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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罗斯开完早会,忙完日常的流程,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午饭,赶忙回到卡琳娜的别墅,推开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铁锤砸中,腿一软差点跪倒。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吊灯在风里轻轻晃动,投下扭曲的影子。卡琳娜依旧被银链吊在半空整整一个上午,但现在的她更像一具被用坏后晾干的肉偶,已经再次昏死过去。她的身体惨不忍睹。被法罗斯用来捆住她的粗麻绳深深嵌进手腕和脚踝,血肉翻卷,骨头都露出一截,血顺着绳子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汇成一滩黑红。双腿依旧被并拢捆得死紧,从脚踝到膝盖上十公分,全是绳子勒出的深沟,皮开肉绽,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黏成发黑的浆;因为药效引发的疯狂摩擦,绳子把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磨得稀烂,露出下面粉红的筋膜,稍微一动就抽搐着往外喷血水。她已经连续高潮了数十次,暗金长发黏成一绺绺,被汗水、精液、血、尿液糊成肮脏的绳;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轮廓,肿胀、青紫、干涸的白浊结成硬壳,眼睛完全翻白,只剩眼白在暗红壁灯下泛着死灰的光,鼻孔里还挂着凝固的鼻涕与精液;嘴角张着,舌头伸出一半,上面全是干涸的精液和血沫;口水、鼻涕、眼泪、精液混成一团,顺着下巴往下淌,淌进头发里,淌进耳朵里;乳房被她自己甩得变型发紫,乳尖被绳子弄的破皮渗血;裸露在外皮肤因为极度脱水和高潮过度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又因为失禁和出血而惨白,青紫与潮红交错,像一具被活活操死的尸体;逼口外翻成两片紫黑的烂肉,边缘全是撕裂的血口子,不断往外涌着混浊的液体;屁眼同样外翻,肠液混着血丝往下滴;两只曾经昂贵无比的黑色系带长靴,如今彻底破败:靴筒身被她自己疯狂的挣扎磨得漆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衬里;系带几乎全部崩断,散乱地挂在腿上;粗跟断了一只,另一只歪斜着戳在地上;靴筒里灌满精液、尿液、血水,晃荡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血红靴底被染得更黑,踩在地上留下一串串污浊的脚印。她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逼口一张一合,挤出一股混浊的液体;双腿并拢的部分还在轻微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血肉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坏掉的八音盒一样的呜咽。
法罗斯跪倒在地上,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曾经他的主人、法鹰市的黑道女王、战胜索拉并成功给她调教成母狗、昨夜还想要杀掉他的人。明明早上出门时,她至少还有呼吸,还有温度;现在,她像一具被玩烂后扔在屠宰场的猪,只剩一具被操到彻底坏死、被药剂活活烧成废人的肉体。他早已放下了一切可能的念头,也不管可能的杀身之祸,冲过去,手忙脚乱地解绳子。绳子一松,卡琳娜“咚”地砸在地上,身体像一摊烂肉瘫开。松绑后的她更加触目尽心:手腕、脚踝全是深可见骨的勒痕,绳子嵌进去的地方已经看不到皮肤,只剩血肉模糊的烂肉;乳房因为重力垂下,乳尖被磨得血肉模糊;逼口与屁眼因为长时间吊着,完全合不拢,大张着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双腿并拢的部分被磨得皮肉全无,露出下面森白的筋膜与脂肪,像被剥了皮的牲口;两只靴子彻底散架,一只滚到沙发底下,一只歪倒在血泊里,靴筒里的液体“哗啦”一声全倒出来,流了一地。法罗斯跪在地上,抱着那具被毁掉的身体,抖得像筛子。是他亲手毁了卡琳娜,他亲手毁了他的女王,他亲手……把她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他泣不成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闪出瓦尔基里的简讯:【上次借你的母狗,性子太烈,兄弟几个都制服不了。今晚我亲自送回艾泊港,顺便再给你带一船上好的货赔罪。法罗斯瞳孔猛地一缩。索拉……对,还有索拉!只有索拉回来,才能救卡琳娜,才能救他自己。他抱起卡琳娜那具沉重、滚烫、还在抽搐的身体,一步步走向主卧。每走一步,混合液体就顺着她大腿往下滴,滴在地板上,滴在他皮鞋上。他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却盖不住那股刺鼻的腥臭与血腥味。他坐在床边,盯着她翻白的眼睛,等着夜晚到来。等着那条或许能救命的、同样被操烂过的母狗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卡琳娜依旧昏死在床上,小腹鼓胀,逼口还在往外淌混浊的液体,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法罗斯急得满头冷汗,衬衫全湿透了,可他不敢再等。再拖下去,瓦尔基里那边交代不过去,卡琳娜的“失踪”也会露馅。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接他的救星,至少从瓦尔基里的信息上看,索拉现在还是清醒的,至少她还能把女王的壳撑起来。艾泊港夜风腥冷,瓦尔基里的游艇靠岸,甲板灯光冷白。索拉依旧被套着那只纯黑真皮头套,只露出嘴巴和鼻孔,手脚被银链锁着,脖子上的牵绳攥在瓦尔基里手里。她跪在甲板上,火红长发从头套后缝里漏出几缕,酒红漆皮长靴的细跟跪得甲板“咔啦”作响,靴筒里全是这几天被灌进去的精液痕迹。瓦尔基里站在船舷,四下张望:“卡琳娜呢?怎么没见人?”法罗斯强撑着笑,迎上去,递出卡琳娜的手机,屏幕上是提前准备好的短信:【临时有急事,法罗斯代我接人,货照常验。——K】瓦尔基里扫了一眼,挑眉:“急事?她什么时候这么不给面子了?”法罗斯咽了口唾沫,声音尽量稳:“昨晚港口东区走私线突然被海警盯上,女王亲自去压场子了。您知道的,她一出手,下面那帮人不敢喘气。今晚必须她坐镇,不然消息漏出去,咱们两家的货都得烂在海上。”瓦尔基里眯眼打量他两秒,忽然大笑,拍了拍他肩膀:“行,够硬的理由。替我跟她说,下次再放我鸽子,我可不保证我送来的货还能那么纯。”他把牵绳塞进法罗斯手里,又俯身捏了捏索拉的下巴:“小母狗,回家了,开心不?”索拉被头套蒙着,听不见外面具体说了什么,只听见“女王亲自去压场子”几个字,心头猛地一沉。(妈妈……亲自去压场子?她从来不亲自动手的……)这几天她在瓦尔基里船上、仓库里、办公室里,被操得死去活来,嗓子喊哑、逼操烂、屁眼灌满,操服了一个又一个想要侵犯她的男人,为的就是早一天回到妈妈身边。可现在……妈妈居然没来?明明几天前把她交给这男人的时候,妈妈亲口说会亲自来接她的……她没再挣扎,乖乖被牵着走。可每一步,酒红长靴的细跟敲在大理石上“嗒、嗒、嗒”,都像敲在她心口。(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法罗斯牵着她,绕过灯火通明的码头主道,专挑最暗的角落走。走到一处废弃集装箱后,他停下,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蹲下来,用钥匙“咔哒”一声解开她手脚上的银链。链子刚一松,索拉猛地甩掉头套,火红长发炸开,像一团燃烧的火。她抬头,看清来人是法罗斯,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妈妈呢?!”她一把扯住法罗斯的领带,扯得他差点窒息,声音嘶哑却带着彻骨的冷,“卡琳娜在哪儿?!为什么是你来接我?!”法罗斯被她掐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想解释确实感觉怎么都说不清楚:“你……你先跟我回去……回去就知道了……”索拉死死盯着他,眼底是压不住的杀意与慌乱。她知道,这几天不在的这段时间,妈妈一定出了大事。一定……出了天大的事。
索拉一路沉默,火红长发在夜风里像一团烧不尽的火。她脑子里全是能想到的最坏可能:难道妈妈被叛徒暗算?难道瓦尔基里上一批货有问题,下游客户造反了?难道是她在瓦努图的那批人来帮她报仇?每一种都让她心跳加速,可她不敢问,怕一问就成真。她比法罗斯先一步冲进别墅,门一推开,客厅安静得像一座坟,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满地狼藉像无声的尖叫。沙发翻倒在地,地毯被体液浸透成深色块;卡琳娜最爱的雪茄散落在地上,红酒瓶碎了一地;漆皮军帽被踩扁,帽徽歪斜;黑色高领真丝衬衫被撕成碎布,领带断成两截;漆皮外套皱成一团,肩章上的暗金鹰徽沾满白浊;高腰漆皮长裤裂成几大片,拉链崩开,腰间的血钻腰扣滚在角落;纯黑内裤、蕾丝文胸、漆皮手套散落一地,像被野兽撕碎的战利品;最刺眼的,是那双她最宝贝的黑色系带粗跟长靴——靴筒被撕裂,系带全断,粗跟一只折了,一只歪倒在血泊里,血红靴底被精液和血染得发黑,靴筒里残留的液体还在缓缓往下滴。索拉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法罗斯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摔在地上:“人呢?!卡琳娜人呢?!”法罗斯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也是一脸懵:“我……我刚才出门时她还躺在床上……怎么……怎么不见了?!”索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进寝室,手抖着摸向暗门,拉开——空空如也。“它”居然不在了。索拉仿佛感觉自己距离事实真相越来越近了。她踉跄着退回客厅,脚踩到地上一块硬硬的东西,是卡琳娜最宝贝的那顶漆皮军帽的帽檐。她蹲下去,捡起那双破败的长靴,靴筒里残留的精液滴在她手背上,滚烫又冰冷。“说。”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把掐住法罗斯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就把你扔进绞肉机里。”法罗斯吓得魂飞魄散,哪儿还敢隐瞒,抖着声音、哭着一五一十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全倒了出来——垃圾堆、盖恩、“它”暴走、卡琳娜被操到失神、被内射、被吊起来、药剂、失禁、昏死……索拉听着,瞳孔越来越小,越来越红。索拉抱着那双破败的靴子,像抱着卡琳娜已经碎掉的灵魂。她先是死死盯着靴筒里干涸又新鲜的白浊与血渍,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然后,她猛地把它抱到脸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了精液、尿液、垃圾、血腥还有她妈妈独有香水残香的味道,像一把刀直直捅进她心脏。“妈妈……”她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泪混着血往下淌,滴在靴筒里,把干涸的白浊重新化开。“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乞丐碰你……怎么能让那头怪物把你操成这样……”她哭到干呕,哭到浑身发抖,哭到把靴子死死按在胸口,像要把那股味道按进骨头里。她无法接受,她无法接受。那个让她心甘情愿跪下叫妈妈的女人,那个让她连呼吸都要经过允许的女人,那个让整个法鹰市闻风丧胆的女王,居然被一个垃圾堆里的乞丐操到失禁,居然被一头怪物操到昏死,居然连最宝贝的靴子都不要了。她尖叫着把靴子砸向墙壁,又立刻扑过去捡回来,抱在怀里,她疯了一样抓起沙发就往地上砸,砸得沙发腿断裂;又扑到墙边,用头狠狠撞墙,撞得额头血流如注,撞得地板“咚咚”作响,撞得法罗斯都缩成一团。“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去垃圾堆……为什么不是我被操烂……”她哭到失声,哭到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哭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她抱着那双破烂的靴子,抖得像风里的火,泪水混着血往下淌,滴在靴筒里,和残留的精液混成一滩。法罗斯缩在角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交代完了所有的事实,抖着声音哀求:“索拉……救救我……救救法鹰市……女王不在了……黑白两道没人管得住……港口、赌场、军火线、毒品线……全都要乱!只有你……只有你能撑得住……求你……救救我……”索拉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血,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她抱着那双破败的靴子,一步步走向法罗斯,靴子的粗跟在大理石上拖出一道血痕。她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你说……救你?救法鹰市?”她声音轻得像在念一句笑话,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法鹰市是死是活,跟我索拉有半毛钱关系?”她一步步走近,酒红长靴的细跟在大理石上敲得“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法罗斯心口。“可妈妈的产业,”她俯身,靴尖挑起法罗斯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猩红的眼睛,“港口、赌场、夜店、军火、毒品……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谁敢碰一下,我就剁了谁的手;谁敢吞一口,我就把谁剁成肉酱喂鲨鱼。”她笑得更冷,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却字字带血:“包括你,法罗斯。”她靴跟一碾,碾得他下巴生疼,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好好当你的市长,好好当我的狗。给我一切我需要的消息,港口的、海警的、瓦尔基里的、所有人的。你要记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她松开脚,转身,火红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妈妈会回来的。在那之前,她的帝国,一根头发丝都不许少。”她抱着那双破败的靴子,走向主卧,背影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刀。法罗斯瘫在地上,抖得像筛子,却连哭都不敢出声。他“咚”地跪下,额头砸在大理石上,声音发抖却带着死里逃生的庆幸:“索拉小姐……我一定倾尽一切!您说什么我都行!”索拉抱着那双破靴子,冷冷瞥他一眼:“今晚别歇着,陪我去几个妈妈常去的地方,打听消息。连‘它’都跑了,外头感觉少不了风风雨雨。”
说罢,两人直奔“黑曜”。夜店里人声鼎沸,鼓点震天,灯光却在他们进门那一刻像被无形的手掐灭了一半。所有人自动分开一条道,又迅速把头埋进酒杯里,不敢直视。刚走到舞池边,就听见一个醉醺醺的富二代在角落里吹牛:“诶哟,母狗站起来了?你卡琳娜主人呢?这俩天咋没见她啊?”索拉脚步一顿,火红长发在灯下像一团火。她缓缓转头,酒红长靴“嗒”地一响,走到那人面前,抬腿就是一脚,粗跟直踹他裆部,踹得那人惨叫一声蜷成虾米,满地打滚。“妈妈的名号,也是你能直呼的?”她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瞬间安静,只剩那人杀猪般的嚎叫。她继续往里走,舞池中央一圈人正围得水泄不通,交头接耳,声音里带着又怕又兴奋的猥琐:“操你们知道不?那女的冲进来跟疯了一样!光着身子就两只黑高跟长靴,细跟嗒嗒嗒踩得老子心慌!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眼泪鼻涕精液全糊一块,头发黏成一坨一坨的,跟刚被十个男人轮完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她一进来就喊‘操我!谁来操我!’声音哑得跟破风箱一样,扑过来就扒老子裤子!老子当时吓得鸡巴都软了!”“有个哥们胆大,直接把她按吧台上就干了!操了几下那女的突然尖叫一声‘还要!’,跟疯了一样蹬掉那哥们又往外冲,靴子跟都快断了,还在‘嗒嗒嗒’跑!”“最吓人的是,她那两只黑长靴……你们记得不?女王以前有双一模一样的!漆皮、系带、粗跟、靴口还有银链子!我操,我当时差点吓尿了!”“嘘——!你他妈疯了?敢说像女王?!她要是听见你明儿就得沉港!”“哎呀我也就意淫一下……反正女王这两天没来……万一真是她私下玩得太开……嘿嘿嘿……”“滚!你想死别拉上我们!那女的逼都操烂了,流了一路白汤子,女王怎么可能……”话音未落,一只酒红漆皮长靴“咚”地踩在吧台上,震得酒杯全跳。索拉站在人群中央,火红长发像一团火,眼睛却冷得像冰。全场瞬间死寂,连鼓点都像被人掐了脖子。她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那女人呢?”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抖着腿结巴:“跑……跑了……操几下就疯了一样跑了……”索拉低头,指尖掐住吧台边缘,指节泛白。她低声对身后的法罗斯道,声音轻得像情人呢喃,却字字带血:“查清楚,刚才谁碰过她。一个不留,明天喂鱼。”
索拉知道在夜店问不出个大概了,立马又驱身前往赌场,这里比夜店更乱。筹码没在桌上飞,反倒全攥在人手里,几十号人围成几圈,个个眼睛发红,嗓子都喊哑了。
“你们他妈听说了没?刚才一女的,光着腚就两只黑长靴冲进来!逼里还往外滴精呢!跟刚被十几个男人轮完似的!”“老子亲眼看见!她扑到21点那桌,直接把庄家的裤子扒了,骑上去就喊‘操我!再深点!’操,声音哑得跟被操烂了一样!”“最吓人的是那双靴子!黑色漆皮、细跟、银链子……我操,我当时差点以为是女王本人!”“放屁!女王会光着腚跑来让人操?她要真这么浪,早把咱们全操死了!肯定是哪个高级婊子cosplay玩脱了!”“可不是嘛!她还疯了一样喊‘我是垃圾堆里的贱货’,一边喊一边自己抠逼,抠得血都下来了!后来不知道谁真上了两下,她突然尖叫一声‘还要’,蹬掉人就往外跑,靴子跟都跑断了,还在滴精呢!”“哈哈哈!我看八成是嗑嗨了,幻觉自己是女王!不然谁敢在黑曜的地盘这么玩?”索拉站在人群外,指尖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越听越急,火红长发下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妈妈……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到处都是这种传闻……却连一点真实的影子都抓不到……)她再也听不下去,猛地转身,酒红长靴“嗒”地一响,从后门冲了出去。夜风吹散她眼里的泪,却吹不散心里的火。她要找到她。哪怕翻遍整座法鹰市,哪怕把所有见过那女人的人都剁成肉酱。她也要把妈妈,完完整整地找回来。
索拉又来到艾泊港,寻找着可能的线索。几个值夜班的工人蹲在集装箱阴影里抽烟,烟头一明一灭,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与恐惧,被她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盖恩那傻逼真就这么消失了?三天了,连个屁都没放。”“我跟你们讲,那天市长走的时候,脸色跟要杀人似的,怀里还抱着双盖恩说的那女人的靴子!我操,那靴子一看就贵得离谱,盖恩肯定是把市长的女人给……嘿嘿,懂的都懂。”“别瞎猜了,我听说那天早上垃圾车拉了好几袋‘特殊垃圾’,沉得要命,司机脸色都白了。”“扯远了!你们昨晚到底看见没?那玩意儿!人不是人,狗不是狗,个头两米往上,肌肉鼓得跟铁疙瘩似的,眼睛红得跟血似的,在港口东闻西闻,鼻子贴着地,像疯狗找骨头!”“老子亲眼看见!在垃圾堆那边刨呢!爪子一抓,钢板都给掀飞了!吼一声,妈的全港的狗都吓尿了!”“我还看见它把一整个集装箱都掀开了!里面全是烂鱼内脏,它就跟闻着腥一样,埋头狂刨,刨得血肉横飞!”“早上我值班,它还在!往灰鲸港那边跑了,满地血脚印,靴子印都没有,就光脚,脚趾头跟钩子似的!”“听说它一路上见人就闻,闻不对就一爪子拍墙上,钢筋混凝土都给抓裂了!”“别他妈说了,我昨晚做噩梦,梦见它把我头按垃圾堆里,逼我舔……”索拉站在暗处,指尖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眼底的火烧得更旺。(“它”在找妈妈吗……)她眼底闪过一丝希望,又瞬间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它”目标那么大,疯成这样,肯定好找。找到“它”,就能找到妈妈留下的痕迹。她转身,火红长发在夜风里像一团火,酒红长靴踩碎一地烟头,朝灰鲸港的方向,头也不回地冲进黑暗。
索拉踩着酒红长靴一路狂奔到灰鲸港,远远就看见那道熟悉又恐怖的背影。“它”站在最外侧的防波堤边缘,月光下肌肉像铁铸一般鼓胀,双手抓着水泥护栏,指节泛白,对着漆黑的海面发出低沉、撕心裂肺的呜咽。那声音不像人,也不像兽,像一头被夺走伴侣的孤狼,又像一个终于明白自己永远失去了主人的孩子。周围的工人远远躲在吊机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索拉心头猛地一沉。(水里……有东西?难道妈妈……跳海了?)她冲到最近的工人面前,一把揪住领子:“它在这儿多久了?有人跳海吗?!”几个工人吓得哆嗦,七嘴八舌:“没、没人跳啊!”“它来了快两小时,一直对着水吼……”“刚才还把脑袋伸进水里闻,像疯了一样!”“我们都不敢靠近……”索拉松开手,目光死死钉在“它”身上。她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法罗斯那句颤抖的话——“它好像是在舔……舔女王逼的时候……突然疯了……”她忽然懂了。“它”闻得到那股陌生雄性的味道残留在妈妈身上,为了找那个源头,摸寻到这里来的。再结合刚才艾泊港那几个工友的对话,盖恩可能早就被沉到海里了。而它却以为那个人躲进了海里,在水边徘徊、挣扎、呜咽。就在这时,“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像要把整座港口的夜色都撕碎。然后,它纵身一跃,“扑通——”巨大的身躯砸进海里,水花炸起老高,又迅速被黑夜色吞没。它在水里挣扎了两下,巨掌拍击水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可药剂的后遗症、连日暴走、失血、疲惫……所有重量一起压下来。它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低哑的呜咽,便彻底沉了下去。海面只剩几圈涟漪,很快连涟漪都没有了。索拉站在堤边,风把她的火红长发吹得猎猎作响。她看着海面渐渐恢复平静,心里像被挖掉一块。(它以为那个人躲在海里……它跳下去找了……它不会游泳……它害怕海……可它还是跳了……)她忽然懂了这可能是“它”的赎罪。它知道自己失控了,知道自己毁了妈妈。它要找到那个侵犯者,然后连同它一起消失在妈妈面前,可惜“它”不知,妈妈早就已经悔改,断绝了一切的念想,把那个人解决掉了啊!索拉闭上眼,眼泪混着海风往下淌。她转身,酒红长靴踩得防波堤“嗒、嗒、嗒”响,头也不回地离开灰鲸港。海面彻底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剩月光照着一片空荡荡的水,和一个再也回不来的怪物。
“它”虽然没了,但是妈妈还在。索拉马不停蹄地踩着酒红长靴一路疾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妈妈现在这副样子,最有可能去的地方,还是妓院,那里男人多,也能满足她。妓院“绯色”的霓虹灯在凌晨依旧闪得刺眼,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一见索拉,顿时噤声。老鸨扭着腰肢迎上来,心想这女王的母狗怎么一个人来了,但还是不敢得罪她的人,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哟,索拉小姐?怎么就您一位?女王呢?今儿不带链子牵您啦?”索拉冷冷一眼,老鸨立刻噤声,腰肢扭得更低:“里面请里面请,您要哪款小崽子,我这就给您叫来!”“不用。”索拉声音哑得吓人,“今天不玩。我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全身光着,就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疯了一样往里冲?”老鸨一拍大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哎哟您说那个疯婆子啊!有!有!可把我们吓死了!”旁边一个刚从楼上下来的客人,裤子还没系好,听见这话立刻凑过来,满脸兴奋,唾沫星子乱飞:“可不是嘛!那女的跟鬼似的!半夜三更‘砰’就把门撞开,光着腚,头发黏成一坨一坨的,脸上全是白汤子,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就两只黑长靴,细跟都快断了,还滴答滴答往地上滴精!”“她一进来就喊‘操我!谁来操我!’声音跟破锣似的!扑到我身上就扒裤子!我操,那逼肿得跟馒头似的,一摸全是精,还往外淌!”“老子胆子大,就把她按沙发上干了两下,结果她突然尖叫‘再来一个!’,蹬掉我又去扒别人!我操,那屁眼儿还干净着呢,可惜我没来得及——”老鸨一巴掌扇他后脑勺:“闭嘴!那是来砸场子的疯婆子!我拿扫把把她轰出去的!我们可是正规场所,怎么容得下那种下三滥的货色!”客人被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可我看那背影……那靴子……真像女王……”“放屁!”老鸨压低声音骂,“女王会光着腚来让人操?你想死也别拉上我!”索拉听着,指甲已经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声音轻得像冰渣子:“她……往哪儿跑了?”老鸨一摊手:“谁知道啊,疯疯癫癫往后巷跑了,一眨眼就不见了。咋啦?索拉小姐,这疯婆子是您认识的?”索拉没答,转身就走,酒红长靴“嗒”地一响,踩碎一地霓虹的反光。她眼底是压不住的杀意与慌乱。(妈妈……你到底在哪儿……别让我找到你的时候……已经彻底疯了……)她冲进后巷的黑暗,火红长发在风里像一团烧不尽的火。妓院门口的老鸨和客人,还在背后小声嘀咕:“操,不会真是女王吧……”“闭嘴!再胡说小心你的舌头!一看就是女王其他的母狗趁女王不注意溜出来!”
索拉找了一整夜。从妓院后巷到毒品仓库,从灰鲸港的废弃码头到东区最脏的红灯区,她把能踩的地方全踩了一遍。每到一个地方,都只能听见那些恶心的传闻:“光着身子就两只黑长靴”“逼里滴着精”“操几下就疯跑了”“像女王又不像”……却连妈妈的一根头发都没见到。仿佛整座城市都在议论她,却又故意把她藏起来,像在跟她玩一场最残忍的捉迷藏。天快亮时,索拉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客厅依旧是昨晚的狼藉,精液、血、尿的腥臭味还没散。她蹲下身,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碎布:撕成条的高领白衬衫、断成两截的领带、皱成一团的漆皮外套、裂到裆的漆皮长裤……最后,她捡起那双彻底报废的黑色系带长靴,靴筒里的混合液体已经干涸,结成硬块。她把靴子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具小小的尸体,坐在地上,火红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血丝。她掏出手机,拨通法罗斯的号码,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法罗斯,今天上午十点前,你以市长身份连发两份公告,理由我给你写好了,你一个字都不许改。”
第一份,茜维娜版:
“鹰冠地产集团董事长茜维娜女士,因近期在A国参与一项为期八个月的‘私人岛屿碳中和闭环实验项目’(该项目由合联国环境署背书、A国联邦政府与多家顶级财团联合出资,全球仅邀请三位企业领袖参与),需完全断网、谢绝一切外界联络。期间集团所有事务由指定代理人索拉全权处理,已签署不可撤销委托书,公证处、A国公证人均已备案。”
第二份,卡琳娜版:
“因西北方银三角新航线突遭多方势力围堵,卡琳娜女士已于昨夜秘密飞往万象,与B国、C国、D国三方军政高层进行闭门谈判,预计周期六至九个月,期间所有灰色业务由索拉一人决策。所有原有渠道保持不变,任何质疑视为对谈判进程的干扰,后果自负。”“合同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索拉声音低哑,“股权临时转让协议、不可撤销委托书、A国与B国双方的外交照会扫描件、合联国环境署的邀请函,全都盖齐章、签齐字,下午两点前送到别墅。”“茜维娜那边谁敢质疑,就把章程砸他脸上,塞住他的嘴。”“卡琳娜这边谁敢多问一句,你就告诉他:再多嘴,连明年的货一起沉海。”“剩下的,我来处理。”电话那头法罗斯声音发抖:“是……是……我马上办……”索拉挂断电话,把那双破败的靴子抱得更紧。她抬头,望向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妈妈……你躲得再好……我也会把你找回来。哪怕你已经……彻底疯了。”
时间像钝刀,一点点割着法鹰市的夜。半年、八个月、一年……法鹰市在索拉的铁腕下继续运转,像一台被重新上紧发条的机器。港口吞吐量创下新高,赌场日进斗金,军火线、毒品线纹丝不乱。法罗斯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市长,只是每次见到索拉,都会条件反射地低头,膝盖发软,像一条被驯服的老狗。他再也没敢碰她一下,连看她一眼都像在看一尊带刺的冰雕。他知道,自己这条命,这座城市的运转,都是靠索拉才保留下来的,她要是想随时都可以扔掉走人。法罗斯与索拉当初的肉体关系,也只能保留在他最深的回忆里。公告上关于茜维娜和卡琳娜的“实验”、“疗养”、“闭门谈判”、“国外学习”等借口不断地替换,一次次延期,理由编得滴水不漏:A市的实验项目进入第二阶段、在国外交流太久需要修养、与B国的谈判牵扯到更高层…… 文件、外交照会、媒体通稿、甚至合联国环境署的背书,全都滴水不漏。时间一长,人们也就信了。“女王嘛,总得有点神秘感。” 不过再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人们只是渐渐习惯:茜维娜不在了,卡琳娜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永远一身火红长发的女人,来自瓦努图的索拉。她坐在曾经属于卡琳娜的王座上,酒红长靴交叠,眼神冷得像冰,谁也不敢直视。可索拉记得。每一天都记得。她把卡琳娜曾经用过的每一支雪茄、每一瓶香水、每一双靴子都锁在主卧最里面的保险柜里。夜里,她会打开柜门,把那双已经洗不干净的、象征着卡琳娜最后存在意义的黑色系带长靴抱在怀里,抱着抱着就哭到天亮。白天,她穿着和茜维娜一模一样的服装,踩着平跟长靴,把整个法鹰市踩得服服帖帖。可每一次深夜回别墅,她都会把衣服脱掉、靴子脱掉,赤裸着跪在客厅中央,跪在当年卡琳娜被“它”操到失神的地方,一遍遍问自己:“妈妈……你到底在哪儿……”她找遍了卡琳娜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妓院后巷的垃圾桶、艾泊港最角落的垃圾回收站、星辉大酒店的天台、甚至那片已经沉进海里的血脚印。她学着她的样子,深夜溜进垃圾站,把自己埋进最臭烘烘的垃圾山;在废弃码头脱光衣服,让海风吹干逼里残留的精液;在地下赌场最暗的角落,跪着求人操她,只为了感受妈妈曾经感受过的羞辱与快感。她越找越疯,越疯到把自己操到失禁,操到昏死,疯到把自己的靴子也踩进垃圾堆,再光脚跑回去,只为了在最深的羞辱里,抓住一丝妈妈曾经存在过的气息。可她一次又一次爬起来,因为她知道,只要妈妈还活着,她就必须把她找回来。法鹰市在她的手里越做越大,可她每晚都睡不着,她抱着那双早已洗不干净、却怎么也舍不得扔的破败长靴,蜷缩在曾经属于卡琳娜的大床上,夜里常常惊醒,梦里全是妈妈被操得失神的脸、被灌满精液的逼、被吊起来哭喊的身影。她哭着喊“妈妈”,却只抱到一双冰冷的靴子,一遍遍喃喃:“妈妈……你在哪儿……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却再也没有人,记得那个曾经万人跪舔,叫卡琳娜的女人。而索拉,还在找。直到头发白了,直到靴子烂了,直到她自己也变成传说。她找了一辈子, 可她再也没见到她的主人——卡琳娜。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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