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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终末地”弃游方舟的我,被史尔特尔亲自“惩罚”【明日方舟/百合/穿越】

[db:作者] 2026-07-27 08:26 p站小说 7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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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ooc警告。

薇丝·雪甜菜——或者说,她自称为“雪甜菜”的那个笔名——在意识的深渊里漂浮了不知多久。最后一次清晰的记忆停留在《明日方舟:终末地》的加载画面,她握着游戏手柄的手指发麻,眼前的光晕像破碎的万花筒般旋转。她记得自己已经连续三十六个小时没离开过沙发,只为了拉电线,哈哈,屏幕上炫目的技能特效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

然后是坠落感。

不是游戏中角色从高处摔落的那种卡通化的颠簸,而是真实的、五脏六腑都跟着下坠的失重。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只觉得周围的空间像被撕开的布料,裂开一道闪烁着非自然光芒的缝隙。

接着是撞击。坚硬的金属地板接住了她,冲击力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生命体征稳定,但体温异常偏低。”

“脑波活动显示出强烈的应激反应,正在逐渐平复。”

“已采集血液样本,等待分析结果。博士要求优先确认是否具有源石感染风险。”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水层。薇丝的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缝上了铅块,但她还是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白色。刺眼的白色天花板,带着工业感的金属横梁和管道。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机油?金属?她说不清,但绝对不是她那间堆满游戏周边和零食包装袋的出租屋该有的味道。

“她醒了。”

一张脸进入视野。淡紫色的头发梳的整齐,头顶上有一对小小犄角,眼睛正冷静地注视着她。薇丝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才认出这张脸——医疗干员,芙蓉。不是游戏立绘,不是像素模型,而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正拿着平板记录数据的真人。

“我在……哪里?”薇丝的声音嘶哑得吓人,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罗德岛制药,医疗部。”芙蓉的声音平静专业,“你在四个小时前从一道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中坠落到我们的一号甲板通道。有印象吗?”

薇丝的大脑一片空白。罗德岛?空间裂隙?

她试图坐起来,但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每一处关节都像是生锈的铰链,发出无声的呻吟。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病号服,浅蓝色的布料比她平时穿的睡衣粗糙得多。

“别急着动。”另一道声音响起,温和但不容置疑。另一个穿着医疗制服的身影走过来,淡粉长发,垂着的长耳朵……

“我是安赛尔,”年轻的卡特斯族男性微笑着,手里拿着体温计,“你有些低烧,但奇怪的是,你的基础体温读数比正常值低了整整1.5度。”

薇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大脑正在努力拼凑信息:罗德岛、医疗部、干员——这些都是《明日方舟》里的设定。而她,薇丝·雪甜菜,一个靠写R18百合小说勉强维生的宅女,本该在自己的小公寓里赶着已经拖更一周的连载。

“你们……认识Ash吗?或者Ela?”她试探性地问,声音微弱。

芙蓉和安赛尔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说的是彩虹小队的干员?”芙蓉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谨慎,“你认识他们?”

“我……玩过游戏。”薇丝说完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果然,芙蓉的表情更加严肃。“游戏?什么游戏?”

“算了,当我没说。”薇丝闭上眼睛,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过于真实的梦。也许她只是玩游戏玩到昏厥,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所有这些都是幻觉。

但消毒水的气味太真实,金属床架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床单传到皮肤上,太真实。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安赛尔问道,手里已经准备好了记录板。

“薇丝……薇丝·雪甜菜。”她下意识报出了自己的笔名。

“雪甜菜?”芙蓉重复了一遍,微微皱眉,“这不是泰拉常见的姓氏。”

“我不是泰拉人。”薇丝说完这句话,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泰拉”这个词的?但话已出口,就像某种直觉,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名字叫泰拉,知道感染者,知道源石病,知道天灾。

她知道得太多了。

“这一点我们已经有所猜测。”芙蓉的声线依然平稳,但薇丝能感觉到其中的警惕,“你的生理特征与Ash干员、Ela干员所属的种族高度相似。没有明显的兽类特征,耳朵形状、瞳孔结构……都与他们类似。凯尔希医生已经调取了相关档案进行比对。”

薇丝感到一阵眩晕。所以她是……“人类”?在这个充斥着菲林、沃尔珀、萨卡兹等各种亚人的世界里,她这种“无特征人形种”反而成了异常?

“裂隙出现时监测到了异常的空间波动,与已知的任何一种源石技艺都不同。”芙蓉继续说道,“目前裂隙已经消失,没有留下可检测的痕迹。安全部门正在调查,但暂时没有发现威胁。”

“所以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的?”薇丝喃喃道。

“这种可能性正在被考虑。”安赛尔接话道,语气比芙蓉温和一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痛?坠落时可能造成了软组织挫伤。”

薇丝尝试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全身酸痛,似乎没有骨折或严重外伤。她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我的衣服……我原来的衣服呢?”

“已经送去分析了。”芙蓉说,“那套服装的材质和剪裁都很……特殊。非泰拉制造工艺的可能性很高。个人物品包括一个已经断电的黑色长方形设备,疑似某种终端,但接口和能源系统都未知。还有几本写满文字的笔记本,使用我们无法解读的文字系统。”

薇丝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手机,还有她那些写满小说草稿和游戏笔记的笔记本。如果那些东西被解读出来……她那些直白的性爱描写,那些关于束缚与权力的文字,那些她以“雪甜菜”之名写下的R18百合片段——

“我想拿回来。”她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焦急。

“在完成安全检查之前,所有外来物品都需要暂存。”芙蓉的语气不容辩驳,“这是规定。考虑到你的出现方式极为异常,博士和凯尔希医生都要求采取最高级别的谨慎措施。不过,你要来点营养餐吗?我准备的哦。”

薇丝沉默了,没有回答芙蓉的问题。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来历不明、可能来自其他世界的闯入者,被扣留在陌生组织的医疗部门。这不是游戏,没有存档重来的选项,没有攻略可以参考。

“我需要见博士。”她说,想起游戏中那个总是戴着兜帽、指挥作战的身影。

“博士还不知道知道你的情况。”安赛尔说,“他正在指挥一场外勤任务,预计明天才能返回。在那之前,你需要留在这里接受观察和进一步检查。”

芙蓉补充道:“凯尔希医生可能会来询问你一些问题。建议你尽可能详细地回忆你来到这里前的一切,包括你提到的‘游戏’。”

她说完,和安赛尔一起离开了病房。

薇丝独自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她的大脑终于开始慢慢处理这荒谬的现实:她穿越了。不是穿越到什么历史朝代或异世界大陆,而是穿越进了她沉迷了一个星期的游戏的前作世界。而她现在这个身体——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没有任何老茧,皮肤白皙得像是很久没见过阳光。这是她自己的身体,那个常年宅在家写作、昼夜颠倒打游戏的二十六岁身体。

她试图回忆《明日方舟》的设定。罗德岛是个相对安全的组织,至少对无辜者如此。博士是理智的指挥官,凯尔希虽然严厉但讲原则。如果她合作,表明自己没有威胁,也许……

也许她能活下来。

也许她能见到那些只在屏幕上见过的角色。能触摸到真实的罗德岛甲板,闻到真实的消毒水气味,听到真实的引擎低鸣。

出去走走吧。

走廊的金属地板在我光着的脚丫下传来稳定的、带着细微震动的冰凉。罗德岛的舰船内部比游戏中通过屏幕感受到的要庞大、复杂得多。管道在天花板上蜿蜒如静脉,指示灯无声地闪烁,空气中始终萦绕着一种低沉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嗡鸣——是引擎,是生命维持系统,是这艘钢铁巨兽平稳呼吸的声音。我扶着冰凉的墙壁,漫无目的地走着,身上的病号服宽松得有些滑稽。每经过一扇紧闭的舱门,我都忍不住想象后面是怎样的光景:是干员们的宿舍?是整备室?还是存放着那些令我着迷又畏惧的源石技艺设备的实验室?

这种真实感淹没了我。几天前,我还隔着屏幕操纵着这里的干员作战,现在我却成了这庞然大物体内一个迷途的细胞。一种荒诞的兴奋和隐隐的不安交织着。我该去哪?我能去哪?安赛尔和芙蓉只让我别离开医疗部区域,但我受不了那四面白墙的压抑,我需要确认这一切不是高烧的幻觉。

转过一个拐角,走廊变得稍微宽敞些,两侧出现了类似居住区的标识。光线也更柔和了一些。我停下脚步,看着墙上一块显示着简化地图的屏幕,试图辨认自己的位置。就在这时,一股热量毫无征兆地从身后靠近。

那不是暖气口的热风,而是更为凝聚、带着某种生命威压的温热,仿佛靠近了一座沉睡的火山。我脊背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臂就从我身后伸来,结实、有力,带着黑色紧身战斗服袖套特有的弹性触感,猛地环过我的脖颈下方,扣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同时捂住了我的嘴,动作迅捷得让我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唔——!”

我挣扎,但那手臂如同铁箍。我被向后拖去,后背撞进一个高挑而饱满的躯体。一股混合着淡淡硝烟、金属冷却液和某种独特炽烈体香的气息将我笼罩。我的视线被金色的发丝掠过,紧接着,我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那是如同熔岩般流淌的长发,在我眼前晃动。

“找到你了。”一个低沉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音色是冷的,但吐息却灼热,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不打招呼就到处乱跑的小老鼠。”

她捂着我嘴的手力道很大,指甲修剪得整齐但边缘有力。我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手脚并用地试图踢打身后的人,但所有的挣扎都被轻易压制。她拖着我,步伐稳健,走向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舱门。门滑开,她将我一把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闪身而入,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锁死。

我踉跄着跌倒在地,手肘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慌乱地抬起头,打量这个房间。

这里显然是一间单人宿舍,但比我想象的要……简洁,甚至冷硬。一张标准尺寸的床铺,桌椅,一个储物柜。唯一的个人物品是靠在墙边的一把巨大、形制奇特的武器——那造型我绝不会认错,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我也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令人皮肤刺痛的源石能量余温。

而站在门前,背对着自动门锁指示灯微光的身影,正是我刚才惊鸿一瞥的主人。

莱万汀。或者说,此刻我不应该用那个来自遥远未来的再旅者代号称呼她,而要叫她史尔特尔,眼前的她,红发如火,面容冷艳,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中如同熔化的黄金,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以深色为主调带有红色线条装饰的战斗服,身姿挺拔,充满一种随时会爆发的力量感。但与游戏立绘中那份桀骜与孤独不同,此刻她看我的眼神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愤怒、嘲弄、一丝不解,还有某种……令我骨髓发凉的、极具侵略性的灼热。

“你……”我声音颤抖,向后挪了挪,背抵住了床脚。

“我?”她向前走了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随着她的情绪升高。“我该叫你什么好呢,嗯?小薇丝?雪甜菜?”她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还是……‘管理员’的扮演者?”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笔名,甚至……知道“管理员”?那是《终末地》里玩家角色的代称!这怎么可能?史尔特尔是泰拉这个时代的存在,她怎么可能知道“未来”游戏里的设定?

“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我试图装傻,声音却虚得厉害。

“不明白?”她又靠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那股热力更明显了,仿佛她体内真的流淌着岩浆。“这几天,跟‘我’玩得开心吗?在四号谷地拉电线挖矿,跟佩丽卡调情,还是忙着给莱万汀升级装备?”她每说一个词,语气就更冷一分,眼中的金色火焰就跳动得更猛烈一分。“你把我们都忘了,对吧?罗德岛的大家,博士,小兔子,还有……我。”

她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的痛楚和暴怒。我彻底懵了。她的话语逻辑混乱,跨越了时空和设定的界限,却莫名地戳中了我内心某种隐秘的羞惭——是的,我退坑《明日方舟》很久了,最近沉迷《终末地》,我几乎快忘了这个前作世界里许多角色的细节和故事。

“我没有忘,我只是……”我徒劳地想辩解。

“只是什么?”她猛地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我困在她与床铺之间。那张精致的、带着非人般冷艳美感的脸庞逼近我,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纤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炙热呼吸扑在我脸上的温度。“难不成终末地的妹子会使什么妖法?嗯?让你乐不思蜀,连这个最初的世界都抛在脑后了?”

恐慌和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淹没了我。我想推开她,手却按在了她胸前紧实的战斗服上,触感坚韧而富有弹性,下面的身体热度惊人。这个认知让我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腾地红了。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她,或者说,更激怒了她。她嗤笑一声,那声音冰冷:“看来你还没完全糊涂,至少身体还记得害怕。”

下一秒,她不再给我任何思考或辩驳的机会。一只手如铁钳般攥住我病号服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

布料根本承受不住她的力量,从领口到胸口被轻易撕裂,露出我下面苍白单薄的胸体和那件医疗部提供的、毫无款式可言的白色棉质内衣。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我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在胸前。

“躲?”史尔特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她轻易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以我无法反抗的力量将我的双臂拉开,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她的膝盖顶开了我试图并拢的双腿,强硬地挤入其间,整个身体压制下来,将我牢牢钉在床垫上。

“看来需要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她的金眸危险地眯起,“回忆一下,谁才是你最初该关注的对象。”

“不!放开我!史尔特尔!你疯了!你不该知道这些——啊!”我的抗议被她粗暴的动作打断。她空出的那只手——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毫不留情地探入我被撕裂的病号服下摆,顺着我的腰侧滑过,引起我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它没有停留,直接覆上了我内衣的边缘。

她的手指很烫,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她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评估、甚至惩戒意味的揉捏。力道很大,指腹的薄茧刮蹭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痛感的刺激。

“呜……!”我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太荒谬了,太超过了!我写过的那些小说场景,那些关于支配与服从的文字,此刻以最残酷的方式在我自己身上上演,而施加者竟是我曾经在游戏中欣赏、如今却感到无比恐惧的角色。

“这就哭了?”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嘲弄,“你笔下的那些女孩,承受的可比这多得多。怎么轮到你自己,就这么不堪一击?”她的话语像刀子,剖开我所有的伪装。她知道我写什么!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侵犯。揉捏了几下后,她似乎不满意这层阻隔。指尖勾住我内衣的肩带,轻轻一挑,本就简易的搭扣便弹开了。上半身唯一的遮蔽滑落,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以及她灼热的视线下。

我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颗粒,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她松开钳制我一只手的手腕,但在我能做出任何防卫动作前,那只手已经取代了之前隔着衣物的蹂躏,直接握住了我一边的柔软。

“嗯啊……!”真实的、毫无隔阂的触感让我惊喘出声。她的手掌同样炙热,完全包裹住那团绵软,手指陷入皮肉,用力挤压、搓弄。痛感清晰,但更难以忍受的是那动作中蕴含的绝对掌控和羞辱意味。她不是在调情,而是在惩罚,在宣示主权。

“看来那边的伙食不错?”她低声评论,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顶端已经硬立起来的脆弱蓓蕾,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还是说,写那些下流东西的时候,你自己也会兴奋?”

“住口……!不要说了……!”我徒劳地扭动身体,但压制我的力量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腕也被放开了,但紧接着,她撕扯我病号服的手转而向下,目标明确地探向我的下身。

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她甚至没有费力去解,只是用蛮力将腰际的布料连同里面的底裤一起拽下,褪到我的膝盖处。下半身骤然暴露的冰凉让我剧烈地哆嗦起来,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她早已侵入其间的膝盖死死顶住、分开。

“不……不要看……!”我绝望地哀求,泪水终于滑落。

她停下了动作,只是用那双燃烧般的金眸审视着我彻底暴露的、瑟瑟发抖的身体。那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我的自尊,我的一切。

“现在知道怕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当你把我们都丢在脑后,去追寻新的玩具时,有没有想过‘这边’的感受?”她俯下身,熔岩般的发丝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和胸口,带来一阵麻痒。“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最后一个问题,几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破碎的颤抖。

但我已无力分辨那其中的复杂情绪。因为她的手指,那带着剑茧的、灼热的手指,已经抵住了我最私密、最脆弱的入口。

那里因为恐惧和冰冷的空气而紧紧闭合着,虽然因为害羞而轻微潮湿,但总的来说还是干涩无比。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指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强硬地刺入。

“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和快感瞬间炸开!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被她的体重牢牢压回床垫。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那手指的尺寸、热度、粗糙的触感,每一分都在凌迟我的神经。太刺激了,仿佛身体内部最娇嫩的黏膜被硬生生撑开、摩擦。

“痛?这就痛了?”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热气喷在我的颈侧,但声音依旧冷酷,“想想你丢下的一切。想想被你遗忘的承诺。”

她开始动。手指在我的体内缓慢而残酷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火辣辣的疼痛和令人羞耻的摩擦水声——那并非动情的证据,而是身体在暴力侵犯下被迫产生的、微不足道的可怜分泌。甬道被强行开拓,紧致的肉壁排斥着异物,却只能无力地包裹着它,感受着它每一次刮擦内壁带来的尖锐刺激。

我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的床单。视线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具被压制、被侵犯的身体,和身上那个散发着毁灭性热力的红发萨卡兹女人。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更重。另一只手仍然玩弄着我胸前的脆弱,疼痛与一种扭曲的、被强迫催生的细微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崩溃。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那薄茧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内壁褶皱时,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她察觉到那细微的反应,冷笑一声,手指故意朝那个点碾磨过去。

“啊……!不……停……停下……”我的抗议支离破碎,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苍白无力。疼痛依然占据主导,但那一阵阵被强行勾出的、违背意志的酸麻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让我感到加倍的羞耻和堕落。

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这场单方面的“指教”。房间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黏腻的水声、我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呻吟。她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体温似乎更高了,仿佛体内的岩浆正在奔腾。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痛苦与屈辱的浪潮淹没时,她埋在我体内的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精准地压住了某个点,同时用力抠挖。

一股强烈的、完全由暴力催发的痉挛席卷了我。我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又被她死死按住。那不是愉悦的高潮,而是一种神经被过度刺激后的崩溃性释放,伴随着更汹涌的泪水。

她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湿漉漉的、混杂着透明体液与淡淡血丝的痕迹。手指上亮晶晶的,她拿到眼前,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然后——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将指尖放入自己口中,舔舐了一下。

“味道不怎么样。”她评价道,目光锁定我涣散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和背叛的味道。”

她终于从我身上起来,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仅仅是略微凌乱的战斗服。而我,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布满红痕,双腿大张,私密处一片狼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俯视着我,眼神复杂难明。之前的暴怒似乎随着这场侵犯宣泄了一部分,但余烬依旧灼人。

我瘫软在床上,像暴风雨后被打落泥泞的花,每一寸皮肤都在传递着疼痛、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羞耻。私密处火辣辣地抽搐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何等粗暴的侵犯。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断续的抽噎让胸腔起伏。

史尔特尔站在床边,俯视着我。她的眼睛里,那片暴烈的熔岩似乎平息了些许,但余温依旧灼人,更多了几分审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决心。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近乎施暴的“指教”不过是掸去衣角的灰尘。

沉默在狭小的宿舍里蔓延,只有我压抑不住的细微啜泣和她平稳的呼吸声。然后,她动了。

不是走向门口,而是转过身,走到床尾那张简朴的椅子旁。她坐下,靴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战斗长靴的系带。

我茫然地看着她,大脑因为过载的痛苦和屈辱而运转迟缓。她要做什么?离开?还是……

靴子被脱下,随意地丢在地板一角。她没有穿袜子,一双脚裸露出来。那并非养尊处优的纤足,脚型匀称有力,脚踝线条清晰,足弓弧度优美,却带着长期训练和战斗留下的痕迹——几处浅淡的旧伤疤,脚底和关节处有更明显的茧。皮肤是健康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指甲修剪得很短,干净整齐。

她将左脚抬起,随意地搭在了床沿,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一股混合着皮革、汗水和一种独特女性体味的气息,并不浓烈,却无比真实地飘了过来。

“舔。”她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猛地一震,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她伸过来的脚上。舔……她的脚?

一股更强烈的屈辱感冲上头顶,混合着残存的、微弱的反抗意志。我剧烈地摇头,声音嘶哑破碎:“不……我不要……”

“不要?”她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搭在床沿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没有任何预兆,我胸前那对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顶端挺立发硬的乳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灼痛!

“啊啊——!!!”

那不是物理的掐捏或拉扯,而是仿佛有一小簇无形的、高度浓缩的火焰,直接贴在了那最脆弱敏感的尖端点燃!皮肤瞬间感受到被灼伤的剧痛,深入神经,让我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痛楚只持续了两三秒,便突兀地消失,留下火辣辣的、仿佛真的被烫伤后的残留痛感和恐惧。我低头看去,乳头周围一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虽然没有真的起泡或焦黑,但那刺痛感无比真实。

源石技艺……她控制热量……她刚才……

我惊恐地抬头看向她。史尔特尔依旧面无表情,只有那双金眸冷冷地注视着我,搭在床沿的脚没有收回,仿佛刚才那残酷的惩罚与她无关。

“舔干净。”她重复道,语气甚至没有起伏,“从脚趾开始。我不喜欢重复命令。”

冰冷的恐惧彻底浇灭了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胸前的灼痛还在隐隐发作,提醒我违背她的代价。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脚,那曾经踏过战场、沾染过灰尘与硝烟,此刻却要成为凌辱我尊严的工具。

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我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那只脚挪动脖颈。每靠近一寸,屈辱感就加深一分。

终于,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大拇趾。

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湿的微咸,还有靴子内衬的淡淡皮革味。我紧闭着眼,不敢看,伸出舌头,像最卑贱的奴隶,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舌尖传来脚趾皮肤的触感,光滑,但脚趾关节处有薄茧,略微粗糙。我机械地移动着头颅,从大拇趾舔到食趾,再到中趾……每一个脚趾,每一个趾缝,都用舌头仔细地、被迫地清理。咸味、微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混合着我泪水的苦涩。

她的脚很干净,并没有污垢,但这行为本身的羞辱性远胜于肮脏。我能感觉到她脚部肌肉在我舔舐下偶尔细微的收缩,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咕噜声,还有那令人羞耻至极的、湿漉漉的舔舐声响。

“继续。”当我战战兢兢地舔完脚趾和趾缝,以为酷刑结束时,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命令指向了脚背。

我呜咽着,却不敢停下。舌尖顺着她清晰的脚背骨骼轮廓向上,舔过脚踝处突出的骨节。她的脚皮肤比我预想的要细腻一些,但脚踝处的筋腱分明,充满力量感。我像一只被迫清洁主人的猫,用最柔软的部位,服侍着这具充满攻击性的躯体的一部分。

“脚心。”下一个指令。

我颤抖着,将她脚底翻转过来,面对自己。足底的皮肤颜色略深,茧子更明显,尤其是前脚掌和脚跟处。纹路清晰。我凑上去,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这里的触感差异更大,光滑与粗糙交替,味道也更浓一些,是更纯粹的汗味和皮肤本身的气息。我舔得仔细而缓慢,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这行为让我恶心得想吐,却又不得不做。

整个过程中,史尔特尔一言不发,只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的呼吸平稳,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随着她情绪的某种变化而微微升高。我不知道那是愤怒,是掌控的快意,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脚底也舔完了。我停下,微微喘息,舌头发麻,口腔里充满了陌生的、属于她的味道。我以为结束了。

“腿。”她吐出一个字,搭在床沿的脚向上抬了抬,示意方向。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腿?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指尖微微一动。

“啊!”我胸前另一边完好的乳头也遭到了同样的火焰灼烫!虽然只是一瞬,但那足以让我魂飞魄散的剧痛立刻让我屈服。

“我舔!我舔……别烫了……求求你……”我哭喊着,连忙俯身,嘴唇颤抖着贴上她的脚踝,然后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开始向上舔舐。

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皮肤光滑,只有零星几点旧伤疤。我的舌头滑过她的胫骨,绕过膝盖。到了大腿,触感变得更加丰满而有弹性。战斗服是连体的,但此时她只是将腿抬起搭着,露出大腿中段。我的舌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之一——向上移动。

这里的皮肤异常娇嫩敏感,温度似乎也更高。我的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微微的绷紧和放松。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越来越浓的、混合了情欲和权力碾压的诡异气氛。我的脸颊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散发出的惊人热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硝烟与炽烈体香混合的气息,此刻又加入了汗水的微咸和我自己唾液的味道。

屈辱、恐惧、一种被彻底支配的无力感,还有这近距离接触她人性感部位所带来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刺激,让我头脑昏沉,几乎要窒息。我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只知道执行命令:舔,向上舔。

终于,我的舌尖,在泪眼模糊中,触碰到了一处截然不同的布料边缘——已经来到了裙底,这里已经有些湿润,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停下了,不敢再往前。嘴唇停留在那灼热的、布料覆盖的三角区域边缘,瑟瑟发抖。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某种满意和更深沉欲望的哼声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我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下意识地抬眼,视线模糊中,看到她空着的那只手,正解开了自己战斗服腰侧的某个搭扣。然后,是拉链向下滑动的声音。

我僵住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

她分开双腿,裙底刚好露出那个部位。稀疏的、与发色相近的艳红毛发,下面……是我从未在如此近距离、如此被迫的情形下直面过的别人的隐秘。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因为之前的情绪和此刻的接触而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私密、混合着情欲气息的味道。

“这里,”她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金眸牢牢锁住我,里面翻涌的熔岩再次沸腾起来,“用你的嘴,服侍我。”

口交……我……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胸前两边乳头同时传来的、比之前更强烈的灼痛幻影让我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了痛苦的闷哼。我明白了,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然后,全部吞下去,”她补充道,语气冷酷而清晰,“如果我高潮时流出来的东西,有一滴洒在外面……你知道后果。”

她说着,空着的手看似随意地抬起,指尖跃动着一小簇肉眼可见的、橘红色的火苗,虽然微小,却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我彻底被恐惧攥住了心脏。舔脚已经是极限,现在……还要用嘴……做那种事……还要吞掉……

但我别无选择。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然后,像是奔赴刑场,我颤抖着,朝着那处散发出浓郁雌性气息的幽秘之地,低下了头。

首先接触的是毛发,柔软微卷,搔刮着我的鼻尖和脸颊。然后,是我的嘴唇,颤抖着,印上了那微微隆起的阴阜。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温度高得烫人。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紧闭的唇缝。

咸,微腥,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独属于女性的浓烈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冲击着我的感官。我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按照脑海中有限的知识(多半来自我自己写过的那些小说,此刻却成了讽刺的指南),开始笨拙地舔舐。

舌尖分开柔软的唇瓣,探索着内里更加娇嫩湿润的褶皱。她能感觉到我的颤抖和生疏,却没有丝毫指导或怜悯。当我无意中碰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勃起的小小肉粒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头顶落下。

我仿佛找到了关键,开始集中舔弄那里,用舌尖画圈,轻轻吮吸。她的反应逐渐明显起来。搭在我肩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放了上来)微微用力,指尖陷入我的皮肉。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房间里的温度明显升高,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在噼啪作响。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低沉而性感,却让我更加恐惧和羞耻。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唇舌。那处秘地越来越湿,溢出的爱液沾染了我的下巴和脖颈,黏腻温热。味道也更浓了。

我不敢停下,更加卖力地舔吮,模仿着记忆中文字描述的动作,尽管每一次吞咽她分泌出的液体都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我必须让她满意,必须让她高潮,然后……吞掉所有……

快感在她体内累积,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听到她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闷哼。她按着我后脑的手力道加重,几乎是将我的脸按进她的腿间,让我更深、更紧密地服侍她。

“哈啊……继续……不许停……”她的命令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

终于,在某一刻,她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搭在我肩头的手死死抠住,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仿佛岩浆冲破地壳般的呻吟。

一股灼热、量远超之前的浓稠爱液,猛地涌出,直接冲进了我未来得及闭合的口中!

我被呛了一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脑中瞬间闪过她指尖的火苗和胸前灼痛的警告。极度的恐惧压过了恶心,我硬生生地梗着脖子,强迫自己吞咽。那液体滚烫,带着她体内最浓烈的味道,滑过喉咙,进入食道……

我拼命地吞着,不敢让一丝溢出。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我立刻惊慌地用手头舔回去,手忙脚乱。整个过程狼狈不堪,混合着情欲的腥膻味充斥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当最后的悸动平息,她缓缓松开了按着我后脑的手。我瘫软下来,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脸上、下巴、胸前一片狼藉,沾满了她的体液和我的唾液,双眼空洞失神。

史尔特尔坐在椅子上,平复着呼吸。她拉上了战斗服,整理好衣裤,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只有她脸上残留的淡淡红晕和依旧灼亮的金眸,显示着刚才的真实。

她站起身,穿好靴子,走到门边。全程没有再看我一眼。

“待在这里。”她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在我允许之前,不准离开,不准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按下了门边的开关,舱门滑开。走廊的光线透进来一丝,照亮了她挺拔而孤傲的背影。

“好好‘回忆’,薇丝。”她最后说道,语气复杂难明,“想想你该待在哪里,该看着谁。”

然后,她走了出去。

舱门在我面前无声关闭、锁死。将我,和满身的疼痛、狼藉、屈辱、陌生的体液味道,一起锁在了这片昏暗的、属于她的空间里。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终于忍不住,抱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将脸埋入膝间,发出了压抑的、绝望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门外,隐约传来她靴子踏在金属走廊上,逐渐远去的、清晰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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