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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社畜与爱 #1,性转后的可怜开心果小社畜被不认识的坏姐姐入室强暴完全掌控夺走被爱的权利,最后只能被扣上项圈永远感受成为宠物的悲惨人生

[db:作者] 2026-07-16 10:27 p站小说 6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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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片片白云倾泻而下,为我铺设好了上班的地毯。

又是新的一天呢!

我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的双脚轻轻跃出玄关,砰的一声关上小出租屋的大门,拿出钥匙反向拧了一圈,随着咔哒的金属剥离声,棕色的简陋防盗门便反锁上了。

我本来是没有这样的习惯的,可现在已经一个人住了,不时就听别人建议我这样性转而来的女生不在家的时候要好好锁上门,这倒也不算什么,可直到有一天给我建议的那个有一点孤僻的短发同事也不辞而别,许许多多的消息都不离“绑架”这一恐怖的名词之后,我终于害怕了,每天都老老实实的把门锁上。

自从那场灭世般的病毒灾难过后,几乎全部的人类都染上了那蚕食生命的病魔,它让女性长出男性的器官,却不讲理的直接杀死得了病的男性。同时,它对男性的致死率几乎是对女性的三倍,这奇怪的病毒在一年内席卷了全部人类,面对这样闻所未闻的致病方式,科学家早已承诺的解药迟迟无法研究出来。

眼看再这样下去,人类就只能靠女性那几乎丧失了生育能力的子宫来延续火种,科学家终于做出了没有解决方法的解决方法。

也就是把男性利用药物全部转变为女性。

出乎意料的,这方法居然意外的起了作用,性转之后的新女生居然免受了病毒的转变,稍稍稳定了一点的社会终于催生出了几个月后的解药研发。那位提出这个解决方案的旧女性也因此获得了好大一笔奖金。

当然,它所带来的伤害并不能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恢复如初,旧女性少了两成,新女性则直接少了半数,每个人,无一例外,都是这天灾的受害者。

父母因为这一场灾难永远离开了我,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居然无一幸免,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了许多的世界上。
父母权衡了利弊之后,放弃了治疗,给我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房子和十万块钱出头的房贷,不过为了尽快还清贷款,我找到工作了之后直接就近租了个小出租屋,自己的那个房子则是租给了另一个女生。就这样,既是租客又是房东的我,在不太熟悉的世界里带着父母的寄托的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抹掉了不时会流下脸颊的眼泪,努力去乐观的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战。

太阳照常升起,空旷了许多的街道上刮着缕缕微风,轻轻的托起我刚刚过肩的黑色头发。因为身高的减小而生的两条不算长的腿上只覆盖着一个遮住一半洁白小腿的袜子,让我下半身被风吹的有些凉凉的。

在路上买了个馅饼,猪肉馅的,送进口中是棉密的肉香味,正好也滋补一下我这幅细瘦的几乎见骨的身体。但我不知道的是,我津津有味的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美味早餐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大姐姐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的背影。

“哼嗯~”
天气真好,看来今天有些好事要发生呢!

……

“不好意思,女士,你被开除了。”
工工整整的穿着ol制服的女性在我刚刚工作了半小时之后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不明所以的我还以为是终于要给我加薪了。虽然我因为性转的影响做事情比较慢,但还是很老实,所以工作一般都可以按时完成,想必老板就是看见了我认真工作的模样才准备给我加工资的吧!

就这样快步走到了老板门口,敲了敲门进去的我却听到了让我不知所措的话。

“……诶?公司明明还……”
……很缺人手的吧?

并没有说出口,老板是那种很经典的女总,会为了总体利益毫不留情的割舍某一部分,话说出口恐怕也不会改变什么。

全新的生活里,除去了像同事那样意外失踪的人,因为人口的减少,迎来巨大改变的各行各业急需人手,失业率变得很低,我却不幸成为了一员。

“……我知道了……”
我垂下了小脑袋,沮丧的扯了一把衣角,努力不让自己那副丢人的凄惨表情露给别人。

见我并没有很激动,老板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的补偿稍后会打到你的账户上。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就请回吧。”

“嗯……谢谢你……”
我向着对我也算有些恩情的老板轻轻的道了谢,当然,更多的是我本性也如此,经过那场风波后的内心并没有更加牢固,只是更加柔韧了一些,逆来顺受的道理牢牢刻进了我的大脑深处。

清脆的声音响起,办公室的门自动关了上去,隔绝了老板叹着气的脸。

对不起啦……有人花了几十万让你离职,恐怕是你的仇人吧,只好委屈一下你了。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拖着身体走回了自己曾经的岗位上,慢吞吞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之后,简单的跟我本就不多的朋友告了个别,就背着小包坐上了回家的电梯。

说是全部,其实并没有多少东西,工作用的电脑都不是我自己的,全身上下值钱的只有我手上的那部用了好几年的手机,不算重的背包里装着一些资料和笔记本,我便重新踏上了那仍然洒满了阳光的路。

街道上人稍稍多了一些,太阳仍旧,可云却密了些许。

不知这样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了多久,我甩了甩脑袋双手拍了拍自己的有些弹力的脸颊,重新给自己上了发条。

“真是的,振作起来嘛!不就是提前发了两个月工资回家了嘛,大不了重新去找一个!”
我看着手机中那一万六千元的入账记录,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一直想保持的的乐观心态又逐渐驱散了心头那几朵黑漆漆的乌云。

我走进平日经常光顾的便利店,奢侈的买了三包薯片和一小罐啤酒,全款购下了这平常都不太享受的豪华套餐。

豪迈的付了二十元给了温柔的老板娘,我提着哗啦啦响着的塑料袋就重新走上了回家的路。

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没有电梯的小楼,我摸摸上衣口袋,掏出了并没有多少钥匙的钥匙串,将它插进了锁孔之中。

一圈……两圈……三……诶?
怎么两圈就开了……?明明锁好了门的吧?

看着漏着一条缝的大门,我的小脑袋有些发怵的望向门里面,那没有丝毫变化的熟悉的环境却让我怀疑起自己的记性来。

说不定是我忘了吧!

张望了好一会仍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才终于稍稍安下心来,抬起腿走进了门里面。

门被轻轻关上,我用一只脚踩掉另一只小脚上面的运动鞋,迫不及待的把它们踢在一边,踏进那双毛茸茸暖乎乎的拖鞋里,白色的小腿袜也懒得脱下,便把薯片随手放在了客厅的矮桌上,肩膀上那个小灰包包也被我扔在了沙发上面。

“啦啦~”
短视频里听到的音乐不知不觉就随着我已经变得好起来的情绪哼了出来,仿佛房子里的女生只是一个突然得到了一天假期的普通女孩子,虽然事实貌似也并无二致。

脖子上那个失去了作用的工牌还静静地躺在我一对不大的的乳鸽前方,早已习惯了这副样子的我也再懒得去把它摘下。

噗的打开了一包薯片放在客厅的矮桌子上,脱下了外衣的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铺着的一个小垫子上面,开始了自己的一天假期。

打开了喜欢的视频看了大半天,薯片都吃完了两包,啤酒却还原封未动。

“哎?怎么偏偏这时候没电了?赶紧赶紧。”

不合时宜的低电量提示出现在了我的屏幕上面,正看到关键时刻的我皱起了两划薄薄的眉头,赶忙站起身子向着卧室床头的充电线走去。

我刚刚走进卧室那常开的大门,突然,木头地板因人而起的吱呀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心中一紧,想要回头看看,可一双有力的匀称手掌就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我的细瘦脖颈也被力大无穷的臂弯锁住,猛的把我按向卧室那洁白的墙壁。

咚的一声,我的脑袋撞在了墙上,剧烈的疼痛让我下意识的想要尖叫,可整张嘴都被牢牢的捂住,从那少许缝隙里面流出的只是少女无力的呜咽声音。

我想要挣脱出这身躯的牢笼,可身后的人见到女孩不老实,竟然直接拿开了手臂,将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架在了我的脆弱玉颈上面。

从来都过着平淡生活的我见到这样的生命威胁,顿时吓得没了动静,几滴积压许久的眼泪终于被逼出了女孩子红红的眼眶中。

恍惚之间,我又想起了那位不算和蔼的前辈,她已经许久没有到过公司了,恐怕就是被这样子掳走,然后……然后……

无数血腥的场面涌现在我乱糟糟的脑袋里面,把涉世未深的女生软弱内心都吓出了道道裂隙。

说起来,之前就看到过一些人口失踪概率增大的新闻的说,可从小以来我就一直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过,毕竟有好多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们保护我,被拐卖走的惨剧肯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可现在不一样了,身边只有几个不太熟的同事,说是朋友都难凑的上,就连我也只是担心了一段时间前辈的安全就淡漠下来了。

“你要是敢叫,我不介意现在就办了你。”
身后无情的话传来,这下我终于知道了我的处境,也就是被闯入室的扶她女性牢牢掌控住的猎物,毕竟旧女性是不会有新女性那般柔弱的声音的。

“呜……呜……”
两只眼睛里黑色的瞳孔惊慌的放大又缩小的颤抖着,吓傻了的女孩用极其轻微的幅度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以表示我不会做任何反抗的行为,以求她能把那把已经在脖子上面划出一小道浅浅的伤口的利刃拿开一点点。

“闭上嘴,你要是敢喊就死定了。”
女人的声音很低沉,却丝毫不掩饰那藏在话语里面的威胁,她听着我的呜呜声终于松开了手,可还是把那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前方。

“呜……我不喊……我不喊……别……别激动……”
终于有机会说话的我赶忙向着身后完全不认识的女人拼了命的求饶,放低音量的气声娇弱的示软,生怕她一激动就会把我的脖子划开一个大口子。

“哼,早这样不就好了?”
比我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还要高上一个头还多的大姐姐见我失去了反抗的意思,把刀收了起来,转而从床脚拉来一把小凳子。
女人把凳子上面我的睡衣随意扔到地上,随后把我猛的向前推了一把,自己顺势坐在了椅子上面,饶有兴趣的盯着我凌乱的衣物。

而我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直接推倒在了吱呀作响的木头地板上面,没有布料保护的双腿蹭出了一道瘀红的暗伤。

我倒在地板上面,可因为女人并没有饶过我的意思,我根本顾不上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便继续开口,向着眼前的高大女人可怜巴巴的求饶。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我还有一点钱,在我的卡里面,我都给你取,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去借钱……我不会报警的……别激动……”

刚刚拿到手的一万来块钱,加上我之前的一点存款,总共也只有不到三万元,那是我的所有钱了,要是都给她的话,恐怕我会连饭都吃不起,可那些和我的生命相比都不算什么,活着才最重要。

嘴巴和双腿虽然已经自由了,可我不敢喊也不敢跑。喊的话虽然大家会听见,可这栋楼本来就没几个人,十来点的话大家又多数都出门了,到时候恐怕喊来的只有眼前女人的刀子,连麻将都没打过的我自然不会去拿我的生命冒险。跑的话更不敢了,坐在门口的她像一堵高大的墙一样,我只要敢动一步她就会提前把我的双脚挑断。

可我犯了错,不该把她当成一个入室的小偷或是抢劫犯看待,最差的情况我也有想到,也就是她会把我的钱抢走之后直接按在床上,粗暴的侵犯我,那是我最不愿意遇到的一种情况。
可那些都错了,但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女人并没有回答我的请求,只是托着下巴从头到脚打量着我的身体。

上身的白衬衣早已七扭八歪的,几乎要把我不大的胸部全都泄出来,下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裙子几乎整个折到了大腿上,其下的白色内衣边缘都已经暴露了出来,脚上的拖鞋已经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甩掉下去,那双白色的袜子包覆的小脚颤颤巍巍的待在墙角,不敢把它的主人支撑起来。

女人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却越来越紧张,眼泪一滴滴的滴落下来,身上的抖动也越来越剧烈,诉说着女人给我带来的这场无妄之灾的痛苦。

“果然,长得正合我的胃口。”
女人审视完我的身体后淡淡的评价了一句,可听到这句话的我几乎要活活吓死。

性转后的身体几乎一无所有,我也太久没有被好好的爱过了,每天看到那些恋爱的小漫画都无比的期待着能遇见一个爱我的人,而性转之前网上的人们貌似好多都有处女情结,大概新世界里的授种方也不会例外吧,到时候万一就是因为我的处女被夺走了就认定我是个不乖的女孩子该怎么办,就这样子丧失那近在咫尺的幸福的预想让我非常害怕,所以就连一周只有一次的抚慰身子也只是在外面搓一搓而已,最深也不会超过一个指节。

正因如此,我把自己身体里那层薄薄的膜看的非常重要,只要不杀掉我,或是插进小穴里面强暴我的话,钱什么的都不是那么重要。

可眼前的女人分明是盯着无法逃脱的猎物一般,漆黑瞳孔里面无法掩盖的欲望几乎要把我直接淹死在我自己的家里面,恨不得直接冲上来把我的身子都全部占有。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我最珍贵的东西就保不住了!
“我……我的手机就在客厅……我去给您拿来……我卡里的钱都给您……”

说着,我紧忙把只穿着一双袜子的双腿支起,想要看一看女人是否有把我放出卧室的想法,虽然我并没有什么高明的计划,真的只是想要把钱都赶紧给她,好让她赶紧离开这个穷女孩的家里面。

我焦急的等待着女人的审判,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被发丝遮住些许的脸。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允许还是不允许,只好轻轻挪动双脚,看看她会不会开口。

女人注意到了我不安分的双腿,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是不是默许了呢……

我又迈出了稍大的一步,可吱呀的木地板声音过后,房间又陷入了足以听见针头落地的安静。

这……是允许了吗……?赶紧去把手机拿来吧……

我想要绕过眼前的女人走出那扇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窄小无比的木门,可突然间,女人猛的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极其巨大的力量把我直接拽倒在了她的脚边,我的额头直接摔在了女人那只覆着一层短裙的有致无比的完美大腿上面。

可在我的视角里面,那把因为怕误伤我而特意举起的亮闪闪的刀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

误以为那把刀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女孩的我立马吓了一大跳,眼泪再次被吓出好多好多。
我下意识的想要用手挡住自己脆弱的脑袋,左手却被牢牢钳制死,根本动不了半分,只好把另一只小手紧紧蜷起挡在眼前,虽然根本起不到多少防护作用,顶多是让自己不要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刺进我的脖颈却什么都干不了罢了。

看着趴在自己脚旁发着抖的可怜女孩,女人丝毫没有生出一点应有的怜悯,一股轻浮的玩心却涌了上来。

想看小家伙跪在身前帮自己口交的可怜模样,想要看到更多惊恐或是被情欲控制的的表情,但在那之前,要先让这只小宠物彻底明白她的处境,彻底接受自己为她专门准备的家。

“我可没同意过让你出去的吧?擅自作出决定你应该明白会有什么后果的吧?”

听着宣判般的话语,我极具害怕的抬起已然涕泪横流的小脸,看着那把尖刀缓缓抬起,最后指向了我脆弱无比的身体。

“不要呜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我不该出去的……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呜呜呜呜……”
我抱着女人的小腿,把乱糟糟的脑袋紧紧贴住她的光洁有力的腿肚,慌张的祈求着女人的宽恕,生怕再晚一秒我的身体就会被无情的刺穿。

面对死亡威胁度秒如年的我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身上除了因为摔倒而受的伤以外还是没有一点点疼痛的感觉,我才终于把泪汪汪的眸子抬起些许,想要从眼中厚厚的水膜中确认一下掌握我生杀大权的女人的表情。

“弄脏了。”

“……诶……?”

“我的腿被你弄脏了。”

我混乱的脑袋根本没办法理解女人的话,可我知道再多过问的话她一定不会开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帮您清理……”

左手被死死拽着,只能用右手清理的我十分别扭的想要把右手从身子和女人腿之间缝隙抽过去擦拭双腿,可接下来听到的命令却让我的脑袋突然宕机。

“给我舔干净。”

我震惊又疑惑的抬起了头,却并没从那双幽暗的眼睛里得到任何否定的话语。

“没听清楚?”

我是有些发蒙,可我不傻,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生气,虽然不知道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我必须照做。

我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小截舌尖,发着抖的小舌舐住那光洁肌肤上面我自己的晶莹体液,终于开始了缓慢至极的清洁工作。

女人垂下眸子满意的欣赏着女孩万般顺从的样子,一边享受着自己认定的未来小宠物的服侍,一边自豪的感叹着自己高超的调教天赋。

照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要像朋友一样得到一只被调教的服服帖帖的可爱小宠物了,每天看着她们发过来的舔着照片里主人巨大肉棒的乖巧女孩照片,自己却只能用定制的飞机杯射出本应让属于自己的可爱女孩受孕的浓厚精液,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早上刚刚起床就看见闺蜜给自己发过来毫无边界感的色情照片的自己困意全无,走出大房子的自己还在心烦意乱的踢着路上的石头,却没曾想完全符合自己口味的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居然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石头滚去的方向。

看着女孩几乎是蹦蹦跳跳的走向远方,直到那背影消失自己才反应过来,意识早已被不知不觉引走。

这勾人的小天使必须受到惩罚。

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查出来了女孩子的身世和工作单位,不带犹豫的花了二十万让她的老板把她开除掉,然后自己则提前让人打开那老式的防盗门,先一步闯进了这无亲无故的女孩家中。

就连直接把她绑架走都没有任何人会帮她寻找,仿佛天赐的机会,自己向来能够把握的住。

等到腿上的美妙触感终于停下,女孩停止了清理,女人终于从回忆与幻想中反应了过来。

腿上的眼泪与鼻水已被我的口水所代替,早就想要停下来的我见女人没有丝毫停止这场羞辱的意思,柔软的小香舌只好从头开始清洁。

可就连第三次发着抖舔完那光洁如玉的小腿,女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我只好害怕的停下来嘴上的动作。

女人终于低下了头,一头长发向下洒落,随后无情的投来了解剖般的眼神,巴不得把我全身上下每一片肉都剜光啖下。

我被这冰冷的眼神看的发怵,慌张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女人的眼睛,仿佛那是蛇发女妖的血腥眸子,只一眼便能让我永劫不复。

就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虽然没有一点点动静,空气中的香气却还是让我几乎要哇的哭出来,等到我的眸子已在哭泣的决堤边缘,女人终于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我的左手被用力拽起,没有丝毫准备的我还以为是要结果了我的生命,求饶的话语没有一点迟疑的就从我的口中喊出,声音破破烂烂的像是这新的世界一般。

等到终于确定那把刀还好好的躺在女人的手里,我终于安心下来,不知所措的站在女人面前,两只小手互相抓着,刚刚剪短的指甲还是紧张的划出几缕红色的丝线。

女人一把抓过我脖子上面的工牌,早就想仔细看看女孩子胸前这显眼的身份证明的女人像是拉住链子似的拽着我的脑袋向她的方向拉去,脖子上传来的疼痛逼得我我害怕的向前凑去,拉进的距离让我脆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几乎要从没有多少乳肉压迫的胸腔里直接飞跃而出。

看着那张冰凉的工牌上女孩灿烂的笑着的样子,女人的内心无比的激动,若不是旁边那公司的名字,恐怕任谁来了都会觉得这样可爱的女孩是哪个还在上学的女学生,这牌子就是她的学生证明。

再一抬头,长得和照片并无二致的女孩脸上又开始流出眼泪,眼睛几乎要因为自己给她带来的这痛苦的折磨眯在一起,两行眼泪构成了永不干涸的小溪,从那漂亮的脸蛋上交叉流下。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那双匀称的手直接粗暴的伸了过来,一手一个的把住了我胸前的两只乳鸽,用力的揉搓起来。

从未被别人碰过的私密处本应该给我喜欢的人留着品尝,可如今就这样被不认识的大姐姐像是把玩玩具似的粗暴的搓扁揉圆,我的喉咙再也抑制不住委屈的内心,呜呜的可怜哭声就从我的狭小喉口溢出声来。

可我越是哭泣,女人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是肆无忌惮,衣物被拨开,衬衣随意的披挂在我的红彤彤的肩膀上,平日里遮住胸部的那十分保守的白色胸罩被直接扯下,两只敏感的乳首被细长的手指粗暴拽住,她手上亮晶晶的美甲直接扎进了我的乳头根部,像是要把这镶嵌在通红乳肉中的宝石取出。

可我却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无能为力的哇哇的哭。

两只水眸痛苦的乱转着,却不经意的瞟到了让我更加害怕的东西。

女人那有些大胆的短裙下方居然被顶出了一个非常大的鼓包!粗大的轮廓几乎比我的手腕都快粗了,如果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话,长度恐怕还要在二十厘米以上!

想到这恐怖的东西最坏的情况下恐怕还要在我的身上肆虐,我的双腿都开始发起抖来。

本来还幻想着女人玩够了我的胸部之后就会满意地离去,可事到如今我也还在欺骗自己,女人肯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解决,我现在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让我用这双颤巍巍的小手帮她弄出来然后赶紧离开,可一想到那被女人侵犯的可能性,我顿时哭了出声。

看着女孩突然崩溃的样子,女人把手从我的乳房上收了回去。
胸部被豁免的我立刻把肩膀上挂着的白衬衣拉了上来,急急忙忙的遮住自己被乳房性虐的痕迹。

“你的乳头都立起来了,看你这样子,恐怕下面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肉棒了吧?”
女人恶人先告状一般的不讲道理的话传入我的耳中,我被这倒打一耙的声音搞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女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下身的裙子,露出了那努力包裹住私处巨物的黑色蕾丝内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大……进来的话一定会死的吧……

“怎么了?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的下面,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吗?”
听到女人的话,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看着这让我害怕的东西好久了,脑袋像是一团乱麻绞死在一起,完全没办法思考任何逃脱的办法。

我刚想摇头,脖子上的细绳又被扯向女人的方向,未设防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在了女人两腿之间。

虽然腿磕到了,好痛好痛,恐怕明天就会出现一大片的淤青,可没时间理会腿上的伤了,低垂的脑袋上方就是那根恐怖的巨物,正如受困的猛兽,不停的在布料构成的的牢笼里狰狞。

微小的腥味涌入鼻腔,激得我布满眼泪的琼鼻一抽一抽的,仿佛它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畏惧着眼前恐怖的东西。

一小片先走液已经打湿了内裤覆盖的棒身顶端,正是女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味身前着美味小蛋糕的表现。

我害怕的伏在地上,双眼也害怕的紧紧闭起,好像这样做就能从这恐怖的房子里逃走,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场噩梦,被开除,被不认识的人闯进房子,被坏蛋性侵……

“呜呜……”
我不想哭……男孩子不能随便哭的……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皮之间的缝隙流下,顺着长长的睫毛滴落在自己细瘦的大腿上,贫瘠的腿肉紧紧夹住自己私处,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微小至极的安慰。

爸妈还在的话,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呜呜……

思绪不知不觉间就想到已故的父母,那温馨的家庭和自己平凡的日常都因为这病毒被摧毁碾碎,我的眼泪再次涌下。

明明我有好好的生活的,每天努力去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努力工作,可为什么……朋友和家人都去世了,没有任何人会来帮我,我连房间里的大姐姐都没见过一面,为什么这种事情偏偏要找上我……

呜呜呜……

努力保持的笑容就这样被坏蛋抢走了,可我哪都去不了,还是只能忍受陌生人的动手动脚,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折磨的结束。

女人也被这无休止的哭泣弄得渐渐失去了耐心,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下一个阶段。

“给你个机会吧,自己坐上来的话我就温柔一点。”

我的眼睛被这明示般的话语撬开,她真的想要强暴我,玩够了就走的傻傻期待根本不存在,可这样的恶魔还想要让我来主动。

开……开玩笑的吧……我的纯洁……是要留给喜欢的人的……万一……万一丈夫不喜欢没有处女的我该怎么办……

“不要……求求你……我不想做……我的钱……银行里的钱全都给您……呜呜……不要……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以后赚的钱……都会给您的……不要在欺负我了……呜呜呜呜……”

眸子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喉咙里不成声的话语像是一个被打碎了的风铃,那好听的声音依旧,可已经破破烂烂的,完全处在嚎啕的边缘了。

女人伸手抚住我的一只脸颊,轻轻的抬起,欣赏起这幅美丽的水彩画卷来。
本想立马吃掉眼前的女孩,可她哭唧唧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了,一个恶劣的玩法又出现在了女人被性欲完全占满的脑海中。

“那这样吧,你给我跳个舞,我就放过你。”

我吸了吸鼻子,可还是没办法停下恐惧的哭泣。
我根本不会跳舞,可又不敢放弃女人向我抛来的诱人条件,只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努力回忆着自己平常看见的简单动作。

我努力摆动着自己的小腿,幅度小的像是坏掉的摆钟,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像是老掉牙的机械人偶,甚至发条都没有上全就被逼迫表演一般。

看着我都不能用生疏来描述的舞步,女人却并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这幅即将属于自己的肉体扭动着那可爱的身躯,直到我重复了动作好几遍才继续开口。

“把衣服都脱掉。”
刚刚被点燃的微小希望几乎要被无情的掐灭,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头顶乱糟糟的黑色头发随着我的颤抖微微跳动着。

沉默完全占据了我的整个世界,冰凉的冷暴力一圈圈砸在我的胸口,把那对未来的小小期望砸的粉碎。

女人张着腿坐在那里,黑色的内衣已经湿了一大片,画好妆的面容充满活力的微笑着,与正在房间里受折磨的女孩几乎是两个世界。

在那急切的眼神注视下,我带着不尽的委屈,抽泣哭啼着把手伸向自己的上身。

工牌被我亲手取下,在女人的要求下递给了她,连带着照片里那开心果一般的女孩,被自己亲手扔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布料与细嫩肌肤亲密接触的簌簌声响起,女孩抽着鼻子,颤抖着的小手伸去捣弄衬衣的第一个扣子,期望着猎人能够回心转意。
慢的像是无风的风车,像是女孩在爱情的路上能走的最快速度和最远的路。

随着布料的脱离,女孩胸前那大小恰到好处的乳房洒露出阵阵春光。

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可我期望的解脱并没有到来。

扣子已经解尽,随着芊芊玉臂的抽离,白色的衬衣终于失去所有支撑,噗的滑落在地,女孩的上身只剩一件七扭八歪的胸衣。

刑罚还在继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胸衣也被女孩子亲手解下,再也没办法为女孩的乳肉提供一点点的掩盖。

本来应该是奖励给自己爱的丈夫看的,给亲密爱人之间爱情结晶的小宝宝哺育的器官,居然就这样子被眼前的陌生人完全看光,肆意的玩弄,就好像我只是一个不贞的女孩,生的身子完全为了给别人玩弄一般。

“呜呜……”

只剩下半身的衣服了,女孩却迟迟没有把手伸向下面的意思,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让自己欣赏。

“再发呆就只能把这根东西插进你的下面了哦。”
女人不耐烦的催促着,可这轻飘飘的话却牢牢的压在吊紧我脆弱内心的最后一根绳子上。

如火苗点燃枯草原,久旱的小树没能等到雨露,却等来了人的电锯。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我好想……好想被爱啊……我不要被侵犯……不要被强暴……我只想普普通通的过日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样贫瘠的身体都要……都要被抢走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彻底的崩溃下来,双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跌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小脑袋死死的埋进两只手的臂弯中,渴求着早已不在的妈妈的温暖怀抱。

妈妈……爸爸……救救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泣的声音很大,大到穿透薄薄的墙壁,如夜莺的娇啼四散而去,可女人只是皱了皱那好看的眉,站起身子把地上缩成一团的女孩抱起,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小床上面。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我不要做……我要丈夫……我要妈妈……哇啊啊啊啊……”

“闭上嘴!”
女人生气了,并不是害怕声音被别人听见,自己早就调察过了,这栋楼只住了三户人,楼下的那个扶她女ol早就上班去了,旁边的女生也被人抢先绑走,现在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来帮身下这个女孩。

真正让她感到生气的是,自己的调教失去了作用,身下的女孩原本动听无比的哭声此刻却变得一点也不悦耳,就像是烦人的小孩讨要饭食时的不讲理的嚎啕。

漆黑的内衣被她自己亲手脱下,足有二十二厘米长短的巨物早已迫不及待,昂首在女孩内衣前方,一股股的先走汁滴落在女孩细瘦的好似营养不良的小腿上面,激得女孩猛的缩回了腿,彻底像是母亲腹中蜷缩着的胎儿,索求着母爱的拯救。

“救命……”
“啪!”

第二声的求救尚未呼喊完,女人的巴掌已经扇在了我满是眼泪的小脸上,满脸的眼泪被打飞出去,浸湿了前日刚换的床单。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放我走吧呜呜呜呜呜……”

一把将女孩推搡着的小手反剪在头顶,用能勒出血痕的麻绳粗暴的绑在床头,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被压迫着的大腿下方的两只软足能动弹。

刺啦一声,洁白的内衣被粗暴的撕成两半,女孩子最珍贵的部位就这样草率的展露给了讨厌的人。

粗大的龟头点在干燥的穴口,女人扶住棒身,把肉柱尖端的先走液涂抹在两片丰满的阴唇上,做着侵犯前的准备工作。

“不要呜呜呜……太大了……进不去的……呜呜……饶了我……饶了我好不好……呜呜呜呜……”
早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脸上印着一个大大的手掌印,可我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求着情,只想要保住身体里那层薄薄的膜,那爱情的入场券,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为什么……为什么就连被爱的权利都要抢走……呜呜……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眼见暴力并没有让女孩安安静静的等待插入,身体的挣扎实在是太强烈,女人只好死死压住我的脆弱腰肢,修长的美甲在皮肤上攥出道道血痕,可女孩却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一样,仿佛砧板上的待宰小鱼,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这无妄的牢笼。

切,这小家伙,不就是破个处吗?那破膜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反正最后不还是要变成我的宠物?

女人猛的发力,短时间里控制住了我的身体,随后胯部猛的下沉,这才终于把肉棒前端顶进了我的小穴。

“不要!不要进来呜呜呜呜呜拔出去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呜呜呜”
我心急如焚的叫喊着,破破烂烂的声音带着我的委屈与痛苦盈满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逐渐抹去每一片我曾经努力过的痕迹。

现在只要再一用力,女孩子最珍贵的处女就会被自己抢走,绝无一丝逃脱的可能。

“省省力气吧,起码你等会不会晕死过去。我早就知道你已经没有亲人朋友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你现在乖乖听话我还可以温柔一点。”
女人给了我最后的机会,可我却仍然不想顺从,我只想保住我的纯洁。
“不是的呜呜呜呜……妈妈爱我……老公也爱我……有人爱我的呜呜呜呜……”

这女孩是傻了吗?一直嚷嚷着爸妈和丈夫,可她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

女人已经对者无休止的吵闹弄得心烦意乱起来,失去了继续玩闹的耐心。

腰胯猛地发力,肉棒粗暴的挤开了一层层毫无经验紧窄无比的穴肉,像是戳破一张白纸似的捅穿了女孩子的处女膜。

“疼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进去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挣扎起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把我的意识直接撕碎揉烂,利刃一般的肉棒轻易撕开了我的血肉,丝丝鲜血顺着肉棒与穴壁的缝隙渗出。

“你看,你的处女已经被我收下了哦,很舒服吧?”
所有的愠怒已经被女孩紧致的小穴抚慰,转而变成了玩心与一点点的施虐欲。

“不是的……不是的……处女还在的……求求你不要再往里了……呜呜……”

女人把肉棒死死卡在我的小穴深处,伸出手指抹了一把尚未深入的肉棒柱身,将那处子的鲜红血液涂在指尖,举到了我的眼前。

那殷红的血迹滑落干涸,暗淡的像是地狱,像是我的未来。

我呆呆的看着女人的葱指,努力欺骗着自己,那只是小穴前面被肏坏了,不是那层膜……

呜呜……
全都……消失了……老公……妈妈……不要走……
没有人会爱我了……
呜呜呜呜……

谁会看得上一个连处女都没有的女生?比我更好的人本就大把,更别说还有许多能让她们有破开处子纯洁的绝妙体验。

温润的指尖点上了我的鼻头,我自己的处子血抹红了我的鼻尖,像是一个刚刚入职的丑角。

呜呜……

身下女孩的所有挣扎瞬间消失了,两只胳膊瘫在了床头,身子也无力的躺平下来,好像是被抽走了脊髓的小白鼠,只能在床上无助的抽泣。

这女孩就真的不挣扎了?处女有这么重要吗?
愣了一小会,女人终于摇了摇头,重新开始身体的动作。

更多撕裂的痛苦从下面传来,四下撕扯着我的心脏。

肉棒在我刚刚失去纯洁的穴中横冲直撞,顶开了每一处褶皱,不停的冲击着我娇嫩无比的花心。

还有一小截肉棒没能进入我的湿软无比的甬道,可能等会就会捅开花心插进来搅烂子宫吧。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不断的冲击顶开了我的脑袋,早就过载的身体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无力的偏开,瞟向家庭最后的合影。

病重的家人强撑的笑意和男生红彤彤的眼。

那是我吗……可能吧……

从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悲剧的前奏,完全为了今天的高潮而存在,奏着不尽的惋惜。

全都不复存在了,家人,朋友,未来的丈夫,希望和那个笑着的女孩。

肉棒搅动着我的身体,终于啵的一声捅开了脆弱的花心,粗大的龟头开拓着身体的最深处小宝宝的房间。

子宫壁被龟冠刮得生疼,一抽一抽的想要逃离那恐怖的巨物,可终究只是徒劳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猛的用力,马眼抵在了我的子宫深处,噗噗的浓精涌出,被我的子宫尽数盛下。

愚钝的脑袋已经没办法思考下身痛苦和饱胀到底是什么,半软肉棒的抽离也没有给我带来一点点的解脱。

看着女孩瘫软在床上的样子,完全能让她受孕的精液混着血迹一股一股的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

女人有些担忧。
听朋友说被绑架的女孩子被第一次内射完之后会哭的很伤心,如果伸出双手安慰一下会紧紧的抱在一起,永远就不会分开了,甘心的变成一只乖巧的宠物,可……

眼前的女孩没有一点对应的上,眼泪早就哭尽,几乎没有大滴大滴的泪水,伸出手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成功了吗?

看着死掉一般的女孩子,女人不禁有些慌张,反复确认了我仍有心跳,终于松了一口气。

算了,那些东西等回来再说吧,反正她永远也跑不了。

女人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躺在床上发呆,下身不断传来湿湿的液体涌出的奇怪感觉,天花板仍旧高高的,窗外一点点的粉色晚霞蚕食着多云的天空,太阳藏起来了。

裙子和衣服全都被撕烂了,脚上白色的小腿袜被肏的只剩下一只半挂在脚尖。

透过云层的昏暗阳光照的我眼睛痛苦的眯起,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神明大人的身影。

“呜……”
我费力的抬起小手,想要从神的手中拨下一点爱。

“咔哒”

金属声音拉回了我失焦的双眼,一个冰凉的皮革项圈被扣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啊……
原来是这样啊……
对不起……爸爸妈妈……没办法继续承载你们的期望了……我是个没用的人……

一直以来都在用机械的工作来欺骗自己,用那遥远的爱来吊着自己去努力生活,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努力和爱,人生被撕咬的七零八落,再也不想做一点点事情了,只想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永远不再醒过来。

如果得病死掉的是我就好了呢……

女人坐在床边打着电话,“笼子”“宠物”的字句断断续续的传进我平静的脑海。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根本就不是钱……一开始就只是想要我的身体而已……早说嘛……

起码初吻还在……振作一点吧……笑一笑……就像家人一直鼓励我的那样……

几滴眼泪无声的滑落在被香汗和女人身上葡萄酒的气味浸满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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