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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隙龟奴录 #71,第七十一章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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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如同一把把金色的利剑,肆无忌惮地劈砍在棣康赤裸的胸膛上。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抹嗜血的暗红。那是霸道真气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后留下的余烬。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液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腻腥气,这是昨夜疯狂交媾的铁证。

棣康坐起身,丝绸锦被顺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滑落。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床榻。

宽大的软榻上,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昨夜在这里承欢的那些女人——妖娆如毒蛇的伊纳国商会会长沙蝉,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母狗般摇尾乞怜的大虫寨寨主祝厌,还有那个被他用暴虐手段征服的西境女将玄铁……此刻,都不见了踪影。

棣康冷笑了一声。他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沙蝉正在利用伊纳商会的庞大力量,将那些好不容易抢来的真金白银化作粮草和兵器;祝厌则像一条忠诚的猎犬,正在疯狂地配制着各种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玄铁虽然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但是那具被情欲和暴力彻底驯化的躯体,依然是他在军中最好的震慑;她们都在为棣康即将展开的、那场席卷整个天隙国和武林正道的血腥复仇做着准备。

孤家寡人。

棣康在心里咀嚼着这四个字。曾经,他是天隙国高高在上的太子,前呼后拥,风光无限。后来,他成了大虫寨里最卑贱的龟奴,受尽屈辱,生不如死。而现在,他掌握了生杀大权,拥有了让天下人胆寒的力量,却发现自己依然是孤身一人。

那些女人之所以屈服于他,有的是因为利益,有的是因为恐惧,有的是因为疯狂交媾带来的那种扭曲而疯狂的快感。在这其中或许还掺杂了一丝丝的忠诚,但是绝对没有“爱”。

“爱?”

棣康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个字眼对他来说,比穿肠毒药还要可笑。

他下了床,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自己。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冷酷和暴戾。

“罢了。”他低声自语。他不需要理解,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陪伴。他只需要力量,一股能让他将所有背叛他的人、羞辱他的人、伤害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碾碎成泥的力量!

不过,在这座戒备森严的无名石岛上,还有几个人,是他内心深处仅剩的柔软,也是他最不敢面对的梦魇。

在这一块,秦念君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其次就是五娘婶。

那个在羊牧村,给了他这个落魄皇子一碗热汤、一个馒头,一个避风港的善良寡妇。那个被他连累,在大虫寨的水牢中受尽折磨,甚至在极乐散的控制下,当着她女儿兰兰的面,被自己残忍侵犯的女人。

过了这么多天,她应该……原谅自己了吧?

棣康在心里自欺欺人地想着。他知道这是妄想,但他太渴望那一丝救赎了。

在这条布满鲜血和尸骨的复仇之路上,他太需要一个人来告诉他,他棣康,还没有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他随手抓起一件黑色的长袍披在身上,推开房间,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夹杂着男人们操练的呼喝声。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伊纳商会的雇佣兵。他们不在乎谁是主子,只在乎谁能给他们带来金钱、女人,以及杀戮的快感。

而棣康,恰好能满足他们所有的欲望。

棣康经过长长的石路,左拐右转,上爬下行,最终来到了位于石岛深处的一处寂静小院。

他走进院子,停在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暗,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还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五娘婶正坐在床边,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的女儿兰兰。兰兰的眼神空洞而呆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那天就是在这里,棣康在极乐散的催化下,如同野兽般趴在这个少女的身上,将自己的巨根插入少女的体内疯狂抽插。

那残酷的画面,成了母女俩永远无法抹去的梦魇。

听到开门声,五娘婶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母鸡,将兰兰护得更紧了。

“五娘婶……”

棣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但那张被仇恨浸透的脸,却怎么也挤不出一丝善意。

五娘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那是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的利刃,直直地刺入棣康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你……你来干什么?”五娘婶的声音颤抖着,她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去。那对原本丰满诱人的胸脯,此刻在粗糙的布衣下剧烈地起伏着,却再也无法勾起棣康任何的情欲,只有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我……来看看你们。”棣康向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五娘婶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她像护崽的母兽一样,死死地盯着棣康,“你不要碰兰兰!你这个畜生!你已经毁了我们,你还想怎么样?!”

棣康停下脚步,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畜生……”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

是啊,他早就是一个畜生了。从他在大虫寨为了活下去而像狗一样舔舐祝厌鞋底的那一刻起;从他在极乐散的控制下,将五娘婶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从他为了复仇,将这世间一切道德伦理都踩在脚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再是人了。

“五娘婶,我知道我罪孽深重。”

棣康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但我是被逼的!是祝厌那个贱人!是秦皇后那个毒妇!是这操蛋的世道把我逼成这样的!”

他越说越激动,体内的真气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开始疯狂地翻涌。

五娘婶看着棣康那狰狞的面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紧紧地捂住兰兰的眼睛,生怕她看到这个恶魔。

“我会补偿你们的。”

棣康强压下心中的狂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会让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我会让整个天隙国灰飞烟灭!我会让西门霸生不如死!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补偿?”五娘婶突然惨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凄凉,“你拿什么补偿?你能让羊牧村的几百条人命活过来吗?你能让兰兰变回以前那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吗?你能把你造下的孽,都洗干净吗?”

她指着棣康的鼻子,声泪俱下:“你以为你杀了那些人,你就是英雄了吗?你不过是变成了一个比他们更可怕的怪物!棣康,你走吧!我宁愿你当初在羊牧村就死掉,也不愿看到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字字诛心。

棣康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只要他杀光了所有的仇人,他就能找回失去的尊严,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但他错了。

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比如羊牧村那短暂的温暖,比如五娘婶那淳朴的善良,比如他棣康,最后仅存的一丝人性。

“好……好……好……”

棣康连说了几个好字,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本就单薄的一丝愧疚,此刻更是被削掉半分。

他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五娘婶,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棣康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看着我,是如何将这片土地,变成一片修罗地狱的!”

“砰!”

厚重的木门被狠狠地关上,将五娘婶绝望的哭泣声隔绝在内。

棣康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血腥味和海风的咸涩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体内的真气再次暴动,仿佛在催促他去杀戮,去毁灭。

“太子殿下?”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中透着妖娆的声音从小院的外面传来。

棣康转头看去,原来是苏玉莲。

苏玉莲手里提着一个多层木食盒,低垂着头,摇曳着身姿走了进来。

大虫寨人多眼杂,军中伙食皆是大锅饭。

食盒里装的东西也不过是咸鱼、炒青菜、糙米饭、花生米和几壶劣质的烧酒。然而,此时此刻,这粗鄙的饭菜香气,却完全掩盖不住苏玉莲身上那股熟透了的、极其浓烈的雌性肉香。

棣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一把生锈的铁钩,肆无忌惮地在苏玉莲的身上刮掠。多日未见,这个曾经被掳上大虫寨、惨遭土匪们轮番践踏蹂躏的农妇,竟然恢复得比羊牧村时更加丰满、更加淫靡。

今日,她身上穿的那件大红裙袍明显小了一号。领口被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巨大乳肉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深邃的乳沟里沁着一层细密的香汗。那水桶般粗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往下,是两片宽大丰硕到了极点的圆臀,每一次迈步,那大红布料下的臀肉都会不可遏制地波荡,仿佛随时会把薄薄的衣衫撑破。

棣康不免有些好奇,难道说来自大虫寨成百上千个土匪的精液,非但没有摧毁她,反而成了绝佳的养料,将这具原本就水性杨花的丰满肉体,生生滋润、养成一只更加耐操的极品肉畜?

“真……真的是您啊?”苏玉莲的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天生的娇媚与怯懦,身体在微微发抖,却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胯下那久未被填满的空虚在作祟。

“东西端着,爬过来。”

棣康冷冷地吐出七个字,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

闻言,苏玉莲浑身一颤,根本不敢违逆。她像一条乖顺的母狗,连膝盖都不敢抬起,就这么端着食盒,硬生生地在泥土地上向前爬行。丰满的臀部在半空中高高撅起,左右摇晃,那滑稽又淫贱的姿态,将她仅存的最后一点身为人的尊严践踏成了烂泥。

当她爬到棣康脚边,棣康却突然抬脚,一脚踩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啊!”苏玉莲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娇呼,食盒“砰”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鱼肉和花生滚落出来,劣质烧酒洒了一地。

棣康的靴底在那团绵软巨大的乳肉上狠狠碾压、蹂躏着,他居高临下,看着那对白嫩的软肉从自己的靴子边缘被挤压变形,看着苏玉莲的脸庞逐渐泛起情欲的潮红。

“多日不见,你这贱货倒是越发丰满了。”棣康的声音里满是阴毒的嘲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上的腥骚味,我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怎么?那些粗鄙的雇佣兵,没有对你动手,把你这口烂锅喂饱?”

“唔……殿下……饶命……殿下恕罪……”苏玉莲被踩得仰面倒在地上,双手却下意识地捧住了棣康的靴子,不是推开,反而是往自己怀里按。她的眼角挤出屈辱的泪水,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荡起过去那些日子里,自己是如何被几十个土匪按在泥地里、马厩里、柴房里疯狂捅弄的画面。

她曾经也是个要脸面的女人,她也曾深爱着自己的丈夫石守城。尽管她生性浪荡,偶尔会背着丈夫偷汉子满足性欲,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彻底沦为土匪共享的便器。

“石守城若是还活着……”棣康俯下身,一把揪住苏玉莲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拉到自己面前:“若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看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千百个男人操干、内射,甚至被他们的精水滋养得膘肥体壮……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地狱里爬出来,亲手把你这水性杨花的烂货掐死?”

“不!不要提他!求求您不要提守城!”

苏玉莲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歇斯底里的绝望哭喊声在大帐内回荡。丈夫的名字是她心底最后一块没有腐烂的净土,此刻却被棣康用最残忍的方式挖出来,扔在粪坑里践踏。

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糊满了脸庞,然而——

她那下贱的身体却做出了与悲痛截然相反的反应。

在那极度屈辱、愧疚与被辱骂的刺激下,她的大腿根部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大红裙袍的下摆“滴答、滴答”地流淌,与打翻的烈酒混合在一起。

“满嘴念着丈夫,逼里却流水了?贱骨头!”棣康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残暴的红光。

他猛地起身,一把撕裂苏玉莲的红裙。只听“嘶啦”一声碎响,那具白花花、胖嘟嘟、肉光致致、丰臀肥乳的性感酮体,便暴露在咸湿的空气中。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半点怜悯。棣康一把按住苏玉莲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在地上,粗暴地扯开她的双腿,挺起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膨胀、粗如婴儿手臂的性器,对准那处早已泥泞、外翻着红肉的骚穴洞口,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苏玉莲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又爽利到极点的惨叫。棣康的尺寸和力道根本不是以前那些土匪能比的,伴随着粗暴的贯穿,一丝丝真气,还顺着交合之处,硬生生刺入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根带刺的钢针在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刮擦,痛到了骨髓里,却又激发出一种令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

“吃!把你带来的饭菜都吃干净!掉在地上的肉,一滴酒,都不许剩!”棣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腰间丰满的软肉,胯下爆发出打桩机般恐怖的频率与力道。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巨响在院子内如同密集的战鼓般回荡。苏玉莲的巨乳在地上被撞得变了形,摩擦着粗糙的砂石,她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狂风骤雨的野蛮捣弄,一边被屈辱地按在地上。

“唔……呜呜……守城……对不起……玉莲太贱了……玉莲被殿下操得好爽……啊啊……”苏玉莲彻底放弃了挣扎,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她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一边张嘴,舔舐着地上那些沾着灰尘的鱼肉和混着自己淫水的劣质烧酒,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呻吟。

每一次深顶,她都会浑身触电般地抽搐;每一次抽出,那鲜红的媚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外翻,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淫水。她哭泣着,咀嚼着,高潮着,在这黑暗的深渊里越坠越深。

就在这满院淫靡、掺杂着非人的粗暴,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木门突然打开——

“放开她!”

一道丰腴的身影如炮弹般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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