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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鸿:镜花 #1,《镜花》结局:上回

[db:作者] 2026-08-29 22:37 p站小说 38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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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对这款游戏本无半分兴致,只因网上反复流传的台词截图勾起了好奇,才索性购入,竟一口气熬夜打通了所有结局。

我无意对游戏作者置喙,仅就角色而言:
男主堪称我见过最窝囊可憎的主角,女一则看似标榜 “独立自由”,实则对真心关切她的人漠然置之,这份凉薄倒与男主莫名契合。

唯有女二林翩翩,是全作塑造得最鲜活也最真实的角色,不过你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坎坷遭遇与自轻自贱的言辞,不过是为了满足编剧某种 “奇妙幻想”。
可偏偏是这份刻意的磋磨,让她骨子里的痴情与忠诚更显可贵,惹人怜叹。

我实在偏爱这个角色,这才动笔写下这篇文字。
只可惜原作设定里,她满心满眼唯有男主一人;若非如此,我断不会让男主来 “救赎” 她 。

顺带一提,为了让剧情更连贯合理,我对部分时间点与事件发生顺序稍作调整,望诸位读者海涵。

本文分作上下两回,上回叙写风尘接客之辱,补写原作未曾细描的万般苦楚;下回则落笔于乱世浮沉中的救赎,不日便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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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重围鼓角哀,人心瓦解势难回。
戍兵不顾城垣急,尽向笙歌暗处来。

话说乙酉年四月,清兵四面合围扬州,豫亲王多铎驱兵城下,红衣大炮日夜轰击,城堞震摇,声闻数十里。
督师史可法仗剑登陴,泣谕将士死守,誓与城池共存亡。

怎奈大势已去,军心涣散。城外援兵不至,城内粮料渐空,满城百姓扶老携幼,奔走号泣,街巷之中,十室九空,鸡犬不闻,人人皆有朝不保夕之虑。

更有那守城军卒,全无战心,三五成群,擅离汛地,或躲入民居藏匿,或潜入青楼酒肆寻欢,只图片刻偷生,哪管城防紧要。
一时间,守者无心,民皆震恐,偌大扬州城,竟如风中残烛,危在旦夕。

正是未逢铁骑踏城来,先见人心自乱开。

且说二十四桥风月之地,虽在兵戈扰攘之际,依旧有那不顾死活的官绅将校,往彼处流连行乐,只把生死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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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音阁檐角铜铃被雨打湿,叮铃作响,无半分往日清越只剩凄惶。
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乌,倒映着阁中疏落的烛火,忽明忽暗,似将熄未熄。
桥边垂柳褪尽嫩黄,老叶被风卷着,混着泥泞与零星柳絮,簌簌落在积水里,漾开几圈愁纹。

往日里笙歌彻夜、香风满路的画舫,此刻尽数泊在桥洞下,篷窗紧闭,不见丝竹人影。
偶有一两艘动了,也是船夫急着归岸,竹篙点水的声响。
巷陌间行人寥寥,皆是行色匆匆,缩着脖颈裹紧衣襟,脸上满是惊惶。
有妇孺牵着衣角,跌跌撞撞往城根方向跑,低声啜泣被风雨揉碎;几个兵卒卸了甲胄,揣着酒壶,斜斜撞进路边酒肆,骂骂咧咧的声响混着酒气,散在雨里。

雨丝斜斜织着,沾雕花窗棂上晕开一片水渍。
阁内偶有丝竹声漏出,衬得周遭更显死寂,龟奴倚在门边打盹,再无往日呼喝驱赶的气焰;几个闲着的姑娘隔着窗,望着外面的雨景发呆,眉梢凝着愁云,脂粉也掩不住眼底的惶恐。

风卷着寒意,裹着雨珠,扑在人脸上生冷。
二十四桥的风月,终究抵不过兵戈铁马的威逼,往日的繁华锦绣,此刻都浸在这寒雨里,透着一股子山雨欲来的绝望。
老鸨子铁青着脸,低声应承,任由那些往日连门槛都踏不进的底层军卒,仗着腰间佩刀,硬生生“光顾”各处兰房。

转过一道雕花屏风,便是林翩翩的兰房。
房门虚掩,烛影从缝隙里漏出,那架紫檀琵琶已抱在怀中,四弦低低颤动,似在为这乱世低吟一曲挽歌。
端坐于桌边,乌黑长发挽作堕马髻,几枚银簪缀着细碎珠链,垂在鬓侧,随着她低头拨弦而轻轻晃动,映着烛火泛出幽幽冷光。
她身着那袭惯常的翠绿罗裙,领口与袖缘绣着细密的白莲暗纹,腰间一抹金线织就的腰带松松系着,显得腰肢的纤细柔弱。
裙摆铺开如云,袖口微卷,露出皓白手腕,正以指尖轻挑琵琶弦,唱着一阕旧时小令:
“……雨打梨花深闭门,燕子双双,飞向谁家……”

声音婉转娇柔,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栗。
她眼波盈盈,睫毛微颤,掩不住眼底那抹惊惶与疲惫。
三日前,那王军爷便曾在此房中发狂,拳脚相加,将她打得青紫满身,那夜的痛楚至今还隐隐作祟,臂弯处指甲掐出的血痕尚未褪去。
可今夜,她只能强自镇定,脊背挺得笔直,唇角勉强弯起一个柔媚的弧度,目光却始终低垂,不敢直视对面那人。
往日里他不过是城头戍卒,囊中羞涩,连青楼的门槛钱都凑不齐;如今城破在即,人人自危,他却仗着几分兵权与腰刀,带着一身雨水与酒气闯了进来。
老鸨子不敢拦,只得将林翩翩推入房中作陪。

王军爷此刻已灌下数壶酒,脸色酡红,双手抱头,伏在案上,时而低低笑出声,时而又呜咽如泣。
“哈哈……守什么城……守个屁!史督师喊得再响,炮子儿一落,还不是全完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抓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巴滴落,溅在衣襟上,
“老子这些年,守着这破城,喝西北风,挨上官的骂……如今总算能快活一回!来,小娘子,再给爷唱一曲!唱那《牡丹亭》“
“是,军爷.......原,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哈哈哈……断井颓垣……扬州也要成断井颓垣了!”

林翩翩手指在弦上轻轻一顿,心头如被重锤一击,却不敢停下。
她柔声应道:
“军爷息怒……只是这曲子悲了些,怕扰了军爷的兴致。奴家换一阕轻快的可好?您慢慢饮酒,莫要伤了身子……”
她说话时声音软糯如棉,藏不住尾音那抹轻颤。
手指重新拨动琴弦,曲调转为轻快,烛火映在她如玉的脸庞上,眉眼间那抹楚楚可怜之色,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想起三日前那顿毒打,对方醉后如疯兽,掌掴在她脸上,拳头落在她腰腹,骂她“下贱玩物”,如今却又坐在此处,借酒浇愁。
心底涌起一股又酸又苦的滋味,只能将它死死压下,换作温柔的笑容,目光柔柔落在对方脸上,仿佛那人是往日里难得一见的恩客。

窗外雨势愈急,敲打在雕花窗棂上,溅起细碎水珠。
王军爷又灌下一杯,忽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眼泪混着酒水滑落:
“小娘子……你说,这扬州……还能撑几日?老子……老子不想死啊……”
林翩翩吃痛,轻轻咬住下唇,脸上笑容不减半分,柔声哄道:
“军爷说笑了……有您这样的英雄守着,城池怎会轻易破呢?奴家笨嘴拙舌,只会唱曲儿,军爷若喜欢,奴家便唱到天明……您,您放宽心.......“

王军爷喉间滚动,又将一盏残酒仰头灌下,酒液顺着胡茬滑落,他眼睛里已布满血丝,忽地推开酒案,脚步踉跄绕到林翩翩身后。
林翩翩脊背猛地一僵,指尖在琵琶弦上轻颤,曲调便短促地断了一瞬。
唱腔也随之微微走音,她心跳如擂鼓,翠绿罗裙下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强自压下惊惶,十指重新稳稳拨弦,歌声续上,只是比先前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颤音:
“……军爷莫要心焦,奴家为您接着唱……这扬州城有您这样的英雄在,定能化险为夷的……”

王军爷却已俯下身来,胸膛几乎贴上她云髻,浓烈的酒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粗糙的大手从她肩头滑下,毫不怜惜地扯开那袭翠绿外袍的领口。
白色的中衣领襟被他一把拉开,露出锁骨处细腻如瓷的肌肤以及那抹绣着暗金莲纹的抹胸边缘。
烛火摇曳间,她半露的胸脯如凝脂般莹白,起伏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左乳上方那片三日前被他留下的青紫淤痕,犹自隐隐发暗,在灯影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低低笑了一声,双手从后环来,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对小巧柔软的乳房。
掌心滚烫而粗粝,先是轻轻一握,便觉那雪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滑嫩,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揉进掌心,带着少女的弹性和柔韧。
他五指缓缓收紧,拇指在乳尖处打着圈摩挲,那小小的蓓蕾在指腹下渐渐挺立,微微发硬,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发颤。
左乳的淤痕被他这么大力揉弄,隐痛如针扎般直往心口钻,林翩翩眉心不由自主地皱起,睫毛颤得厉害,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始终低垂着头,怕让他瞧见那痛楚不适的表情。

“啧……小娘子的奶子,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另一只手顺着锁骨游走,指尖沿着那道精致而脆弱的骨线来回描摹。
锁骨窝处肌肤薄嫩,他便故意用指腹按压,那细微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跳动,温热而脆弱,几乎一用力便能捏碎。
手掌向下滑,重新将整个左乳托起,掌心贴着那片淤青缓缓揉动,力道时轻时重,乳肉被他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带起一阵阵细腻的颤栗。
指尖偶尔刮过乳晕边缘,那敏感的褶皱便缩紧起来,乳尖在冷空气与热掌的交替刺激下,悄然挺立成两点樱红。

林翩翩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继续低低唱着那阕小令,声音里裹着水汽般的媚意:
“军爷……您喜欢奴家这样唱吗……奴家……奴家便一直唱下去……莫要停……”
她身子微微前倾,任由他把玩。
乳房被他从后揉弄得变形,锁骨处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指痕,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混合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触感,像电流般直窜心底,她眼角已蓄起泪光硬是咽了回去,脸上维持着那抹楚楚动人的笑意。
王军爷却越发兴起,双手同时用力,将两团软玉般乳肉向上托起又压下,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如何在掌心跳动,乳尖被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转,带起一丝丝细微的颤动。
“……爷的手真热……奴家唱得再卖力些,可好……让爷……好好快活……”

掌心在林翩翩丰盈的乳房上反复揉捏,那雪腻柔软的乳肉被他五指挤压得变形,又弹回原状,带起细微的颤动。
忽然,他指尖一紧,拇指与食指狠狠掐住她左乳那颗已然挺立的樱红乳尖,用力一拧一扯,几近要生生将那娇嫩的蓓蕾从柔软的乳峰上撕下来。
剧痛如电流般直窜心口,林翩翩再也忍不住,喉间逸出一声尖细的哭喊,身子猛地向前一弓,怀中那架紫檀琵琶“啪”的一声滑落砸在青砖地上。

“啊……疼……军爷……奴家错了……”
她惊恐地低唤,急切地想挽回那点可怜的恩宠。
话音未落,王军爷已扬起手掌,狠狠一耳光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兰房里炸开,她整个人被打得倒下,翠绿罗裙的袖子在空中扬起一道弧线,脸颊瞬间肿起五道红痕,嘴角溢出丝丝血迹,跌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王军爷眼中凶光毕露,弯腰拾起那架落地琵琶,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朝她头上砸去。林翩翩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脸上火辣的痛楚,连忙膝行向前,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
云髻已散了几缕黑发,珠链凌乱地垂在鬓侧,翠绿外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与那被掐得通红肿胀的乳尖,在烛火下颤颤巍巍。

“军爷饶命……奴家该死……都是奴家不中用,琵琶没抱稳,扰了爷的兴致……奴家是下贱的贱货,弹曲儿也弹不好,伺候爷也伺候不周全……求爷高抬贵手,别砸坏了奴家这没用的身子……奴家给爷磕头,给爷赔罪……”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带着浓浓的惊惧,额头一下一下磕得青砖上都染了浅浅血痕。
那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她叩首的动作轻轻晃动,左乳尖上还留着清晰的指甲印,隐隐渗着痛楚。

王军爷看着她这副跪地作贱的模样,胸中那股压抑的窝囊气与欲火反而被彻底点燃。
他冷笑一声,将琵琶扔到一旁,粗暴地伸手抓住她那散乱的发髻用力往上一提。
林翩翩吃痛地“啊”了一声,身子被生生拽起,被迫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满脸泪痕纵横,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肿起的脸颊与嘴角的血丝让她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废物!你们这些贱种烂货,只会躲在青楼里卖骚,老子们在城头拼死杀那些野猪皮,就保了你们这些千人骑万人压的下贱玩意儿!?”
他一边骂,一边拽紧她的发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猛地按向自己胯间。
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硬挺肿胀的粗物,直直抵上她颤抖的唇瓣。

“张嘴!给爷好好含着……”
他低吼一声,腰身向前一顶,硬生生将那滚烫粗长的肉棒塞进她小嘴里。
林翩翩惊恐地呜咽一声,本能地伸手推拒着他的大腿,指尖死死抠进对方腿肉,被他用力地按住后脑,迫使她将整根吞入喉底。
温热柔软的唇舌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小嘴如上好的丝绒般包裹着粗茎,湿热紧致,舌面软滑地贴着青筋脉络,贝齿因惊惧而微微收紧,时不时轻刮过冠状沟的敏感边缘。

王军爷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毫不怜惜地按着她的脑袋开始暴力抽插。
那粗物一次次直捣喉管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林翩翩喉中发出压抑的呜呜哭声,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她胸脯上。
那对雪腻乳房随着她被顶撞的身子前后摇晃,左乳尖上还留着先前被掐出的红痕,在烛火下颤颤发亮。

她拼命推着他的腿,试图喘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狠的动作。
“还敢推?贱货!”
王军爷骂着,膝盖猛地向前一顶,狠狠撞在她左乳那片尚未消退的淤青上。
“呜!”
剧痛如刀绞般炸开,林翩翩弓起腰身,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再也不敢反抗。

那膝盖的撞击让左乳一阵阵发麻发烫,乳尖痛得发颤,喉管本能地收缩,温热的软肉死死绞紧入侵者。
她哭着,努力往前吞咽,小嘴张到极限,柔软的舌头卷着棒身来回舔弄,贝齿小心翼翼地轻刮着那跳动的青筋。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的领口,浸湿了那抹白莲暗纹。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上去,按摩起对方沉甸甸的睾丸,指尖轻柔熟练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
对方的腰身凶狠地挺动,一次比一次更深、粗物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口水又狠狠顶回,撞得她喉管痉挛般收缩。
罗裙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纤细的足踝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胡乱蹬动,翠绿裙摆被踢得凌乱翻卷,露出白生生的小腿。
她拼命挣扎着,双手死死推拒着对方,她的鼻息越来越微弱,胸口剧烈起伏,喉管被那滚烫粗物堵得严丝合缝。
眼泪如决堤般狂涌,视线彻底模糊成一片水光,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水珠。

“……唔……咕……嗯……”
喉中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舌尖竭力舔弄着那敏感的脉络,试图用熟练的侍奉换取那一点点生机。
军爷喘息愈重,腰眼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凶狠地前后顶撞。
终于,在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之后,王军爷腰身猛地一僵,低吼着将肉棒深深抵入她喉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又浓又热地直灌进她食道深处。
林翩翩喉肉本能地剧烈收缩,拼命吞咽着那腥热的浊液,只为那一点点肉体缝隙间漏进的稀薄空气。
她哭得满脸是泪,鼻涕混着残精从鼻孔溢出,糊了她那张令二十四桥倾倒的娇颜,睫毛湿成一缕缕,嘴角也被白浊的液体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在翠绿罗裙上。

王军爷喘着粗气,终于松开她的发髻。
林翩翩如一截断线般软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膝盖,罗裙凌乱地裹着颤抖的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浓稠的精液在她喉咙里翻涌呛咳,灼烧般的痛楚让她一阵阵干呕,又被她强忍着咽回,泪水、鼻涕与残精糊满了那张凄艳的脸庞。
她低低地哭出声来,惊惧万分地呢喃:
“军爷……军爷……奴家知错了……奴家是下贱的贱货……求您……饶了奴家吧……奴家再也不敢了……”

王军爷喘息未定,赤裸着下身踉跄走到桌边,随手抓起酒盏又灌下一杯,酒水顺着喉结滚落。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蜷缩哭泣的翠绿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餍足与轻蔑,忽地抬起脚,毫不怜惜地狠狠一脚踢在她后腰上。
“啊!!呜呜呜.......”
剧痛如刀绞般瞬间炸开,林翩翩痛得弓起身子,喉间逸出破碎而凄厉的呜咽,整个人在地上蜷得更紧,泪水如雨般涌出。

“贱货,给爷安静点!再哭哭啼啼的,老子一脚踹死你!”
林翩翩瘫软在青砖地上,翠绿罗裙被撕扯得凌乱不堪,裙摆翻卷至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
那双腿因方才的剧烈挣扎而微微泛着粉红,肌肤细腻如凝脂,在昏黄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嫩肉丰盈圆润,小腿线条纤细流畅,足踝处骨节精致,足背拱起道优美的弧线。
十三四岁便鬻入娼家做了底层游娼,家贫如洗,哪有银子缠那三寸金莲?

王军爷的目光从她大腿一路向下,落在那双天足上,忽地低笑出声,带着几分醉意与轻蔑:
“哈哈……小娘子这双脚,倒生得这般大方!酸文人就爱那些小脚娘们扭扭捏捏,老子偏就喜欢这实打实的天足。”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猛地拽住她右足的足踝,用力一拖。
林翩翩身子被生生拉近桌边,不敢有半分反抗,口中那股熟悉的腥热秽物尚未散去,她强忍着喉间的恶心,柔声柔气地安抚道:
“军爷……奴家不哭了……奴家知错了……求您消消气……”

王军爷闻言大笑,伸手脱下她右足那只绣着细碎莲纹的软鞋随手扔在桌上,露出那只赤裸的嫩足。
他双手捧起那只足,掌心感受着足底的温热柔软,足心嫩滑,微微发烫,足弓弧度优美,他拇指用力按压在那凹陷处,缓缓揉动。
足趾被他分开揉捏,每一根都细长匀称,趾尖粉嫩,他便用指腹轻轻刮弄趾缝感受那细腻的肌理,让她不由自主的轻颤。
足背被他托在掌心,指尖沿着高高的足弓一路向上,描摹着足踝处那道精致纤细的骨线,皮肤薄嫩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淡的青脉。
他又将整只脚掌贴上自己脸颊,粗粝的胡茬刮过足心,带起她一阵压抑的抽搐,那温热的足底在他掌中微微蜷缩,随后被他强行展开,足趾被迫张开,露出粉润趾缝。

他越玩越起劲,右腿直接抬起,重重踩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呜.......”
林翩翩顿时觉得腰骨如被铁杵碾压,痛得几乎要断裂开来,身子猛地弓起,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罗裙下的腰肢在重压下剧烈抽搐,腿根处的肌肤因疼痛而绷紧,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
她一边抽搐,一边颤颤地抬起袖子,轻轻擦拭脸上那狼藉的泪痕与秽物。

热气喷洒在足心,随后张口含住那粉润的足趾,舌尖卷着轻轻吮吸,足趾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湿滑的舌面来回舔弄,带起阵阵酥痒,林翩翩忍不住低低娇喘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军爷……好痒……奴家……奴家的脚……啊……”
话未说完,他已张口轻轻啃噬,那细微的痛意混着湿热的吸吮,让她足心一阵阵发麻,腿根处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越发肆意,唇舌沿着足背一路亲吻,湿热的吻痕印在莹白的皮肤上,又转而含住足踝,牙齿用力啃咬那纤细的骨线,留下浅浅的红印。

林翩翩痛得腰肢一弓,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
“军爷……奴家好疼……”
她的足趾在他口中蜷缩又舒展,口水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她大腿内侧,映着烛火泛出淫靡的光泽。
舌尖在趾缝间灵活游走,吸得啧啧有声,足底的汗香混着胭脂气他尽数品尝。
王军爷把玩良久,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粗声命令:
“跪好!别他妈瘫在地上像死鱼一样。”

林翩翩连忙撑起身子,膝行着跪正,翠绿罗裙铺开如一朵被雨打湿的莲。
“奴家谢,谢军爷怜惜……“
示弱的话还没说完,岂料王军爷忽地拿起她那只被脱下的绣莲软鞋,往鞋底倒满一杯酒,酒液在鞋中荡漾。
他上前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喝!”
纵使心中万般不愿,喉间涌起一阵恶心,还是顺从地捧起那只鞋子,跪得端端正正。
那纤细的腰身在烛火下被罗裙勾勒得格外动人,腰窝深陷,脊背如柳枝般柔韧,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微微翘起,罗裙因跪姿而紧绷在大腿根处,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

她低头将唇瓣贴上鞋沿,轻轻啜饮那带着脂粉味的酒液,喉管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王军爷看着她这副跪地捧鞋饮酒的贱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待她勉强饮下大半,他忽地将剩余酒水尽数泼在她脸上。
冰冷的酒液混着泪,顺着她肿起的脸颊滑落,倒是聊胜于无地清理了俏脸。
林翩翩抬起头来媚眼如丝地笑着:
“奴家谢军爷赏赐……”
这么多年,她还是学不会喝酒,酒液顺着喉管滑落,烧得胃里一阵翻腾,脑子一下子就有些发懵,眼前烛火摇曳得迷离,视线都带上了晕圈。

王军爷闻言粗声骂道:
“真是个贱婊子!赶紧给老子滚床上躺好,等着爷好好操你这浪穴!”
她早已习惯了这份屈辱,习惯了在痛楚与羞耻中强颜欢笑,她乖顺地爬上那张雕花大床,跪坐在锦被上,随后缓缓躺下,那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自己竟有些如释重负,与客人交合,倒是能免去那些皮肉之苦......或许吧......

他粗暴地扯下床帐几条柔软的床帷,双手抓住她那双纤细皓腕,用力拉到床首上方,丝绸帷幔冰凉滑腻,深深嵌入她细嫩的腕子将她捆好,留下两道浅红的勒痕。
手臂被高高拉直,整个人呈“大”字形平躺在锦被上,胸脯因此更加挺拔突出,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如两团凝脂般高高耸立,乳尖因冷空气与紧张而微微挺立成两点樱红,左乳上的淤痕与指甲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先前也曾被不少客人这样对待过,那些自诩风流的文人官绅,也喜欢用绳索或床帷将她捆绑起来,借此彰显自己的征服欲。
男人,都是这样,除了.......

军爷倒是没给她多久胡思乱想的时间,喘息着跪在床榻边沿,壮硕的身躯向前倾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先是粗暴地按住林翩翩被绑得高高拉直的双臂两侧,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住她那对已被先前玩弄得又红又肿的雪腻乳房。
烛火摇曳,将她高高挺起的胸脯映得莹白如凝脂,左乳上方那片淤青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他狞笑一声,俯下身去,粗糙的胡茬先是轻轻刮过她右乳那片细嫩的乳肉,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即张开灼热的嘴唇,湿热地亲吻在那颗挺立的乳首上。

“军爷……奴家的奶子……啊……”
林翩翩喉间逸出一声软糯娇喘,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之轻轻晃动,像两团柔软的羊脂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
王军爷喉间低笑,舌尖粗鲁地探出,先是绕着右乳乳晕缓缓舔弄,那温热的舌面带着酒气与唾液,在娇嫩的褶皱上反复描摹,舔得乳晕渐渐湿亮发红。
随后猛地张口,将整颗樱红乳尖含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作响,舌头在口中卷着那小小的蓓蕾来回碾压、打圈,牙齿不时轻轻啃咬。
右乳被他吸得又胀又硬,乳尖在湿热的口腔里被扯得又长又红。

双手也一刻未停,大手覆上两团雪腻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像揉面团般大力揉捏、挤压,将那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掌心反复碾压变形。
拇指与食指狠命捻转两颗已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扯拉、旋转,左乳的淤青被他掌心反复碾磨,隐痛如针扎般直钻心口;右乳的乳尖则被他拇指腹刮弄得又痒又麻。
乳肉被他掌掴发出细微的“啪啪”脆响,乳尖被扯得变形又弹回。

林翩翩被玩弄得娇喘浪叫不止,身子在床上扭成一团,翠绿罗裙掀到腰间,双腿本能地夹紧又分开,足趾在锦被上蜷缩成粉嫩的一团。
王军爷玩弄得兴起,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架先前被她失手砸落的紫檀琵琶,眼中凶光一闪,弯腰伸手捡起,随手拆下一根细韧的琴弦。

”啊!别,军爷........“
那弦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左手两指捏住她左乳那已被吮咬得肿胀紫红的蓓蕾,强行将其拉长,随即将琴弦绕上根部,猛地勒紧,打成死结。细弦深深嵌入娇嫩乳肉,如毒蛇缠花,将那颗樱红乳尖绞得鼓胀变形,血色几乎被生生逼出。
他狞笑着向后用力拽拉,那纤细琴弦便如刑具般将柔软乳峰扯得尖锐变形,痛楚如一道道闪电直劈心肺,乳肉被拉得薄薄绷紧,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火辣辣的灼烧感顺着胸腔一路蔓延至喉间。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入她散乱的堕马髻中拔下一根银簪。簪尖在灯火下闪着锐利冷芒,他毫不留情地将尖端对准她右乳乳首,缓缓刺入。
浅浅扎破薄嫩肌肤,一缕殷红血珠瞬间沁出,如雪上梅花。
他用指尖拨弄那根嵌入的银簪,轻轻旋转挑动,尖锐刺痛如细针般持续钻心,右乳尖阵阵灼烧痉挛,每一次拨弄都带起细微的血丝渗出,痛意层层叠加,似有无数蚁虫在娇嫩蓓蕾内啃噬不休。

“啊啊啊啊——!好痛……痛死奴家了……饶命啊……”
林翩翩痛得魂飞魄散,喉间逸出撕心裂肺的喘叫,混杂着惯有的媚软哭腔。
梨花带雨的娇颜扭曲成楚楚可怜之态,强自挤出讨好的媚笑
”奴知错了,求爷怜恤,莫要这般狠……哈啊啊啊......“

王军爷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指尖在银簪上最后拨弄一记随手扔在一旁,方才松手,任由两处娇嫩蓓蕾带着肿胀的红痕与细微血丝。
他目光阴恻恻地扫过林翩翩那张泪痕纵横的梨花娇颜,粗声笑道:
“那好啊,那就玩些别的。小娘子这身子骨儿,倒也经得起折腾。”

林翩翩心头猛地一沉,虽被痛楚折磨得神志恍惚,也察言观色从那笑意中瞧出端倪,这酒鬼哪里是怜惜她,分明是醉意上头,又在酝酿什么更歹毒的法子来凌辱她。
她强忍着乳尖处火灼般的刺痛,勉强挤出媚软的笑意:
“军爷……奴家……奴家……只求您轻些……”
他大手一挥,粗暴地抓住她纤细的膝弯,用力向两侧掰开。

罗裙在先前的挣扎踢得翻卷至腰际,裙摆凌乱堆在小腹,裙下竟未着寸缕,湿润的花瓣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黄烛火之下,即使自幼坠入风尘,十三四岁便在青楼辗转承欢,可那秘处依旧生得粉嫩如初绽莲蕊。
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色泽浅淡,边缘因方才的痛楚与异样刺激而微微肿胀,泛着晶莹的水光。
稀疏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细细的一线,湿漉漉地贴伏在耻丘上,几缕被淫水浸透,黏成小簇。
花径口早已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溢出,拉成细丝滴落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暗湿的痕迹。

他故意将手指分开,在穴内旋转抠挖,像要将她最娇嫩的内壁生生抠穿,指腹每一次刮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都带起她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肌肤泛起细密的潮红,罗裙下的小腹一阵阵痉挛,喉间压抑不住地逸出破碎的娇吟。
王军爷低笑一声,忽地抽出那三根沾满晶莹黏液的手指,湿漉漉地举到她唇边,粗声命令道:
“张嘴,舔干净。”
林翩翩眼波盈盈,泪光未干,乖顺地张开小嘴,柔软的舌尖探出,先是轻轻卷住他的指尖,细细舔舐那带着她自身气息的湿滑,随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舌面软滑地来回裹弄,吸吮得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喉间发出软糯的呜咽,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没等她支吾着说些话,王军爷就喘着粗气,目光阴恻恻地扫过床头那柄光洁的玉质如意。
他伸手抓起,袖子包裹住握柄,随即举到烛火上反复烘烤。
玉石渐渐发烫,表面泛起灼热的晕光,热气隐隐升腾,他狞笑一声,将那滚烫的如意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作势就要往里插去,灼热的玉质离她最娇嫩的地方只剩寸许,热浪已先一步烫得穴口一阵发麻收缩。

林翩翩吓得魂飞魄散,她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声音尖细而绝望:
“军爷饶命!妈妈救命啊——!”
门外一直隐隐守着的老鸨子闻声大惊,顾不得礼数,猛地推开房门冲入,死死拉住王军爷的胳膊,苦苦哀求道:
“军爷使不得啊!使不得!这如意烫下去,翩翩的身子就彻底毁了!她可是奴家二十四桥的头牌,日后还怎么服侍您、服侍城里的诸位爷们儿呐?军爷您大人有大量,饶她这一回吧!翩儿这孩子还得留着给爷们儿解闷呢……”

王军爷被她拉扯得动作一滞,他猛地甩开老鸨子的手,粗声骂道:
“滚开!老子正玩得兴起,你这老虔婆敢坏老子的好事!”
“军爷息怒……奴家也是为军爷着想啊……翩翩这身子若烫坏了,以后奴家这泠音阁可就少了一棵摇钱树……军爷您英雄盖世,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兴致?奴家这就给您换个更乖巧聪慧的女儿来……”
老鸨子另一只手不着痕迹轻轻按在林翩翩颤抖的肩头。

“行了行了,老子不过是拿如意吓吓她,哪会真烫坏了这小娘子的宝贝浪穴。你这老虔婆也太小题大做了,滚出去吧,莫要再扰了爷的兴致。爷保证不毁她身子,放心走你的。”
他粗声低笑,甩开那只枯瘦的手掌,脸上挤出几分勉强笑意。
老鸨子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手在林翩翩脸颊上揉了揉,随即快步退出兰房,房门吱呀合上。
待那脚步声远去,王军爷脸上的笑意瞬间崩裂,胸中被打断的欲火与恼羞化作熊熊怒焰。
他低头盯着床上那具被缚的雪腻娇躯。

“贱货,你这浪蹄子哭喊,才让老子扫兴!”
他咬牙切齿,一把抓住她半敞的抹胸,用力向下扯落。
那抹丝绸软布被生生撕开,随后将那带着她体温与乳香的抹胸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她抽泣的小嘴里,死死堵住喉间所有的哭喊。
林翩翩呜咽一声,柔软的唇舌被布团完全填满,只能发出含糊而凄惨的“呜呜呜”声。

王军爷喘着粗气,转身从烛台上拿起那支已烧了大半的红烛。烛焰摇曳,烛泪滚烫,他狞笑着将烛身倾斜,对准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一线阴毛。
烛泪一滴一滴、缓慢而密集地落下,灼热的蜡液瞬间凝固,将一根根阴毛黏成小簇,烫得她下身肌肤猛地一缩。
林翩翩痛得浑身剧颤,被堵住的喉间只能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呜呜呜——”凄厉呜咽,双腿本能地乱蹬乱踢,足踝在锦被上摩擦出细碎声响。

蜡液顺着阴毛流淌,有的滴在柔软的阴唇边缘,烫得那粉嫩花瓣一阵痉挛收缩;有的直接落在花径口上方,灼热感如火舌舔舐,瞬间将细腻的肌肤烫出细小红痕。
她痛不欲生,眼泪狂涌如雨,身子在床上弓成一道弧线,平坦柔软的小腹剧烈起伏,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又闷又软。
直至那大半根红烛几乎耗尽,滚烫的蜡液层层堆积,将她耻丘处染成一片斑驳的红白,阴毛被蜡封得黏成一片,阴唇被热蜡烫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的穴口处甚至渗出几滴混着蜡泪的晶莹蜜液。

王军爷喘着粗气,将那截烧得只剩短短一截的红烛随手丢到一旁。
烛头滚落在青砖地上,溅起几点残蜡。
他再不耽搁半分,壮硕的身躯猛地向前一压,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她那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凶狠一挺便整根没入。

灼热的肉棒直捣花径深处,粗大的龟头撞开层层又热又紧的嫩肉,带起一声黏腻而淫靡的“噗滋”水响。
“呜呜呜——!”
红蜡碎裂成细小碎片,混着她的蜜液顺着股沟滑落,平坦柔软的小腹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凹陷下去随后便被性器顶的微微鼓起,内脏仿佛被那根滚烫铁杵生生顶得向上翻腾。
他毫不怜惜地开始凶狠抽插,撞得她花心一阵阵痉挛,肉棒被她温热紧致的穴肉死死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嫩壁因疼痛而本能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带来极致的湿热与吸力。
王军爷舒服得低吼出声,腰眼处快感如潮:
“他娘的……这贱货的骚穴烫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他越操越猛,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直捣花心,龟头刮过那敏感的凸起。

与此同时,他手握成拳头,毫不留情地击打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啪!啪!啪!”
清脆而残忍的击打声在兰房内接连炸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落在她细嫩的腹肉。
白皙柔软的小腹被打得凹陷下去,又迅速弹起,留下红红的拳痕。
内脏被撞得翻江倒海,肠胃一阵阵痉挛翻腾,痛楚如钝刀在腹腔内搅动。

“咳......呕呜呜呜……呜呜……!”
每一次腹击,都让她穴肉本能地猛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粗物,像要将那根滚烫肉棒生生夹断。
王军爷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爽得眼角发红:
“……你这贱穴一挨打就夹得这么死……”
他的拳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小腹上,声音清脆残忍,腹肉被打得泛起层层红潮,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鬓角,散乱的黑发黏在湿润的脸颊上。
腹腔像是遭受凌迟般的折磨,有火在烧、有刀在搅,子宫被顶撞得又酸又麻。

操到一半时,王军爷喘着粗气,动作忽地稍缓。
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她耻丘处那层已然冷却硬化的蜡块,那些红蜡与她精心修剪的一线阴毛牢牢黏成一片,斑驳的红白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狞笑一声,大手猛地探下牢牢抓住那块蜡块,连同被蜡死死粘住的整片阴毛,用力向上猛地撕扯拔除。

刹那间,剧痛如万千钢针同时刺入娇嫩的阴阜,又似火油浇灌在剥开的生肉上直冲天灵。
那粉嫩细腻的耻丘皮肤被生生拉扯得向上掀起,细密殷红的血珠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渗出,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点点梅花。
残余的蜡屑碎裂四溅,混着血丝与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蜿蜒而下。
”呜呜呜呜呜呜!!!“
她喉间逸出被布团堵住的撕心裂肺的闷吼,视线瞬间模糊成一片血红,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极致的疼痛令穴肉本能地死死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壁如无数只小嘴般疯狂绞紧入侵的粗长肉棒,内壁的褶皱收紧、蠕动。

王军爷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爽得低吼一声,腰眼处快感如电流般窜起。
林翩翩的视线迅速黑化,耳中只剩轰鸣的血流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粗物与自己濒死的喘息。
她气息越来越微弱,原本剧烈挣扎的双腿渐渐无力地抽搐,足踝在锦被上微微蹬动几下便再无气力,纤细的腰肢在剧痛中本能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极致的疼痛令她穴肉死死收缩,每一寸褶皱都本能地吸附住青筋脉络。

”叫啊,挣扎啊,你这婊子!“
见她操起来渐渐没了劲头,王军爷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雪白的脖子,十指用力收紧,几乎要把那脆弱的喉骨生生捏断。
林翩翩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窒息而迅速扩散,脸庞涨成绯红,口水顺着被堵的抹胸布团边缘溢出。
她感觉喉管被铁钳般锁死,空气一丝丝被挤出肺腔,胸口如被巨石压住,眼前金星乱冒,意识开始模糊成一片混沌,心跳如擂鼓般狂乱。

与此同时,王军爷的抽插愈发狂暴而凶狠。
他壮硕的身躯完全压在她被缚的娇躯之上,每一次挺腰都直捣到底,龟头如铁锤般砸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肉棒在狭窄的穴道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混着血丝与蜜液的黏腻液体,壁火辣辣地疼痛,仿佛被那粗物生生撑裂开来,她想尖叫,却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王军爷腰身猛地一僵,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入她深处。
那一股股灼热的浊液如熔岩般喷涌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涨得满满当当,那痛楚与异样的饱胀感让她本已模糊的意识又是一阵剧颤。
精液的热度烫得穴肉痉挛不止,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液与血丝,顺着穴口溢出,拉成晶莹的丝线滴落在锦被上。
王军爷喘着粗气,将最后一丝余精尽数挤入,才缓缓松开那双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

口水已经浸透了她口中的抹胸,王军爷伸手将那湿透的布团扯出,拉出一条银亮的淫丝,随手用它擦干净自己仍旧半硬的性器,残余的精液与她的体液混杂在布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床榻上的锦被凌乱不堪,刚被掐着脖子折腾到濒死,她此刻胸腔起伏微弱,像风中残烛般低低喘息,唇瓣泛白,微微张开着,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
泪水早已在方才的窒息与折磨中干涸,眼尾泛着红,眼眶却空洞得厉害,连抬手拭泪的力气都无,她竟已哭不出来了。

王军爷慢条斯理地穿著衣裳,手指系着腰带,嘴角挂着轻佻的笑,瞥了眼床上的人:
“啧,够劲。”
他提上裤子,又补了句,
“下次爷再来恩惠你。”
话音未落,“啪” 的一声脆响,又是一记耳光甩在林翩翩脸上。
她脸颊猛地偏过,头嗡嗡作响,连瑟缩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屋外的老鸨听着屋内没了呜咽哭喊,料想是完事了,连忙颠着小脚赶来,刚掀帘就与起身要走的王军爷撞了个满怀。
见他脚步匆匆,连付钱的意思都没有,老鸨心里咯噔一下,立马猜到这兵痞是想 “吃白食”。
她忙伸手拽住王军爷的胳膊,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军爷,军爷留步!您看翩翩伺候得这般尽心,好歹给点赏钱,让她买点胭脂水粉,也好下次更尽心伺候您呀!”

王军爷眉头一皱,手猛地按在腰间的刀把上,寒光一闪。
老鸨吓得心头哆嗦,手忙脚乱松开,脸上的笑容更甚:
“军爷莫恼,莫恼,是小妇人多嘴了。”
“晦气!”
王军爷啐了一口,骂了句粗话,终究还是从衣袋里抓了几个铜板,随手一扬,铜板 “叮叮当当” 砸在林翩翩的娇躯上,滚落到锦被各处。
他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推门而去。

老鸨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骂道:
“该死的兵痞子!几个铜板就来玩姑娘,往日把他的狗头卖了,都进不来我泠音阁的门槛!”
骂归骂,她还是弯腰小心翼翼地收拢着床上的铜板,一个个捡起来揣进怀里。
又从指间捻出五六个铜板,丢在林翩翩枕边:
“赶紧缓缓,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算我多给你留点,真是亏大了。”
说着,又盯着那几个铜板看了看,终究还是舍不得,伸手拿回去一个,这才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开。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林翩翩微弱的喘息声。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烛影,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般酸痛。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起手,颤抖着将那几枚冰凉的铜板攥在掌心。
铜板硌着掌心的皮肉,凉得像冰。
她蜷缩成一团,将脸埋在膝盖间,紧紧攥着那几枚铜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随后压抑的哭泣从胸腔里溢出。

浑浑噩噩,一夜便又熬了过去。
她好累,好疼,好脏。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屈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沉重。
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她真的…… 好想死。

可念头刚起,心口便猛地一揪。
但是…… 但是她要是死了……
谁来照顾他......

她闭上眼。
罢了。
再,再熬一熬......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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