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db:作者] 2026-06-13 11:38 p站小说 3660 ℃
1

### 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洛阳城地下的阴暗废墟,没有阳光,只有几盏惨白的蜡烛,火苗子泛着绿光,把那块刻着「无生道」的黑石碑映得阴森森的。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黑袍天尊背手站在碑下,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来。

「扑通」一声闷响。

李儒整个人砸在地上,血顺着破烂的儒衫往下淌。那张常年阴鸷的脸此刻焦黑一片——极寒真气冻伤的皮肉上又被烈火燎过,新旧伤疤叠在一起,龟裂得不成人形。

「天尊……属下把事情办砸了!」

李儒把头磕得邦邦响,指甲抠进石缝里,鲜血混着泥灰。「那个令狐二中……他不是人!他竟然能手撕魔化吕布!属下不但折了吕布,连洛阳的盘子也……」

「砸了?」

天尊的声音飘飘忽忽,听不出喜怒。「抬头。」

李儒哆嗦着抬起头。兜帽下,一双泛着紫芒的眼睛正冷冷盯着他,目光里没有怒意,没有任何温度——那种眼神比杀意更可怕。

「你当真以为,我让你折腾那个魔化吕布,是为了赢?」

李儒愣住了,眼珠子定住:「难道……不是为了这洛阳城?」

「洛阳?一堆石头罢了。」天尊嗤笑一声。「那吕布就是块磨刀石。不过是用来给'容器'开刃的。」

「容器?」李儒瞳孔缩成针尖,脑子里闪过令狐二中浑身魔纹、生吞活剥战鬼的画面,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直窜天灵盖。「您是说……令狐二中?!」

天尊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挑起李儒的下巴。「玄图碎片这东西邪门得很,不把人逼疯,不把他扔进死地里滚三滚,怎么能把潜力榨出来?李儒,你这把火,烧得刚刚好。」

李儒身子僵了。合着自己算计了半天,搭上命去拼,在那位眼里就是个添柴火的伙夫?

「不甘心?」天尊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停在那张面皮的边缘。「也是,这张假脸戴久了,连自己原来长什么样都忘了吧?王许。」

这两个字一出,李儒——或者说王许,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我是李儒……我是相国的人……」他嘴里胡言乱语,手却不受控制地撕开了胸口的衣襟。

嘶啦一声,露出胸膛上一道旧伤疤。那伤疤贯穿胸腹,此刻充血肿胀,表皮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突突直跳。

「二十年前,浩然书院王氏双壁。师兄王允温润如玉,师弟王许惊才绝艳。」天尊的声音低沉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往他耳朵里钻。「泰山顶上,那一刀捅得爽不爽?你那好师兄一边喊着'除魔卫道',一边震碎你的经脉,毁了你的脸,把你踢下悬崖。那所谓的浩然正气,杀起人来比刀子还快啊。」

「师兄」二字像两颗钉子敲进旧疤,王许喉间涌上一口腥甜,胸口那道贯穿伤猛地一绞,皮肉里埋了二十年的记忆炸开,眼前先黑了一瞬。

王许的瞳孔剧烈震颤。泰山的刀口还在胸膛上跳,但脑子里先炸开的不是那一刀——是更早的画面。浩然书院后山的竹林,月光底下,师兄的妻子柳氏解开外衫替他包扎剑伤,那截露出的雪白手腕,和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该有的柔意。那柔意后来成了他的死罪——「觊觎师嫂、引魔入体」,八个字,王允在泰山之巅当着三百同门的面念出来的,一辈子翻不了的案。

那截手腕的温度,他到现在都记得。

「啊——!!」

王许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胸口的伤疤,指甲把皮肉抓得稀烂,鲜血淋漓。「那个伪君子!那个畜生!他骗我!他说那是魔物……我信了他!我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刻扭曲到五官错位,眼角崩裂流出血泪。「恨!我恨不得嚼碎他的骨头!让他死得太便宜了!我就该把他炼成尸傀,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恨就好。」天尊手掌按在他的天灵盖上,一股冰冷的黑气灌入,强行镇住了他崩坏的肉身。「王允虽然死了,但浩然书院还在。而且……真正的董卓,可没那么容易死透。」

王许浑身一震,眼里的红光大盛。

「把吕布的残躯带去西凉。那里有你的旧识,还有能让你复仇的东西。」天尊挥了挥手。「令狐二中这颗种子发芽了,咱们得给他腾地方。」

顿了顿,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倒是他身边那几个女人……有意思。尤其那个从曹营来的,以为自己只是在争风吃醋。棋子不知道自己是棋子的时候,最好用。」

王许喘着粗气,眼里的疯狂慢慢沉淀成最深沉的怨毒。他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属下……领命。」

……

【微风阁 · 晨光中的春色】

地底是阴曹地府,地上是温柔乡。

微风阁大厅里,阳光洒在紫檀圆桌上,空气里飘着甜腻的脂粉香和浓郁的参汤味。昨晚那场血战留下的伤痕,全被这满屋子的春色给冲得一干二净。

令狐二中瘫在太师椅上,脸色还有点白,但眼神贼亮,直勾勾地盯着围在身边的三个绝色尤物。

「主人~张嘴嘛,这可是人家熬了一宿的高汤。」

貂蝉今儿没穿那一身繁琐的舞衣,换了身四海商会新出的【魅惑医女装】——洛阳战后流进来的新花样,专供有钱有闲的浪荡子尝鲜,倒把城里脂粉气又抬了一截。纯白的小短裙刚刚盖住屁股蛋子,胸前那块心形镂空简直是作弊——两团雪腻的大肉球挤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舀汤的动作一晃一晃,薄布的边缘被撑出了细密的褶皱,再使点劲就得崩线。她头上顶着个小巧的燕尾帽,粉色长发扎成双马尾,那股子又纯又骚的劲儿,看得人火气直冒。

令狐二中一口含住汤匙,舌尖故意在貂蝉那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上狠狠舔了一圈,引得美人一声娇吟,身子都软了半边。

「哼,就知道吃。」

夜琉璃一脚踩在椅子边沿,那双包在黑色漆皮长靴里的长腿格外晃眼。她一身【爆乳警花制服】,黑色的紧身皮衣勒得她胸口的肉从领口往外溢,呼吸都带着紧绷感;下身那条皮短裙短得离谱,配上大网眼的黑丝袜,透着一股子野性的侵略味。她手里甩着一副亮闪闪的手铐,鞋跟不轻不重地碾着令狐二中的大腿根,眼神挑衅:「说,这根坏东西怎么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是不是昨晚还没杀够?」

视线落处,令狐二中裤裆里那顶帐篷支得老高。

「那是,对着你们三个妖精,本侯要是没点火气,那不成太监了?」令狐二中坏笑着,一把抓住夜琉璃的小腿,粗糙的大手顺着那网袜粗粝的纹路一路往上摸,直摸到大腿内侧,这火辣女警身子一颤,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又弹开。

「公子……别逗姐姐们了。」

跪在脚边的云袖脸红得透到了耳根。她身上这件【改版女仆装】才是真正的杀器——背后整个挖空,露出光洁的美背,胸前的围裙也就两巴掌大,堪堪兜住那一对酥胸,乳沟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羞答答地低下头,颤巍巍地伸出小手,解开了令狐二中的腰带。

崩!

裤头一松,那根憋了一早上的紫红色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男人味,直直拍在云袖那张清纯的小脸上。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唔……」

云袖被那热气熏得眼神迷离,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一点。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嘶——」

令狐二中爽得头皮发麻。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粘稠得化不开。貂蝉放下了汤碗,手指搭上了胸口的扣子;夜琉璃也扔了手铐,抬腿就要跨坐上来。

就在这四人同欢的大戏即将开演的瞬间——

「共侍」还没落锣,戏就被掐断了。

……

「砰!!!」

一声巨响,微风阁那扇厚实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震得屋里几人身子一抖。

门口站着个女人。

一身风尘仆仆却贵气逼人的极品熟女。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窄袖胡服骑装,昂贵的蜀锦面料被她那夸张的沙漏身材撑得紧绷绷的,前襟的盘扣从第三颗开始就合不拢,硬生生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白腻乳沟。腰间束着一条三指宽的金丝蟒纹腰封——那是曹操亲赐的命妇饰物,赤金丝线绣就的蟒纹在光线下流转着华贵的冷光。腰封下是一条高开叉的骑马裙,左腿那道开叉一直裂到胯骨,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润的丰腴大腿,肌肤上还残留着马鞍磨出的淡红印子。脚上一双沾了泥点的鹿皮短靴,靴筒口勒出小腿肚上一圈浅浅的肉痕。

是环柔!

这位平日里端庄的魏王宠妾,此刻脸上挂着一层寒霜,鬓角有几缕被汗粘住的碎发贴在颊边,胸口还在因为赶路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那条挤不拢的前襟就紧一下松一下,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蜀锦里头翻滚。她的眼神利得能割肉,死死盯着云袖嘴边那根沾着口水的肉棒。

「好啊。」

环柔冷笑一声,鹿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每一下都带着碾碎什么东西的力道。「老娘跑死三匹马赶过来,怕你在洛阳缺胳膊少腿。你倒好,在这儿开无遮大会?」

「柔儿?」令狐二中微微挑眉,目光快速扫过她身上的骑装——风尘仆仆,汗渍未干,腰封上的金丝蟒纹还沾着黄河边的细沙。这女人是真从曹营一路打马狂奔过来的。他嘴角刚要扯出一个笑,环柔已经几步冲到了他面前。

「闭嘴。」

那股子气场压得貂蝉她们大气都不敢出。她根本不看旁边那三个衣衫不整的小丫头片子,伸手一把揪住令狐二中的衣领,眼里的火光能烫穿铁。

「有了新欢忘旧爱是吧?这三个生瓜蛋子懂什么伺候人?」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貂蝉鼓囊囊的胸口和夜琉璃那双包在皮裤里的长腿,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不过如此。」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说完,她拽着令狐二中就往卧房走。

砰!卧房门被重重关上,顺手还上了锁。

……

【卧房 · 正午的骑乘】

卧房里没点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正午的强光透过缝隙射进来,照得浮尘金灿灿的。

令狐二中刚被推进去,就被环柔一把摁倒在床上。她的动作快得惊人——解下腰间那条金丝蟒纹腰封,赤金丝线在暗光中划过一道冷芒,三两下就把令狐二中的双手牢牢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横档上。

令狐二中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腰封。蟒纹狰狞,金丝扎肉。这东西是曹操赐给她的,魏王宠妾的身份与荣耀。此刻被她亲手拿来绑别的男人。

有意思。

「柔儿,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把嘴闭上,把腿张开!」

环柔骑跨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沿着令狐二中的胸肌用力划过,指甲嵌进皮肉,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印子。

「三个?你也真敢想。也不怕死在床上?」

「嘶啦——!」

一声脆响,她直接把自己那件蜀锦骑装的前襟撕开了!盘扣崩得到处都是,那对被束缚已久的豪乳弹跳出来,白花花一片,两坨分量十足的软肉重重拍在令狐二中的胸膛上,热得烫手。那两颗乳头充血挺立,红得发紫。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看什么看?想吃?」

环柔冷哼一声,站起身,一把褪去骑马裙。裙子落地的瞬间,令狐二中眼神微变——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片早已泛着水光的粉嫩花唇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合,内壁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她从曹营出发时就没穿亵裤。骑马裙的粗糙内里磨了她三天三夜——整条大腿内侧都是细密的摩擦红痕,腿心更是又肿又湿,分不清是磨的还是想的。

她自己知道为什么急成这样。腰封内衬夹层里那块沉甸甸的飞虎令硌了她三天三夜的小腹——曹操的亲卫军已经抵达孟津渡口,洛阳北面的大门彻底封死了。她的时间不多了。要么令狐二中在曹操收网前拿下洛阳的绝对控制权,要么她就得被「请」回曹营,重新做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笼中鸟。

所以她不是来吃醋的。

她是来烙印的。

「给我进来!」

环柔扶着那根怒张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响,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最深处。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环柔爽得仰起脖子,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

正午的阳光透过缝隙,打在环柔汗湿的脊背上,每一节脊椎的轮廓都被光线勾得清清楚楚。她双手撑在令狐二中的胸口,那硕大的蜜桃臀疯狂地上下起伏,臀肉拍击大腿的声响清脆而密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环柔的头发散乱了,碎发粘在汗津津的脖子上,汗水顺着锁骨流进深邃的乳沟,在两团晃荡不止的乳肉之间汇成一道细流。

令狐二中被绑着双手,身体被动承受着潮水般的快感——但他的眼神没有涣散。他盯着环柔的脸,盯着她那双平日里永远掌控一切的眼睛。此刻那双眼里不只有愤怒和占有欲,还有别的东西。

恐惧。

是那种知道好日子快到头了的恐惧。

他没有说破。手腕上的金丝蟒纹腰封随着床板的震动磨着他的皮肤,赤金丝线嵌进肉里,疼。但那点疼反而让他脑子更清醒——这个女人今天冲过来,不只是吃醋。她在害怕什么。

等她筋疲力尽了,自然会说。

「刚才那个小丫头想给你口是吧?」环柔一边疯狂套弄,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吼,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动作「啪啪」地抽打在他的脸上。「她的嘴有我的骚屄紧吗?嗯?说话!」

「嗯……爽……柔儿……你的屄……夹死我了……」令狐二中配合地发出喟叹,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旁人听不出来的从容——不是被操傻了的失控,是游刃有余的享用。他故意在「夹死我了」三个字上咬重了音,果然看见环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骑乘的节奏猛地加快。

「哼,算你识相!」

环柔突然俯下身,张嘴狠狠咬住令狐二中的肩膀,犬齿嵌进皮肉,血珠渗出来混着她的唾液。她含糊不清地骂道:「记住这个味道……这根东西是我的!你的精液也是我的!一滴都不许给别人!我要把你榨干……让你看到别的女人就腿软!」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里破了音。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这些话不只是说给他听,也在说给自己听。她在用身体宣誓一个她知道可能守不住的主权。

「啪啪啪啪啪——」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兰花香和男女体液混合的味道。环柔的动作从疯狂变成了绝望——她不是在做爱,她是在给自己续命。每一次坐到底,子宫口被粗暴撞开的痛楚都让她咬紧了牙,但她不肯停。

令狐二中闭上了眼。

不是因为承受不住。是因为他已经读懂了。

这个女人身上有曹操的东西。她今天带来的不只是醋意。

先让她烙完这个印。收网的时候再算总账。

……

【黄昏 · 致命的余韵】

夕阳西下,天边烧成一片暗红。

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令狐二中瘫在床上,视野边缘发白,太阳穴突突地跳,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精关失守太多次后的脱力。他喉间一阵阵发干,咽不下去,四肢还在轻微痉挛,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床单拧成了麻绳。

三国艳武霸业 #90,第八十六章、三女共侍主,美妇独骑身


绑在手腕上的金丝蟒纹腰封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原本华贵的赤金丝线黯淡下来,蟒纹的轮廓被液体泡得有些模糊,紧贴着他磨红的皮肤。曹操赐给魏王宠妾的信物,此刻闻起来全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

环柔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封,重新系回自己腰间。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在那条浸湿的蟒纹上停了一瞬——那个瞬间,她的表情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凄凉。

她拉了拉撕破的骑装前襟,勉强遮住春光,恢复了几分端庄。转身看着床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冲儿还在府上等我。」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天的表现,勉强及格。下次再让我闻到别的女人的骚味……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鹿皮靴的声音由近及远。

令狐二中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手腕上被金丝勒出的红痕还在隐隐发烫。蟒纹的印子清晰地烙在皮肤里,短时间内消不掉。他的嘴角缓缓弯了一下——不是被榨干后的虚脱傻笑,是那种把碎片拼到一起之后的猎手表情。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

云袖、貂蝉和夜琉璃探头探脑地进来,看到屋里的惨状,齐齐地震惊了一下。令狐二中躺在满是水渍和布条的床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不要了……真的……一滴都没了……」

「噗嗤。」貂蝉掩嘴偷笑。「看来这位姐姐是真'饿'啊。」

夜琉璃走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令狐二中此时显得格外「乖巧」的肉棒。她坏心眼地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疲软的龟头。

「嘶——!柔儿!不行了!真的没货了!」令狐二中触电般惨叫一声,把三女逗得花枝乱颤。

笑过之后,夜琉璃的目光突然凝住了。她蹲下身,从床脚捡起一块不起眼的黑铁牌子——那是刚才环柔解腰封时,从金丝蟒纹的内衬夹层里滑落出来的。

铁牌沉甸甸的,上面刻着一只狰狞的飞虎,还沾着些许黄褐色的泥土。

「这是……」云袖凑过来。

「飞虎令,曹操亲卫的信物。」夜琉璃用拇指蹭了蹭上面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这土……是黄河滩特有的胶泥。只有洛阳城外孟津渡口才有。」

她站起身,透过窗户看向环柔离去的方向——天际烧成了一片暗红,那个穿着破碎骑装的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长廊尽头。

「环柔带着飞虎令,藏在腰封内衬里。身上还有渡口的泥……」夜琉璃转过头,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喘息的男人,声音幽幽:「曹操的大军不是在路上——是已经到了孟津,彻底封死了洛阳的北大门。」

令狐二中没有惨叫,没有震惊。他只是缓缓睁开眼,指腹蹭过腕间那圈火辣辣的勒痕——金丝嵌进皮肉里的触感还在,比任何肉眼所见的「印记」都更真实。

「我知道了。」他说。

三女齐齐一愣。

「她今天那个操法,不是吃醋的架势。是要把自己刻进我骨头里的架势。」令狐二中坐起身,赤裸的上身布满咬痕和掐痕,但眼神清亮得不该是刚被女人榨了一整天的人。「一个女人什么时候最疯?不是她恨你的时候,是她觉得自己要失去你的时候。」

夜琉璃瞳孔微缩。

「冤家,董卓这只恶狼刚死,曹操这头猛虎……已经把爪子搭在咱们脖子上了。」

令狐二中伸手拿过那块飞虎令,在掌心颠了颠,拇指蹭过牌面上黄褐的胶泥,又抬腕看了一眼尚未褪尽的勒红——软的是方才勒进皮肉里的金丝蟒纹、浸过两个人的汗与体液;硬的是孟津的胶泥与这块铁。软的硬的,都是曹操递过来的证据。

嘴角的弧度淡了下来。

「不。搭在脖子上的不只是爪子。还有她。」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穿过暮色,落在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环柔今天带来的不只是一块飞虎令。她把自己也送过来了。问题是——是她自己要来的,还是有人让她来的。」

卧房里一时无声。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下了城墙。

小说相关章节:鬼谷张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