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寒冷冬天的晚上，北海道的雪是最有名的。天空蓝得像片汪洋，好似有鱼鳞在若隐若现地闪着光，那是丝丝云彩和点点繁星。无情的风划破了遥远的尽头，受伤的鱼儿流出的血染红了天边。这里的一呼一吸是潮湿的，屋檐上挂满绵密的雪，咖色的屋子里晃动着灯光，像是一根燃烧的火柴。雪化了，就在上面留下烧焦的痕迹。渐渐地，起了雾。一个巨大的防尘罩笼在上空，熄灭了灯火，这时候就该睡觉了。

“你是去接发了吗。”斯坦利挑了挑眉，他拍掉杰诺背后的雪。低头看，还有一个到他腰部的孩子。“这是你捡的？”这次是由衷地发问。斯坦利眯起眼打量眼前抱着一捧书的男孩，因屋内外的温度差，孩子脸上还泛着红晕，一双眸子像苹果糖般亮晶晶的。“是我的学生。”杰诺弯腰接过男孩手里的书，为他们互相介绍着。
男孩名为石神千空。

学校下雪天必有的课外活动，每个人都得参加。杰诺在石神千空不情愿的呼喊声中为他戴上了口罩，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石神千空身上的一丝一毫都是完美的。“无非就是扫雪。”他安慰男孩，趁机抚摸他的后颈。“知道啦，杰诺老师。”石神千空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插着兜向操场走去。

玩耍是孩子的天性，石神千空也不例外，杰诺着和同学打雪仗的石神千空出了神。极美的是，石神千空纤长的睫毛上飘落的几片洁白的花，如同头纱般的阴影罩在对方脸上。杰诺的心空洞洞的，想将他占为己有，想给石神千空穿上婚纱，想和他结婚。
杰诺手里捧着杯冰咖啡，石神千空玩累了叫渴，他小跑到杰诺身旁，指了指对方手里的咖啡。咖啡杯上挂着水珠，还残留杰诺的体温。“我喝过的，Dr.千空。”他说道。“那有什么？”石神千空满不在乎。迎着不解的目光和微皱的眉头，杰诺将咖啡递给他。他的学生正使用着自己用过的吸管，他第一次有了接吻的冲动。杰诺想吻，吻石神千空柔软的唇，那双清澈而又坚毅的目光会不会出现别的色彩，独属于他杰诺的光景。

“杰诺老师，今天也请帮帮我。”石神千空叼着吸管，发红的指尖轻轻颤抖着。男孩的养父现在在国外，当时看石神千空和杰诺关系要好就托杰诺暂时收养他。由于他的身体特殊，十岁才开始发育第二套生殖器官。某天下课，石神千空拿着化学书扯了扯杰诺的衣角，他捧起书掩面，踮起脚凑近微弯着腰的杰诺。“老师，我下面不舒服。”石神千空咬着牙说，眼神四处飘忽着，生怕有别人听到。

起初杰诺还以为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带着石神千空来到了卫生间。他扒开男孩的裤子，冰凉的指尖剐蹭到石神千空的小腹，杰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颤抖，柔软的肉一抽一抽地打在他的指腹。内裤上是一片红，石神千空惊恐地拽着内裤边缘，男孩显然是没仔细听生理课的。“千空是双性人哟。”杰诺歪过头笑眯眯地安抚他，那笑在石神千空眼里更深的是恐怖。

杰诺从兜里拿出几张卫生纸垫在他的内裤上。“不要怕，这是正常的，Dr.千空。”他拍着石神千空的肩膀，男孩勉强地扯出个笑。杰诺拉着他的手，细密的汗蹭上他的掌心，瞬间变得黏糊糊的。杰诺朝走廊上路过的女老师要了片卫生巾，石神千空始终低着头，这是杰诺第一次在男孩脸上看到挫败感。

这不是石神千空第一次来他办公室，阳光洒进屋内，庞大的影子在他头顶晃动，如同锅盖般将石神千空沸腾的身子压住。他觉得自己要烧开了，触碰杰诺的手划过对方的胳膊后，流水似的迅速收回。“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杰诺问他。凝视的目光令他难受，石神千空只好脱下裤子。阴茎软趴趴地下垂着，他的下体很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毛，杰诺抽出那几张染血的纸替他换上了卫生巾。其实例假的第一天量不是很多，但杰诺还是选择了最长款，借此机会触碰石神千空柔软的屁股。

“老师会替你保密的，Dr.千空。”杰诺说道。

下面闷闷的，杰诺贴的位置并不正，再加上前面的性器，他来回蹭了两下腿才适应这种奇怪的感觉。“谢谢你，杰诺。”石神千空转身要走，才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这是做什么？”他倚在门上，手也不停地拧动下面的锁，咔嚓地作响。杰诺握住石神千空的手腕，并递给他一杯热水。孩子的皮肤是细嫩的，松开后还残留不全的淡红掌印。上空冒着热气，丝丝缕缕如棉花糖般，融到石神千空嘴里就化了。他抿了一口水，一股暖流袭来，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杰诺拿出一面镜子，镜子里的石神千空两只粉嫩的乳头挺立着，隔着洁白的校服清晰可见。“你有办法藏起来吗？”他问道。声音回荡在石神千空脑内，此时的他也羞了脸，纵使自己明白那么多科学道理，但依旧搞不懂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抽屉拉动的声音也被放大千倍、万倍，他注视着杰诺的一举一动，杰诺从里面拿出一卷绷带，他记得自己曾经受伤时杰诺用它来包扎过。
“这是正常的，Dr.千空。”杰诺柔声道。上衣被掀开，石神千空本能地向后退，却被大人一把按坐在椅子上。石神千空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褪到一半的衣服，还不自在地用手遮了一下，使指缝中明明暗暗的乳头更加诱人。他的老师杰诺正在丈量着他的乳房大小，并用绷带一圈圈缠绕在上面。“既然百夜把你交给我，我就有权为你负责。”他拉下石神千空的衣服，以一种长者的语气对他说，“回去上课吧。”杰诺拍了拍石神千空的肩膀，还细心地用纸巾擦去他额上细密的汗珠。绷带使正在发育的乳头变得更敏感，杰诺给他缠时，石神千空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颤。而坏心思的杰诺还在那两处按压了一下。他说这样会更加隐蔽。
石神千空逃也似的跑走了。

他们再次见面是在放学。冬天，雪花为枯萎的叶片裹上围巾，风一吹，缓缓坠落在石神千空的肩头。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下意识地摸向胸前。正在发育的乳房隐隐作痛，石神千空想撕掉绷带，但又怕被别人发现。体育课是必不可少的，经过运动，松动的绷带上下乱窜，在领口露出边角。

石神千空整天的思绪都是混乱的，直到杰诺将一摞资料塞进他怀里，车上舒适的座椅使他安心不少，石神千空聚精会神地翻阅着资料，有关于双性人的一切都详细地介绍着，但笔者的语癖他很熟悉，令他不由想到坐在主驾驶的杰诺。“这不会是你编造的吧。”石神千空的喉结滚动，嗓音也沙哑了许多。“怎么会？你知道我在这方面从不撒谎。”杰诺笑着，身上冒出的寒气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大人俯下身，绅士地将绷带折了回去。

车窗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黑衣服的杰诺好似雪地里的墓碑，边边框框倒映在石神千空身上，撑破了他的轮廓。石神千空朝玻璃哈了口气，再不厌其烦地擦掉。下身沉甸甸的很难受，还好双性人的生理期很短，只有两天。但一想到脱下裤子映入眼帘的是深红的血迹，石神千空就感到莫名恐惧。

杰诺家是一幢别墅，门口还倚着位金色发的男人，他抽着烟，见到杰诺时还和他打了声招呼。“斯坦利。”杰诺这么叫他。石神千空直挺的头发被揉了揉，斯坦利顺手掐了把他带有婴儿肥的脸。“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石神千空。”他吐了口烟圈，说完后就不再抽了。香烟静静地燃烧着，一截长烟灰折落在石神千空鞋边，他挪开脚朝杰诺靠近了些。杰诺眼底的不爽也变成温柔地注视，“抱歉斯坦，今天恐怕不行。”杰诺不由分说的语气引起斯坦利的好奇。“我要辅导我的学生。”杰诺拍了拍石神千空的肩，对方满不在乎地挑眉，双臂环抱在胸前。漫长的注视下，斯坦利终于妥协，临走前他对杰诺扯出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是斯坦利最后一次见石神千空。

“我们回家吧，Dr.千空。”杰诺牵起他的手。此时的石神千空像是一条以为自己跳出渔网的鱼，在地上落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记，殊不知眼前的别墅就是它的油锅，眼前的自由也都是假象。看似美味的食物实则提前下了安眠药，就在石神千空大快朵颐时，杰诺那双监视器般的眸子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杰诺。”他感觉头晕乎乎的，身子也如张白纸。石神千空几乎是飘到沙发上，他想从包里拿出书与杰诺探讨火箭的制造，结果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喜悦溢于言表，大人打横抱起正在熟睡的孩子，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美国童谣，哄孩子般拍着石神千空的后背。他怀里的孩子，正是他珍视已久的宝物，石神千空的体重比同龄人要轻得多，他的脸像是糖葫芦外包的糯米纸，仿佛轻轻一吻就会化掉。杰诺把他囚禁在楼上的隔层里，现在的他心情十分愉悦，杰诺把玩着冰凉的手铐，饶有兴致地铐住石神千空。

“药效快过了。”他用两根手指扒开石神千空的嘴唇，另一只手抻出孩子粉嫩的舌头，石神千空随着他的动作面部微微抽动，在睡梦中皱起了眉。“真是不雅致的动作。”杰诺松开手，两瓣柔软的唇落下的瞬间打在他的手背，他抚摸着孩子的脸，又抚平石神千空皱紧的眉头。

杰诺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固定器和一根粗针。针穿过石神千空的时候，他吃痛地睁开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杰诺。生理反应使他落下了泪，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甩着头。“不要动。”杰诺脸上明显地不悦，他掰过石神千空的脸，戴手套的手很容易滑动，孩子仍在挣扎，就在拧珠子时，石神千空不小心将它吞了下去。他瞪着双石榴色的眼睛不停地咳嗽。

是一颗黑色的珠子，和杰诺的眼睛同色。

“千空，你把老师的眼睛吞进去了哟。”杰诺将手指伸进石神千空的嘴里，换来的是个深深的牙印。“这么做是不雅致的。”他掰开石神千空的牙齿，指尖抽离的瞬间带着一丝透明的涎水，如蛛丝般抻出条细线，杰诺认为他和石神千空是一体的，石神千空是伏在他眼里的蜘蛛，他养这只宠物，也是在养他自己，孩子有自己的个性也是合理的，于是杰诺欣然地笑了。

杰诺的手法很好，他的舌头没有出血。“杰诺！你疯了！”石神千空吐出的字因舌头受伤而不清楚，他吐出那根杆，想到杰诺说的话又是一阵干呕。因卫生巾没及时换，他的裤子上已染上了一片红。令他不解的是，杰诺这时候竟然拿出他的演算纸。“要做什么？”石神千空瞪大眼睛，他觉得杰诺此时会装作“好好先生”来跟他讲上面的错误。结果杰诺温热的指尖抚上他的腰，并以极快的速度褪下了他的裤子。卫生巾的边还漏在内裤外，他低下头不知是愤怒还是害羞，脸颊竟泛起了红。

杰诺脱下石神千空的内裤，并用演算纸擦拭着他腿根的血。“如果你觉得这是在羞辱我的话，我劝你赶快停手。”石神千空咬牙说。“并不是。”杰诺没有停下，而是一边看着孩子面颊的红延续到了耳尖，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大腿被纸划得一道又一道，他突然笑了，石神千空明白自己这是自己引起了对方的兴趣，便不再做多余的动作，此时的他只希望杰诺不是个可怕的恋童癖。于是借着红印，杰诺在他大腿内侧写下了e=mc²，又用指甲加深了印记。

“你这具身体就是科学的体现。”杰诺轻抚石神千空的轮廓，俯下身听他的心跳声，皮肉是被砸出坑的地面，石神千空的心脏是一颗流星。杰诺在听宇宙的声音。“接下来该检查身体了。”冰冷的听诊器在他的身上游走，“难道千空就不好奇吗？”石神千空想推开杰诺，可是被铐住的他动弹不得。这时太阳照了进来，火烫的光照在杰诺脸上，他从挎兜里掏出黑墨镜戴上，一双放大的黑色瞳孔！石神千空在心里咒骂一句，他现在开始讨厌杰诺的那双眼睛，讨厌黑色的一切！可惜四围墙纸都是黑色，杰诺也穿着一身黑。好似在这片松软的黑土地，石神千空是被种植的嫩芽，即将成熟时被杰诺揠苗助长，最终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好奇也轮不着你，杰诺。”石神千空小巧的脸变得煞白，身体也随着听诊器的触碰而颤抖。“随你怎么说。”滑到膝盖时，石神千空准备给他个教训，虽然双脚被捆住，但轻微地抬膝还是能做到的。“咚！”杰诺吃痛地拿下耳件，他睁大双眼，歪过头揉了揉耳朵。“怎么能对医生做出这么不雅致的行为。”杰诺冷声道。医生？他这么称呼自己？石神千空听后有些不可思议，嘴角得意地笑也骤然消失。“你不过是拿听诊器在我身上胡乱摸。”石神千空反驳道。

“这是为了你好。”杰诺的身子压在孩子身上，“犯错的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胶管只够缠绕一圈，石神千空被勒得喘不上气，头不禁向后仰起，杰诺拿出听诊器塞进他的嘴里。“松、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憋红的脸鼓得像个气球。杰诺玩弄着石神千空的口腔，舌下、口腔壁甚至扁桃体，他探得越来越深，碰到喉管时，石神千空恳求地看着杰诺，额头重重地抵在他的肩上。“我原谅你了，Dr.千空。”恍惚中石神千空后听见杰诺这么说。来不及细想，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此时是多么可贵，涎水浸湿衣领，杰诺拿出纸巾贴心地擦拭着他的嘴角。

接下来该检查乳房了。

“不要反抗我，你知道这么做的下场。”杰诺剪开他的衣服，石神千空闭紧双眼，眼皮因害怕而轻颤。“你总是在抖。”杰诺撕开绷带，被勒得红肿的乳房袒露出来，好似有风吹过，石神千空感觉胸前顿时清凉不少。“关你什么事。”他咬着牙，双手被铐在床头，脚也被绑住，只能给对方来个头锥了，他的进攻被杰诺躲开了。“我说过了，没用的。”他摘下墨镜。粉红的乳尖简直是一种诱惑，上面还挂着孩子细密的汗珠。如同刚洗过的新鲜桃子，总会有恶趣味的人咬破那尖，吸食里面的果肉。

“我爱你，千空。”

“什么？”

杰诺这句话说得太含糊了，像是没有嚼头的口香糖，淡淡的、没有韧性的，吐到垃圾桶里都不会有人在意。可是杰诺仿佛还沉浸在甜蜜中，他托起石神千空的屁股，替他换上了干净的卫生巾。石神千空看着被穿好的裤子，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至少他的老师不是一个恋童癖。“杰诺，能松开我吗？”石神千空放缓语调，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杰诺。大人没有说话，教学才刚刚开始，杰诺摩擦过手掌，右手手指插入左手指缝中，他盯着孩子贫瘠的乳房，手掌侧面划过两个乳头。“在这条线的中点是心肺复苏的地方。”杰诺将手放在他胸前。

“患者还有脉搏。”杰诺松开手，两指压在石神千空的侧颈。在孩子疑惑的目光下，教起了心肺复苏。“还需要AED，这里我就不演示了。”杰诺有规律地按着，他并没有用力，毕竟面对的是一个身体健康的孩子。他掰过石神千空的脑袋，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扒开他的嘴。“口腔无分泌物。”石神千空确信杰诺疯了，即使他早就这么认为，但此时在这种诡异的姿势下，他很难集中注意力去听杰诺所谓的教学。

杰诺深吸一口气，石神千空能清晰地看出对方的胸腔起伏。突然！在他意料之外的，杰诺竟对他做着人工呼吸，两对柔软的唇瓣紧贴着，杰诺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味。石神千空差点就把恶心两字写在脸上了，再加上今天的种种行为，他开始后悔最初找杰诺帮忙。身子如过电般绷直，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狠狠地咬住杰诺的舌头，血腥气弥漫在他们口腔。杰诺不知疼痛地松开他，并再次进行人工呼吸，血流入石神千空的嘴里，他下意识地吞了下去。“记住千空，人工呼吸一个来回要做两次。”杰诺抹了把嘴角的血，“看来患者已恢复了自主呼吸。”

石神千空的衣服变得破烂不堪，杰诺坐在他的床头，给他倒了杯温水。他漱掉嘴里的甜腥味儿，一口水吐在杰诺脸上。“你不应该惹怒我的，况且是用这么不雅致的行为。”他将脸凑到石神千空的胸前，用孩子的皮肤擦拭着。敏感的乳房因水的刺激开始发胀，杰诺的指尖在上面打转。“啊！”石神千空夹紧腿，惊呼一声。“很有趣的反应。”杰诺玩弄着他胸部，“让老师来帮你。”他俯下身，整张嘴含住淡粉色的乳头，痒意爬满全身，屁股也随着杰诺的舌尖而扭动。

“你个恶心的恋童癖！”石神千空骂道，他几乎是喘着说出来的，杰诺没有理会，他像狗一样舔过石神千空的脸。“这张脸斯坦利摸过，该好好清洗。”杰诺心想，触碰到下眼睑时，石神千空本能地闭上眼。脸上黏腻的触感转移到胸部，杰诺正用双手挤着石神千空的乳房。孩子不明白刚才自己的话是成年人的兴奋剂，至少是杰诺这个恋童癖的。晶莹的水珠挂在两个乳头上，仿佛被挤出了奶水。“真是具淫荡的身体，你说呢，Dr.千空。”石神千空认命地扭过头，心里盘算着逃出去的办法。

火箭的研究对于杰诺来讲不是件难事，可是研究石神千空呢？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教会孩子救人的方法是为了在危急关头救自己一命吗？显然不是！这是一堂失败的课，在对方知道自己是恋童癖后，杰诺希望自己死在石神千空面前，他想看那双石榴红的眼睛里是饱含怜悯还是恶心，赌他是否会救自己。但杰诺更想剥开石神千空，在他临死前用自己曾玷污他的方式救他一命。叶子终究会变得干瘪，然后碎掉，最终只剩下叶脉。缓慢的死亡是无趣的，是不优雅的。杰诺想看新鲜的完整叶片被整个砸烂，也算是骨肉相连，留个全尸。石神千空死前的最后一秒，他会躺在孩子身边，将自己的心脏，最完美的星球献给他，献给这片模糊的宇宙。

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大海仿佛张被揉皱的塑料布，风一吹就哗啦啦地作响。孩子的脸被光晃得如同白纸，那双空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人。一抹诡异的红倒映在杰诺眼中，他的双眸慢慢吞噬掉那抹红，取而代之的是眼白处溢满的红血丝。
杰诺拉着千空漫无目的地走在沙滩上，周围空无一人。“快到了，我的千空。”突然杰诺打破了这份宁静。石神千空沉默地看着他从背包里拿出的绳子和不知道哪里弄到的几块石头，他知道杰诺把他绑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他也深知，以孩童的身体，是跑不过一个大人的。

走了这么久是想耗费他的体力，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杰诺笑了，千空的印象里他很少笑，现在看来又是那么的疲惫。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绑我，杰诺。”他问道。杰诺只是低头用一根粗糙的绳子绑住他和千空的手，是个完美的死结。“绑久了会痛。”杰诺如此答道。话像轻飘飘的羽毛落在石神千空肩膀上，传进他的耳中。

他想看他的千空落入水中，海浪为他穿上的礼裙。

连一棵树都没有，整片海湾好似浩瀚的宇宙，他们两颗星星也注定要在太阳升起时黯淡下来。杰诺拖着千空的身子走向海的边缘，海平面被水彩涂上了红晕，孩子的衣服里被塞下石头。“我们要死在一起，我的千空。”杰诺笑道，眼里却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天边的云彩透出一抹橘红，石神千空望得出神，突然杰诺拿出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加深了那抹红。“我不是说过你只能看我吗？”杰诺笑道，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

“这样啊。”石神千空不知道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他瞪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杰诺有种把血抹进去的冲动。石神千空扒开伤口两侧，另一只手的食指往深处探索着。杰诺吃痛，嘴里发出嘶嘶声。“在做什么，Dr.千空。”他趴在石神千空耳边轻声道。“找星星。”他按了按蜡黄色的脂肪，四周裹满血肉。“老师的星星， 被遮住了。”他指向天边那朵云彩，那抹橘红色也蓦然地淡了些许。两双手被血搞得黏糊糊的，他的指缝还沾着杰诺的皮屑。突然杰诺挣脱开，胳膊上的血滴落在沙滩上瞬间变成黑色。他捧起石神千空的头，石神千空下意识地闭紧双眼，漆黑一片。睁开眼，又对上杰诺那双漆黑的眸子，睫毛险些扎进他的眼睛里。杰诺轻抚石神千空的面颊，拇指留下的印迹像两行血泪。

石神千空顿时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注水的气球，杰诺每走一步，他的体内就翻腾不止，五脏六腑沉到他的小腹，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他想猛烈地咳，吐出多余的积水，换来的却是一阵阵干呕。
孩子直挺挺的头发被大人揉搓着，好似临死前最后的安抚。很快，他们走到了浑浊的海的边缘，海水润湿了裤脚，丝丝凉意蔓延全身。石神千空打了个寒战，身体不自觉地靠近了绑架他的杰诺。

“科学是重要的，但我也想教会你死亡的意义。”杰诺轻声说。
他们迎着阳光，无论石神千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这是一张没有弹性的蹦床，他们只会越陷越深。杰诺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石神千空啧啧嘴强撑着挤出个微笑。

恍惚间，杰诺从兜里掏出把小刀，割断了绳子。他最后一次抱千空，两个冰冷的胸膛紧贴在一起，杰诺抚摸着石神千空的额头，在他惊恐的目光下落下个吻。石神千空猛呛口水后迅速地脱下了衣服，杰诺沉入大海的瞬间他本能反应是救人。连衣角都抓不住，好像杰诺天生就属于这里，眨眼间眼前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被一层又一层的海浪推到岸上。

清晨，石神千空满身是汗地从床上惊醒，原来这是他的一场梦。还好只是梦。窗外的雪下得压在他心头，凉丝丝的，身上被杰诺盖好了被子，暖烘烘的。这种反差，令他不由打了个寒战，石神千空边喘着粗气边在心里默数着自己被杰诺囚禁了多久。

“早上好，Dr.千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杰诺坐在石神千空床旁，关切地擦拭着他额角上的汗。“做噩梦了吗？”石神千空侧过头不理他的话，杰诺也不恼，拿过盆清水为他洗漱。

杰诺贴心地告诉石神千空，今天也为他请好了假，并且大树也很想他。这是石神千空被囚禁的第三天，生理期已经结束，他只求对方不会对自己做出格的事，例如做爱。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他无力地晃动着手铐，纹丝未动。“杰诺，我饿了。”大人端来一碗白粥。“已经很好了，至少不是冰美式。”石神千空心想。杰诺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后喂向他。“你没下药吧。”他犹豫地看着杰诺，对方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随即如狐狸般眯起眼笑，杰诺吞下了那勺粥，耸肩看着石神千空。

“怀疑老师是不礼貌的行为。”

见杰诺吃下了，石神千空就不再拒绝，在杰诺一勺勺的喂食中喝下了那碗粥。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Dr.千空。”

杰诺去学校请过假后，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回了家。白天他们研究火箭的制造，就像正常师生般。“杰诺，你还好吗？”电话里传来斯坦利的声音，石神千空仿佛抓住了一线生机。“救命！”他大喊着，却被杰诺一把捂住了嘴。“你那边怎么回事？”斯坦利听出石神千空的声音，他知道自己发小对这个孩子有特殊情感，可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将人囚禁在自己家里。“没什么。”杰诺那边还传着支支吾吾的声音，“我这边有事，先挂了。”斯坦利嘴里叼着烟，屏幕也变得灰蒙蒙的，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冒出，但他仍默许了发小的行为。“好。”过了一会儿，斯坦利挂断了电话，石神千空的心也随着那声“嘟”落了下来。

“Dr.千空，这么做是要遭受惩罚的。”杰诺拿出麻绳将石神千空合并在一起的双脚捆在床尾，孩子本就不高，多余的绳子散落在地，他像一支快要射出的箭，身体绷得笔直。此时在杰诺眼中，木制的床是块巧克力蛋糕，上面的床垫是奶油，石神千空躺在上面是单薄的一层椰蓉。杰诺拿出锋利的手术刀在石神千空裸露的身上划过，他的动作很轻，只留下一条红色印记。“你要做什么？”石神千空惊慌地看着他。“挤草莓酱。”反过来，杰诺有些疑惑地对准他的目光。

“千空，你愿意生下我们的孩子吗？”杰诺抚摸着那被刀划出点点血丝的肚子，他的整个身子压在石神千空上面，这张床很大，容得下两个人。“你要做什么？”石神千空奋力晃动着身子，杰诺侧过身，从上到下数着石神千空背上的脊骨，又一节一节地亲吻。他只是抱着石神千空不说话，温热的鼻息落在孩子肩头。

“我不想。”石神千空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冰凉的身子瞬间舒服了许多。“那就不要。”声音飘入他耳中，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杰诺正一言不发地搂着自己，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脊背上。或许是经历了这几天的恐慌，难得赢得一丝安逸，石神千空很快在杰诺的怀抱中进入了梦乡。其实杰诺也不想要孩子，无论孩子生得像不像自己，他都不愿意，孩子反而会分掉母爱，这块蛋糕，杰诺想自己独吞。

在石神千空不可察觉的地方，杰诺的性器早已勃起。趁孩子睡着，他脱下裤子，将性器插入了石神千空的腿缝。巨大的性器胀得他难受，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庞，杰诺轻轻地晃动着腰肢。“我爱你，千空。”他呼出沉闷的气，在石神千空腿间不停摩擦着。孩子好似做了梦，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精液从石神千空的腿缝中流出，杰诺拔出性器，对着他的脸又来了一发。浓稠的精液溅满孩子的脸，睡梦中的石神千空，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的白色乳液，稚嫩的脸上眉毛皱成了一团。杰诺抽出湿巾擦拭着石神千空的身体，并在脖颈处留下一枚吻痕。

今晚的课程是性教育。

双性人的发情期在生理期之后。石神千空从床上苏醒，他晃动着身子，结果发现双脚被解开了。“是发烧了吗？”他心想。身子很烫，下身流出的水浸湿了床单，大脑一阵清醒一阵空白的感觉并不好受，石神千空的双手依旧被铐在床头。杰诺此时不在，他盯着肚子上那条早已愈合的伤口，思考着如何逃出去。可是性欲如藤蔓般绞上他的心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手动不了，他只能靠紧双膝摩擦着阴蒂。充满淫欲的声音从石神千空嘴里发出，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发痒，他侧脸蹭着胳膊，试图缓解痒意。

房间没有拉窗帘，屋外是万家灯火，玻璃上映着石神千空潮红的脸。理智的弦绷断，十岁的孩子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夹腿。腿根的嫩肉叠落在一起，柔软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石神千空来回扭动着，努力找到令自己舒服的地方，绷直的脚尖上挂着汗珠。“啊！”石神千空突然不动了，他憋住气，保持着现在的动作，一轮下来，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身体也本能地迅速颤抖。

楼下，杰诺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切，他的性器再次勃起。他脱下裤子，将带有石神千空气味的衣服盖在上面，撸了起来。“千空……”杰诺呼气的声音格外沉闷，他欣赏着屏幕里正在自慰的石神千空，他们几乎是同时高潮，杰诺想把孩子穴口流出的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涂抹在石神千空的乳头上，等它干掉再撕掉那层浑浊的膜。那对敏感的乳头一定会泛着红，撕掉的瞬间，还能听到石神千空那张粉嫩的唇中发出的惊呼。

是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石神千空立马停下动作，他紧闭着双眼。可是诚实的身体出卖了他，白里透红的皮肤散发着淫欲。声音戛然而止，杰诺站在石神千空的床头，孩子咬着唇，赴死般睁开了眼。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红色的双眸蒙着水光，眼底的卧蚕也变得红肿。“你是尿床了吗？我的千空。”杰诺对床上的一切表示惊讶，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这幅光景。

石神千空不说话，只是又羞又恼地别过脸不看杰诺。“今晚教你自慰好了。”杰诺抚摸他的腰和一块块肋骨，他从兜里拿出钥匙越过石神千空头顶。咔嚓一声，手铐掉落在地，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杰诺。手腕转动着，他迟疑了一秒，立马推开杰诺朝门口跑去。“没用的，门上锁了。”杰诺跷着腿，看着用力开门的石神千空笑出了声。

“你个混蛋！”

“我可没有教过你这么说话。”

杰诺走向他，指尖划过石神千空的身体，孩子被摸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别碰我！”石神千空猛地抬腿踹向杰诺的膝盖，这力度对一个成年人来说不痛不痒。“我该和你的体育老师说加强你的体能训练了。”杰诺抓住他的小腿，肌肉因缺乏锻炼而变得松软。他也坐了下来，脸贴着石神千空的小腿，并在他的脚踝上落下一吻。

隔层有一扇很大的窗户，杰诺抱起石神千空，拧动着把手。“如果你想，我就打开窗户。”孩子光着身子，手脚四处乱蹬，听到杰诺的话瞬间安静下来。“下面的人听到你淫荡的叫声，会循声看来，到时候你可以向他们求救。”杰诺坏笑，他牵起石神千空的手，放在孩子细小的阴茎上。他羞愤地瞪着杰诺，可他的身体又是那么诚实，石神千空的双腿在杰诺往下触摸时叉得更开，显然他是不打算教孩子用阴茎自慰。“啊……”石神千空颤抖着身体，在对方用自己的手指摸到阴蒂后不自然地扭动着，他们坐到床上，杰诺壮实的大腿夹住石神千空的屁股，他靠在孩子肩头，舔舐着石神千空的耳尖。杰诺恶魔般地低语着，教他下面各个部位的名称，每说一个位置，杰诺就用石神千空的手指按压着。

粉嫩的阴蒂被杰诺打圈搓着，石神千空单双腿抖动着，整个上半身靠在杰诺身上，无力地喘着气。石神千空的手指是纤细的，葱白的指尖被大人推至阴道口。“不要。”受发情期的影响他彻底妥协了，石神千空泪眼汪汪的看着杰诺，换来的却是不停地抽插。
杰诺很快找到了石神千空的敏感点，他的身体抖得厉害，红色的肘印留在杰诺腿上，隔着透光的黑色布料若隐若现。一条条银丝被石神千空的手指带出，杰诺举起他的手将淫靡的水抹在孩子脸上，再亲吻他的指尖。“舒服吗？Dr.千空？”石神千空没有回答，只是哼唧地叫着，渴望着下次被侵入。

在无尽的高潮中石神千空开始悔恨，他恨自己这副不争气身体，在这里打晕杰诺的可能性有多大，石神千空在心里盘算着。无限的公式被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打断，如吸食毒品般令人难以戒掉。他瘫软在杰诺怀里，如果这时候有刀该多好，扎进不致命的地方使对方松手，可现实中并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他连挣开杰诺的力气都没有。

双性人的发情期是一周，如果得不到满足身体只会越来越难受。那天后，石神千空“自由”了，但仅限于这间屋子。杰诺的自慰课很成功，在他上班后，石神千空学着杰诺的手法来回在自己下面抽插着，却没有当时的感觉。他检查过窗户，发现杰诺是在骗他，这是一个外面看不到屋内的玻璃，把手只是摆饰，根本打不开。

他们总是在夜晚做爱，要怪就怪这个该死的恋童癖，好不过两天又把他绑起来。“为什么？”石神千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杰诺不愿放自己走，但为何连这点怜悯之心都没有。石神千空对他的变态程度又有了一定的认知，这次不仅是手脚，就连嘴也被布条封上。石神千空支支吾吾地发出声，嘴里的涎水和穴里的淫水一同流着。

他看起来仿佛只奄奄一息的小猫，杰诺推开门后是这样一幅光景，石神千空夹着被子扭动着，他看到杰诺后头费力地抬了起来，像是要对他说什么。杰诺扑掉身上的灰，“我回来了。”他俯下身为石神千空解绑，涎水流了杰诺一手，他缓缓抚摸着孩子的脸，并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石神千空已经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恋童癖了，他只想赶快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度过这段艰难的日子，他就能回去上学，和大树他们........

“杰诺老师，请帮帮我。”

一根巨大的性器弹在孩子脸上，先不说年龄差，种族之间的差距也是不容小觑的。杰诺的尺寸比本土成年人要大许多，石神千空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慌张，他没想到这次杰诺会是如此直接。“不要。”他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性器的瞬间，立马缩了回来。“不是千空说需要我帮忙的吗？”杰诺笑道，“最开始也是。”

“呜……”性器被塞入石神千空口中，“要好好舔湿，要不然一会儿会痛。”石神千空的两只小手扶在杰诺的腰部，几颗乳牙轻轻硌在上面，酥酥麻麻的。孩子温热的舌尖舔着比自己手长的肉棒，杰诺在这个“小飞机杯”里一点点抽插着，看着石神千空痴迷的神情，他不自禁地将性器插入了更深处。

孩子的脸被肿胀的阴茎塞得变紫时，杰诺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那稚嫩的脸庞上还粘着他的几根毛。“看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Dr.千空。”一个女性胸罩，赫然地展现在他面前。石神千空的意识已经模糊，杰诺替他穿上了胸罩，并且只扣上了一颗扣子。两个扁扁的乳房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光秃秃的小山。杰诺将性器放在乳沟间。“千空你看，像不像百分号？”他打趣道。阴茎在缝隙间上下晃动，磨得石神千空细嫩的皮肤泛了红，松垮的胸罩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挂着涎水的阴茎，在石神千空的穴口摩擦，他夹紧杰诺性器的前端。杰诺也不着急插进去，看着孩子发热的脸，他从额头到脚踝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不安分的牙齿摩擦着石神千空的皮肤，留下羞耻的牙印。“求求你，杰诺老师。”他呼喊着，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再说一遍。”

“求求你，杰诺老师，插进来。”

石神千空捂住脸 ，没有缓冲，杰诺直接冲着他的敏感点插了进去。“老师，轻点。”孩子叫着，双手向后推着杰诺。眯起眼看，又是令人讨厌的黑色！石神千空想把他的衣服撕破，看那裸露的皮肤。杰诺果然停了下来，他双臂抱在胸前，俯下身嘴贴在石神千空的耳边。“要停下来吗？Dr.千空。”石神千空穴里的阴茎一动不动，他摇了摇头，转过脸又对上杰诺那双漆黑的眸子。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他们一直做到天蒙蒙亮，石神千空体力不支晕倒在床上，昏迷前，杰诺在他嘴里塞了颗药。直到他睁开眼，整洁的床单，完整的衣服，他甚至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了。

“早上好，Dr.千空。”

“杰诺？早上好。”

不知为何，他见到杰诺双腿就不自觉地夹紧。对方邀请他下楼吃早餐，并告诉他这几天他生了病，石神百夜出差，就请自己帮忙来照看他。

“谢谢你，杰诺。”

石神千空朝他摇了摇手，朝学校走去。听大树说，他最近几天都没来学校，石神千空越想越头疼，但看着周围正常的一切，就不准备再回忆了。

新的一轮生理期快要来了。

“杰诺老师。”下课铃声响过后，石神千空拽住杰诺的衣角。“这次也请帮帮我。”他说完愣在原地，孩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用“也”字，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吗？明明自己是第一次发现内裤上有血迹，好在杰诺并不在意。他点点头，示意石神千空跟自己去厕所。

“没关系，不要怕Dr.千空，老师会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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