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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 江湖义行——肥臀女侠的故事 #2,约稿 第二章:辽营地狱-肥臀女侠师徒的痒刑炼狱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6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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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宣和四年夏末的黄昏,官道尽头的密林突然被一阵铁蹄轰鸣彻底撕裂。辽军斥候队整整三十余骑如鬼魅般从两侧林间杀出,为首的辽将身材铁塔般魁梧,脸上横疤狰狞扭曲,手中狼牙棒高高扬起,直指前方村民队列。

“辽狗!”梅傲雪低吼一声,猛地勒紧马缰。黑袍下的巨臀在马鞍上重重一顿,勒穴三索带里那根带倒刺的硬铁丝头顿时往肠壁深处又钻进整整一寸,“滋啦……咕啾……噗滋……”粗糙的牛皮筋与铁丝边缘疯狂刮擦着早已肿胀外翻的菊穴嫩肉,那痛楚如万把烧红的钢针同时从内向外猛扎。她强硬的脸庞肌肉剧烈抽搐,剑眉紧锁,薄唇死死咬住,却硬是挤不出半点痛呼。

“师傅!保护村民!”方碧心白嫩娇躯在小马上猛地一颤,粉色罗裙之下,三角勒穴四索器里的硬牛皮条正死死顶住她那娇小敏感的菊穴。马匹因惊慌而剧烈晃动,穴口外翻的粉嫩褶皱被倒刺反复拉锯撕扯,“沙沙啾……沙沙啾……咕……沙沙啾……”痛得她尿道口微微张开,尿意如决堤洪水般疯狂涌来,却被那根粗硬牛皮筋堵得严严实实,小腹一阵阵痉挛抽搐。

“妈妈——”队伍中间,梅念晚的尖叫声划破了嘈杂。她被一个老妇人紧紧搂在怀里,小脸吓得煞白,布娃娃掉在了车上都顾不上捡。

梅傲雪回头看了女儿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钢铁般的意志压了下去。她低声对方碧心说:“护着念晚。”

然后她猛地转身,直面辽将。

辽将狞笑一声,声音如雷:“宋狗女侠!把大宋边关城防图老老实实交出来,否则这些贱民一个不留,全杀光!”话音刚落,十几支狼牙箭已如雨点般射向人群。

梅傲雪强硬性格瞬间爆发,运起金钟罩铁布衫真气,菊穴本能死死夹紧护体——却立刻被勒穴带里的铁丝头反顶得更加凶狠,“咕啾咕啾……滋啦滋啦……”肠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刮得火辣辣肿胀翻卷。她高大丰满的身体猛地一颤,巨臀两瓣雪白肥肉剧烈晃荡出层层肉浪,却仍挥起铁拳砸飞三名辽骑,拳风呼啸,硬是护住了五六个村民。

方碧心身形如燕般腾跃而起,匕首翻飞刺穿两名弓手,可每一次落地,那麻绳侧索就在肿胀阴蒂与大阴唇上猛勒拉锯,“沙沙……咕……沙沙……沙沙啾……”阴蒂像被无数粗砂反复打磨成肉泥,尿道口的剧痛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咬紧牙关,一边战斗一边往梅念晚的方向靠拢。

战斗只持续了短短一刻钟。辽军以村民为人质,数十柄长矛寒光闪闪抵在孩童咽喉。梅傲雪与方碧心终于被迫弃械投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了那些无辜百姓的性命。

梅念晚被一个辽兵像拎小鸡一样从老妇人怀里拽出来,她拼命挣扎,哭喊着“妈妈——妈妈——”,声音尖锐而绝望。

梅傲雪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死死盯着那个辽兵,声音嘶哑:“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

辽将冷笑一声,走过去捏住梅念晚的下巴,端详了一下:“这小丫头片子,是你女儿?”

梅傲雪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眼中是燃烧的怒火和压抑的恐惧。

“有意思。”辽将把梅念晚扔给一个手下,“看好这小丫头,别让她死了。当着她的面玩她娘,肯定更有意思。”

“畜生!”梅傲雪怒吼一声,拼命挣扎,可绳索勒得更紧了。

方碧心也在挣扎,可她同样无能为力。

两人被粗如儿臂的麻绳反绑双手,高高吊在临时营帐的横梁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极度羞耻的M字形跪地,巨大肥臀与白嫩圆臀高高撅起朝后,完全暴露在辽兵下流的视线中。

梅念晚被绑在营帐角落的一根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不停地流,看着妈妈和小姨被吊在那里,看着那些坏蛋用下流的眼光打量她们……

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睛根本不听使唤。她想冲过去,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她只能看着,哭着,无声地尖叫。

梅傲雪38岁成熟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她那对被牛皮杯倒刺磨得又红又肿的丰满乳房,此刻又被两根细铁丝直接穿过乳尖,另一端系在头顶横梁的铁环上。只要稍稍一动弹,乳头就被扯得火烧般剧痛,像两颗熟透的火炭被活活撕裂拉扯。

她强硬地低吼:“你们这些辽狗……有种就直接杀了我们师徒!城防图?休想从我梅傲雪嘴里掏出半个字!”

方碧心22岁白嫩娇躯更显凄惨,乳头被麻绳结勒得胀痛欲裂,此刻也被铁丝穿过吊起。她粉嫩脸庞虽已泪水盈眶,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落下,外柔内刚的她强撑着声音颤抖却坚定:“师傅说得对……我们师徒宁死不屈……辽狗,你们这等卑鄙手段,只会让我们更加瞧不起!”

辽将狞笑更狂,一把粗暴掀开两人宽松外袍,露出那两套祖传功法束缚衣。看到梅傲雪巨大肥硕的雪白巨臀,以及臀沟深处那肿成烂菊花般外翻的穴口,还有方碧心粉嫩圆润屁股上娇小菊穴被硬牛皮条顶得外翻的惨状,他顿时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什么铁臀女侠!什么女侠师徒!原来你们这对宋狗的罩门居然藏在这又肥又骚又肿的大屁眼里!看这菊穴肿得……里面还嵌着铁丝头和牛皮条……平日里行侠仗义的时候,就是靠这变态刑衣勒着骚屁眼吧?今天我们辽军就好好开发开发你们这对肥臀的罩门,保证让你们把城防图乖乖吐出来!”

营帐内顿时响起一片下流哄笑。

梅念晚在角落里“呜呜”地哭着,拼命摇头。她不明白那些坏蛋在说什么,但她知道妈妈在受苦,小姨在受苦。她想帮她们,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第一轮:荨麻漆树汁灌肠——奇痒地狱】**

辽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赵二端来两大碗热气腾腾、颜色暗绿刺鼻的药汁,散发着浓烈的草木腥臭和辛辣气息。

“这玩意叫‘荨麻漆树痒毒汁’——新鲜荨麻嫩叶捣烂,混上漆树皮熬的汁,再加粗盐、野山椒、干姜粉,文火熬了两个时辰。”赵二狞笑着介绍,“灌进屁眼里,痒得能把肠子都挠出来!”

汁液被灌入特制加长铜管。赵二将铜管一端粗暴插进梅傲雪肿胀外翻的菊穴口,另一端高高举起。铜管插入时,管口硬生生挤开肿胀的肛肉,她疼得浑身一颤,闷哼一声。

赵二推动活塞。第一轮灌肠开始:“滋……咕啾咕啾……噗滋滋……”

整整600毫升热汁液缓缓却凶狠地灌入肠道深处。

刚开始的几秒,梅傲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东西涌进肚子,胀胀的,有些难受,但还能忍受。可不到十息,那药汁就开始发作了。

先是菊穴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痒,像有蚂蚁在爬。她本能地收缩括约肌,想把那股痒意夹住——可这一夹,药汁被挤得更深,更多的肠壁接触到毒汁,痒意瞬间炸开!

“哈啊——”她猛地弓起身体,巨臀剧烈颤抖。

那痒,不是普通的痒。是成千上万只火红蚂蚁同时在肠壁里疯狂啃噬的痒;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内向外慢慢扎出来的痒;是每一寸肠壁都被细砂纸反复打磨的痒;是痒到骨子里、痒到心尖上、痒到想把自己的肠子活活拽出来的痒!

“啊啊啊——哈啊——我的大屁眼——要——要痒死我了——”她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那声音沙哑而凄厉,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在嚎叫。她高大的身躯剧烈痉挛,巨臀疯狂扭动,肥厚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却怎么也甩不掉那股从肠道深处涌上来的奇痒。

“里面——里面在烧——在爬——在撕——”她断断续续地嘶吼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痛——痛得肠子都要翻出来了——辽狗——你们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我梅傲雪——绝不会屈服——城防图——做梦!”

梅念晚在角落里看着妈妈那个样子,吓得浑身发抖。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样——妈妈一直是那么威风、那么厉害的人,可现在妈妈在哭,在惨叫,在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她拼命地挣扎,手腕被绳索勒出了血痕,可她还是挣不开。她只能用头去撞木桩,“砰砰砰”的声音在营帐里回荡,额头很快就渗出了血。

一个辽兵走过去,把她的头固定住,恶狠狠地说:“小丫头片子,老实点!”

梅念晚被按住,动不了了,只能继续哭着,看着。

方碧心也没能幸免。周七走到她身后,把铜管插进她娇小肿胀的菊穴,600毫升荨麻漆树汁灌了进去。

起初只是微微的胀感,可不到五息,那痒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呜——师傅——我的小屁眼——痒——痒得像有千万只虫子在里面钻——”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那娇小的身体在绳索里剧烈挣扎,白嫩的屁股疯狂扭动,臀肉抖得像筛糠。

“好痛——好难受——尿道口也要炸开了——啊啊啊——但——但我们师徒——绝不投降——为了大宋——这点折磨——算得了什么——”

她外柔内刚的坚韧让她一边痛哭出声,一边仍强撑着不吐露半个字。可那痒实在是太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肠壁像是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又像是被千百只蚂蚁从里往外啃。

辽兵们用粗木塞死死堵住两人菊穴口,防止汁液外泄。两人菊穴一张一合疯狂抽搐,肿胀穴肉像活物般蠕动,肠液混着毒汁开始在体内翻江倒海。

梅傲雪趴在地上,巨臀高高撅起,雪白肥肉抖个不停。她的额头抵着地面,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哈啊——哈啊——我的大屁眼——痒得——痒得要疯了——里面在爬——在咬——痛上加痒——”

方碧心跪在一旁,白嫩圆臀也剧烈晃荡。她整个人已经蜷缩成一团,泪水糊了满脸:“师傅——我的小屁眼——要——要忍不住了——但——但我方碧心——绝不会出卖大宋——”

梅念晚看着妈妈和小姨在地上打滚、惨叫,哭得几乎昏过去。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坏蛋要这样对她们,她只知道妈妈在受苦,小姨在受苦,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轮:乳头吊挂,铁棍自刑——解痒的代价】**

辽将见她们嘴硬,狞笑加剧:“嘴硬是吧?痒得还不够?好!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自己想办法止痒!”

他一挥手,几个辽兵抬来两根手臂粗的铁棍,深深插入地面,露出地面约两尺高。铁棍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旋纹路和凸起的圆珠,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把她们吊起来!”

赵二和张三上前,解开两人手腕上的绳索,重新绑过。新的绳索系在两人乳头上穿过的铁丝上,另一端绕过横梁上的滑轮,赵二和张三用力一拉——

“啊——!”梅傲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那两根穿过乳头的铁丝上,乳头被扯得像要撕裂,痛得她眼前发黑。

“混蛋——!”她咬着牙咒骂,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乳头被拉得更长,痛感如火烧。

方碧心也被吊了起来,白嫩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荡。她娇小的乳头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重量,痛得她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辽兵把她们吊到合适的高度——刚好让她们岔开的双腿能够到地面的铁棍。然后,他们解开两人腿上的绳索,让她们的双腿自由活动,却把手臂重新绑在身后。

“好了。”辽将狞笑着拍了拍手,“现在,你们的屁眼里痒得要死,对不对?想止痒,就自己坐下去,用屁眼去蹭那根铁棍。往下坐得越深,蹭得越狠,就越解痒。但是——”他指了指吊着乳头的绳索,“你们每往下坐一寸,乳头就被往上拉一寸。是忍着痒,还是忍着痛,自己选吧!”

梅傲雪咬着牙,拼命忍住不去看那根铁棍。可肠道里的痒意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那荨麻漆树汁像是活的一样,在她的肠壁里翻滚、爬行、啃噬,每一秒都像是一万年。

“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感觉自己的肠子要炸开了,那痒意已经不仅仅是痒,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疯狂。

终于,她忍不住了。

她咬着牙,颤抖着把屁股往下沉。菊穴口触到铁棍顶端的那一刻,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一狠心,往下坐了一寸。

“噗滋——”铁棍顶端挤开肿胀的菊穴,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铁棍表面的螺旋纹路刮过肠壁,那要命的痒意终于被压下去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般的胀痛。可就是那一点点缓解,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又往下坐了一寸。

“咕啾——”铁棍又进去一寸,螺旋纹刮着肿胀的嫩肉,痛得她浑身发抖。可痒意被压下去更多了,她甚至感觉到一丝……解脱?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三寸、四寸、五寸——铁棍每进去一寸,螺旋纹就刮过一寸肠壁,那奇痒就被压下去一分,可胀痛就增加一分,乳头的拉扯就剧烈一分。

当她坐到铁棍一半深度的时候,乳头已经被拉得变了形。那两根铁丝深深地勒进乳肉里,血丝顺着乳尖往下淌。她疼得眼前发黑,可肠道深处的痒意又开始翻涌上来——药汁已经渗透到更深的肠壁了。

“不行……还不够……”她喃喃地说,颤抖着把身体继续往下压。

六寸、七寸、八寸——铁棍几乎整根没入了她的菊穴。螺旋纹路刮过每一寸肠壁,凸起的圆珠碾压过每一道褶皱。那奇痒被压到了最低,可取而代之的,是整根肠子被撑开的胀痛,是直肠被螺旋纹刮擦的火辣,是乳头被拉扯到极限的撕裂痛。

“啊——!”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整个人坐在铁棍上,菊穴被撑得满满的,肠壁紧紧箍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鼻涕、汗水糊了一脸。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肠道深处的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那药汁已经渗进了更深的肠壁,渗进了每一道褶皱,渗进了每一寸嫩肉。痒意像潮水一样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疯狂。

“不——不行——还要——还要更深——”她嘶吼着,拼命把身体往下压。可铁棍已经顶到了尽头,再也进不去了。她只能扭动屁股,让铁棍在肠壁里旋转、搅动,用螺旋纹去刮擦每一寸痒到发疯的嫩肉。

“咕啾咕啾——滋啦滋啦——”那声音从她体内传出来,混着她的惨叫和喘息,在营帐里回荡。她高大的身躯在绳索里疯狂扭动,巨臀在铁棍上上下起伏,肥厚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每起伏一次,乳头就被拉扯一次,痛得她眼前发黑;可每起伏一次,肠道里的痒意就被压下去一分,让她又忍不住继续。

“哈啊——哈啊——痒——痒死了——还要——还要再深——再深——”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体统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被痒疯了,只有那根铁棍能救她。

梅念晚在角落里看着妈妈那个样子,吓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她看着妈妈坐在那根铁棍上,上下起伏,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她说不清楚。她只知道,那不是她认识的妈妈。

方碧心也没能幸免。她哭着,颤抖着把屁股往下沉,铁棍挤进她娇小的菊穴,痛得她惨叫连连。可那痒意逼着她继续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撕裂了,可那痒意又让她无法停下。

营帐里回荡着两人的惨叫、喘息、还有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辽兵们围在一旁,下流地哄笑着,用马鞭轻抽她们的巨臀,“啪啪啪……啪啪啪……”逼她们坐得更深更狠。

梅念晚终于哭出了声,嘶哑地喊着:“妈妈——妈妈——”

可梅傲雪听不见。她已经陷入了那痒与痛交织的地狱,什么都听不见了。


**【第三轮:互操——最后的羞辱】**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梅傲雪和方碧心已经瘫软在铁棍上,连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肠道里的痒意还在,逼得她们不得不继续。

辽将终于挥了挥手,示意把她们从铁棍上弄下来。铁棍从菊穴里拔出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不够。”辽将狞笑着,命人拿来一根加长版的“双头活塞棒”——两端粗长,表面布满柔软却密集的凸起与螺旋纹。

他把一端插入梅傲雪被扩张的菊穴,另一端插入方碧心。然后,他狞笑着下令:“来,让她们自己动!谁不动,就往谁屁眼里灌更多的痒汁!”

梅傲雪和方碧心被面对面绑在一起,中间隔着那根双头棒。她们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扭动身体。

“动!”赵二用鞭子抽了一下梅傲雪的巨臀。

梅傲雪咬着牙,开始扭动腰肢。双头棒在她的菊穴里抽动了一下,另一端就在方碧心的菊穴里抽动了一下。

“啊——!”两人同时惨叫出声。

那棒身上的凸起和螺旋纹刮过两人肿胀的肠壁,痛得她们浑身发抖。可那残留的痒意又被勾了起来,逼着她们继续扭动。

“快!再快点!”辽将狞笑着命令。

两人不得不加快速度。双头棒在她们的菊穴里来回抽插,“咕啾咕啾……噗滋……滋啦滋啦……”的声音在营帐里回荡。每一次抽动,棒身上的凸起就刮过肠壁,痛得她们惨叫连连;可每一次抽动,那要命的痒意又被压下去一分,让她们又忍不住继续。

就这样,她们在辽兵的围观下,面对面地扭动着身体,用一根双头棒互相折磨着对方的菊穴。那场景淫靡到了极点,也耻辱到了极点。

“师傅——我的小屁眼——被你——被道具操得好痛——尿要出来了——却出不来——好屈辱——”方碧心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碧心——坚持住——我们——我们绝不低头——”梅傲雪咬着牙,一边扭动,一边鼓励徒弟。

可她的声音也在颤抖。那棒身上的凸起每刮过一次肠壁,她就疼得浑身一颤;每一次方碧心那边传来的震动,都让她的菊穴痉挛一下。

梅念晚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妈妈和小姨被那根棒子连在一起,看着她们痛苦地扭动,看着她们惨叫……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明白,她只知道妈妈在受苦,小姨在受苦。


**【尾声:屈辱的喷汁】**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了。

梅傲雪高大身躯终于在剧痛极致中不由自主痉挛。一股混着多重痒毒的透明黏液从她菊穴口边缘耻辱地喷出,“噗滋……咕啾咕啾……噗滋滋……”——却不是任何快感,而是痛痒到崩溃边缘的屈辱喷汁,喷得满地狼藉。

她强硬的脸羞耻得通红,却仍吼道:“不——不是——我——我的屁眼——居然在痛的时候——喷了——好丢人——但辽狗——这绝不是我屈服——我梅傲雪——永远不会认输!”

方碧心白嫩身体也紧随其后,被师傅与道具顶得菊穴疯狂痉挛,同样喷出屈辱黏液。“呜呜呜——师傅——我——我也喷了——好痛——身体不受控制——太耻辱了——但——但我们师徒——绝不投降——城防图——你们休想!”

辽将看着瘫软在地的两人,狞笑一声:“今晚带你们回辽营,继续延长痒刑!城防图早晚招出来!哈哈哈,这对铁臀女侠的肥臀,从今以后就是我们辽军的专属痒刑玩具!”

师徒二人瘫软在地,巨臀高高撅起,肿胀菊穴一张一合喘息着,肠道里的多重痒毒残留与扩张痛楚仍在无休止地折磨。梅傲雪看着弟子泪痕满面的白嫩脸庞,强硬声音虽虚弱却充满不屈:“碧心——我们——我们必须忍住——正义——永不灭——”

方碧心虚弱却坚定地点头。

辽兵把她们从地上拖起来,重新绑上马背。梅念晚也被从木桩上解下来,塞进一辆驴车。她缩在车角,抱着掉在地上的布娃娃,浑身发抖。

车队开始移动,向辽营深处进发。

梅念晚透过车帘的缝隙,看见妈妈被绑在前面那匹马上,身体随着马步摇晃。月光下,妈妈的黑袍上沾满了血和污渍,可她依然挺直着腰背,像一根不会折断的铁柱。

“妈妈……”梅念晚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前面的马背上,梅傲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月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照亮了她紧咬的牙关,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一丝不肯熄灭的光。

只是一瞬间,她又把头转了回去。

驴车继续向前。梅念晚抱着布娃娃,泪水无声地流。她不知道前面等着她们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妈妈还在,小姨还在,她们还没有输。

更残酷、更漫长的命运,还在前面静静等待着这对嘴硬坚贞、绝不投降的肥臀女侠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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