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地下室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身体的感觉——疼痛、快感、饥饿、疲惫，交替出现。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换了姿势。
　　现在是坐在地上，双腿被绑成180度打开——坐姿体前屈。我的上半身被压向地面，胸口几乎贴着地板，双手被绑在背后。有人坐在我的背上。
　　那人的体重不轻，压得我喘不过气。腰椎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胯部的韧带被拉到极限，我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呻吟。
　　这个姿势保持多久了？我不知道。但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抖了。
　　“蝴蝶式开胯。”那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保持30分钟。”
　　30分钟。
　　我心里默数着。但只过了几分钟，疼痛就开始变得难以忍受。不是那种尖锐的痛——韧带拉伸的痛是钝的、闷的，像有人拿着钝刀在关节里慢慢锯。
　　然后，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阴道。
　　我“嗯——”地叫出来。里面已经湿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知道。也许从昨晚就一直湿着。
　　那两根手指开始在我的G点附近按压、画圈、抽插。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想要蜷缩身体，但背上的重量和腿上的束缚让我动弹不得。
　　拉伸最痛的时候，G点被狠狠按压。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我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夹得紧紧的。背上的人纹丝不动，继续压着我，让韧带在高潮的痉挛中被拉到更极限的位置。
　　疼痛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我哭了。眼泪从全盲美瞳下面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太深了……但我好喜欢……”我含混地说。
　　背上的重量消失了。我被扶起来，腿上的束缚被解开，但只休息了几秒钟，新的姿势就开始了。
　　站立搬腿——旁腿。
　　右腿被扳过头顶，脚踝被固定在头部右侧的某个吊环上。身体侧倾，左手抓住左脚踝（被固定在背后），右手吊在头顶。
　　“保持30分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看向那个方向，依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想象——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绑成完美的旁腿搬姿，乳头挺立，阴道里流着水，嘴角挂着唾液……
　　“你的股四头肌在抖。”那个声音说，“耐力不够。”
　　话音刚落，一个震动棒贴上了我的阴蒂。
　　“嗯——！”我全身一颤，差点失去平衡。
　　“稳住。芭蕾舞者不会抖。”
　　我咬紧牙关，拼命绷紧肌肉，但震动棒持续刺激着阴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股四头肌抖得更厉害了，韧带开始抗议，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骨盆前倾太多——核心没收紧。”
　　震动棒停了。我松了口气。
　　但只停了10秒，又贴了上来。
　　这次力度更大，震频更高。我几乎立刻就达到了高潮边缘。
　　“脚尖不够绷——业余水平。”
　　我拼命绷脚尖，但小腿已经开始抽筋了。震动棒还在继续，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我错了……我会更绷脚尖……”我哭着说。
　　我不知道“主人”这个词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但说出来的那一刻，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我差点又高潮了。
　　那个声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很好。继续。”
　　站立搬腿——后腿。
　　右腿被扳过头顶向后，身体后仰，胸部挺出，双手后吊。
　　这个姿势让我的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乳头朝天，阴道朝前。我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流动，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看着镜子。告诉我，你是谁。”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是林清婉”，但说出来的却是：“我是……主人的……”
　　话说到一半，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但那个声音没有纠正我，也没有表扬我。只是继续指令：“后腿搬，保持45分钟。”
　　45分钟。
　　比前两个姿势多了15分钟。
　　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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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喂了一顿饭——准确地说，是被灌了一碗流食。通过一根管子，直接送进胃里。没有咀嚼，没有品尝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
　　然后，一双鞋被套上了我的脚。
　　足尖鞋。
　　我太熟悉这双鞋了——从6岁开始，我穿了19年。鞋头硬硬的，鞋底平平的，绑带绕过脚踝。
　　但这次不一样。
　　鞋尖里有东西在震。
　　“足尖站立绑缚。”那个声音说，“双手吊起，全身只有足尖着地。做一次完美的échappé。”
　　échappé——踮脚尖跳开位。从一位跳到二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足尖着地，膝盖伸直。
　　我看不见，只能靠感觉。
　　第一次，落地时重心偏了，左脚滑了一下。
　　“重来。”
　　第二次，右脚足尖没站稳，身体晃了。
　　“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落地，鞋尖里的震动蛋都会震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足底传遍全身，让我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
　　第十次的时候，小腿抽筋了。
　　“不行了……老公……我不行了……”我哭着说。
　　“芭蕾舞者不会说不行。”那个声音冷冷的，“再做10次。”
　　我咬紧牙关，继续。
　　第11次，抽筋更严重了，脚趾蜷缩，无法伸直。
　　第12次，我几乎是摔下去的，但吊绳拉住了我，手腕被勒得生疼。
　　第13次，我在半空中就高潮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刺激，只是因为疼痛和疲惫达到了极限，身体自动崩溃了。
　　第15次，我已经感觉不到脚了。足尖鞋里的震动蛋还在震，但我的脚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第20次，我做到了。
　　然后我瘫在吊绳上，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等待被宰杀的鸡。
　　“休息15分钟。”那个声音说。
　　我被放下来，平躺在地板上。有人给我的小腿按摩，手法专业，力度适中，抽筋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15分钟后，我被扶起来。
　　“天鹅湖姿势保持。”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后抬90度，双手波浪形。每个关节都被细绳拉紧，固定在完美的位置上。
　　然后，《天鹅湖》的音乐响起了。
　　不，不是音乐。是骨传导耳机里传来的振动，模拟出旋律和节奏。我“听”到了那些熟悉的音符——黑天鹅出场的那一段。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16岁那年，我跳过的。在市少年宫的舞台上，穿着白色的tutu裙，头戴羽毛发饰，台下坐着妈妈和外婆。
　　那时候我是公主。
　　现在我全身赤裸，被绑成天鹅湖的姿势，阴道里塞着遥控跳蛋，肛门里塞着小号震动棒，足尖鞋里的震动蛋还在震，韧带被拉到极限，嘴角挂着唾液，眼泪流了满脸。
　　我在天鹅湖的旋律中，高潮了。
　　不是一次，是四次。
　　每15分钟一次，像上了发条一样精准。第四次的时候，我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当然我听不见，但我知道。
　　“芭蕾公主也会尿裤子？”那个声音说，“真脏。”
　　“对不起主人……我控制不住……”我哭着说。
　　我听到自己在叫“主人”。这次没有犹豫，没有挣扎。自然而然地就叫出来了。
　　也许我一直都想叫。
　　也许从第1周开始，我就等着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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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解开了所有束缚。
　　手被绑在身前，但其他部位都自由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听到骨头咔嚓作响。
　　然后我被带到镜子前。
　　我能感觉到那是镜子——玻璃的冰冷从几厘米外传来，我的呼吸在镜面上凝结成雾，打湿了我的嘴唇。
　　“自慰。”那个声音说，“用手指插自己，让我看到你有多想要。”
　　我愣住了。
　　自慰？在丈夫面前？
　　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自慰过。连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很少——结婚前几乎不，结婚后也只试过几次，每次都羞得想钻进地缝。
　　现在他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他面前自慰？
　　“我……我做不到……”我小声说。
　　“你不是说这周要更听话吗？”
　　那个声音——丈夫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让我崩溃了。
　　我哭了。
　　但我的手开始动了。
　　左手揉上阴蒂，右手两指插进阴道。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诚实——阴道里早就湿透了，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我看着镜子的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身上布满红痕和淤青，乳头挺立，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在阴蒂上画圈，两只手指在阴道里抽插。
　　那个女人是我。
　　“她的乳头硬了——说明有感觉。”那个声音在旁边解说。
　　我的乳头确实硬了。不，不是硬了，是疼。被揉搓了太多次，乳头的皮肤已经破了，每次触碰都像针扎。
　　“阴道收缩频率每10秒一次——接近高潮。”
　　他说得对。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紧紧裹住自己的手指。快感在堆积，高潮快到了。
　　“她在咬嘴唇——在忍耐。”
　　我咬住了下唇。不是因为忍耐，是因为不想叫出来。我不想在自慰的时候叫得像个荡妇。
　　但高潮来的时候，我还是叫了。
　　“啊……啊……老公……我到了……我到了……”
　　阴道剧烈收缩，我的手指被夹住，抽不出来。快感从腹部扩散到四肢，我的腿软了，几乎站不住。
　　“记住这个感觉。”那个声音说，“这是‘我’给你的。”
　　我喘着气，靠在镜子上，冰冷的玻璃贴着滚烫的后背。
　　然后，一件衣服被套上了我的身体。
　　蕾丝。荷叶边。围裙。
　　女仆装。
　　“跪下，像女仆一样说‘主人，我伺候您’。”
　　我跪下了。膝盖磕在地板上，有点疼。
　　“主人……我伺候您……”我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外面加班，家里只有你和我。你现在是谁？”
　　丈夫在外面加班？
　　这个设定让我恍惚了一下。但很快，那个声音就继续了：
　　“你现在是我的女仆。说。”
　　“我是……主人的女仆……”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女仆！”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我又高潮了。只是说话就能高潮，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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