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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幻想乡·猫符哀嚎录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5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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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橙最近很烦恼。

作为八云蓝的式神、八云紫的妖兽眷属,这只猫又已经在幻想乡生活了数十年。按人类的年龄算法,她大约相当于十一二岁的少女——橘色短发,琥珀色竖瞳,头顶一对毛茸茸的三角耳,身后两条蓬松的尾巴不安分地甩来甩去。平日里她穿着橙色的连衣裙,围着白色围裙,踩着小凉鞋在迷途之家附近巡逻,乖巧伶俐得让路过的人类村民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此刻,这只小猫又正蹲在妖怪山后山的溪涧边,双尾紧紧绞在一起,脸蛋红扑扑地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又……又湿了。”

她小声嘟囔着,爪子伸进裙摆里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缕透明的黏液。橙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特别的气味,但她知道这不对劲。蓝大人说过,这是发情期的征兆,可妖怪猫又的发情期明明是在春秋两季,现在正值盛夏,热得连蝉都懒得叫,她却在三天里湿了五次裤裆。

第一次是在人里集市上,看见一个屠户剁排骨。刀起刀落,猪肋排应声而断,断面露出粉嫩的肌肉纹理和乳白色的脂肪。橙盯着那截骨头看了足足半分钟,直到蓝大人拽着她耳朵把她拉走,她才发觉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第二次是昨晚,她趴在蓝大人膝盖上等紫大人回来,蓝大人给她梳理毛发。梳到尾巴根部的时候,蓝大人的指尖不小心蹭过她两腿之间那个鼓鼓软软的地方,橙“喵呜”一声弹起来,转身就看见自己坐过的地方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她在迷途之家门口发现一只被山鹰啄食过的兔子尸体。兔子从腹部被撕开,内脏被掏空了大半,残留的肠子拖在地上,后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橙蹲下来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两条尾巴不知不觉间已经绞在一起,裙底又是一片湿滑。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蓝大人教过她读书识字,教过她术式和格斗,教过她如何侍奉紫大人,但没有人教过她身体下面那个小口子为什么会自己流出水来。蓝大人只说那是“长大了就会有的现象”,让她勤换内衣不要着凉。可橙觉得这不对,因为这水流出来的时机总是很奇怪——不是在看到什么东西被切开、撕开、剖开的时候,就是在某些部位被碰到的时候。

她挠挠耳朵,决定不想了。

橙站起来抖抖裙子,正准备回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喵呜~找到小猫了~”

来者是个看起来比橙还矮半个头的幼小女孩。金色的短卷发披散在肩头,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穿着一袭深红色的哥特洋装,背后却生着一对奇异的翅膀——不是妖怪的羽翼,也不是恶魔的膜翼,而是由金属骨架和彩色晶石构成的、像是悬挂在空中的水晶灯架般的东西。每根骨架末端都坠着一枚亮闪闪的宝石,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芙兰朵露·斯卡雷特。吸血鬼恶魔,红魔馆的二小姐,年龄比橙大上几百倍,但外表永远停留在了被囚禁地下室的那个年纪。

橙本能地竖起耳朵,后退半步。

她不太喜欢芙兰朵露。倒不是因为种族间的嫌隙,而是这位二小姐看她的眼神总让她浑身发毛——就像她昨天看那只兔子尸体一样,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探究性的饥渴。

“芙兰小姐,下午好。”橙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下午好呀~”芙兰蹦跳着凑近,水晶翅膀叮叮当当地响,“小猫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是不是在做坏事?”

“才、才没有!”橙把尾巴夹到身后,“我就是出来走走,马上回去了。”

“骗人。”芙兰歪着脑袋,红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我都看见了哦,你刚才把手伸到裙子里,然后拿出来闻了闻。那是在做什么呀?”

橙的脸“轰”地烧起来。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芙兰小姐看错了!”

“是吗~”芙兰绕着她转了一圈,翅膀上的宝石扫过橙的裙摆,“可是你身上有一股好香好香的味道呢。甜甜的,腥腥的,像……像什么来着?”

她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拍手:“像美铃上次杀鱼的时候,鱼肚子里那些红红的、软软的东西!叫什么来着……鱼白?不对不对,鱼白是白色的……”

“卵巢。”橙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立刻捂住嘴。

“对对对!鱼卵巢!小猫你闻起来就像鱼卵巢一样耶!”芙兰笑得天真烂漫,“好奇怪哦,猫为什么要闻起来像鱼呢?”

橙想跑。但她刚转身,芙兰的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又小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毕竟是吸血鬼。

“别急着走嘛。”芙兰的声音依然软糯糯的,但橙听出了某种不容拒绝的东西,“我好久没见到小猫了,陪我玩一会儿嘛。你看,我带了玩具哦。”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剪刀。

那剪刀不大,也就巴掌长,银色的刃口打磨得极其锋利,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握柄上刻着精致的蔷薇纹样,一看就是红魔馆的制品。

橙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

“玩……玩具?”

“嗯!”芙兰把剪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这是我偷偷从咲夜房间里拿的,她用来剪花枝的,可快可快了。你看——”

她随手揪起自己一绺金发,剪刀轻轻一合,发丝无声断裂,飘落在地。

“是不是很厉害?”

橙的尾巴根开始发麻。那种熟悉的、让她羞耻的湿润感又从腿间涌上来。

“芙、芙兰小姐……我、我得回去了……蓝大人该担心了……”

“哎呀,就玩一会儿嘛。”芙兰凑得更近了,近到橙能看清她睫毛上细碎的闪光,“我听说小猫你最近总是湿湿的,是不是?蓝大人是不是跟你说那是‘长大了就会有的现象’?”

橙浑身一僵。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这么长大的呀。”芙兰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酷的笑容,“姐姐大人说过,我们这些长不大的妖怪,身体会一直停在小时候的样子,但有些东西还是会慢慢成熟的呢。比如——”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橙的裙摆上。

“——这里。”

橙的爪子攥紧了裙边,指节发白。

“芙兰小姐,请你不要——”

“不要什么?”芙兰眨眨眼,“我只是好奇嘛。小猫你知道吗,你的味道好好闻哦,比姐姐大人收集的红茶还香。我好想尝一尝,看看是不是真的和鱼卵巢一个味道。”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橙的裙摆边缘。

橙应该跑的。她是妖兽猫又,敏捷是她的长项,就算打不过吸血鬼,逃总是能逃掉的。但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棉花,两条尾巴死死绞在一起,裙底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只是因为恐惧。

还有兴奋。

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的、却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那把剪刀的兴奋。

“不、不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芙兰没有理她。

冰凉的手指掀开橙色的裙摆,露出底下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边缘微微卷起,隐约能看见底下鼓鼓的轮廓。

“哇……”芙兰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真的好湿哦。小猫你是在尿裤子吗?”

“不是!”橙几乎是喊出来的,“那是……那是……”

“我知道我知道,”芙兰用指尖戳了戳那片湿痕,“是爱液嘛。姐姐大人说的,女孩子兴奋的时候就会流出来的东西。”

“我没有兴奋!”

“那为什么流这么多?”芙兰歪着头,一脸无辜,“我碰你之前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耶。刚才你看到我的剪刀的时候,是不是在想什么?”

橙说不出话。

因为她确实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把剪刀合拢时的声音,在想鱼肚子里红白相间的卵巢,在想昨天那只被掏空的兔子尸体——然后她在想,如果被剪开的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感觉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芙兰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她戳在内裤上的指尖突然被更多液体浸湿了。

“又流了耶。”芙兰笑得更灿烂了,“小猫你真的很喜欢这把剪刀对不对?”

“我、我没有……”

“那我们来验证一下好不好?”芙兰把剪刀举到橙面前,“如果我把你的内裤剪开,你下面会不会喷出水来?”

橙的脑子里“嗡”地一声。

“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芙兰歪着头,“我检查过帕琪的哦,她睡着了的时候我偷偷看过,还摸过呢。不过帕琪那里没有这么湿,而且她醒过来之后发了很大的脾气,好几天不跟我说话。”

她说着,已经把剪刀伸到了橙的内裤边缘。

“所以这次我要先问一问——小猫,我可以把你的小鲍鱼剪开看看吗?”

橙的呼吸停了一秒。

“小鲍鱼”这个说法让她脑子里浮现出一只被剖开的贝壳,露出里面嫩滑的、柔软的身体。而那个身体正对应着她两腿之间那个此刻正在剧烈收缩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你……你在说什么啊……”橙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地方怎么能剪……剪开……”

“为什么不能?”芙兰的表情纯粹是好奇,“帕琪那里是一条缝,美铃那里也是一条缝,书上说女孩子那里都是一条缝,缝里面藏着很重要的东西。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嘛。小猫你这么湿,说明你也想被我看看对不对?”

“不对!完全不对!”

“那为什么你的尾巴在摇?”

橙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的两条尾巴正高高翘起,末端的毛蓬松开来,在她身后欢快地摆动——这是她兴奋到极点时才会出现的反应,平时只有在蓝大人给她顺毛或者吃到最喜欢的秋刀鱼时才会这样。

“呜……”

她想把尾巴压下去,但尾巴完全不听使唤。

芙兰趁她分神的瞬间,剪刀“咔嚓”一声合拢。

棉质内裤的裆部从中间断开,布料向两边弹开,露出底下光洁的、微微鼓起的、覆盖着一层细密绒毛的幼嫩阴阜。那道粉红色的缝隙已经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半开的、沾着露水的花苞。

橙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的尖叫,双手捂住脸。

“不要看!”

“好漂亮……”芙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原来小猫的这里长这个样子。比帕琪的还要小,还要嫩,颜色好粉好粉……”

她的指尖轻轻碰上那道缝隙。

橙浑身一颤,爱液从缝隙中间涌出来,顺着芙兰的手指往下淌。

“真的好湿……”芙兰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睛亮起来,“甜的!小猫你是甜的耶!”

“不要舔啊!!”橙快哭出来了。

“为什么不要?很好吃啊。”芙兰又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比咲夜做的布丁还甜。小猫你是不是偷偷在下面抹了蜂蜜?”

“没有!那是……那是……”

橙说不下去。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她从来没有尝过。

“那我再尝一点——”

芙兰突然蹲下去,双手掰开橙的大腿,把脸埋进了她的裙摆里。

一条温热的、湿滑的舌头舔上了那道缝隙。

橙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从缝隙的最下端一直舔到最上端,在那个藏着小豆豆的位置打了个转,然后又滑下去,舌尖试图往那个小小的洞口里钻。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弹跳一下,爱液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唔……喵……喵呜……!”

她想推开芙兰的头,但双手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两条尾巴倒是很有精神地高高翘着,末端的毛炸成一团。

芙兰舔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她的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沾满了橙的爱液。

“好好吃哦。”她真心实意地赞叹,“小猫你以后每天都要让我舔好不好?”

“谁、谁要让你每天舔啊!!”橙终于挤出一点力气,把芙兰推开,踉跄着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剪坏的内裤拉好。但那块布料已经从中间彻底断开,怎么也遮不住下面。

“别遮了嘛。”芙兰站起来,甩了甩手里的剪刀,“反正都剪开了。小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可以把你的小鲍鱼剪开看看吗?”

橙瞪大眼睛:“你……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啦。”芙兰歪着头,“我说了我想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嘛。而且你看——”

她指了指橙的下面。

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两腿之间那道缝隙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某种活物的呼吸。每一次张开,都有新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它自己张开了耶。”芙兰的声音里带着孩子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奋,“它在邀请我剪开它。”

“不是!那是——”

橙想反驳,但她自己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下面现在热得发烫,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涌出一股新的液体。而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把剪刀——银色的刃口合拢时发出的“咔嚓”声,棉布断裂时的手感,如果剪的是自己的肉呢?那道锋利的刃口合拢的时候,自己的下面会是什么感觉?

是疼?还是——

“小猫。”芙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你的眼睛变成竖瞳了。”

橙一愣。

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收缩,就像捕猎时的状态——不对,是比捕猎时更极端的收缩。那是她在面对绝对的危险时才会出现的反应,但此刻那个危险并没有让她想要逃跑,反而让她——

想要凑近。

“喵……”她发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拖长的、甜腻的叫声。

芙兰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的天真不同,带着某种几百岁的恶魔才会有的、洞穿一切的从容。

“果然。”她说,“小猫你是真的很喜欢呢。”

她再次蹲下去,这次没有用舌头,而是用剪刀的背面——冰冷的金属——贴上橙那道湿透的缝隙。

橙“喵呜”一声,大腿猛地夹紧,把芙兰的手和剪刀一起夹在中间。

“好冰……”

“冰吗?”芙兰转了转剪刀,让刃口的平面贴上那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小小阴蒂,“那这样呢?”

金属贴上那颗小豆豆的瞬间,橙的膝盖彻底软了。

她整个人往下坠,被芙兰单手托住后腰才没有瘫倒在地。两条尾巴像两根被风吹过的芦苇一样疯狂摇摆,爱液从缝隙里喷出一小股,溅在芙兰的手腕上。

“哇,喷出来了。”芙兰惊叹,“帕琪说只有很厉害的高潮才会喷水,小猫你这就高潮了吗?”

“不是……不是高潮……”橙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能……”

“就能什么?”

“就能……就能……喵呜……!”

芙兰又动了一下剪刀,这次是用刃口的尖端轻轻挑了一下阴蒂的顶端。

橙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趾在凉鞋里蜷成一团。下面那个小口子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松开、攥住又松开,每松开一次就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在地上溅出一个小小的水洼。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等橙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挂在芙兰的手臂上——双腿大张,被剪坏的内裤耷拉在两边,下面还在滴滴答答地淌水,两条尾巴软绵绵地垂在地上。

而芙兰正用一种研究者观察实验品的表情看着她。

“数了。”芙兰说,“喷了七下。好厉害,帕琪那次只有三下。”

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张着嘴喘气,琥珀色的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舌尖微微吐在外面,像一只真正的小猫。

芙兰把她放下来,让她靠着溪边的石头坐着。橙的腿还在抖,根本合不拢,那道缝隙大敞着,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还在微微蠕动。

“好了。”芙兰蹲在她面前,把剪刀举到两人视线平齐的位置,“高潮也高潮过了,现在可以剪了吗?”

橙的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她听到“剪”这个字的时候,下面又抽搐了一下,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爱液。

“我……我不知道……”

“那我就当你同意啦。”芙兰的语气就像在说“那我就当你答应陪我玩捉迷藏啦”一样轻快。

她把剪刀倒转过来,用握柄抵住橙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看着哦。”她说,“你不是也一直想看吗?看看自己里面长什么样子。”

橙被迫低下头,看见芙兰的另一只手掰开了她左边那瓣小阴唇。

嫩红色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再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正在收缩的洞口,洞口边缘的肉壁是更深的粉色,湿漉漉的,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触手。

“好漂亮。”芙兰又说了一遍,“比我想象的还漂亮。像花一样,一层一层的。”

她把剪刀伸过去。

冰冷的金属贴上那瓣被掰开的小阴唇的根部。

橙的呼吸停住了。

她看见那把银色的剪刀张开了口,两片刃口分别贴在她小阴唇的内外两侧,刚好卡在根部最细的位置。

“等——”

“咔嚓。”

一声轻响。

像剪断一根花枝,像剪断一绺头发,像剪断一条棉质内裤的裆部。

芙兰的手从她两腿之间收回来,指尖捏着一小片嫩粉色的、湿漉漉的软肉。那片软肉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整齐,断面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混着透明的爱液往下滴。

橙没有感觉到疼。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但那个感觉被淹没在更大的、更汹涌的东西里。

她看见自己那片被剪下来的小阴唇在芙兰的指尖微微蜷缩,像一片离了水的花瓣。她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被剪掉的位置冒出一颗颗细小的血珠,血珠顺着缝隙往下淌,在会阴处和爱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面的石子上。

她看见芙兰把那片软肉放进嘴里。

“唔……比外面的部分还要嫩,还要甜。”芙兰嚼了两下,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好吃。”

橙低头看着自己下面那个还在冒血的缺口。

那里现在不对称了。左边少了一瓣,露出更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人看见过的嫩肉。血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淡红色的水痕。

她应该哭的。

她的身体确实在哭——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受伤时才会有的呜咽声。但她的下面同时也在喷水,一小股一小股地,混着血丝,溅在石头上。

“你看。”芙兰把剪刀再次伸过去,这次对准了右边那瓣,“两边要对称才好看嘛。”

橙没有躲。

她的两条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翘了起来,末端的毛炸成一团,在她身后不安分地摇动。

“咔嚓。”

第二声。

又是一小片嫩粉色的软肉被剪下来,断面整齐,像从水果上切下的一片果肉。

这次橙感觉到了疼——一种尖锐的、集中的、像被蜜蜂蜇了一样的刺痛。但那个刺痛只持续了一秒,就被淹没在下面那个小口子疯狂的收缩里。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剧烈地痉挛,每痉挛一下就挤出一股混着血的液体,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排空。

芙兰把第二片也放进嘴里,这次嚼得更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材。

“嗯……比第一片还好吃。”她眯起眼睛,“可能是因为流了血,有一点咸味,反而更鲜了。”

橙瘫坐在石头边,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她下面那两道被剪掉的缺口现在正对着空气大敞着,露出里面从未示人的嫩红色软肉。血还在往外渗,但量不大,更多是那种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涌出来。

“还有这里。”芙兰的指尖点上那粒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还在微微搏动的小小阴蒂,“这个是不是也要剪掉?”

橙低头看着那粒小豆豆。

它现在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圆圆的、粉粉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她的注视下又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小猫你看,它在发抖耶。”芙兰用剪刀的背面轻轻拍了拍那颗小豆豆,它立刻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连带橙的整个下半身都跟着抖了一抖。

“而且它好硬。”芙兰放下剪刀,用指尖捏住那颗小豆豆,轻轻搓了搓,“帕琪说女孩子这里最敏感了,碰一下就会很舒服。那如果剪掉的话——”

“会、会很疼的吧……”橙终于挤出声音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会呀。”芙兰理所当然地说,“肯定会很疼很疼的。但是——”

她歪着头,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橙的竖瞳。

“——你不就是想要疼吗?”

橙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想说不是的,想说她不想疼,想说她只是好奇,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只是——

但她下面那个正在疯狂收缩的小口子替她回答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洞口喷出来,直接溅在芙兰的手腕上,溅在她自己的裙摆上,溅在身下的石头上。

“哇。”芙兰发出一声惊叹,“好厉害。我只是说了一下‘疼’,你就喷了这么多。”

橙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的眼泪还在流,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露出一个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

芙兰看到了那个笑容。

“果然。”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几百岁的恶魔对猎物的、温柔的残忍,“小猫你和我是一样的呢。”

她重新拿起剪刀。

这次她没有再用背面,而是直接让锋利的刃口贴上那颗还在搏动的、胀得发紫的小小阴蒂的根部。

冰冷的金属贴上最敏感的软肉,橙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别动哦。”芙兰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剪歪了会很麻烦的。咲夜说过,剪花枝的时候要一刀剪断,不能犹豫,犹豫的话切口会很难看。”

她把刃口卡在阴蒂根部最细的位置,轻轻收紧——

那颗小豆豆被拉长了。粉红色的软肉在金属的压力下变形、伸长,表面的皮肤绷得透明,能看见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网。

橙的视野开始发白。

她能感觉到那把剪刀的存在,感觉到金属的冰冷和锋利,感觉到自己的那一小团软肉在刃口间无助地变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以可怕的频率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一股新的液体被挤出来,流过剪刀的刃口,流过芙兰的手指,滴在地上。

“我要剪了哦。”芙兰说。

橙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咔嚓。”

第三声。

比前两声都要清脆,都要干净。

橙感觉到一阵短暂的、尖锐的刺痛——然后是一种奇异的空虚,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在跳动的东西突然消失了。

芙兰的手指间捏着一颗小小的、圆圆的、粉红色的肉粒。它还在搏动,在芙兰的指尖微微弹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折射出某种诡异的、珍珠般的光泽。

橙低头看着那颗肉粒。

那是她的阴蒂。

是那个她每次不小心碰到都会浑身发麻的地方,是那个她洗澡时用毛巾擦过都会让她夹紧双腿的地方,是那个她一直不敢碰却又总是忍不住去碰的地方。

现在它被剪下来了,捏在一个吸血鬼的手指间,像一颗从枝头摘下的熟透的浆果。

芙兰把肉粒放进嘴里。

她没有嚼,而是含在舌尖,慢慢地、细细地品尝,红色的眼睛半闭着,表情像在喝一杯珍藏多年的红茶。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个最好吃。又甜又咸,还有一点点腥,嚼起来QQ的,像——”

她想了想。

“像鱼眼睛。”

橙看着她把那颗肉粒咽下去,看着她舔掉手指上的血和爱液,看着她重新拿起剪刀。

“还有最后一步。”芙兰说,语气像在宣布游戏的最后一关,“里面,最里面的那些。”

她用剪刀的尖端轻轻拨开橙那道已经没有小阴唇保护的、大敞着的阴道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褶皱更密集的嫩红色软肉。

“帕琪说这里面叫阴道壁,再往里是子宫。”芙兰歪着头研究那个小小的洞口,“她说女孩子的高潮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里的肉收缩的时候就会很舒服。那如果把这里的肉也剪掉一点的话——”

她把剪刀的尖端伸进阴道口。

冰冷的金属探入体内的瞬间,橙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凉鞋甩飞了一只。她的双手终于有了力气——但不是推开芙兰,而是死死攥住身下的石头,指节发白,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碎的痕迹。

“别动别动。”芙兰皱起眉头,“你这样我会剪不准的。要是剪到不该剪的地方怎么办?”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橙的小腹,那只手的力气大得让橙完全无法动弹。

“好了。”芙兰调整了一下剪刀的角度,两片刃口分别卡在阴道口内壁的一小块软肉的两侧,“就剪这一小块,好不好?帕琪说这里最敏感了,剪掉的话小猫你就再也不会发情了。”

橙的瞳孔收缩到极限。

再也不会发情。

不会再莫名其妙地湿裤子,不会再看到被切开的动物就下面流水,不会再被一把剪刀弄到高潮。

不会再有那种让她羞耻的、无法控制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感觉。

不会再——

“不……”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

“不要什么?”芙兰停下来,歪着头看她,“不要剪?”

橙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要再湿了不要再丢人了让她剪掉一了百了”,另一个说——

另一个在说“我还想要”。

芙兰看着她的表情,慢慢笑了。

“好啦。”她把剪刀从橙的身体里抽出来,合上,塞回袖子里,“今天就到这里。”

橙愣住了。

“不……不剪了?”

“不剪了。”芙兰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因为小猫你还没有想好嘛。等你真正想好了,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哦。”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对了。”她说,“被剪掉的那些地方,还会再长出来的。帕琪说女孩子那里和花一样,剪掉了还会再开。所以不用担心,以后还有机会的。”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到残忍的笑容。

“等小猫你下次湿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再来找我玩吧。我会准备好更——大——的剪刀哦。”

水晶翅膀叮当作响,金发幼小的恶魔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溪涧上游的树影里。

橙瘫坐在石头边,双腿大张,裙摆翻到腰际,被剪坏的内裤耷拉在两边。她的下面现在是一个残缺的、还在淌血的、却依然在往外渗着透明液体的奇怪模样。小阴唇没有了,阴蒂也没有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大敞着的洞口,洞口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艰难地站起来,把被剪坏的内裤脱下来攥在手心,把裙摆放下去,找到那只被蹬飞的凉鞋穿上。

她走了两步,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下面那个缺口就磨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刺痛。但同时,那个缺口的边缘也在分泌新的液体,让那个刺痛里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让她腿更软的酥麻。

她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溪涧。

溪水还在流,石头上的血和爱液已经被冲干净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橙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迷途之家的方向走去。

她的两条尾巴在身后低垂着,但末端的毛,还在微微地、不可抑制地炸着。

回到迷途之家的时候,蓝正在门口等她。

“橙,你跑到哪里去了?裙子怎么弄成这样?你受伤了?”

蓝闻到血腥味,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要检查。

橙后退一步,把裙子攥得紧紧的。

“没、没事!我……我在山上摔了一跤,划破了皮……已经没事了!”

蓝狐疑地看着她。

“让我看看伤口。”

“不用了!真的没事!蓝大人我去换衣服了!”

橙逃一样地跑进屋里,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看看手里攥着的那条被剪坏的内裤,上面全是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已经半干了,硬邦邦地粘在布料上。

她把它团成一团,塞进抽屉最深处。

然后她坐到床上,慢慢撩起裙子,低头看自己下面。

两瓣小阴唇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两个小小的、正在结痂的切口。阴蒂的位置也是,只剩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疤痕。但那个疤痕周围的皮肤还是湿的,还是亮的,还是在她注视下微微跳动。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疤痕。

一阵刺痛从下面窜上来,但刺痛后面紧跟着的,是一阵让她的腰都软了的酥麻。

她缩回手,把裙子放下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把剪刀的“咔嚓”声,全是芙兰把那些软肉放进嘴里时的表情,全是自己下面喷水时的那种——

那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两条尾巴在被子上方高高翘起,末端的毛炸成一团,摇啊摇,摇啊摇。

摇了一整夜。

一周后,橙又去了妖怪山后山的溪涧。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伤口已经好了,小阴唇和阴蒂确实像芙兰说的那样又长了出来——比之前的更小一点,更粉一点,也更敏感一点。洗澡时水流冲上去都会让她腿软,更不要说走路时内裤的摩擦了。

她蹲在溪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两条尾巴绞在一起,裙底又是一片湿滑。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叮叮当当,水晶翅膀撞击的声音。

“小猫~”芙兰从树后面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比上次更大的剪刀,刃口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我就知道你会来。”

她蹲到橙面前,歪着头看她。

“怎么样?长出来了吗?”

橙点了点头。

“那——”芙兰把剪刀举到两人面前,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今天要不要剪得更深一点?”

橙看着那把剪刀。

她的瞳孔慢慢收缩成竖瞳,两条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裙底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呀。”芙兰笑着说,用剪刀的背面轻轻挑起橙的裙摆,“我们可以一边剪一边想。”

橙没有躲。

她的两条尾巴在身后摇啊摇,摇啊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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