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闭店铺大门，挂了闭店的牌子。我和那个男人一起进了存储室。我先踏进屋内，在我还在堆积的各种快要过期的水果和被简陋包装的塑料杯填满的地板上寻找可以安全落脚的地方时，身后的男人已经重重反锁上了仓库的大门。

我对他的急切感到不适，稍微站定就拉住他的衣领问：

“好了，现在可以谈谈我的损失了吧？我的钱……我刚毕业就已经贷款了……这么多钱，你们打算怎么办？！”

说着说着，我开始歇斯底里起来。那些不堪入目的回忆让我眼冒血丝。

他却只是冷静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我刚放开他的衣领，他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小罐溶液倒在一个随手捡来的塑料杯里，又拿出一个保温杯兑上一点水。

很快，塑料杯里出现了一杯散发着诡异浓香的奶茶——那是被煮烂的草莓被一双几个月没洗的汗脚踩烂才会有的，被强烈甜腻包裹又带着一股一旦入肺便难以散去的腐败底色的味道。

“我们的新品，你尝尝。”

男人机械般把奶茶杯送到我面前。我想拒绝，却被那呛人的味道熏的头昏，只能捏着鼻子推开杯子。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我顶着想吐的冲动努力摆手，差点打翻他手里的杯子。男人似乎并不对我的拒绝感到意外，他自己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奶茶，然后——

他扔掉杯子，按着我的下巴，像接吻一样对着嘴把那口奶茶灌进我的嘴里。

那味道入口的一瞬就冲得我大脑都冻结了。我想尽快闭上嘴巴，也想用力让自己的喉咙不要吞咽，但冰冷又带着激烈混合味道的液体已经大行其道、狠狠从食道灌进我的胃里。男人重重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

“咳——呕——呕！”我低头紧紧按住腹部，像疯了似地咳嗽、干呕，那液体却已经像黏在胃壁上一样，无论怎么吐出来的都只有酸味的消化液。那股恶臭从我的胃里扩散到全身……

男人还在淡定地用保温杯里的水漱口。

我已经站不稳了，腿一软马上要坐在地上。男人居然猛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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