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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与权(第一卷)豹旅 #16,第十五章·暴虐擒鹿,汹涌发泄

[db:作者] 2026-06-30 11:26 p站小说 3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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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完全亮,窗帘缝里透进一条灰白的光。

罗森被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惊醒,母亲已经下了床。她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他,可床垫的起伏还是泄了底。门被轻轻带上,走廊传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快消失,房间重归寂静。

罗森睁着眼,盯着天花板那道光。他伸手摸了摸身旁,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凹陷的轮廓像一具隐形的躯体。柑橘沐浴露的香气混着她皮肤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汗味和昨夜残留的暧昧,钻进鼻腔,烫得他喉咙发干。

被子底下,他晨勃得厉害,阴茎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隔着内裤蹭在床单上,黏得难受。他闭了闭眼,脑子里全是昨夜她贴着他后背的触感:那具滚烫的、结实的身体,手臂箍着他时肌肉的弧度,大腿压着他时饱满的弹性,还有最后那一点极轻的、略带惊慌的颤抖。

他咬了咬牙,手慢慢伸下去,隔着内裤握住自己,指腹能感觉到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惩罚自己。一下,两下,呼吸越来越重,耳边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那道光,脑海里却全是母亲昨夜被他压在身下、哭到崩溃的样子,全是她腿根肌肉绷到极致的颤抖,全是她耳垂上那颗重新戴回去的、闪着冷光的银耳钉。

越撸越快,手掌摩擦得发烫,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的喘。最后一下,他猛地绷直身体,牙关咬得死紧,才没让声音漏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掌心,射得内裤湿了一大片,顺着指缝往下淌,黏腻、腥甜,落在她昨夜睡过的被窝里,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喘得胸口发疼,额头抵在枕头上,枕头上还有她的味道。他没动,就那样躺着,手掌心全是自己的东西,像刚完成一场最肮脏的祭祀。窗外的光越来越亮,他闭上眼,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慢慢、慢慢地,按在母亲昨夜睡过的凹陷里,像要把什么,永远按进去。

罗森起床时,屋里已经空了。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早饭在锅里热着,妈去单位了,晚上见。给你留了牛奶,别忘了喝。”字迹还是她一贯的飘逸,像风卷出来的一样。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直到牛奶凉了也没动。

一整天,学校像个巨大的回音室。老师的声音变成她在镜子前破碎的呜咽;同桌翻书的声音变成肉体撞击的闷响;操场上的哨声一响,他就想起她潮喷时那声撕裂的“啊”。母亲健美的肉体在他脑子里翻滚:背脊绷成弓,腹肌起伏成八块锋利的砖,大腿肌肉绷到青筋暴起,冷白皮肤覆着一层汗,像被月光打磨过的刀。每走一步,内裤就摩擦得生疼。他把双手插进裤兜,死死按住下面,掌心全是汗。硬了一整天,像被钉在耻辱柱上。

放学铃响,他没去球场。球鞋在柜子里,他却往反方向走。太阳很毒,影子被拉得细长,像一条不肯回家的狗。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脚却像被什么牵着,穿过三条街,拐过两个路口,停在一家写着“如意健身工作室”的玻璃门前。

夕阳把招牌照得通红。门里传来音乐声,鼓点又重又急,像心跳,也像那夜她被顶到最深处时,一声一声,撞进骨头里的节奏。

罗森站在门口,手还插在裤兜里,死死按着那团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火。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这里。而他,根本没想回家。

柳如意把最后一节课收了尾,拍拍手,让学员们散了。她擦着汗,看着那些年轻女孩收拾瑜伽垫、扭着腰离开,嘴角不自觉翘了翘。这里是她一手盘下的小工作室,只收女客,干净、安全、舒服。她喜欢这种被女性气息包裹的感觉,偶尔还能名正言顺地上手纠正动作,指尖滑过她们紧绷的腰腹,感受那股青春又带着点青涩的弹性,心里就满满当当。

上次把罗森撵走后,她心里一直悬着。那小子才十三四岁,眼神却野得吓人,像只突然闻到血腥味的小狼崽。那种年纪的孩子最要命:冲动、不怕疼、也没轻重。她怕他再来,怕他真下手,自己一个成年女人反倒收拾不下来。于是那天骂得格外狠,差点把门砸在他脸上,想把那点苗头直接掐死。

这几天没见人影,她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还是管用的。

六点,最后一个学员走了,前台小妹也下班。她把音响关掉,工作室里瞬间安静,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柳如意哼着歌,把哑铃、瑜伽球一一搬回仓库,丸子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胸口,腰窝处隐约能看见马甲线的影子。

收拾完最后一只壶铃,她“呼”地吐了口气,拍拍手,准备锁门。刚转身,却发现大厅的玻璃门虚掩着,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晃动。她皱了皱眉,刚才明明关好了。

“谁啊?”她提高声音,往外走了两步。

下一秒,一条手臂从背后猛地勒住她脖子,是裸绞,粗糙、狠辣,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死力气。另一只手同时捂住她嘴,把她的惊叫堵回喉咙。

柳如意瞳孔骤缩。是罗森。

他比上次更高了,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狠劲:“别出声。”

她被拖得脚跟离地,往仓库里倒退,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短促而刺耳的“吱——”声。仓库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上,锁舌落定的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口。

仓库门“砰”地阖死,锁舌落定的声音像一记枪响,在空旷的铁皮墙上回荡三圈才消散。感应灯只亮着最后几秒,惨白的光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地上,像两具被钉住的标本。

柳如意被拖进来,后脑勺撞在器械架,铁片哗啦一声,像一群受惊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起。她立刻发力,腰腹猛沉,想故技重施把人掀翻。可脖子上的那条手臂像铁铸的,肱三头肌鼓得吓人,死死卡住她的气管,空气瞬间被掐断。她瞳孔骤缩,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恐惧。

她抬肘,狠狠往后砸,肘尖精准地撞在罗森肋骨上。“嘭!”闷响在仓库里炸开,震得她自己耳膜发疼。换成上次,罗森早疼得松手、缩成一团。可这次,他像聋了,像瞎了,像被什么东西附体,只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血腥味。那条勒住她脖子的手臂反而更狠地收紧,青筋在皮肤下暴起,像随时会断的钢索。

“别动。”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低哑、滚烫,喷在她耳后,像一团火,直接烧进她脊椎。

柳如意慌得手脚发冷。她拼命抬手去掰,指甲抠进他皮肤,撕出血痕;脚跟乱蹬,想踹他膝窝,可每一次挣扎都像撞进棉花,被他死死锁住的姿势里,她连一成力都使不上。气管被压得变形,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鸣像有人拿铁轮一下一下砸她太阳穴。

感应灯闪了两下,“啪”地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一切,只剩她急促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和罗森越来越重的、带着野兽般兴奋的呼吸。

她最后一下狠命肘击,软得像棉花,砸在他胸口,连回声都没有。眼前彻底炸成白光,又迅速沉入深黑。十几秒,像被拉成一个世纪。

柳如意整个人软了下去,头无力地后仰,长发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滩被泼洒的墨。仓库陷入死寂,黑暗里,只剩罗森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像头终于咬断猎物喉管的幼兽,站在血泊里,再次尝到了血的味道。

衣服被整条剥下,就像在给这条健美匀称的白鹿剥皮,然后是用力插入。

黑暗里,柳如意猛地睁眼。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传来,像被粗暴地撕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已经冲出喉咙:“啊——!放开我!我宰了——”

话没说完,腰被猛地往下一拽,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她的声音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声变形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不要……!”

她惊恐地挣扎,双手死死推他胸口,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几道血痕。可罗森像被她的叫声点燃,眼底血丝密布,动作更凶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又酸又麻。

“叫啊,”他喘得极重,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不是很凶吗?”

下一秒,他一只手猛地掐住她脖子,力道大得吓人,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柳如意瞳孔骤缩,喉咙被锁死,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脸迅速涨得通红,眼球凸出,青筋在额角和脖颈上疯狂鼓胀,双手拼命去掰,却像蚍蜉撼树。恐惧像潮水,一瞬间淹没了她。

十几秒后,罗森才慢慢松开手指。

柳如意猛地大口吸气,咳得撕心裂肺,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咳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可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低头,动作突然变得温柔,指尖沾着她眼泪,轻轻擦过她潮红的脸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沙哑的宠溺,“我又不会真的弄死你。”

柳如意抖得像筛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连再叫一声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十几秒的窒息,彻底掐断了。

柳如意咳得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胸口像破风箱一样起伏。等那阵撕裂般的痛过去,她终于找回一点力气,眼睛里重新燃起火。她猛地抬手,肘击、掌推、膝顶,一套连招又快又狠,全往罗森要害招呼。

可罗森像早料到这一招,身体一沉,整个人压上来,膝盖死死顶住她大腿根,手臂一伸,再次掐住她脖颈。这次更狠,指节直接嵌进她喉结两侧的软肉,力道精准得像学过,专门卡住气管和动脉。

柳如意瞳孔骤然放大。她拼命挣扎,拳头砸在他肩膀、肋骨、后背,膝盖疯狂上顶,可每一次攻击都像打在石头上,换来的只是他手臂更紧的绞杀。她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和太阳穴暴起,眼球充血,双手从抓他手臂变成胡乱挥舞,最后无力地垂下,指尖在地板上抓出几道尖锐的刮痕。

十几秒,像被拉成一条血红的线。

罗森才慢慢松开手指。

柳如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喘气,咳得眼泪鼻涕全下来,身体剧烈抽搐,连一声完整的“不要”都拼不出来。

罗森低头,动作突然变得轻柔。他俯身,嘴唇贴上她刚才被掐得发红的脖颈,一下一下地吻,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舌尖舔过那道清晰的指痕,尝到一点铁锈味。

“别再挣扎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沙哑,“今天你好好陪陪我。”

柳如意抖得更厉害,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再也聚不起来。

罗森俯身吻她,唇贴着她汗湿的锁骨,舌尖尝到一点咸涩。他的手掌滑过她肩胛,像在确认什么,声音低得近乎耳语:“翻过去。”

柳如意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睛睁得极大,水汪汪的瞳仁里全是惊恐与屈辱。那双眼睛生得极秀气,圆而亮,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哭过之后更显得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她皮肤雪白,此刻却被泪痕和潮红染得斑驳,鼻尖小小的,鼻翼因为急促呼吸一颤一颤,嘴唇薄而软,咬得泛出血色。

她只有一米六六,骨架纤细,四肢匀称,没有那种夸张的肌肉块,却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柔软体脂:小臂线条圆润,肱三头肌在雪白皮肤下只是轻轻隆起,像两团奶白的糯米团子;腰窝浅浅的,侧腰覆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呼吸时微微颤动,带着青春的弹性;大腿饱满圆润,股四头肌紧实却不夸张,皮肤柔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掐一下能陷进去,又迅速弹回,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甜腻触感。

她虚弱地推他,手腕被轻易扣住。

罗森动作不再试探,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和粗暴,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掐住她膝弯,强行把她翻过去。

柳如意呜咽一声,雪白的背整个露出来,肩胛骨在皮下轻轻滑动,像两片薄薄的蝶翼,背脊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覆着一层柔软的脂肪,随着颤抖轻轻晃动。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却被罗森一掌按回地面,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丸子头彻底散开,长发铺了一地,像一滩融化的墨。

“别……”她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哭腔。

罗森没回答,只是掐着她腰窝,把她臀强行抬高。那截腰细得惊人,往下却突然丰盈,臀部圆润饱满,雪白皮肤下覆着薄薄一层软肉,被迫撅起时轻轻颤动,像两团刚出炉的奶白糕点,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弹性。

她四肢发抖,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踝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却怎么也挣不开。

罗森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手掌覆在她臀峰,粗暴地分开。下一秒,他狠狠挺身而入。

柳如意雪白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尖叫。

而罗森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个掐住腰逼她撅起的狠劲,和几天前王龙在宾馆里对他母亲做的,几乎一模一样。

柳如意拼命往前爬,手指抠进地板缝,指节磨得发白。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像被撕开的布:“放开我……求你……”

罗森从后面俯身,一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再次勒住她脖颈,这次更狠,力道精准地卡在气管和动脉之间。

柳如意瞳孔瞬间放大。她拼命挣扎,四肢乱蹬,雪白的小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踝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可越挣扎,那条手臂绞得越紧,视野迅速黑下去,耳鸣像潮水涌进脑子。

十几秒后,她全身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最紧实的那片肌肉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洇开一片羞耻的水渍。失禁了。

罗森松开手,把软成一团的她抱到身边。

柳如意瘫在他怀里,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雪白的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湿亮一片,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抽气。

罗森低头,舌尖贴上她汗湿的肩窝,一路舔过她锁骨,再滑到她手臂上那层薄薄却紧实的小肌肉,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他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特有的恶劣和兴奋:“不是说……要跟威哥告状吗?”

柳如意猛地一颤,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她抖得更厉害,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别……我不告诉她……求你……我什么都不说……”

罗森舔过她耳后那道被掐出的红痕,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廓:“那就听话。”

柳如意哭着点头,雪白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个不停,像一头被废掉蹄子的鹿,连逃跑的力气,都彻底没了。

罗森把她放平,像拆开一件新玩具。

柳如意瘫在地板上,雪白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咳嗽一声就抖一下,再不敢动。

他蹲在她身边,先握住她一只手腕,往上抬,那条手臂纤细,肌肉薄而匀称,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柔软脂肪,肱三头肌在冷白皮肤下只是轻轻鼓起,像两团奶白的糯米团子,掐一下能陷进去,又迅速弹回。他十指扣住她五指,慢慢掰开,再合拢,指尖在她掌心来回摩挲,感受那点微弱的颤抖。

接着是脚踝。他把她一条腿拉直,脚掌悬空,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圆润饱满,覆着一层薄薄的软肉,股四头肌紧实却带着青春的弹性,皮肤柔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膝盖上方有一道极浅的凹痕,漂亮得像被刀轻轻削过。他用拇指压住她脚背,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细密的震颤,再顺着脚踝一路滑到膝盖后窝,掐一下,看她脚趾无意识地蜷紧。

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雪白的耻骨上沾着她失禁的痕迹。罗森用指腹慢慢抹过,像在描一幅地图,感受那层皮肤因为恐惧而起的细小疙瘩。柳如意抽气,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只能任他摆弄。

他又覆上她胸口。乳房不大,却挺而软,因为急促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只被困住的白鸽,覆着一层少女特有的柔软脂肪,轻轻一按就陷下去,带着甜腻的弹性。他五指张开,包住一边,轻轻揉捏,指腹能摸到她因为恐惧而发硬的乳尖。再低头,舌尖舔过那一点,尝到咸涩的汗。

最后是她的脸。

柳如意涕泗横流,睫毛湿得黏在一起,大大的眼睛红得吓人,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罗森用拇指抹过她脸颊的泪痕,再滑到她鼻尖,掐了掐那点小小的软肉,最后停在她嘴唇上,强行撬开她牙关,把手指伸进去,压住她舌尖搅弄。

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又涌出一波,却连咬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把玩,像一具被彻底拆散、再也拼不回来的布娃娃。

罗森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少年特有的、近乎残忍的满足。

柳如意像一只被折断蹄足的白鹿,蜷在罗森怀里,雪白身体仍在细细发抖。脖子上那圈指痕红得吓人,像一串烧进肉里的烙印,每一次吞咽都火辣辣地疼。她不敢再挣扎了,那双少年眼睛里没有成年人的欲念,只有一种天真到近乎残忍的好奇,像第一次拆礼物的小孩,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罗森把她搂得很紧,像抱一只大型玩偶。他的舌尖顺着她锁骨往下滑,舔过那层薄薄的、带着少女体脂的软肉,尝到一点甜咸的汗味;再滑到她胸口,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最后停在她小腹,那里覆着一层柔软的脂肪,轻轻一按就陷下去,他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看着那点小肉颤巍巍地弹回来,忍不住低笑一声。

“原来这里这么软……”他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惊奇,像发现新大陆。

手往下,滑到她腿间。那里还湿得一塌糊涂,混着她失禁的痕迹。罗森睁大了眼,指尖小心地拨开那片柔软的肉褶,像在翻看一本从没见过的书。他指腹碰到一点小小的凸起,柳如意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里……是这里吗?”他歪着头,像个认真做实验的学生,指尖轻轻按下去,感受那点小肉在他指腹下变得滚烫、肿胀。

柳如意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又涌出来,身体像被电流穿过,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却不敢并拢。

她心里怕得要命,怕他再掐一次,怕他真的像刚才那样,眼都不眨地把她掐到断气。可她也在等,等体力一点点回笼,等他玩腻了松懈的那一秒。

她像一只被压住的白鹿,表面顺从地任他舔、任他玩,雪白的身体在他掌心里颤抖,却在黑暗里,悄悄把肌肉绷紧,等待逃脱的那一刻。

罗森却好似浑然不觉。他低头,舌尖舔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指尖还在她腿间好奇地探索,像个第一次拿到糖果的孩子,天真、残忍、又贪婪。

柳如意等到了那一瞬。

罗森的注意力全在她腿间,指尖还在那片湿软里好奇地抠挖,身体微微前倾,脖颈暴露在致命的角度。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白鹿,雪白身体猛地绷紧,带着少女体脂的柔软肌肉瞬间炸开惊人的力量,双腿像两条白蟒,唰地缠上他脖子,大腿内侧那层紧实却带着软肉的肌肉死死卡住他的气管,小腿交叉锁死,腰腹发力,整个人往后一仰。

“你去死吧!”

她嘶吼出声,声音又尖又狠。

罗森猝不及防被绞得后仰,整个人被她拖得离地,重重摔在地上,脑袋“咚”地砸在地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气管被锁死,空气瞬间断绝。他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双手本能去掰,却掰不动那两条带着体脂却绷到极致的腿。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像野兽一样的喘息,眼底却突然燃起更深的凶性。

柳如意咬着牙,双手死死按住他手臂,腰腹继续发力,想把这小子直接绞晕过去。

可下一秒,罗森空出一只手,像疯了一样,直接插进她绞住他的双腿中间。手指粗暴地、毫无章法地往最柔软的地方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肉褶,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撕开。

柳如意猛地一颤,尖叫被卡在喉咙里,腿上力道瞬间松了半分。

罗森趁机恶狠狠地盯着她,眼底血丝密布,像一头被逼急的小狼,喘得胸口发疼,却死死撑住地面,手指还在她腿间疯狂搅动,另一只手掰她腿,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柳如意心里发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少年该有的天真,只剩赤裸裸的凶狠和报复。

她咬牙骂:“小畜生……你敢……”

可声音已经抖了。她双手拼命按住他手臂,想重新绞紧,可腿间传来的剧痛和那双盯着她、像要吃人的眼睛,让她第一次真正怕了。怕这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真的会在这里,把她活活弄死。

罗森被绞得满脸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眼睛却死死瞪着她,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狼。他整个人在地上拱动,背脊弓起,腰腹发力,像一条被钉住却不肯死的蛇。那只插进柳如意腿间的手指还在疯狂搅动,指节粗暴地抠挖,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撕裂。

柳如意咬牙死撑,可裸绞的姿势被彻底破坏,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抽搐,力道一点点泄掉。她喘得胸口发疼,汗水顺着雪白的腰腹往下淌,圆润的腹部因为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再绞下去,她自己先撑不住了。

她猛地一松腿。

罗森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去,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就在他撑地起身的那一瞬,柳如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腿并拢,像拉满的弓猛地蹬出。

“滚——!”

脚掌正中他胸口。

罗森被蹬得仰面摔倒,后脑勺重重撞地,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柳如意趁机爬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咳得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腿间湿亮一片,火辣辣地疼。可她连擦都不敢擦,踉跄着扑向仓库门,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

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外面的感应灯亮起,惨白的光洒进来,像一道救命的缝隙。她哭着往外冲,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后,罗森粗重的喘息声像野兽一样追着她,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柳如意踉跄着冲到门口,指尖刚扣住门把,冰冷的金属还没来得及转动,后颈突然一紧,像被一只铁爪抓住,整个人被猛地往后拽。

“砰!”

后背重重砸在地面,空气被撞得从肺里炸出来,她眼前一黑,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

下一秒,罗森整个人扑上来,像一头失控的野狗,膝盖狠狠碾在她腰侧,骨头几乎要裂开。她尖叫一声,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三道血痕,血珠立刻渗出来,顺着他下巴滴到她胸口。

“放开我!你他妈放开——!”

罗森眼底全是血丝,喘得像破风箱,抬手就是一拳。

“啪!”

拳头砸在她左脸,力道重得让她脑袋猛地一偏,耳朵里轰的一声,像炸雷滚过。嘴角瞬间破了,血腥味漫开。

她还想还嘴,第二拳紧跟着落下,砸在右边脸颊,骨头“咔”地一声闷响,眼前金星乱炸。

“啪!”

第三拳没等她喘气,直接落在她鼻梁,鼻血一下子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叠的胸口,滚烫、黏腻。

柳如意被打得眼前发黑,娇小的身体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手臂无力地垂下去,指尖在地面刮出几道血痕。她喘得胸口抽搐,雪白的手腕全是挣扎留下的红痕,嘴角、鼻孔全是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像一串断线的红珠。

她还想抬手,却连手指都蜷不起来。

罗森骑在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拳头还悬在半空,指节上全是她的血,滴滴答答砸在她脸上。他低头,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拳头慢慢举得更高,骨节“咔啦”一声响,像下一秒就要把她脑袋砸碎。

柳如意侧着脸贴在冰冷地板上,血从嘴角淌进耳朵,那双大大的眼睛还死死瞪着他,愤怒、恐惧、绝望混在一起。

罗森俯身,一手揪住她脖颈,拇指精准地压住她刚才被掐出的红痕。

柳如意猛地吸气,双手本能抓住他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想把他掰开。

可罗森另一只手更快,像钳子一样扣住她左腕,猛地一拧。

“咔——”

骨头与筋腱被强行扭转的闷响在仓库里炸开。

柳如意粗喘一声,咬牙死扛,雪白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小块的肱三头肌鼓成漂亮的弧,青筋在冷白皮肤下暴起,像一根根细细的银线。

可罗森的力道比她想象的更大、更狠。他眼神阴沉,膝盖死死压住她腰,腰腹发力,手腕继续往后旋,像要把她整条手臂卸下来。

“啊——!”

柳如意终于忍不住,尖叫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而撕裂的呜咽。手筋被拉到极限的剧痛像烧红的铁丝,直接钉进骨头里。她整条手臂猛地一抖,雪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一片潮红,汗珠滚下来,砸在地板上。

罗森手腕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她手腕彻底被扭到背后,关节被锁死。

柳如意疼得眼前发白,身体剧烈抽搐,雪白的手腕被反剪在背后,指尖还在痉挛般地颤抖,想挣,却连一毫米都动不了。她喘得胸口起伏,泪水混着鼻血糊了满脸,却仍旧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罗森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放……放开……”

声音抖得不成调,像一只被扭断蹄子的白鹿,还在徒劳地想要站起。

罗森低头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手却没松,反而更用力地往后一压。

柳如意疼得全身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雪白的手腕在罗森掌心,抖得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叶子。

罗森盯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还红着,里面烧着不肯熄的火,哪怕血从嘴角淌成一条线,哪怕手腕被反剪得几乎脱臼,她还是死死瞪着他,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仍亮着獠牙的小兽。

他眼底的阴沉更重。

拳头慢慢举起来,指节上还沾着她刚才的血。

第一拳,砸在她脖颈侧面。“咚!”闷响像砸在熟透的果肉上。柳如意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第二拳,紧接着落下,砸在同一位置,皮肤瞬间肿起一片青紫。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一下比一下重,像铁锤砸在冰面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动脉跳得最猛的地方。

柳如意起初还咬牙,到后来眼神开始发散,瞳孔涣散,嘴角淌出口沫,雪白的脖颈肿得吓人,青紫交错,像被野兽反复撕咬过。

她浑身抽搐,四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突然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带着淡淡腥味,哗啦啦淌了一地,在惨白的感应灯下,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水渍。

她意识已经昏沉,眼神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像被打碎的瓷娃娃,只剩身体在痉挛。

罗森才慢慢松开她那只被反剪到极限的手腕。“啪嗒。”手臂无力地砸在地板上,像一截被折断的白枝。

他喘得胸口发疼,低头看着身下这具雪白的身体,脖颈青紫,腿间湿亮,眼神空洞,浑身颤抖。像一头终于被猎杀的白鹿,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没了。

罗森弯腰,一把抓住柳如意的手腕,像拖一袋破布,把她拖回私教室。她软得几乎没重量,雪白的身体在地板上滑出一道湿亮的痕迹,脖颈青紫肿得吓人,腿间还淌着水,丸子头彻底散了,长发拖在地上,像一滩融化的墨。

私教室的门“砰”地关上,他反手落锁,又把卷帘门哗啦啦拉到底,最后连窗户也“咔哒”一声锁死。整间工作室陷入一种密不透风的黑暗,只剩按摩床上方那盏暖黄的小灯,照出一小片昏暖的光圈。

罗森把柳如意扔到按摩床上。她像被折断的玩偶,仰面躺着,胸口微弱起伏,眼神空洞,嘴角和鼻孔还挂着血丝,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和淤青。

他站在床边,三两下脱掉上衣,扔到地上。灯光下,他瘦削的少年身体暴露无遗,肋骨两侧、肩膀、后背,全是刚才被柳如意打出来的淤青,紫得发黑,有一处甚至破了皮,渗着血珠。

如果是平时,这种疼早就让他满地打滚,抱着胳膊哭爹喊娘。可刚才,他像被什么东西附体,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炸:逮住她。逮住她。逮住她。

疼?根本感觉不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块最重的淤青,抬手按了按,疼得抽了一口冷气,却咧嘴笑了一下,笑得像个疯子。

然后他俯身,看着床上那具雪白的、被他彻底打垮的身体,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残忍的得意:

“现在,轮到我了。”

柳如意醒来的时候,先感到一阵黏腻的湿热从鼻腔涌出。她下意识抬手一抹,满手猩红,鼻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雪白的皮肤上拉出几道刺目的线。

接着是下体,一种湿热、滑腻、带着侵略性的触感,像有条蛇在舔舐最敏感的地方。

她猛地低头。

罗森跪在她腿间,脸几乎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尖正慢条斯理地舔过那片被蹂躏得红肿的软肉,嘴角沾着她的血和水渍,抬头看她时,满脸坏笑,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充满侵略性,像在说:你现在是我的了。

柳如意绝望地尖叫一声,伸手就去推他的头。

可右腕刚一动,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像骨头被人重新拧断。她惨叫一声,手臂软软垂下,指尖抖得像筛子,刚才被反折的关节已经肿成紫红色,一碰就疼得眼前发黑。

罗森抬起头,笑得更坏。

“还敢动?”

他一把揪住她头发,把她从按摩床上拖下来。

“砰!”

柳如意后背重重砸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团。

罗森抬脚,精准地踢在她腹肌最紧实的那块地方。

“呃——!”

她疼得整个人弓成虾米,雪白的腹部猛地收缩,薄薄的体脂下肌肉绷出清晰的八块,却因为剧痛而颤抖不止,咳出一口血沫。

“跪好。”

他声音冷得像冰。

柳如意抖着,却连爬都爬不起来。

罗森不耐烦,转身从墙角拿起一条跳绳,塑料绳柄在手里甩得“啪啪”响。

他蹲下来,一圈一圈,把跳绳勒在她脖颈上,绳子深深陷进刚才被掐出的青紫痕迹里,打了个死结。绳子另一端握在他手里,像牵一条狗的皮绳。

他轻轻一拽,柳如意被勒得往前一栽,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被迫跪直。

鼻血又涌出来,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像计时器。

罗森俯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小姐姐,”他笑得像个恶魔,“再动一下试试。”

罗森拽着跳绳,像牵一条真正的狗。绳子勒进柳如意脖颈的伤痕,每拽一下,她就往前爬一步。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磨得通红,血丝渗出来;雪白的身体抖得像筛子,鼻血滴了一路,像撒了一条猩红的地毯。

仓库深处有一面全身镜,是平时学员练形体用的,从头到脚,冷白灯光打下来,无处可逃。

罗森把她拖到镜子前,才停下。

他俯身,一手掐住她脖颈,指节再次嵌进那圈青紫里,猛地往上一提。

“站起来。”

柳如意被勒得踮脚,咳得眼泪直流,却只能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她只有一米六六,赤着脚,雪白身体在冷光下像一头被剥了皮的小鹿,腹肌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罗森从后面抱住她,一条手臂像铁箍横在她胸口,另一只手仍抓着绳子,稍一用力就能勒断她的气管。

镜子里,柳如意满脸血污,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和绝望,嘴唇抖得像要碎掉,鼻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雪白的皮肤上拉出触目惊心的线。

她想别开脸,却被罗森掐着下巴强迫看镜子。

“看清楚,”他贴着她耳后,声音低哑,带着少年第一次尝到权力的兴奋,“你现在,有多狼狈。”

镜子里,那张曾经秀气可爱的脸彻底扭曲,像被撕碎又重新拼起来的布娃娃。

罗森盯着镜子里她崩溃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从脚底窜到头顶的快感。热血“轰”地冲上脑门。

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把这个平日里高傲、健美、独立的女人,一步步按进泥里,逼到她哭,逼到她跪,逼到她连呼吸都要看你脸色。

原来,王龙那天在宾馆里按着母亲,也是这种,让人上瘾的,让人发狂的,快感。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柳如意耳后,让她抖得更厉害。

镜子里,少年和被勒住脖颈的女人,像一幅最残忍的、却又最对称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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