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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落的第四支舞 #35,幸福的二人(22~26总集篇)

[db:作者] 2026-07-22 13:41 p站小说 9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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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刚刚清理过的玫瑰精油香气还未完全散去,一丝丝甜腻的芬芳弥漫在空气里,试图缓和这紧绷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氛。你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的蕾丝边角,头垂得低低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公主寝床上那名贵的天鹅绒床幔垂下的一角。

一切的起因,源于今天下午的那场意外相遇。你去花园为公主采摘用于装饰床头花瓶的蔷薇时,恰好碰上了前来拜访的邻国公爵千金。那位女士身形高挑,一头热烈如火的红色长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与自信的魅力。她看到你时,那双碧绿的眼眸亮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这么可爱又听话的小女仆,若是愿意来我的府邸,我愿意支付十倍的薪水哦。”

你当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得不轻,连忙慌乱地摇头,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得细碎发抖。

“不、不行的……沫沫是属于公主殿下的……永远都只会服侍公主殿下一个人……”

虽然算是第一次见面,你却总感觉那位千金有点眼熟,但并没有多想,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这句话终究还是传到了公主殿下的耳中。然而,那好事多嘴的传话人,却只说了邻国千金的话。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公主殿下正端坐在床沿。柔顺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半边精致的脸颊,却无法掩盖她眼底那层罕见的、交织着羞恼与不安的薄雾。

“……沫沫。”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软,此刻却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发颤。

“有人……想要把你从我的身边挖走……你是不是……有一点心动了?”

她说着,缓缓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捏住了你的下巴,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你抬起头来,与她对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宠溺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你的惊慌失措。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露出了一种名为“不安”的情绪,就像一只心爱的玩具即将被夺走的小猫,明明害怕得不行,却还要故作镇定地竖起全身的毛发和利爪。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你的心猛地一揪,强烈的恐惧感让你眼眶一热,泪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你拼命地摇头,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没、没有!公主殿下!沫沫当场就拒绝了!真的!沫沫只想一辈子都服侍您……哪里都不去……谁来都不去!”

可是,你的解释还没能完全说出口,她那足以冲昏头脑的羞恼情绪已经彻底爆发。她猛地抓住你的手腕,那娇小身躯里迸发出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就将你从地上拉了起来,按住你的腰肢,将你固定在了床沿。

“拒绝了?可你居然敢让别人对你说出那种话……你让她产生了可以把你带走的念头!这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话音未落,她便粗暴地掀起了你女仆裙的后摆,连同里面的衬裙一同撩到你的腰间,让你那无任何遮掩、圆润又白皙的臀瓣,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今天……本公主要狠狠地惩罚沫沫……让你用身体彻底记住,你究竟是谁的所有物!”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寝宫里炸开。第一下就毫无保留,用尽了力气。你只觉得身后一阵剧痛,那娇嫩雪白的臀肉被击中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鲜红的掌印迅速地浮现在细腻的肌肤上。

“呀啊啊啊——!!公、公主殿下……好疼……!”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你失控地尖叫出声,积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视野瞬间变得模糊。

“疼?!”

你的痛呼似乎更加激怒了她。她的心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一般,更加恼怒地扬起手,白皙的手掌带着风声,接二连三地重重落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巴掌都精准地打在肉多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力道叠加在一起,让你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下燃烧。

“居然有人敢觊觎我的沫沫……!居然敢想着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一边用力地挥着巴掌,一边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低吼着,既像是在惩罚你的“过错”,又像是在发泄她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恐惧与不安。你趴在床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整个臀部已经红肿不堪。温热的泪水一滴滴地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呜呜……沫沫错了……真的错了……沫沫只属于公主殿下一个人……求您……求您别打了……屁股……屁股要肿坏了……呜啊啊……”

你的哭喊哀求终于让她停下了手。寝宫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你的抽泣声。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抱住你安慰,而是喘息着,一把将你从床沿翻转过来,让你仰面躺在床上。随即,她跨坐在你的腰腹上,娇小的手掌按着你的肩膀,金色的发丝垂落在你的脸颊边,带着微痒的触感。

“说……告诉本公主……你到底有没有心动……哪怕……哪怕只有一丁点儿……”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抬起朦胧的泪眼,这才发现,她的眼眶竟然也红得厉害,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副模样脆弱得让人心都碎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你心疼得无以复加,哭得更厉害了。你颤抖着举起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小巧的脸蛋,急切地解释着:
“没有……真的,一丁点都没有……沫沫一听到那种话,心里就只有害怕……害怕公主殿下会误会我……害怕公主殿下会生气,会不要沫沫了……”

“沫沫……沫沫只想一辈子都做公主殿下的专属女仆……谁来都不去……永远都不去……”

她怔怔地看着你,听着你真切而又急迫的告白,那双强忍着泪水的眼睛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滴在你的胸口,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真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
你拼命地点头,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娇小的身体拉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安心的体香和熟悉的触感。
“真的……比任何事情都要真实……沫沫最喜欢,最爱公主殿下了……”

怀里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将整个脸都埋进你的颈窝里,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不安,此刻终于化作了孩子般的呜咽哭声。

“……对不起……沫沫……对不起……本公主……不该不问清楚就这样惩罚你……”

“沫沫明明……那么坚定地拒绝了别人……那么坚定地说只属于我……我却……我却把你打得那么疼……”

她抽泣着抬起头,那哭得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满是愧疚。她腾出小手绕到你身后,微凉的指尖触碰着你红肿的臀瓣,小心翼翼地,生怕再次弄疼你,然后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上你的,一次又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沫沫……本公主错了……真的错了……”

她一边亲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歉。然后,把额头抵在你的胸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低低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与宠溺:
“沫沫想要什么补偿……随便提什么要求都可以……本公主都会为你做到的……”

“你说……要本公主做什么都行……哪怕……哪怕是沫沫想欺负本公主……也、也可以哦……”

“因为……沫沫是本公主最珍贵的、最最重要的……永远都不允许被任何人抢走的……专属女仆”

你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认真的可爱模样,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因为巨大的感动而滑落下来,但这次,泪水中却带着一丝笑意。你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柔顺的金色长发,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沫沫……什么补偿都不要……只想公主殿下抱着我……就像现在这样……永远都抱着我……”

她听到你的话,立刻收紧了手臂,把你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覆盖在你身上,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抚平你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想要把你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同时,将你和那位红发千金的秘密关系藏在了心底。

你的臀瓣上被惩罚后残留的淡淡红晕还隐隐作热,可心口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公主殿下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窝在你的怀里,柔顺的金色长发瀑布般散落在你的胸前。她娇小的身体蜷缩着,耳尖上还带着之前道歉时未曾褪尽的可爱绯红。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蓝色眼眸直直地望着你,带着认真与期待,声音软糯。

“……沫沫。”

“本公主说过的……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只是抱抱而已的话,随时都可以。”

“所以……告诉本公主,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的脸颊泛起红晕,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你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揪住她睡裙的丝绸边角,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用轻柔、却带着一丝羞涩与期盼的声音说道:

“沫沫……想、想和公主殿下……换一天……”

你停顿了一下,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了下去。

“沫沫……当一天的公主……然后公主殿下……当一天沫沫的女仆……这、这样可以吗?”

公主殿下明显地愣了一下,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那惊讶就转变成了浓浓的宠溺。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勾起一个既甜美又带着点坏心思的笑容。

“哎呀♪ 原来我们家的小沫沫……是想当一天公主呀?”

她轻笑着,俯下身,凑到你的耳边。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上,引起阵阵酥麻。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力的气音说道:

“好哦……本公主答应你。”
“明天一整天……沫沫就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殿下,而本公主……就是你最听话、最乖巧的专属小女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巨大的拱形窗洒进卧室时,你体验到了许久未有的被人服侍着唤醒的经历。你坐在柔软的床头,身上穿着的不再是朴素的女仆装,而是公主殿下平日里最喜爱的那件、用料华贵、点缀着无数金线的蕾丝睡袍。宽大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铺满了整张床。
而她——这个国家真正的公主殿下——此刻正穿着你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女仆装,跪坐在你的床边。那身衣服对她来说稍微有些大了,胸前的蝴蝶结也因为她那尚在发育的娇小身材而显得有些松松垮垮,反而透出一种笨拙又别样的可爱。她红着一张小脸,微微低着头,不敢与你对视,用一种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羞涩的声音叫你:
“公、公主殿下……小女仆来服侍您起床了……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看着她那副害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却又努力扮演着“女仆”角色的乖巧模样,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些许罪恶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这一整天,公主殿下完完全全地、甚至可以说是超乎你想象地,履行了她“专属小女仆”的职责。

你坐在华丽的梳妆台前,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裙,而公主殿下正涨红着脸,在你身后与一件繁复的宫廷式连衣裙作斗争。那件裙子是她平日里最常穿的款式之一,有着复杂的背后系带和一排细密的珍珠纽扣。往常,这些都是由你熟练地在几分钟内为她打理妥当,但现在,这成了对这位“新晋女仆”的第一个巨大考验。

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习惯了握笔和弹奏钢琴,却从未应付过如此精细的活计。她好几次都把丝绸的系带穿错了孔,又不得不红着脸拆开重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后颈,让你感觉痒痒的。你好几次都想开口指导她,但看着她那副专注又苦恼的模样,你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从镜子里静静地观察着她。

“对、对不起,公主殿下……我……我太笨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的鼻音,她终于在连续失败了三次之后,不得不停下来,沮丧地垂着头。
你通过镜子,对上她那双泛着水光的蓝色眼眸,心中一软,但还是端着“公主”的架子,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声线说:

“没关系,我的女仆。慢慢来,我不赶时间。”

你的一句“我的女仆”,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重新燃起了斗志。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动作慢了许多,也仔细了许多。终于,在耗费了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时间后,那件复杂的裙子总算被妥帖地穿在了你的身上。当她为你扣上最后一颗珍珠纽扣时,你甚至能感觉到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早餐时间,公主殿下端着一个沉重的银质托盘从门外走进来,托盘上摆放着精致的餐点:刚烤好的松饼、淋着蜂蜜的燕麦粥、还有切好的新鲜水果。她小小的身躯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托盘的重量,走得摇摇晃晃,每一步都让你看得身体紧绷,生怕她会连人带盘子一起摔倒,随时准备起来托住她。

好不容易将餐点摆放在你面前的餐桌上,她拿起刀叉,开始为你切割松饼。她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握着刀叉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僵硬,切下的松饼大小不一,甚至有一块还不小心飞了出去,掉在了桌布上。她“啊”地惊呼一声,连忙慌张地用餐巾把那块松饼包起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你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可爱得不行,一个坏心眼的想法冒了出来。你放下手中的餐具,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慵懒的语气开口道:

“我今天有些累了,手抬不起来。你来喂我吧,小女仆。”

“诶?”

公主殿下明显愣住了,手里的银叉停在半空中,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倒不是不愿意,而是被你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新鲜样子感到陌生又有趣。

你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她执行命令。她笑了笑,用银叉叉起一小块刚刚切好的、沾着糖浆的甜瓜,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叉子举到你的嘴边。她的手很平稳,视线盯着你,像是早就把这个场景在脑内模拟了很多遍。
你张开嘴,将那块甜瓜含了进去。冰凉甜美的果肉在口中化开,但更让你心动的,是她此刻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宠溺与顺从的脸庞。她伸出手,用餐巾将你嘴角的蜜糖擦干净,并吻了一口。

“公主殿下的唇釉淡了哦,小女仆帮您补一下。”

就这样,一整个上午,你都在享受着这位公主殿下笨拙却又真诚的服侍。她为你梳头时,会不小心扯到你的发丝,然后比你还要紧张地连声道歉;她为你朗读诗歌时,会因为一个不认识的词而卡壳,露出苦恼的神情。每一个小小的失误,都让你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午后,你决定去花园散步。公主殿下为你取来了遮阳的蕾丝阳伞,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带来了阵阵花香。你走在石子铺成的小径上,她忽然停下脚步:

“公主殿下,前面的小石子有点多,请牵着我的手哦♡”

她像你伸出手,耐心地等待着。你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咬了咬下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自己那只略带薄茧的手,伸向那一小团柔软的温暖中。

时间在这样甜蜜而又奇特的氛围中流逝,当夜幕降临,卧室里的烛火被点燃,摇曳的火光将暧昧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你学着她平日里的样子,端坐在床沿,微微俯身,看着正跪在你脚边的她。那身女仆装的裙摆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向着两边滑落,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她那双笔直的腿根,以及更深处那片隐秘的地带,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小女仆……”
你尽量模仿着她惯有的娇纵语气,声音虽然轻软,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兴奋而引起的颤意,“今晚……要好好地服侍你的公主哦♡”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你膝盖的软肉里遮盖她嘴角的笑意:
“是……公主殿下……小女仆……全都听您的吩咐……”

你让她躺到床上,伸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你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小瓶温润的玫瑰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娇小的乳房。那对外形如同白瓷小碗般的柔软被你握在手中,你耐心地揉捏着,指腹不时地刮过顶端那两点小小的蓓蕾。

“唔嗯……♡公主殿下……”

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小乳房在你的揉捏下逐渐充血,顶端的乳头也挺立起来,变成了诱人的艳红色。
你的手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稀疏的金色绒毛被蜜液沾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你的指尖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轻轻拨开,便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穴口。你先是送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内部紧致温热的甬道,那稚嫩的内壁不断收缩着,试图将你的手指包裹、吞噬。你缓慢而又精准地抽动着,每一次都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

“啊……好、好舒服沫沫……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娇小的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迎合着你手指的动作。

“要叫我公主殿下哦♡”

你吻住她的红唇,探入纠缠,又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像是对刚才失礼的惩罚。起身坐在她的腿间,抽出手指,又并拢了两根。这次,你沾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亮晶晶的爱液,在重新插入那湿滑小穴的同时,将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轻轻地顶在了她身后那紧闭的粉嫩后庭入口处。你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猛地一缩,但你没有急躁,只是用指腹耐心地、打着圈地按揉着。

“呀……!♡那里……不可以……”

但你的动作是那么温柔,爱意的安抚,她紧绷的身体在你耐心的挑逗下,一点点地放松下来,那紧闭的穴口也逐渐软化,最终,在你一次轻柔的顶入时,接受了你的入侵。

“嘶……”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奇异快感。你开始了前后同时的动作,手指灵巧地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同时进出。前方的蜜穴湿滑热情,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方便你的进出;后方的菊穴紧致青涩,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内壁强烈的吮吸和包裹。这种双重的刺激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

“啊啊……公、公主殿下……我不行了……要去了……噢噢噢♡”

她猛地弓起了腰,纤细的腰肢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她的小腹一阵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下一秒,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前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了你满手都是,黏腻而又温热。她高潮了。
她哭喊着达到了顶峰,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后庭也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把你的手指夹得更紧。但你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着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动作,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一边继续用手指调教着她青涩的身体,同时将自己早已泛滥的花瓣贴上她的,直到她彻底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声音破碎地向你求饶:

“呜……公、公主殿下……小女仆……真的不行了……求您……要被、被您欺负得……坏掉了……嗯……”

你终于停下动作,将她虚软的身体抱进怀里。你像她平时抱你那样,拉过被子,把她小小的身体整个裹了进来。她整个人都窝在你的胸前,呼吸还带着急促的余韵,小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细细的,带着高潮过后的满足与软糯:
“……公主殿下……今天……小女仆真的好开心……”

“被沫沫……被公主殿下这样欺负……也、也好舒服……”

你心中一软,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了。

“沫沫也……很喜欢今天的公主殿下……”

“可是……明天开始……沫沫还是想做回您的专属小女仆……永远服侍您……”

她听到你的话,缓缓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水汽的泪汪汪的眼睛幸福地弯成了月牙。她主动凑上来,在你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那本公主……永远都只宠我的小沫沫♡”

烛光摇曳,光影昏黄。你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腿根交缠,呼吸交融。

你的呼吸逐渐平稳进入梦乡,嘴角弯起弧度,公主殿下睁开了眼,轻柔抚摸着你的发丝。

“沫沫,今天很有公主的样子呢……毕竟,你本就该是一个公主嘛……”

回忆将公主殿下带到了与你初次相遇的那天。

那年你不过十二岁,虽年纪幼小,却已生得粉雕玉琢,像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早春玉兰。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水润的大眼睛嵌在精致的五官里,一颦一笑都带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灵气。可这份过早显露的美貌,却成了母亲眼中的刺。

她是家族里最有权势的女人,冷艳、高傲,掌控一切。随着你渐渐长大,她开始察觉丈夫望向你的目光里多了些不该有的灼热。那眼神像火,像钩,慢慢侵蚀她引以为傲的地位。她看你的眼神愈发冰冷,有时深夜,她会独自站在你房门外,沉默地伫立许久,像在衡量什么。

直到那一夜,乳母——那个从你襁褓时就抱着你、轻拍你入睡的温柔女人——突然推开房门,脸色白得像纸。

“伊伊,快起来。”她声音发抖,抱起你,把事先准备好的小包袱塞进你怀里,又披上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将你小小的身躯完全遮掩,“夫人……她要对你下手了。过不了几天就会动手。你姐姐告诉我,她今晚会支开侍卫,让我带你走。”

你懵懂地睁大眼睛,还不懂“下手”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乳母的泪水滴在你脸上,滚烫得发疼。她想抱你离开,可门外已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侍卫比往常多出一倍,显然母亲已起疑。

乳母浑身一僵,抱着你的手臂收得死紧。她蹲下来,与你平视,眼底是撕裂般的痛与决然。

“伊伊……乳母不能陪你走了。”她哽咽,却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我若跟你一起跑,他们立刻就会发现。只有我和你姐姐留下来拖住人,你才有可能逃出去。”

你小小的手死死揪住她的衣袖,眼泪瞬间涌出:“不要……嬷嬷……我害怕……”

她最后一次紧紧抱住你,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别怕,我的小伊伊最勇敢了。记住,从后院偏门出去,沿着小河一直往东,翻过山坡就是通往邻国的官道。包袱里有干粮和银币……跑到那边,随便找人求助,就说你是逃难的孩子,他们会收留你。”

脚步声逼近,她猛地松开你,将你推向窗口:“快!别回头!我们会拖住他们……活下去,好好长大……”

你哭着翻出窗外,娇小的身体摔进夜色中的草丛。回头最后一眼,只见乳母对你露出一个泪流满面的笑,随即关上窗,转身迎向敲门声。

你咬紧嘴唇,不敢哭出声,抱着包袱跌跌撞撞跑进黑暗。夜风刺骨,斗篷被荆棘撕裂,小腿被划出数道血痕,可你不敢停。脑海里反复闪现乳母最后的笑容,还有她曾无数次轻声说的“我的小伊伊最漂亮、最勇敢”。

你穿过园林,从墙角一处隐秘的小洞钻出,沿着河岸摸黑前行。脚底很快磨出血泡,饥饿像刀子在胃里搅动,可你只从干粮里掰下一小块,舍不得多吃,留给更难熬的时候。夜里野狗的嚎叫让你吓得蜷在树下发抖,但你咬牙逼自己站起来,继续走。

几天几夜后,你终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翻过边境最后一道山坡。阳光刺眼,邻国的村落已在眼前,可双腿却像灌了铅,再也迈不动。你踉跄着走到路边,包袱从怀里滑落,想弯腰去捡,却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软软倒在尘土里。意识迅速下沉,晕厥前只隐约听见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和清亮的笑声……

那天,邻国的公主殿下——那个娇小却气势凌人的金发少女——正陪哥哥到边境林中打猎。她骑着雪白的小马,身后跟着一队侍卫,笑声清脆如铃。哥哥射中一头鹿,她正拍手欢呼,马儿却忽然不安地刨起前蹄。

“怎么了?”她轻蹙细眉,顺着马儿的视线望去——路边躺着一个脏污的小身影,黑斗篷半敞,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孩子蜷成一团,像被丢弃的小猫,额头烫得吓人,嘴唇干裂,呼吸浅而急促。

公主愣了愣,随即翻身下马,快步跑过去。她蹲下,小手小心探上你的额头,又摸了摸脖颈,确认仍有气息后,水灵的眼睛微微眯起。

“喂,这孩子烧得很厉害。”她回头吩咐侍卫,嗓音虽软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抱上马,回宫。”

哥哥张了张嘴,她已先一步将你抱起——明明她身形娇小,抱你却稳得惊人,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你滚烫的脸颊贴在她凉丝丝的颈窝,她低头看你,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她轻声呢喃,金发垂落,轻轻扫过你发烫的脸。

你一路未醒。高烧将你拖进漫长的噩梦,梦里尽是幽暗的长廊、母亲冰冷的目光、乳母泪流满面的笑还有姐姐那炽热的红发。你在梦中哭泣,在梦中发抖,小手无意识地攥紧公主衣襟一角,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宫中御医忙碌不休,公主却始终守在床边,小小的身影坐得笔直。她让人给你换上干净衣裳,亲自喂退烧药汤,甚至用湿帕为你一点点擦去脸上的灰尘与汗渍。侍女们暗暗惊讶——殿下向来任性,却从未对谁如此细心。


你仍陷在高烧与黑暗交织的漫长煎熬里,意识像被厚重的幕布紧紧裹住,偶尔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声响——烛芯轻爆的啪嗒、瓷碗相碰的清脆,还有一道清软却带着不容违抗意味的女童嗓音。

寝殿内,空气里交融着药草的苦涩与蜂蜡烛的甜香。须发皆白的御医跪在雕花胡桃木床边,向高背椅上的公主殿下低声禀报,语气沉稳却难掩忧色:

“殿下,这孩子高烧已持续六日,脉搏虽略有回稳,仍虚弱至极。我们已用柳树皮汤剂配合冰敷全力退热,但……”他顿住,额头抵着厚实地毯,“即便能醒,也可能留下隐患——或听力受损,或体质长久羸弱,甚至……部分记忆模糊不清。”

娇小的公主殿下静静坐在那里,金发如瀑,碧眼似深湖。她双手交叠在雪白丝绸裙摆上,不过十岁出头,却已懂得将所有情绪藏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侧头望向床上那个小小的、仍在昏睡的身影。

你蜷在柔软的天鹅绒被褥中,脸颊烧得通红,额上覆着湿帕,乌黑发丝黏在汗湿的鬓边。呼吸浅促,时不时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正被噩梦纠缠。

公主终于出声,嗓音软糯,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威严:“不惜一切代价救活她。无论用多珍贵的药材、请多少名医,本公主都要她睁开眼睛。”

御医叩首退下。

殿门再次开启,这次进来的是公主的贴身密探——黑斗篷、腰佩短剑的年轻男子。他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那只熟悉的麂皮小袋,正是从你包袱里搜出的物件。

“殿下,”他压低声音,“这孩子并非寻常流浪儿。包袱内有东境阿尔德海姆公国的银币,还有……这个。”

他摊开手掌:一枚精巧的银质家徽吊坠,正中镶盛开的百合,背面刻着细小的纹章与缩写字母——“Y. v. R.”。

“查证后确认,”密探继续,“她应是阿尔德海姆公国罗森堡家族的嫡出小姐,名伊·冯·罗森堡。其母罗森堡夫人是东境最有权势的贵女。但近来密报显示……夫人疑似有意除掉这位小小姐,以除后患。孩子应是仓皇逃亡,孤身一人,险些殒命边境。”

公主垂眸凝视那枚吊坠,指尖缓缓摩挲百合花的纹路。许久,她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罗森堡家的小公主……竟逃到我的手里来了。”

她起身,裙摆轻扫地毯,走到床边坐下。小手伸出,轻轻拨开你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在你滚烫的脸颊上停留片刻。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她低声呢喃,语气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欣喜,“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她俯身更近,金色发梢垂落,轻轻拂过你的颈侧。

“快醒过来吧,小沫沫……”她软软地、带着命令意味地低语,“本公主已经等不及要好好‘疼爱’你了♡”

一天后,你终于缓缓睁开眼。视野由模糊渐渐清晰,头顶是华丽的穹顶帷帐,深红色天鹅绒帘幕垂在雕花橡木柱间,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蜂蜡甜香与药草苦味。身体沉重如灌铅,额头还带着余热,喉咙干涩得发疼。

床边坐着一个金发小女孩,看起来比你还小两三岁,却身着镶金边的丝绸长裙,领口缀着细碎珍珠。她娇小的身躯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一双碧蓝的眼睛正专注地凝视着你。见你醒来,她唇角立刻弯起甜美的弧度,像春日骤然绽放的玫瑰。

“醒啦?”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却透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公主等了你好久哦♪”

你想说话,却只挤出一声沙哑的细弱呜咽。脑海仍是一片浓雾——你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只记得漫长的黑夜、刺骨的寒风、脚底磨破的剧痛,却怎么也抓不住更清晰的片段。那些本该鲜明的面孔与声音,都像被厚雾遮蔽,只剩下一个温暖却遥远的影子:红发女子守在身边,一位黑发阿姨温柔地抱着你,额头抵着你的额头,轻声哄道“我的小宝贝最勇敢”……

你下意识攥紧被角,声音细若蚊鸣:“……姐姐……嬷嬷(中世纪英格兰地区对乳母的亲称)……”

公主微微一怔,她俯身靠近,凉凉的小手覆上你汗湿的额头,指尖带着淡淡玫瑰香。

“姐姐?”她故意拖长软糯的尾音,像在撒娇,“傻丫头,你还在说梦话呀?哪来的姐姐呢♪”

她直起身,裙摆轻扬,像一朵金色花朵在你眼前盛开。不给你追问的机会,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

“你是城里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因为家里孩子太多,实在养不活,就把你卖给了宫里。本公主那天出宫闲逛,一眼就看中了你——这么漂亮的小女孩,不买下来当贴身小仆从多可惜♡”

她停顿片刻,碧眼直直盯着你,轻笑着:“从今天起,你就叫沫沫,是本公主专属的小女仆。以后要一直跟在我身边,服侍我、陪我玩、听我的话……听懂了吗?”

你脑中仍混沌一片,根本分辨不出“家里”“卖掉”这些话的真假,只觉得眼前这个金发小公主声音好听、身上香香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你懵懂地点点头,眼眶还蓄着泪珠,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沫沫……听公主殿下的……”

公主满意地眯起眼睛,忽然俯身更近,金色发梢扫过你的脸颊,带来一丝痒意。她小手轻轻捏了捏你的脸蛋,力道不重,像是在宣告主权。

“好乖♪”她软软地笑,气息拂在你耳畔,“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哦。谁也抢不走♡”

前一天下午,公主的私人会客厅。

烛光轻轻摇晃,水晶吊灯洒下细碎而冰冷的光点。娇小的公主殿下半倚在雕花扶手椅里,金发随意披散,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领口滑落,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白皙胸口。她指间夹着高脚杯,香槟在杯壁缓缓转动,碧蓝眼眸半阖,倦怠中藏着锐利的审视。

对面,邻国的红发千金坐得笔直,双手交叠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却仍努力维持着贵族的体面。

“公主殿下,”她开口,声音低而清晰,“我是阿尔德海姆公国罗森堡家族的艾莉娅·冯·罗森堡。伊伊……她是我的亲妹妹。当年她失踪后,我一直在找她。今天在您的花园,我终于确认了她的身份。”

她从怀中取出那枚百合家徽吊坠,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吊坠边缘已被岁月与反复摩挲磨得圆润,泛着温润的光。

“家母三年前去世。她生前犯下的罪行,如今无人再延续。罗森堡家现有大半权力由我执掌。她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我希望能接她回家……哪怕只是让她到我的府邸做事。我已经正式向您递交了‘购买’申请——无论您提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接受。”

公主殿下静静听着,指尖一下一下叩着杯壁,节奏缓慢。过了许久,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软糯,却凉得刺骨。

她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娇小的身影走到艾莉娅面前,微微俯身,与她视线平齐。

“罗森堡小姐,你的故事很让人动容。”她伸出白嫩的小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艾莉娅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脸,“可惜,没用。”

指尖顺着下巴线条慢慢下滑,停在颈侧动脉的位置,像在感受那微弱却急促的跳动。

“沫沫不是能用金钱交易的货物。她是本公主在命运的安排下遇见的,从她高烧昏迷、整个人软软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只属于我。”

公主的眼睛弯成月牙,笑意加深,语气却裹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她不记得你,也不需要记得。现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我——我是她唯一的主人,唯一能让她安心依靠、舍不得离开的人。现在这种状态,对她而言就是幸福。”

她松开手,直起身,睡袍下摆轻扫过厚实地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至于你的申请……驳回。从今日起,不准再出现在她面前,也不准试图唤醒她那些早已没必要的记忆。”

公主转过身,背对艾莉娅,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清晰:

“她现在很幸福,不是吗?罗森堡小姐,如果你真的疼她,就让她继续忘记吧。忘记那个抛弃她的家族,忘记那个想害死她的母亲,也忘记……那个没能护住她的姐姐。”

烛火猛地晃了一下,映出她娇小却充满压迫感的背影。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指尖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愠怒与烦躁——就像有人试图从她掌心里抢走最珍视的宝物。

“我有些事情需要去确认一下,恕不远送了,海森堡小姐。”

艾莉娅坐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丝渗出,却一声不吭。

公主离开后,会客厅陷入死寂。烛火越烧越短,蜡泪一滴滴凝固。艾莉娅低着头,指腹反复摩挲那枚吊坠,动作缓慢而机械。

泪水无声滑落,一滴、两滴,砸在深蓝丝绒裙摆上,洇开细小的深色圆痕。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深夜——自己得知计划时为时已晚,甚至不给她疏通关系、制定计划的喘息,母亲冰冷的眼神,伊伊小小的身影被拖进黑暗。她从那一天起就开始找人,日夜不停,伪造文书、收买边卫、冒险联络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今日,在这座王宫的花园,她看见那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孩:身形丰腴饱满,低头时脖颈泛红,眼神清澈,只在提到“公主殿下”三个字时才会亮起光。

艾莉娅终于明白,伊伊不是不愿认她,而是真的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

她慢慢起身,把吊坠轻轻放回矮几,像放下最后一段执念。

“既然你在这里……过得幸福,”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极轻地说,嗓音沙哑,“那就……继续这样吧。”

她想起花园里那一幕:伊伊被她询问意向时,脸颊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被庇护、被独占的依赖。那种依赖,是她当年拼尽一切想给的,却终究没能做到。

艾莉娅深吸一口气,擦净脸上的泪痕,整理好裙摆,转身离开会客厅。

走廊尽头,她再次远远看见你。

你抱着叠得方正的干净床单,小步往公主寝殿跑,脸颊还残留浅浅红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像只急着回去讨好主人的小动物,步子都带着轻佻。

艾莉娅停下脚步,目光柔软又酸涩刺痛。

她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看着你消失在寝殿门后。

“沫沫是吗,很可爱的名字呢……”

然后她转身,步伐沉稳却决绝地走出王宫。

从此以后,罗森堡家的继承人再也没有踏足这座宫殿半步。

她把对妹妹的所有思念压进心底最深处,化作漫长而无声的注视。

偶尔在无人的深夜,她会极轻地对自己说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

“只要你过得好……姐姐就知足了。”

你醒来时,意识还有些朦胧。晨曦已穿透薄纱织成的窗帘,在柔软的床铺上投下几块温暖的金色光斑。身侧的床单尚有余温,甚至还残留着公主殿下身上淡淡的、如同蔷薇般的香气,但那个昨晚将你紧紧拥在怀里的人却不见了踪影。因为她温暖的拥抱,你昨夜睡得格外安稳,此刻怀中的空虚感便显得愈发清晰。

你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丝质的薄纱睡裙随着你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身后,被被褥压了一夜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暧昧红痕。你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拿起床头矮柜上那套叠放整齐的女仆装,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侍奉。

你的指尖触到了一片冰凉的木质表面。

——空的。

你愣住了,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你再次看去,不仅是那套熟悉的女仆装,就连配套的蕾丝内衣、白色围裙、过膝的黑丝袜……所有的一切,全都不见了。你慌忙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睡裙下摆随着你急切的动作大幅度晃动,腿根深处若隐若现的风景也无暇顾及。

“公、公主殿下……?”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先是把整个卧室翻了一遍,床底、枕头下、被褥里……都没有。你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冲进更衣间。巨大的衣柜被你猛地拉开,里面挂着的都是公主殿下华美的裙装,而原本属于你的那个小角落,此刻却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衣架。

恐慌感像潮水般将你淹没。浴室、客厅的沙发缝隙,甚至连花园里那条你们常散步的小径,你都近乎失态地跑着找了一圈。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噪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你感觉鼻子一酸,眼眶迅速地泛起红色,视线也开始被涌上来的水汽模糊。

“衣服……我的衣服……都不见了……”

你终于支撑不住,抱着胳膊缓缓蹲在更衣间的角落里,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发抖,滚烫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无声地砸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迹。

“呜……是公主殿下拿走的吗,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不合格的女仆,不要沫沫了……”

这个念头让你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你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委屈,最终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小声的抽噎。肩膀随着呼吸剧烈地耸动,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雨天里,冷得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就在你沉浸在绝望中时,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你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

“沫沫……?”

你含着泪,迟钝地回过头。公主殿下就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的,是一件大小不太像她的的衣服。她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丝绸睡袍,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她原本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但在看清你蹲在角落里、哭得双肩抽动、满脸是泪的狼狈模样时,那丝笑意瞬间凝固,随即被惊慌与无措所取代。她漂亮的蓝色眼睛猛地睁大。

“哎呀……!对、对不起!本公主……本公主只是想跟你开个小玩笑……所以才把衣服藏起来了……没、没想到你会哭成这样……”

她把怀里的衣物随手放在一旁的软凳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你面前。她弯下腰,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你从冰凉的地面上整个地抱了起来,让你跨坐在她的腿上,然后紧紧地、紧紧地将你搂进自己温暖的怀里。

“别哭了,别哭了……你看,衣服在这里……一件都没有丢……都是本公主的错,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带着懊悔和心疼,柔软的小手在你背后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笨拙地安抚着你,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你却一时止不住哭泣,把脸深深地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和鼻涕毫无顾忌地尽数蹭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沫沫……以为……以为公主殿下不要沫沫了……以为……再也不能穿上衣服服侍您了……呜……”你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的恐惧。

她听着你委屈至极的哭诉,心疼得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她收紧了抱着你的手臂,低下头,用她柔软的嘴唇无比珍视地、轻轻地吻去你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然后又怜惜地吻了吻你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唇瓣,带着安抚的意味辗转厮磨。

“好啦……是本公主的错……我保证,再也、再也不会藏你的衣服了……”

她抱着你柔软的身体,走回那张还残留着你们余温的大床边,动作轻柔地将你放下。你顺从地分开双腿,依旧维持着跨坐在她大腿上的姿势。你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和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随着她的动作,那件宽大的睡袍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她那虽然娇小却曲线玲珑的白皙身体,小巧而挺立的乳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先是无比温柔地抚过你还挂着泪痕的脸颊,用指腹轻轻揩去你睫毛上将落未落的泪珠。那安抚的动作让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随即,那只小手一路向下,越过你的锁骨,覆上你胸前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的丰满。

睡裙从你的肩膀滑轮,那对丰满乳房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那饱满的软肉,掌心则磨蹭着顶端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樱红蓓蕾。

“沫沫这里……今天早上,还没有被本公主宠幸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让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等你回应,她便低下头,张开柔软的嘴唇,准确地含住了你胸前的一点嫣红。温热湿滑的舌尖灵巧地卷过那颗小巧的乳尖,细细地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唔……!”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全身。你抑制不住地弓起腰,想要躲闪,双手却下意识地抱住了她的肩膀以寻求支撑。眼眶里新的泪水涌了上来,但这次不再是因为委屈和害怕。细碎的呜咽从你的喉咙深处溢出,甜腻得不像你自己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悄悄滑到了你的腿根深处。那里的私密花园因为她的小动作,早已变得泥泞不堪。她的指尖轻车熟路地拨开饱满湿润的大阴唇,找到了那紧致又温热的穴口。两根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带着黏腻的爱液,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

“啊……!公、公主殿下……”你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温柔地搅动,内壁的软肉被撑开、抚摸,指腹不时按压着某处敏感的凸起。这种被温柔侵犯的感觉,让你积压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抬起头,饱满的唇瓣上沾染着晶亮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既甜美又充满占有欲的笑容,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宠溺:“舒服就多叫一些……把刚才的眼泪……都变成舒服的娇喘,只给本公主一个人听♡”

话音落下,她手指的动作陡然加快,却始终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内壁的软肉,带出一阵阵“咕啾”的声响。她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在外面那颗因充血而肿胀的小巧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内外同时袭来的快感彻底摧毁了你的理智。你哭叫着,主动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双腿夹得更紧,丰满柔软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断蹭过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不……不行了……公主殿下……啊啊……”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你的感官。你终于彻底失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紧致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她作乱的手指,一股滚烫的蜜液伴随着你高亢的娇喘,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得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呀啊啊——!!公主殿下……沫沫……要……要去了……!”

你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你浑身脱力,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被你高潮时那疯狂的绞紧弄得也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脸上泛起动情的红晕,却始终没有抽回手,任由你在她的指尖上达到顶峰。她温柔地抱着你,直到你剧烈的颤栗渐渐平息,像一汪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她身上。

她把你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低下头,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宠溺的吻,小手在你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一下轻拍着。

“衣服……以后都由本公主亲手帮你穿。”

“再也不让你担心……再也不让你哭了。”

“因为……我的小沫沫……是本公主一辈子都要宠着、抱着,亲手为你穿好每一件衣服、然后再亲手一件件脱掉,狠狠欺负的……最珍贵的专属女仆♡”

你筋疲力尽地窝在她温暖馨香的怀里,听着她霸道又温柔的宣言,心中的所有不安和恐惧都烟消云散。你终于破涕为笑,脸颊在她颈窝蹭了蹭,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的声音轻轻点头。

“嗯……沫沫……最喜欢公主殿下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开你一些,让你靠坐在床头柔软的枕堆里。她赤着脚下床,取来她进来时抱在手上的那套衣物。那不是你熟悉的、带着浆洗过硬挺质感的黑白女仆装,而是一套触感极为柔软的奶白色居家服。

“来,沫沫,换衣服。”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她像对待一个精致的玩偶般,小心翼翼地帮你脱下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丝质睡裙。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你潮热的皮肤,让你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先是帮你穿过一只手臂,然后绕到你身后,帮你把另一只手臂也套进袖子里。长发垂落下来,几缕金色的发丝扫过你的后颈,痒痒的。你闻到了她发间清雅的蔷薇香气,混合着你们刚刚交融在一起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暧昧气息。

她仔细地为你扣上胸前的每一颗珍珠母贝纽扣,指腹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你胸前柔软的肌肤,让你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你红着脸,低垂着眼帘,视线只敢落在她为你整理衣领的纤细手指上。

“沫沫的旧衣服……已经穿了很久,有些地方都磨损了。”她一边帮你整理着衣袖,一边用平淡的语气陈述。“我已经让侍女们帮你收起来了。”

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对上公主殿下那双含笑的蓝色眼眸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里面写满了“一切有我”的安抚。

“是……沫沫明白了。”你小声地回应。

“嗯,乖孩子。”她满意地笑了,伸手帮你把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所以,今天我们要去做新的。做很多很多件,保证我的小沫沫每天都有崭新又漂亮的衣服穿。”

穿戴整齐后,她牵着你的手,带你走出了卧室。走廊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你还有些不习惯身上这套过于舒适柔软的服装,脚步也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有些虚浮,但被她温暖的手掌握着,你的心里感到熟悉的踏实安稳。

公主殿下的专属裁缝工坊位于宫殿的西侧翼,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间。巨大的窗户保证了充足的自然光线,便于分辨布料最细微的颜色差异。空气中弥漫着布料和高级香薰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墙边整齐地码放着一卷卷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布料,丝绸、蕾丝、天鹅绒、锦缎……在光线下闪烁着矜持而华丽的光泽。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优雅的老妇人见到公主殿下进来,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

“殿下安好。”

“玛莎婆婆,早上好。”公主殿下微笑着点头,“我带我的专属女仆过来,请您为她量一下尺寸,为她定制一批新的制服。”

“专属女仆”这个词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让你不由得脸上一热。

被称作玛莎的裁缝抬起头,和蔼的目光在你身上打量了一圈,眼中流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好的,殿下。请这位小姐到这边来。”

你在玛莎的指引下,站到了房间中央一个铺着绒布的小小高台上。玛莎取来一根软尺,动作专业而迅速。

“请放松,小姐,很快就好。”她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冰凉的软尺贴上你的肌肤,从颈围开始。公主殿下没有离开,她就站在一旁,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让你感到一阵阵的羞赧。

“肩宽三十六……嗯,很标准的尺寸。”玛莎一边念着数字,一边用特制的炭笔在手中的记录本上飞快地写下。

软尺滑到你的胸前,绕过最丰满的部位。

“胸围八十八……”

你注意到,在听到这个数字时,公主殿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细小的弧度。你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又立刻因为自己的这个举动而感到更加害羞,脸颊泛红。

“腰围五十九……非常纤细。”玛莎赞叹了一句。

软尺紧紧贴合着你的腰线,那冰凉的触感让你想起清晨时公主殿下在你身上游走的手指,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一丝细微的反应。你悄悄瞥了一眼公主殿下,发现她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你,让你立刻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是臀围、大腿围、小腿围、臂长、腕围……玛莎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项数据都被她精准地记录下来。

“好了,殿下,所有的尺寸都已经记录完毕。”玛莎合上本子,恭敬地对公主殿下说。

“很好。”公主殿下走上前,从玛莎手中拿过那个本子,仔细地翻看着上面的一串串数字,指尖在“胸围”和“腰围”那两行上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

她抬起头,对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沫沫,辛苦了。我有些细节要和玛莎婆婆讨论,你先去厨房准备我们的早餐吧,我有点饿了。”

“是,公主殿下。”你如蒙大赦,连忙走下高台,对她和玛莎分别行了一礼,然后快步离开了这间让你心跳加速的工坊。

随着你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工坊里恢复了宁静。

公主殿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将记录着你身体数据的本子递还给玛莎,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而郑重的光芒。

“玛莎婆婆。”

“殿下,请吩咐。”

“女仆制服的款式和布料,就按照我们之前选定的来,每个款式先做三套。”公主殿下说道,语气平稳。

“是,殿下。”

公主殿下停顿了一下,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沐浴在晨光中的玫瑰花丛,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另外……再按照这个尺寸,为她做一件婚纱。”

玛莎闻言,拿着本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用更加恭敬的目光看着公主殿下的背影。

“要最漂亮的。”公主殿下补充道,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玻璃,看到了遥远的未来。“用我珍藏的那匹纱,裙摆上要缀满手工缝制的珍珠和碎钻,头纱要长,要像月光一样铺展开。我希望当她穿上它时,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玩味和任性,只剩下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深情。她转过身,看着玛莎,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件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沫沫。”

“遵命,殿下。”玛莎深深地鞠了一躬,将这个秘密郑重地藏进了心里。

公主殿下重新拿起那个记录本,指腹轻轻摩挲着属于你的那一页。那不再是一串冰冷的数字,而是构成你身体的密码,是她拥抱你时感受到的柔软,是她亲吻你时品尝到的甜蜜。

女仆装,现在是她为你设定的、充满情趣的角色扮演,是她在这座华丽宫殿中独占你的证明。

而婚纱,是她为你许诺的、唯一的未来。是她要将你从“专属女仆”变成她“唯一伴侣”的、最盛大而无声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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