝榨呀 #5,【终末地】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齁哦哦哦...饶了我求求你惹(聂菲斯×女管)

[db:作者] 2026-09-01 14:35 p站小说 3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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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第一次’直面超域。”

“多壮观,不可言喻。”

空洞魔性的女声充斥在众人的耳朵里,让她们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另外被迫承受着来自精神层面的干扰。

一道刺眼的、猩红的光柱以超域试验场为中心,骤然刺破苍穹,让本就被污染的天空中又增加了一道近乎于黑的圆环。

“这是不祥的象征,是光和时间的尸骸。”

“或许,你应该亲身体验一下。”

女人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是掩盖不了的自豪与轻蔑。

她已经让管理员、以及后面的两个小跟班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接下来,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没想到的是,转折会来的如此突然。

“停手吧。(萨尔贡语)”

上级的指令不得不听从。聂菲斯很讨厌阿达希尔非常不合时宜的打断。

明明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女人只能朝着身后的传送空间露出一副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之前瘫倒在地的少女,在此刻已经挣扎着起了身。管理员原本细腻白净的那双手,逐渐布满了源石般的、金色的流动脉络。

“不·准·走!!!”

巨大的能量波动从那副羸弱的躯体中迸发开来,一时间,帝企鹅的身边被强烈的金色光芒笼罩。

她伸出手来,朝着眼前的目标,释放起独属于管理员的、塔卫二最强的源石技艺。

那个造成四号谷地一片混乱、裂地者遍布各处,让无数人员和民众受伤、流离失所,撕开超域裂隙、引发侵蚀,破坏供能高地发电站、伤害塔塔的......这一切都罪魁祸首、万恶不赦的大坏蛋。

一股凉意从聂菲斯的脚底升起。

源石晶簇首先困住了女人的脚踝。随后,一路向上,带着施术者强烈决然的意志,誓要把她牢牢困住,捏碎,化作齑粉。

一切都似乎在往预想的方向发展。眼见聂菲斯已经几乎完全被源石包裹住,就差脑袋还露在外面,只需要......

“管理员,你的身体!”

尽管佩丽卡和陈千语被少女此刻强大的气场压迫到睁不开眼,但身为帝江号监督的鹈鹕,她已然注意到了帝企鹅状态的不对劲——

管理员现在正强行调动全身的力量来继续维持着手中的术式,而她刚刚苏醒没几天的身体机能,且不说无法比拟自身的全盛时期,甚至连十分之一的能力都没有恢复。

现在少女的脸上也都是破碎的源石脉络了。她这是在拼命。

抑制器率先发挥了作用。刹那间,整个漆黑的面具登时布满密密麻麻的电流,中断了管理员的施法;随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类似显示屏的投影,向她发出了警告。

帝企鹅从半空中跌落到地上,身上再无任何源石技艺的痕迹。

少女喘着气,想要抬起头,却像是被重达千斤的石头压住,根本动弹不得一分。

她不甘心,想要继续调动身体的元素,继续向女人发起攻击,却茫然的发现,自己现在似乎无法施展任何术式,那怕是最基础的源石技艺。

就在这段时间里,聂菲斯已经成功挣脱了那堆晶簇的束缚,并将手上残存的最后几块源石捏碎,抖落。

回头看向管理员,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小身躯,女人的突然间想出了一个绝佳的点子。

既不会违背指令、又能让少女牢牢记住自己的主意。

抬手一挥,将阿达希尔创造出的传送门关闭;再稍作施法,建立新的折跃空间。聂菲斯将倒地的帝企鹅牵引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她拼命挣扎,不断抖动着好看的双腿的样子,女人此时的心情又变得愉悦了起来:

“源石的孩子,你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妨,让我好好的来教教你。”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诡异又充满美感的三角形传送门中。

“管理员!!!”

佩丽卡伸出手,却没有抓到任何东西。

————————————

聂菲斯仔细的端详起眼前的人儿来。

即使隔着黑色的面罩,但只需看着露出的下半张脸,也依然能够推测出少女眉眼清秀,五官端正,长的十分标致,算得上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人胚子。

......就和,数十年前,一模一样。

掐算着差不多到了时间点,管理员果真如女人所料,蹙起眉头,随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唔......”

帝企鹅不自觉的呢喃无论在哪里听起来都分外软糯可爱。可当她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那股无意间散发出的弱受气息便被迅速收起,转而换作为一副警戒凶狠的模样。

“...聂菲斯!”

管理员想要挥动手臂,却发现双手仿佛被某种东西固定住,进而发现双腿也似乎像被上了锁一般,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无法移动丝毫。

即使这样,少女依然没有露出丝毫胆怯的神色。

她紧咬银牙,死死的瞪着眼前身着黑衣的女人。如果目光能凝聚成实体,那么,管理员一定能将怒气化作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聂菲斯的眉心。

可惜,假设并不成立。

这副样子,换做是某个穷凶极恶、身材魁梧的反派,或许还有些威慑力;可帝企鹅生来便显得十分柔软的线条,加之此刻女人处于绝对优势的地位,无论怎么看,聂菲斯都觉得管理员像是在朝自己撒气,可爱无比。

压制住内心的愉悦,尽可能让身后尾巴的摆动幅度不那么大,阿达克利斯用着正常的语气和少女说着话,神态轻松、慵懒,甚至还带有一点莫名的兴奋。

那股阴湿瘆人的气息被压的很深,几乎无法察觉。

“管理员,你大可不必对我这么警惕。”

“还是说,因为现在的我们是敌对关系,所以你才对我如此憎恶?”

一番挣扎过后,少女确认了自己的四肢是被女人用某种法术捆在了架子上,还分外“贴心”的压制住了体内的所有力量,便不再选择继续浪费力气,而是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目光所及之处,依然是谷地标志性的、连绵起伏的山峦;空中依然遍布着深浅不一颜色的污染圆环,也就是说,现在她们的位置并没有离开供能高地多远,应该还处于四号谷地之中。

聂菲斯还在不停的说着往日种种,但管理员压根不知道,也不想听之前的自己曾经和她有过什么瓜葛。威胁最大的敌人明明就在眼前,而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她罕见的变得有些烦躁。

之前被肾上腺素支配的身体,现在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过度使用源石技艺的副作用也在此刻体现了出来——浑身的肌肉无一不例外的疼痛、酸胀、无力。

“...你好像并没有在认真听我说的话。”

喋喋不休了半天,女人才发现,少女的注意力压根就没放在自己身上。

之前发生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但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好好的看自己一眼呢?

“你说的,都是些...废话。”

“要动手...就赶紧动手!”

从来没用过的、有些污蔑性质的字眼从帝企鹅口中说出,软绵绵、糯叽叽,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骂人。

尽管少女刚从凝滞核心苏醒没几天,还丢失了之前的所有记忆,但“管理员”这一身份,代表着无比沉重的使命,让她不得不做出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被敌人头领抓住,剥夺了自由和力量,下一步...应该是要被杀掉了吧?

都怪自己,没有提前注意到身体能力的极限,一心只想着解决掉威胁...不知道佩丽卡和陈千语是否还好?她们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吧?

......死亡,会是什么感觉呢?

闭上了双眼,管理员确信刚才的那两句话已经惹怒了聂菲斯,她呼出一口气,屏息凝神,等待着女人给予出最后一击。

一下,只需要一下,她就能终结自己的性命了吧?

不痛...不会太痛的......

......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但又好像只是过了几瞬。少女胸腔中的氧气已经消耗殆尽,却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结局。

思考着是不是聂菲斯下手太快,还没有感到疼痛就已经消灭了自己,她有些疑惑的重新睁开眼,想确认下当前的情况,却发现,景象没有丝毫的改变,女人仍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阿达克利斯并没有如帝企鹅所愿,表情中看不出丝毫生气的迹象,反倒是抬着一只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上,有些玩味的看着自己。

“原来,你已经这么的迫不及待了。”

将那只手向前伸,指着管理员的胸前,在发动了一个小术式的同时,聂菲斯说道:

“那么,如你所愿。”

还没来得及理解女人话语中的意思,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杀掉自己,少女只听见自己身上发出了微弱的“刺啦”声。随即,所有衣物都像是被某样看不见的东西从正中间整整齐齐的划开,再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窸窸窣窣的落到了地上。

大片大片洁白无暇的肌肤顷刻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此刻,帝企鹅的上身可以说是不着寸缕,只有胸前的内衣仍然在保护着她的贞洁,不让春光一泻千里,使得如此美好的景色被聂菲斯所看到。

“!!!”

管理员瞪大了明眸。

这可完全不是她能够理解的走向。

少女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下身的衣物也同样难逃一劫:那条珍贵耐看的黑色厚裤袜也被女人毫不留情的撕成两半,挂在帝企鹅脚踝的位置,带着身体的主人的余温,无力的摆动着。

阵阵凉飕飕的风吹过,惹得管理员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在这种室外广阔的场景中被迫几乎全裸的情节,是她平生里第一次遇见,且先不说作为人类都有的羞耻心已经毫无疑问的发作,在敌人面前“坦诚相待”,也是非常容易让大脑停止思考好一段时间的。

看着少女震惊而错愕的表情,此时,聂菲斯心中的兴奋已经达到了极点。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上前,用手抚摸起帝企鹅洁白细腻的肌肤来,从小巧精致的锁骨起,一路划到光滑圆润的肩膀,最后止于纤细柔弱的胳膊。

即便隔着手套,女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前人的柔软,那充满胶原蛋白、按下去又能迅速回弹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现在的管理员,无助又干净,像是一副刚刚被启封的画布,纯洁无暇,让聂菲斯不由得想在上面狠狠的浓墨重彩几笔,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或许是阿达克利斯的触碰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少女回过了神,脸上的神情从惊讶转变为恐慌。她似乎忘记了四肢的束缚不可挣脱,又开始拼命的晃动起身子来,想要远离女人的魔爪,哪怕只有一点点。

身后的铁架被帝企鹅弄得发出阵阵声响,也将管理员的后背、手腕脚腕磨出了道道红痕,与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张皇的声线,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决然。

“...你要干什么?!!”

隐约猜出了某种有些荒谬的答案,但少女并不想相信自己的推测,或者说,她宁愿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

“当然是干你呀,我的‘救世主’。”

女人给出的答案,对帝企鹅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勾住胸罩中间的连接处,向外扯出一段距离,聂菲斯居高临下的看着管理员略有起伏的胸部,尚未完全成熟的乳鸽,与那两枚小小的、粉粉的红樱正随着身体的主人的惊恐而颤抖着,静待有缘者的采撷。

“不...不要!”

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少女想要全力进行阻止,原本软糯的语气都因惊恐有些变了调。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稍微一用力,那件白色的内衣便从帝企鹅身上脱落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再被滚动的风沙弄脏,最后不知被刮到何处。

管理员的上半身再无一物,而女人开始用她做工刻意显得富有攻击性的、深色皮革手套的手指尖端,不断戳着少女娇嫩的两点。

“造物主给了你这么完美的身躯,你却毫不自知,真是可惜。”

乳首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被这样刺激着,避免不了会感到一些胀痛和难受。但更多的,还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开始让管理员忍不住的喘起来。

“唔!!!”

“呃呃嗯!...聂菲斯,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强忍快意,帝企鹅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弱势,依旧用着犀利的话语,和阿达克利斯斗争着。

早在第一次与佩丽卡被迫行房事的时候,少女便已经发现,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像是被设置错了数值一样,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有极大的反应。就连力度最微小的轻抚和吹气,往敏感带上来那么几分钟,都能让她达到高潮。

更不用说,每次被这样对待时,身体反倒像是十分沉浸其中,压根不停自己的指挥,想反抗一下都成了问题。大脑也会从一开始的理智、抗拒,到最后被快乐的浪潮填满,使得口中没有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哼哼唧唧的,只能为整个过程增添不少情趣。

所以,这无疑是自己非常致命的弱点。

帝企鹅本来想着,反正性爱这种东西是两人你情我愿的事情。就算有的时候被霸王硬上弓,顶多也就被扣一阵子,对面爽完之后也就会放过自己了,便把去医疗部门体检自己身体的这件事搁置了下来,不了了之。

可她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场合下、被敌人扒光衣服,当面调戏。关键是还毫无还手能力,身体却诚实的起了反应,乳头慢慢挺立,电流弥漫全身。

看着管理员隐忍又纠结的表情,再看到那两枚红樱从最初的羞涩变得充血、长大,最后完全的抬起头,与周围的一圈淡粉的乳晕、更远处正常洁白的肌肤组成一副绝佳的画面,聂菲斯黑紫色的瞳孔中闪烁起了红色的光芒。

“算盘?啧啧,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叙叙旧。”

嘴上这样说着,但女人却依旧逗弄着少女的乳首,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每次都惹得帝企鹅发出一些羞耻又动听的喘息。

“哈...什么叙旧!我们之间...唔!...没有什么可谈的!”

继续和聂菲斯拌着嘴,管理员现在其实有点希望女人能一直有话可说,好让自己和她对线的。

毕竟,如果两人之间陷入沉默,先不说注意力便毫无办法分散,光就看对方那耐人寻味的表情,以及自己压制不住的娇吟,那氛围,光是想想就够劲爆和丢人的。

“真是悲哀,你我现在已经如此形同陌路了吗?”

“那我们不叙旧,先来算算帐。”

阿达克利斯的声音中听不出悲喜。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解除掉了少女左臂的束缚,那只胳膊便因此垂了下来。

帝企鹅还没来得及从胸前的魔爪中解脱出来这件事喘口气,又发觉自己的一只手臂重新拥有了自由。

她赶忙将其抬起来,想要对聂菲斯发动术式,却被迅速的卸了力,再次变得毫无威胁。

“一点都不乖啊,我的孩子。”

捏着那只纤若无骨的手腕,管理员的腕部很软,很细,像是一件易碎的珍宝。似乎就连观赏的时候,也需要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当然,也脆弱到可能轻轻一扭、一转,就会打乱和破坏掉人体本来的关节结构,让筋骨同时碎掉、坏死。对于有着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群来说,或许只是这样一想,便能使得她们血脉贲张。

少女想要抽回手来,但却被女人牢牢的禁锢住,方才一使劲反倒弄痛了自己。她不明白这次聂菲斯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直到——

她看见了阿达克利斯召唤出来的一团拥有诡异色彩的外表、极易辨识的光学特征的物质。

是侵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帝企鹅也感到了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不适。这种来自超域的东西本来就会对所有的生物进行无差别的攻击,更不用说被称为“源石的孩子”——管理员能够释放源石技艺的原因就在于她自己对源石有着极强的亲和性,自然而然便会十分排斥与它为另一个极端的物质。

“之前,你对我使用招数时,就是用的这只手吧。”

“现在,该让你见识一下超域的力量了。”

聂菲斯慢条斯理的说着,有些恢复到了之前在试验场的上位者姿态。随后,不由分说的,把手中的侵蚀按到了少女的皓腕上。

“等等...不要!”

眼见那一小摊物质即将接触到自己的肌肤,帝企鹅有些慌了神。

她想过可能会遭受一些折磨,但却万万没猜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女人没有给管理员说出第二句话的机会。

“呃啊啊啊!!!好痛!!!!!!”

两者甫一接触,便立刻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好似炽热的炭火正在灼烧着血肉。

剧痛在刹那间席卷了全身。少女几乎立刻被这撕裂般的痛楚彻底吞没,像是被千万根尖针同时刺穿肌肤,又像是被通红的烙铁的贴在表皮上,痛得令人近乎窒息。

平日里,喜欢到处乱跑去拉电线、开宝箱、收集醚质的帝企鹅即便不小心让鞋子或者衣服上沾染了一点点动态侵蚀,都会为此难受半天。而让这玩意接触自己裸露的肌肤,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呜啊啊啊!!!拿走!拿走!!!”

本该清脆悦耳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变得凄惨起来。阿达克利斯不但没有听循管理的喊叫,甚至更用力的按着。

在聂菲斯操纵自如的掌控下,侵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慢慢的流淌、蠕动,直至包裹住管理员的整个手腕,吞没掉少女的一节纤细的小臂。

好痛!

好痛!!

好痛!!!

视野的四周逐渐被黑边笼罩,模糊感愈发愈烈,还正不断的向中间吞噬而来。帝企鹅从未感到过如此灼心、难以忍受的疼痛。

超域对精神层面的干扰非常之大。当时在矿脉源区收容受到影响的病人时,管理员还无法完全理解那些人的幻痛和臆想,而现在,她可是能够百分百的、甚至更加切骨的感同身受了。

要死了...要死了......

当少女快要痛到昏厥过去时,女人才刚好移开了侵蚀,恰到好处的时机让人很难不猜测,她是故意的。

凑近来看,那得以重见天日的手腕上,并没有任何的针眼或烙印,只有一点点粉色的压痕。仅凭这点,让旁人完全无法想象帝企鹅刚刚究竟经历过多大程度的痛苦。

“哈...哈......”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管理员看向聂菲斯的目光带上点了自己都无法察觉的畏惧。

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凶狠毒辣。

“让我猜猜,你掉眼泪了没?”

用着事不关己的口气,仿佛刚才所做的事情全然与自己无关。阿达克利斯轻飘飘的抛出去一句话,等待着眼前的人作出回复。

其实查看结果也根本不需要这个步骤。聂菲斯只需一个动作,便能将少女的面罩摘下,而她确实也是这样做了。

因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盐水汇聚在眼角处,却又没有多到能凝聚成一大滴落下的程度。帝企鹅没有办法把眼泪憋回去,也不能用手揩去,只能让自己的这副有些狼狈的样子完完全全的被阿达克利斯所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过管理员的真实面貌,还是习惯了最近一直被少女冷脸以待,总之,看到这么一张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脸,聂菲斯第一时间竟然无法把戴着面具的她和摘下面具的样子联系起来。

果然,帝企鹅生来就是要被扣爆的,无论什么时候,这条定律都亘古不变。

深知打一棍子给个甜枣的重要性,女人收起了手中的物质,握住管理员身上仅存的内衣两侧,缓缓下拉,直到完全与少女的身体脱离,随即松开手,让它追上已经被风刮跑的胸罩的步伐。

阿达克利斯蹲下了身,盯起管理员的密裂来。

此刻,两片淡粉而娇嫩的花瓣并不是紧闭的状态,而是微微张开了口,露出深邃而娇嫩的甬道,聂菲斯甚至还可以看到它已经分泌出了些许的爱液。

“看来你的身体被开发的很好嘛。”

女人碰了碰蚌壳,而密裂像是在回应对方的逗弄,一张一缩,再次吐出点点亮晶晶的液体来。

实际上,管理员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分泌出来的爱液。

总不能是被侵蚀折磨的痛爽了,让身体兴奋了起来,这样不就证明自己是受虐狂了吗?也不应该只被摸了几下小笼包就湿了吧,那显得乳头未必也太敏感了吧?

怎么想都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啊喂!干脆不说话好了......

“让我想想,肯定有那只烦人的鹈鹕的功劳。说不定,那只傻龙也有参与?”

聂菲斯的猜测不无道理,甚至基本全对。

“你在终末地的地位可真‘高’啊,是不是随便一个人来都能到床上干你?”

“...不,才不是!你不要胡说!!!”

少女哪曾受过这样赤裸的语言调戏。

她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出一句话来。但脸颊上染着的红霞,已经完全暴露了帝企鹅此刻的内心实况。

“...你还是这么的嘴硬,看来失忆也无法改变你的性格。”

“不过不要紧,你的身体,要远比说的话要诚实。”

“我们再来玩个游戏。”

女人拽掉了管理员的一只黑色小皮鞋,然后将残存的鲨鱼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拿到手里。在起身之前,还没有忘记观赏一番的少女小巧可爱的足。

把这半个裤袜当作一块布,系在帝企鹅的面部,完全遮住她的眼睛,再在脑袋后面打一个紧实的结,让她基本上看不见任何事情,只能透过很多层纤维,感受到一点点微弱的光。

说实话,这条裤子即便穿了两三天,途中也没有更换或洗涤,但却依旧没有什么异味,还带着自己的淡淡体香。

但管理员就是觉得有些莫名的羞耻。

被自己的贴身衣物蒙住眼什么的......

这种方式,在专业领域,有一个独特的名词,叫做“视觉剥夺”。

原本功能健全的眼睛突然被遮蔽,接收不到早已习惯获取的视觉画面,其余的感官便会被无限放大。另外,再加上无法预测对手动作的这一点,也会让被施刑者的心里感到焦虑、烦躁、恐慌。

阿达克利斯停止了说话。

少女在此刻,只能感受到微风轻轻拂过自己的肌肤,却再也获取不到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

慢条斯理的摘掉手套,聂菲斯不会轻易的脱下自己的装备,但此刻除外。

指节分明,手指纤长又有骨感,指甲修剪的很是整齐圆润。女人的手可能没有帝企鹅那么的洁白柔软,但也是集力量与美学于一体的造物。

她开始以管理员无暇的胴体作为乐器,弹奏起动听的乐章来。

“...呜咦!!!”

乳首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哈啊!!!”

花核被指腹反复辗转了好几圈。

“...嗯嗯嗯!!!”

紧致的甬道遭到了外来物的入侵。

“聂菲斯!...呜!别这样!”

短短不到十分钟,少女便经历了一场甚是激烈的斗争。可以从她那攥着的双拳、绷着的足趾看出,帝企鹅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紧张万分。

当然,最终战果也是十分的丰硕:穴口在光照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蚌壳泛起了白色的泡沫,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张开,正无声的邀请着对方的深入。

管理员微张的檀口有些吃力的汲取着空气中的氧分子,呼出湿热的气息,形成了一幅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又美丽,又色情。

阿达克利斯明明是自己最深恶痛绝的仇敌,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却无法从中区分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好坏。只要感到舒适,密裂就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浑身上下都会舒服到发抖。

少女有一种错觉,一种正身处于天堂的错觉。

虽然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更多的抚摸,快感也是真实存在的,但托举身体的云朵却看不真实,像是虚化的投影,可能在下一秒便会消失。

让自己跌落到坚硬的地面,重重砸醒,磕的浑身是伤。

将布条取了下来,让被遮住的双眼恢复原本的功能,帝企鹅一时间受不了有些耀眼的光照,被刺激的眯起了双眼,还因此在眼角处挤落了两滴泪珠。

现在管理员的这副模样,简直是清纯与魅惑的结合体,能勾走魂魄,让人意乱神迷。

眼看秀色可餐的少女快要被聂菲斯吃干抹净,差不多要达到决堤的边缘。只要再把手指塞进幽谷,转上几圈,或者轻捏几下饱胀无比的花核,便能让帝企鹅达到高潮。

两人之间的氛围,也从最初的剑拔弩张,变为了现在的暧昧不清。空气中原本的焦灼都化为了彼此的催情剂,将双方的气息互相进行传递。

现在,她们看起来更像是一对情人,一个自大、从容不迫,一个弱气、可怜无助。

而拘束和道具,只是情趣互动中的某个环节。

不过,滤镜终究要被打破。阿达克利斯对于管理员的态度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情侣之间的那种爱慕与眷恋,而是充满偏执、病态的掌控欲。她太渴望玩弄少女于股掌之间,也难怪帝企鹅即使忘记了之前聂菲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身体却依然对女人有那么强烈的敌意。

差不多了,那么......

轻轻抚摸了几下尾巴尖上哑光的鳞片,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当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中时,聂菲斯已经把她的尾巴迅速刺入了少女的甬道里长达数秒之久。

“呃啊啊啊啊!!!!!!”

痛呼的分贝非常之大,甚至惊动了远处悬崖边的一群候鸟。

遭罪的先是手腕,然后是花苞。人体最为珍贵和脆弱的器官,被近乎等同于利器的东西贯穿,怎能不让帝企鹅喊出声来呢?

鳄鱼的尾巴,压根不是能够进行性爱的道具。它的前端太过细小和尖锐,无法给予腔肉充足的挤压感,从而给管理员带来满足的饱胀感;而中前部分,根本不用说到末端,太过粗大和坚实,已经把穴口快要撑到极限,摩擦的身体的主人生疼。

从组成和硬度方面来看,它甚至都可以称得上为一把武器。

这下,女人实打实的对管理员造成了真实伤害。或许是戳破了子宫口的部分,整个紧致的甬道都因此在不断的颤抖,缕缕鲜红的血丝正从穴口中慢慢的渗出来,与无色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了某种称得上是淡红色形态的液体,挂在蚌壳上,不断往下滴着。

“呜呜呜......”

饶是做好了被虐待的准备,但少女毕竟还没有负过重伤,原有记忆中的经历也不能带给自己亲临其境的感受。因此,也不能过分苛责帝企鹅一点都没有骨气,毕竟,现在她真的很痛。

重新将尾巴甩到身后,回到本该存在的位置,阿达克利斯似乎并不在意尾巴的尖端沾染上了帝企鹅的体液。她欣赏着管理员因为痛苦而倒吸凉气,蹙起秀眉的表情,那种由自己亲手在喜欢的物件上刻下痕迹带来的满足感,是其他任何行为都无法比拟的。

“痛...呜......”

此刻,少女仍未从方才的疼痛中缓过来,还在低声啜泣着。

值得庆幸的是,伤口似乎在下体的很深处,也并不算太严重,继续刺激浅层的褶皱时,并不会带来太大的痛苦。只是在身体绷紧时,会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小腹传来的阵阵刺痛。

不知何时咬破了舌尖,一股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管理员不喜欢这个味道,它会让少女联想到战争、死亡,带来轻微的目眩。

聂菲斯又开始刺激着少女的花瓣,并开始着重照顾其肿胀的花核。

当一层又一层的快感夹杂着丝丝痛意,让大脑摆脱负伤的阴郁,将要再度变得快乐起来的时候,女人却迅速抽走了手指。

本来一切都要走上正轨,期待爆发来临的腔肉正在不断的进行收缩,渴望着被某种东西碰触,却扑了个空。

强烈的空虚感很难用语言来形容。那种只差一点点就能攀上的极乐的巅峰,而又迅速回落的反差不能用“难受”二字简单的概括。

明明大脑已经预想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却不能如愿,只是稍微一想,便能体悟其中的不适。

“呜...为什么......”

帝企鹅的问题注定得不到回应。数十秒过去,在那股喷薄欲出的绝顶感褪去后,阿达克利斯才恢复了方才的动作,用着比之前更慢、更小的幅度,刺激着花苞,让它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爱液,产生酥麻的电流,却得不到真正的释放。

可怜巴巴的无辜眼神充满了疑惑,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好似无法飞翔的蝴蝶。管理员之前哪曾被其他人用这样折磨的手法对待过,身体此刻带给她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直到第三次中止手上的动作后,聂菲斯才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求我,我就让你舒舒服服的去。”

她要让少女臣服于自己,让眼前饱受寸止的人将身体的自主掌控权交给自己,把高潮当作一种恩赐。

听闻,帝企鹅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不可能......”

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失去理智的管理员依然牢牢坚守着她那最后的尊严和底线。

她知道,这个提议的确很诱人,但见识了女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之后,少女看透了阿达克利斯两面三刀的本质,就算自己乖乖的照做,聂菲斯也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说到做到。

帝企鹅只能拒绝,而且还不能带有求饶的性质拒绝,防止进一步激发女人的破坏欲和兽欲。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聂菲斯似乎有些不满,但她很快把这番情绪压了下去,几乎没有让管理员看到。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少。”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自己永远是主动方。

很快,这片土地上,只剩下绵密不断的喘息,以及时不时停下、过一会又会重新响起的、粘腻的水声。

......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寸止、中断、继续,少女的表情慢慢变得呆滞了起来,原本水润的唇角也因失水过多而变得干涸、皲裂。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内心也开始动摇:

这样坚持下去是否还有意义?

当快感不再是稀缺品,下体的刺激对于神经感官已经麻木,然而高潮却成了无望的奢求,那么苦苦支撑自己的那份信念又是否能够一直保持重要,有存在的价值呢?

现在的我,究竟是不是以前的那个我?

如果是,为什么却想不起任何事情来?

如果不是,又为什么会肩负起如此沉重的使命?为什么要处理那么多的事务,东奔西走,忙的像个陀螺,转个不停?

大脑一片混沌,快要进入自我保护的休眠状态,思考效率在此刻已经无限接近于零,让帝企鹅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累,好痛,好想睡觉......

结束吧......

让聂菲斯结束这一切吧,我的苏醒或许是个错误.....

如果没有我,佩丽卡她们也许会更好,终末地也能持续发展下去,而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孤立无援的处境......

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我应该立马消逝,不会再有人记得我......

不自由,毋宁死。

终于,当女人再一次从管理员的穴口中抽出已经被爱液泡的有些发白、变皱的手指来,转过身去,欣赏谷地的风景,并在心中默默的倒数。等到一分钟后,想回头看看少女的防线是否又松懈了一些的时候,却看到了——

管理员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杀了我...呜......”

“聂菲斯...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少女的眼神里失去了高光,毫无生气,像是一只破旧到无法再被傀儡师操纵后,惨遭遗弃的木偶。

“杀了我...杀了我......”

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对着阿达克利斯说着,又像是聊以自慰的呢喃。帝企鹅选择放下了自己的所有身段,卑微的求饶。

然后,一心求死。

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语却令人如此痛心与绝望。此刻的管理员,不再是那个身经百战而无一败绩的头领,不再是带着终末地工业不断发展前进的英雄,仅仅是一个被失忆、疼痛、寸止折磨的忍不住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可怜少女。

那副梨花带雨的、支离破碎的音节,没有经过任何的粉饰和伪装——她也不可能再有精力去做这些事。这最真实的一面无比的楚楚动人,让任凭自以为已经拥有了一副铁石心肠,不会怜香惜玉的聂菲斯都动了些恻隐之心。

纯洁的画布已经被女人完全的玷污。它想要撕裂、脱落,摆脱掉这痛苦不堪的命运,却被阿达克利斯牢牢的固定住边角,动弹不了丝毫。

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多么的可笑又可悲啊。

这才意识到之前用到的、经常审讯油盐不进的女囚犯的手段对于失去了记忆,刚刚苏醒的帝企鹅有些过火,聂菲斯的脸上闪过一瞬转瞬即逝的惊讶神色,但很快又换上了愤怒的表情。

她不能让管理员看出异常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两人保持这样的敌对关系就不错,自己和帝企鹅都要有很多事情处理,她们会不断在以后的地方相遇、战斗,直至最后一刻。

...至于真相,就等少女以后有时间,慢慢的去追寻和发觉吧。

“啪!”

女人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登时,管理员一侧的脸颊便泛起了红色,火辣辣的刺痛也随之而来。这猝不及防的一击让少女的眼神恢复了不少清明,但她灰蓝色的眸子中依旧还是氤氲着一层水汽,想要得到解脱的念头也没有改变。

“想死?!”

“我倒是可以让你好好的感受感受!”

随后,聂菲斯便重重的扼住了帝企鹅的脖颈,并真的施加上了几分狠劲,五指似要嵌入到管理员的皮肉之中去。

氧气的供给渠道被切断,慢慢的,少女有些喘不上气。布满粉霞的腮憋的红扑扑,让本来已经委屈巴巴的小脸变得更加狼狈。

“...呃呃呃......”

帝企鹅开始挣扎起来,莲藕般脆生生的一双腿毫无规则的抖动着,还抖落下了不少粘稠的爱液,让整个场面看起来既滑稽又淫靡。

虽然渴求死亡,但如果就这样被阿达克利斯掐到窒息,整个过程肯定是会既漫长而又痛苦的。

“咔、咔。”

连气音都发不出一点,唯有颈椎在受力间,还不住的泛起生理性的弹响。当视野再度被黑暗占据,并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聂菲斯恰到好处的松开了手,让管理员得以有了呼吸的机会。

“咳咳咳咳...呜......”

生理性的干咳。

少女的脖颈上,俨然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虽然与帝企鹅异常娇嫩的肌肤也有关系,但实际的情况便是,本该洁白平整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个诺大的印记,色泽艳红,甚至边缘还泛着紫意,正无声的控诉着刚才女人下手的力度是有多么的狠辣、不留情。想必,后面会留下很长时间的淤青吧。

“咕...怎么还不...杀掉我......”

管理员的声线已经变得沙哑,只有努力倾听,才能分辨出那语气中残存的、为数不多的软糯本音。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种程度的摧残,才能让本该充满元气的少女沦落到如此地步。

“你不会死掉的,我的孩子。”

再一次攀上了她的脖颈,感受着羊脂玉的温润和脆弱的骨骼,女人稍微减轻了力度,不会让帝企鹅在短时间因缺氧而休克,但却依然使她感到非常不舒服。

“我会把你圈养在我的房间里,每天都干到你下不了床。如果你想跑,我会亲自让侵蚀布满你的双腿,然后再一根一根的打断,等你痊愈后再换着法子的折磨......”

出乎意料的是,阿达克利斯又将另一只正空闲着的指腹探入到了管理员的密裂中,恢复了之前停止的性行为。

聂菲斯不再选择停止手上的动作,并且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让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走几小滴晶莹的爱液,以及让快乐的浪潮变得更多,更高。

本来被各种疼痛和时间推移压下去的性欲再次高了起来。窒息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少女的大脑无法做出抉择,究竟该优先处理哪一个。

混乱之下,两者掺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异感觉的浪潮,狠狠的撞击着帝企鹅体内的每一处角落,带着汹涌无比的巨大势头,迅速冲破了管理员的最后防线。

要去了!要去了!!!

“聂菲斯...聂菲斯......”

“呜啊啊啊哦哦噢!!!!!!”

......

少女在脖子被掐住、下体受伤的情况下,急促的重复着女人的名字,在哭喊中达到了高潮。

即使被禁锢着四肢,管理员纤细的腰肢也挺立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情难自抑的娇吟和喘息,伴随着的,是四处溅射、宛若喷泉般的潮吹。

数量和时间,都是史无前例的多与长。

大量澄澈的液体带着些许的腥、掺杂着若有若无的甜味,从柔软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一侧挂在少女玲珑剔透的足趾上,待到把光滑透亮的贝甲和白皙的肌肤都浸润完毕后,再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被杂草迅速的吸收;另外一侧则不断灌入小皮鞋中,沾湿了全部的布料,最后因重力汇聚到了鞋尖处,在不断流逝的时间中,慢慢的变凉。

一阵无言的沉默。聂菲斯的目光晦涩不明,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儿,似要把她吞吃入腹,又仿佛想牢牢记住现在的这副模样。

“咕咚。”

喉头微动,女人咽下去一口从帝企鹅蚌壳处接取的爱液,味道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复杂。

————————————

换做平常,仅仅进行一次生命大和谐,虽然可能会让管理员浑身脱力,但不一定代表她不会再有继续想要进行下去的念头。

这次可却是明显的不一样。

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叫嚣,渴望得到休息。阿达克利斯解除了她身上的所有束缚,让其一点都不优雅的摔落到身下的草坪。

少女闷哼了一声,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没再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已经累到了几乎失声的程度。

看着瘫在地上那只被自己调教、享用了一小时之久的雪白团子。随便一眼,都不可避免的能找出好几处与原本洁白的肌肤格格不入的伤痕。

这只团子此刻不再有丝毫最初的战意,变得毫无生机。只有呼吸的时候,才能通过微微起伏的身躯依稀辨别出她没有断气,还在进行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

聂菲斯伸手画了一个法阵,范围不大,覆盖住了整个帝企鹅的身躯,又向外延展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我要去处理点事,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等着。”

“不许迈出这个圈一步,否则,你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女人的话属实是多虑。管理员现已虚弱到了极点,就算她想逃,身体现在的情况也绝不允许她做出上述的这个举动。

不过,与其说这个圈是用于监视少女动向的法术,倒更像个保护屏障。

它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在能有效震慑任何胆敢前来惹事的生物之外,还设置了“只能离开、无法进入”的规则。哪怕有一只巨大的斧甲兽想要进来,其蕴含的巨大的能量也能瞬间将它轰的连碳渣都不剩。

在阿达克利斯离开之时,超域传送门爆发出了惊人的深度波动。在一旁被遗忘多时的移动信息终端捕捉到了这一信号,并通过内置的应用程式同步了当前的位置,使得所有佩戴相同设备的终末地干员都能在瞬间收到这条讯息。

而管理员却没有觉察到这一切。在感觉到聂菲斯的气息真的从自己的身边散去后,紧绷多时的神经终于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身体的机能也终于达到极限,让少女几乎在瞬间晕厥了过去。

危机处理小组正在前来,不远处的天际,代表着死亡的侵蚀环,正在慢慢的变淡、褪去。

一切似乎倒也不是那么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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