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破裂。
　　
　　天使因而守护祖国的信念，产生了必须要消灭眼前这个恶魔的杀意。
　　
　　指挥官摸了摸耳边被烧焦的发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如此……”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那种试图沟通的理性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暴虐与贪婪。
　　
　　“那我就只能用‘魔’的方式，来和你深入沟通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身下的“无敌”发出一声机械嘶鸣，化作一道银色闪电俯冲而下。
　　
　　“来战吧！天使！”
　　
　　“为了鸢尾的荣耀！驱逐邪恶！”
　　
　　布雷斯特娇喝一声，手中的流光箭矢再度射向指挥官。
　　
　　然而这一次，她再也没有机会再射箭之后说出任何嚣张的话语了。
　　
　　……
　　
　　……
　　
　　一个小时后。
　　
　　鸢尾郊区，一座废弃农场的巨大干草垛里。
　　
　　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天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极度淫乱的姿势，瘫软在杂乱的干草堆中。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不要了……❤❤”
　　
　　布雷斯特那身象征着纯洁的白色修女服早已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欲遮还羞。她那一头原本柔顺耀眼的金发此刻乱糟糟地纠缠着枯黄的草屑，沾满了汗水和泥土。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具令人疯狂的肉体。那对原本被严密包裹的硕大爆乳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牙印，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吸吮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唾液。
　　
　　而她那肥美宽大的雪白屁股此刻正被指挥官粗暴地抬高，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泥泞不堪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液体。
　　
　　她浑身都是精液。
　　
　　脸上、脖子上、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是那对圣洁的天使羽翼上，都沾满了指挥官喷射出的腥臭精液。
　　
　　至于之前的战斗？
　　
　　那根本称不上是战斗。
　　
　　指挥官只花了不到三分钟，就用拳头彻底击溃了这位鸢尾的守护天使。
　　
　　绝对的力量压制，绝对的速度碾压。她引以为傲的圣光箭矢连指挥官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近身擒拿，折断了羽翼按在地上摩擦。
　　
　　而剩下的五十七分钟……
　　
　　全部都是单方面的、残暴的、没有任何怜惜的奸淫。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跪在布雷斯特的身后，双手死死抓着她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腰部则如同打桩机一般，再一次狠狠地凿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的肉穴。
　　
　　“啊啊啊！！！——又进来了……恶魔的大鸡吧……又把天使操穿了……❤❤❤”
　　
　　布雷斯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失去了作为天使的尊严，甚至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在这近一个小时的狂暴轰炸下，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撑开，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嗯？不是要驱逐邪恶吗？”
　　
　　指挥官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那满是精液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怎么现在只会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操了？说话啊！天使小姐！”
　　
　　“呜呜……布雷斯特……布雷斯特是母狗……是恶魔王子的精液便器……啊啊！……好爽……子宫要被烫坏了……❤❤❤”
　　
　　布雷斯特哭叫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指挥官的动作，那原本神圣的圣光之力此刻竟然在体内转化为了一种更加淫靡的催情能量，让她的阴道壁变得更加紧致、更加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看看你这副样子。”
　　
　　指挥官冷笑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蓬飞溅的白浆。
　　
　　“不……不要拔出来……空虚……好空虚……求求您……插回来……❤❤”
　　
　　布雷斯特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她竟然主动扭过身子，伸出双手抱住指挥官的大腿，用那张沾满精液和草屑的绝美脸庞，去蹭指挥官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狰狞肉棒。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张开嘴。”
　　
　　指挥官命令道。
　　
　　布雷斯特没有任何犹豫，那双曾经凝视着神像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倒映着那根代表着堕落与征服的阳具。她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伸出舌头，像一条卑微的狗一样讨好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马眼。
　　
　　“滋溜……滋溜……主人的味道……好腥……好香……❤❤”
　　
　　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天使，如今彻底沦为自己的胯下玩物，指挥官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恶魔的方式”。
　　
　　简单，粗暴，但绝对有效。
　　
　　他不需要跟她们辩论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他只需要把她们操服，把她们的骄傲踩在脚下，把她们的子宫灌满自己的种子。
　　
　　当她们的身体离不开他的时候，她们的灵魂自然也会跟着跪下。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全都给你！”
　　
　　指挥官按住布雷斯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
　　
　　布雷斯特瞪大了眼睛，喉咙被撑到了极限，眼泪夺眶而出。
　　
　　“轰！！！”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爆发而出，直冲她的胃袋。
　　
　　这位自由鸢尾的守护天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一切纯洁，沦为了恶魔最忠实的奴隶。
　　
　　只有人类才会将性行为定义为淫邪。
　　
　　在这个广袤的自然界里，无论是狮子、野狼，还是那些看似温顺的兔子，一旦到了发情期，全都是饥渴、淫乱，为了交配和生育不择手段的家伙。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真的有自由鸢尾、维希教廷和撒丁帝国信奉的那种全知全能的“上帝”，指挥官真的很想当面听听他的解释。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通过这种剧烈的、充满了体液交换和肉体碰撞的方式，只有通过那根坚硬的肉棒插进湿热的肉穴里射精，男女结合才能诞下后代？
　　
　　既然这是生命延续的唯一途径，为什么他却要把这种事定义为淫邪、不耻和原罪？
　　
　　他觉得上帝根本解释不了。
　　
　　所以，身为天使的布雷斯特也解释不了。
　　
　　“啪！啪！啪！啪！”
　　
　　干草垛里，肉体拍打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啊啊啊！！——神啊……上帝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
　　
　　布雷斯特那张沾满草屑和精液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迷乱与困惑。她的身体可以凭借信仰和圣光之力抵御那些低级的淫邪玩弄，但却无法抵御眼前这个过于强壮的雄性。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她是天使，但她首先是个女人，是一只拥有着丰满乳房和肥大屁股、必须要生孩子繁衍后代的雌性生物。
　　
　　她的子宫，她的卵巢，甚至她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强壮的基因。
　　
　　哪怕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当指挥官徒手抓住她射出的光之箭矢，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万米高空按着坠落，狠狠摔进这个杂草堆里的时候。
　　
　　布雷斯特并没有感到死亡的恐惧。
　　
　　相反，在那一刻，她那条纯白的修女内裤瞬间就被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给浸透了。
　　
　　那是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个男人，这个恶魔王子，不是来杀她的。
　　
　　他是来“宠爱”她的。
　　
　　“噗滋——！！！”
　　
　　“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能顶啊……要喷了！！！——❤❤❤”
　　
　　指挥官抓着她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那根沾满了白浊和淫水的肉棒，正疯狂地捣弄着她的花心。
　　
　　“说！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在教堂里祷告还要爽？”
　　
　　指挥官一边狂操，一边恶劣地问道。
　　
　　“是……呜呜……是！……比祷告爽一万倍……啊啊！……布雷斯特是淫乱的修女……是想挨操的母狗……❤❤”
　　
　　布雷斯特哭喊着，眼角挂着泪水，但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过载的崩溃。破处的疼痛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这位纯洁的天使已经被操得高潮了无数次。
　　
　　“滋——！！！！”
　　
　　突然，随着指挥官一记狠辣的深顶，一股清澈的淡黄色液体从布雷斯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喷了指挥官一肚子。
　　
　　“啊啊啊啊啊！！！——尿了！！！——被操尿了！！！——羞死人了……天使在男人面前喷尿了……❤❤❤❤”
　　
　　她剧烈地抽搐着，白眼狂翻，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瘫软在干草堆里。那对圣洁的金翼无力地垂落在泥泞中，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
　　
　　而在不远处，阿尔萨斯正骑在那个名为“无敌”的机械马上，一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哈啊……哈啊……布雷斯特大人……您的样子……真美……❤❤”
　　
　　阿尔萨斯的手指早已伸进了自己那湿漉漉的裙摆下，在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边缘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阴蒂。
　　
　　“滋滋……咕啾……”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同僚被主人像条母狗一样蹂躏，看着那象征着圣洁的天使羽翼沾满污秽，阿尔萨斯的逻辑核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数据。
　　
　　她很喜欢看指挥官这样蹂躏天使、圣女，或者那些骄傲的女骑士们。
　　
　　因为这证明了她是正确的。
　　
　　“看到了吗？……布雷斯特大人……”
　　
　　阿尔萨斯一边自慰，一边迷离地呢喃着：
　　
　　“我们没有堕落……我们只是……踏上了一条身为雌性的必经之路罢了……❤❤”
　　
　　“被强壮的雄性征服……被灌满精液……这就是我们的归宿啊……什么圣光……什么信仰……哪里比得上主人的大鸡吧一根毛呢？……啊啊！……我也要去了！……❤❤❤”
　　
　　那个废弃的农场草垛，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遗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后留下的最原始的标记。
　　
　　“呼……”
　　
　　指挥官长出了一口气，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
　　
　　阿尔萨斯立刻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犬，或者说是一台最尽职的清洁机器人，迅速凑了上来。她跪在指挥官的跨间，双手捧着那根刚刚从天使体内拔出来、还沾染着圣女爱液与处女血的粗大肉棒。
　　
　　“滋溜……咕啾……开启清洁模式……清理主人的武器……❤❤”
　　
　　她伸出那条灵活温热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寸污秽。那口腔内的仿生软肉配合着喉咙深处的微型吸力，像是一台精密的清洗机，不仅将那些液体验证分析，更是将指挥官的龟头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到半分钟，那根狰狞的巨龙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之前还要光亮。
　　
　　指挥官满意地拍了拍阿尔萨斯的脑袋，然后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硕大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军装。
　　
　　他转过身，准备就这样离开。
　　
　　“等……请您等等……”
　　
　　就在这时，一只颤抖的手艰难地从草堆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指挥官的裤脚。
　　
　　布雷斯特此时的样子凄惨而又绝美。
　　
　　她那原本圣洁无瑕的修女服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勉强挂在身上。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凌乱不堪，纠缠着枯草。她那雪白丰满的肉体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红痕，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她艰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那双曾经高傲的金色眼眸，此刻却水雾蒙蒙，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指挥官。
　　
　　“您……您要去哪里？❤❤”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退去的高潮余韵。
　　
　　指挥官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天使，语气平静：
　　
　　“我早就说过了，我要去找黎塞留谈判。”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锐利：
　　
　　“我真的是来对话的，不是来杀人的。我也不想在这个国家引发无意义的战争——只要没人像你一样不知死活地挡路。”
　　
　　听到这番话，布雷斯特的身体微微一颤。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斥责这是恶魔的谎言。但现在，当她的身体里灌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当她的灵魂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后，她的思维逻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知道！……现在……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布雷斯特急切地说道，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那种被强行贯穿、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乐依旧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里，让她回味无穷。那是她在教堂里跪拜千年也无法体验到的极乐。
　　
　　她看着指挥官，眼神从警惕逐渐变成了痴迷：
　　
　　“我知道您不是那种只会杀戮的恶魔……好吧，或许您是一个……相对有原则的恶魔。您拥有毁灭我的力量，却留下了我的性命，只是……只是拿走了我的贞洁作为惩罚……❤❤”
　　
　　这是一种典型的斯德哥尔摩式的自我攻略。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体已经沦陷，那就为这种沦陷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如果您真的想杀人，刚才我就已经死了……”
　　
　　布雷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拖着酸软的身躯，从地上爬到了指挥官的脚边。她伸出双臂，巧妙且妖媚地缠上了指挥官的大腿，将自己那对沾满草屑和精液的爆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裤腿上摩擦。
　　
　　“请您……带上我吧……❤❤”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讨好的媚笑：
　　
　　“如果您想要避免更多的麻烦……就带上我这个‘战利品’吧。我是鸢尾的守护天使，如果我也在您的手里……其他的姐妹们投鼠忌器，就不敢轻易攻击您。”
　　
　　她闭上眼睛，脸颊在指挥官的胯部痴缠地磨蹭着，感受着那里隐藏的雄性热度：
　　
　　“这能让您的对话更省力气……不然的话，黎塞留大人或许还会派其他的骑士团成员来拦截您……那样会耽误您的时间，也会让更多的姐妹……变成像我这样……呜呜……❤❤”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似乎是为了大局考虑。
　　
　　但实际上，无论是指挥官还是阿尔萨斯，甚至布雷斯特自己都清楚——这不过是她单纯想要留在指挥官身边、想要继续被这根大鸡吧操弄而找的借口罢了。
　　
　　一旦尝过了这种顶级雄性的滋味，食髓知味的天使又怎么舍得让他就这样离开？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个主动送上门的“肉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正站在机械战马“无敌”的身旁，看到主人的目光，她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主人，无敌的载重能力经过了核心升级。虽然是轻型侦察配置，但承载三个人的重量……完全没有问题。而且……我也觉得带上这个大奶牛是个好主意，至少能帮您挡子弹。❤❤”
　　
　　既然如此。
　　
　　“好吧。”
　　
　　指挥官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布雷斯特提了起来。
　　
　　“那就带上你。作为我的……战利品。”
　　
　　“啊！……谢谢主人！……❤❤”
　　
　　布雷斯特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呼，整个人顺势瘫软在指挥官的怀里。
　　
　　……
　　
　　几分钟后。
　　
　　银白色的机械飞马“无敌”再次展翅高飞，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瞬间冲破了云层，回到了万米高空的平流层。
　　
　　这一次，马背上的风景变得更加拥挤，也更加香艳。
　　
　　指挥官坐在中间，掌控着缰绳。
　　
　　阿尔萨斯坐在他的身后，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那对被蓝色缎带勒住的豪乳紧紧贴着指挥官的后背，随着战马的震动不断挤压变形。
　　
　　而布雷斯特，则被安置在指挥官的身前。她侧身坐着，整个人蜷缩在指挥官宽阔的怀抱里，那对硕大的天使爆乳几乎要溢出来，直接顶在指挥官的胸膛上。
　　
　　“嗡——！！！”
　　
　　狂风在耳边呼啸，高空的低温让空气变得如同刀割一般寒冷。
　　
　　“唔……指挥官……请您飞慢一点……❤❤”
　　
　　布雷斯特在怀里扭动着身躯，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修女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根本遮不住她那丰满诱人的肉体。她抓着指挥官的手臂，将自己滚烫的娇躯死死地往他怀里钻，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更是肆无忌惮地坐在指挥官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摩擦着那根刚刚沉睡不久的巨龙。
　　
　　“人家……人家有点冷……有点怕……高空好可怕……需要主人的体温……❤❤”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指挥官，一只手却悄悄地伸向了指挥官的裤裆。
　　
　　“是啊……主人……”
　　
　　身后的阿尔萨斯也不甘示弱。她凑到指挥官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刚才的战斗……虽然是您在出力，但阿尔萨斯的系统……也消耗了不少能源来计算数据呢……❤❤”
　　
　　她的手也从后面绕了过来，和布雷斯特的手指在指挥官的拉链处汇合。
　　
　　“主人……慢一点……我们需要……补充能量……❤❤”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一个是刚刚堕落的圣洁天使，一个是早已沦陷的机械骑士。在那一瞬间，她们眼中的敌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共犯”的默契与淫荡。
　　
　　她们已经离不开指挥官的宠爱了。
　　
　　哪怕是在这万米高空，哪怕是在这随时可能坠落的马背上，那种对于阳精的渴望依然压倒了一切理智与羞耻。
　　
　　“刺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刚刚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挑逗下，再一次怒发冲冠，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弹了出来，暴露在冰冷的高空之中。
　　
　　“啊！……出来啦！……主人的大宝贝！……❤❤”
　　
　　布雷斯特发出一声欢呼，根本顾不上什么天使的矜持，直接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唔唔！……好热！……好烫！……在这冰冷的天上吃热乎乎的大鸡吧……太棒了……❤❤”
　　
　　“狡猾的天使！……那是我的！”
　　
　　身后的阿尔萨斯见状，立刻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但因为位置原因，她没法像布雷斯特那样直接口交，于是她伸出手，开始疯狂地套弄着肉棒的根部，同时用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用力地摩擦着指挥官的后背。
　　
　　“主人……射给我……我也要……要把精液射到天上……让整个鸢尾都沐浴您的恩泽……❤❤❤”
　　
　　指挥官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身体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按住怀里布雷斯特的脑袋，让她的吞吐更加深入。
　　
　　在这云端之上，在这飞驰的机械战马背上，一场更加荒唐、更加背德的空中盛宴，正在这凛冽的寒风中拉开帷幕。
　　
　　就在指挥官骑着机械战马，怀抱两名绝色尤物，向着鸢尾的核心区域长驱直入之时，那座象征着国家最高信仰与权力的“圣光大教堂”却早已乱作一团。
　　
　　警钟长鸣，打破了数百年的宁静。
　　
　　“快！启动防御法阵！把所有的圣光弩炮都推出来！”
　　
　　“目标正在高速接近！那是……那是恶魔的坐骑！”
　　
　　身穿银白铠甲的女骑士们在长廊中仓皇奔走，她们的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混乱。无数以高纯度圣光水晶为驱动核心、专门用来克制恶魔与邪祟的重型火炮和巨型弩箭被紧急激活。
　　
　　咔嚓咔嚓的机械咬合声中，成百上千个黑洞洞的炮口和闪烁着寒光的箭簇，全都对准了那个正在急速逼近的银色光点。
　　
　　尽管手指扣在扳机上，尽管拥有着足以摧毁一切邪恶的火力，但这些平日里训练有素的骑士们此刻的手却在剧烈地颤抖。
　　
　　因为大教堂中央那块巨大的魔法监视水晶上，正清晰地映照出高空中的画面。
　　
　　她们看到了。
　　
　　她们看到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代表着鸢尾最高战力的天使——布雷斯特。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圣洁女神的模样？
　　
　　她那身象征着禁欲与高贵的修女服已经变成了几缕遮不住肉的破布条，那对令人嫉妒的硕大爆乳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战马的颠簸甩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她的身上、脸上、甚至那对神圣的羽翼上，都沾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液——那是恶魔留下的污秽标记。
　　
　　但最让这些女骑士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慌的，并不是布雷斯特的惨状。
　　
　　而是她的表情。
　　
　　在那个被她称为“恶魔王子”的男人怀里，布雷斯特没有哭泣，没有挣扎，也没有露出任何受害者的痛苦。
　　
　　相反，她在笑。
　　
　　那是一种痴傻的、堕落的、却又幸福到了极点的笑容。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眼神迷离而涣散，脸颊上泛着尚未褪去的高潮红晕。她像是一只吃饱了的小猫，依恋地蹭着那个男人的胸膛，仿佛那个强暴了她的恶魔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而在那个男人的身后，曾经的圣殿骑士阿尔萨斯，更是一脸满足地把手伸进那个男人的裤裆里，正在旁若无人地把玩着那根刚刚征服了天使的凶器。
　　
　　这一幕，对这些发誓守贞的女骑士们来说，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天啊……布雷斯特大人……她……她看起来……”
　　
　　一名年轻的女骑士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却怎么也说不出“痛苦”两个字。
　　
　　因为她们都不是瞎子。
　　
　　布雷斯特和阿尔萨斯，看起来实在是太愉快了。
　　
　　非常的愉快。
　　
　　那种表情根本不像是被恶魔奴役、被严刑拷打的奴隶。反倒像是……像是偷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的禁果，像是品尝到了她们这些人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甜点。
　　
　　那种眼神仿佛在告诉所有人：
　　
　　“我们这辈子值了。”
　　
　　一种极其危险、背德的气氛在防线上蔓延。
　　
　　恐惧的性质变了。
　　
　　她们不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害怕自己那颗原本坚定侍奉上帝的心，会在看到那个强壮男人的瞬间动摇；害怕自己那具在冰冷铠甲包裹下早已饥渴难耐的肉体，也会像布雷斯特大人一样，渴望被那个男人粗暴地撕碎、占有、填满。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死寂的炮兵阵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她们也想试试。
　　
　　那个男人的怀抱到底有多温暖？那根能让天使都翻白眼的肉棒到底是什么滋味？那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子宫里……真的有那么爽吗？
　　
　　这种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都在干什么！不许看！那是恶魔的幻术！”
　　
　　骑士团的团长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稳住军心，但就连她自己握剑的手心里也全是黏腻的冷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在压抑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瘙痒。
　　
　　“团长！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射击吗？可是……可是布雷斯特大人还在他手里啊！”
　　
　　“如果开火……万一把布雷斯特大人也一起……”
　　
　　争吵声随即爆发。
　　
　　一部分激进派主张火力全开，认为布雷斯特已经彻底堕落，不再是纯洁的天使，应该连同恶魔一起净化，免得她活着给鸢尾蒙羞。
　　
　　而另一部分人则投鼠忌器，她们看着布雷斯特那幸福的样子，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期待——或许，她还有救？或许……只要不激怒那个男人，我们也能……
　　
　　“闭嘴！都闭嘴！”
　　
　　混乱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教堂的最深处。
　　
　　那是枢机主教的所在。
　　
　　这种关乎国家命运、关乎信仰存亡，甚至关乎她们所有人贞操的决定，只有那个女人——那个统御着整个自由鸢尾的最高领袖，大主教黎塞留，才有资格下达。
　　
　　可是……
　　
　　直到现在，那个平日里威严无比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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