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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其二

[db:作者] 2026-06-11 11:32 p站小说 4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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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的爱即使海枯石烂,也永远也不会分开。”
  在这个城市里,戏剧可以说是下到平民百姓,上到达官贵族都喜爱的娱乐之一,得益于幻术系魔法与舞台效果的融合,让戏剧的成本变得极低,这使得这个城市基本上每个人都有闲钱来观赏一场戏剧。
  而现在,这家大剧院正上演了一幕王子与公主的爱情戏,经典的爱情戏久看不腻,就如同初恋的滋味一样什么时候品尝都是青涩且甜美的。
  但除开戏剧,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了,自从教会“接手”,也就是在战争中占领这座城市以来,人们被批或者是自愿的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幸好,教会知道给人网开一面,把这作城市的瑰宝——戏剧项目给保存了下来,毕竟要是一点娱乐也不给别人,那人逼急了就是不好管理了。
  总得有些东西麻痹一下人们,这不,在演员谢幕退场过后,一群人特别是小情侣们,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坐在座位上,回味着刚才的故事。
  而这些观众,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希望,对这场戏得出的结论都是。
  太真实了。
  毕竟,戏剧可是这座城市闻名远扬的东西呢。
  再好的故事也有结束,随着观众的退场,舞台也拉下了帷幕。但,似乎还有几个没有走的?
  这些男女身上看起来穿着不菲,应该是更尊贵的客人吧,但他们脸色庄严,但看起来更像是紧张。
  待最后一批客人走完,工作人员将门关上,用喇叭喊着。
  “请没有购买VIP票的人马上退场。”待工作人员检查完毕,看着应该没有其他故意留下的人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购买VIP票的尊贵客人们,请入场吧。”
  “呼……”
  在场的所有人长抒了一口气,然后,坐在座位上的人们,无一例外的按动了座位上隐藏的按钮。
  “咻咻咻,咻咻咻。”
  VIP客户们得座椅都快速的,降入地底,只留下了新替代的座椅立于消失的座椅位置处。
  地下才是这座剧院真实的模样。
  
  
  
  
  
  
  
  教会自从占领了这作城市,为了贯彻所谓的清心寡欲,一心向神,便取缔了所有有关色情的产业,看上去似乎还有点什么积极作用,但实际上,对于那些有钱的人来说,色情只是换了一种更为隐蔽的方式让自己享受到,毕竟教会只会管社会表面的禁欲,具体什么偷偷的搞,他们可管不着。
  也许他们自己都在偷偷的搞呢。
  这作剧院的地下便是和表面高雅的戏剧相对应的,有关于色情的戏剧,表面的戏剧他们是远近闻名,而关于色情的戏剧。
  他们是独一无二的。
  地下的剧院和地上的剧院配置是一致的,就连离开的门也是一致,随着一批批的人的到来,紧张的氛围开始舒缓。
  “听说这个演员和失踪的公主长得很像啊。”
  “是啊是啊。”
  “我就是冲这个来的。”
  “各位观众请安静,马上戏剧就将上演,预祝各位观众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然后便是帷幕拉开。
  “请各位观众欣赏戏剧,成为塔中鸟的落难公主。”
  帷幕拉开,观众们看到了这样的情景。
  即使公主的头发已经散乱不堪,她身上异域风格的礼裙依旧整洁。
  那是一座石头砌成的房间,一位蓝紫色头发的少女正侧坐在中央,似乎是刚被抓进地牢里来,即使有一层头纱遮蔽着头发,但依旧还是看得出来头发的散乱。
  但奇怪的是她身上的礼裙似乎并没有遭到什么对待,亦或是这身并不是她原先穿着的衣服,而是进入了地牢之后被别人更换的——同样也是蓝紫配色的礼裙拥有着包裹脖子直到胸上的部分,就像是一层蓝色的无袖背心一样,而上胸以下,便是一层轻纱,淡蓝色的轻纱上下两层都有花边作装饰,充当了一字肩的结构,也一起遮蔽了由丝绸构成的分别包裹双乳的乳袋,之后便是紧贴着腰腹布料和延展而看的裙摆了,腰腹处的布料在肚脐眼处露出,这就是这件裙子有些异域风格的所在,而下身延展的裙摆似乎只在身后延展,而前端只堪堪遮住一半大腿,比起所谓的庄重更多的应该是情趣风格,毕竟这身裙子既没有失去应有的华丽,同时也让穿着白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和穿着蓝色高跟鞋的双脚完美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玩味一番。
  “叮叮叮,叮叮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
  侧坐着的少女用手触摸着天空,这时候观众又看到了少女身上另外的装饰。
  纯银的铁环分别位于长手套的开口处以及脖子的高领处,刚才的声音是铁环上的锁发出,但为何,要锁在这样的部位,还是不得而知。
  少女从侧坐中站起身,微微的将裙摆提起,两脚一线,有着公主的修养,在这种r18的剧情里面有种别样的色情。
  她伸出手,悲伤的说到
  “为什么我会遭受这样的命运……”
  然后她走到了门前。
  “嘭……”
  裙子撑起来了,她用手用力的将裙摆按下,但无济于事,柔软的裙摆就如同钢铁一样坚硬。
  “我不会出去的……”
  少女低下头,转过了身子,裙子也随之耷拉下来,落在腿上。
  “原来这裙子能阻挡她走出牢门?”
  “怪不得她没有脚镣!”
  没想到这身裙子居然是用来软禁她的拘束具?那更是让人浮想联翩了,如果是拘束具的话,那肯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功能吧,最重要的是。
  如果是拘束具的话,那一定是没办法解开的,也就是没办法脱下的。
  众人这么想着,然后她貌似明白了众人的想法,然后转过身来,将头纱覆盖的头发拨开。
  背部是被蓝色布料所完全覆盖,一片光滑,简直就是在她的身体上编织一样。
  亦或是认为观众们不太会相信她的表演,她转过身,两只手拉住胸前覆盖着乳袋的轻纱。
  纯净的魔力在她的手中凝聚,要是一位懂魔法的人看到,那一定会惊呼这位公主的魔法造诣。魔力逐渐由手心流向手臂,然后。
  “身体强化……唔!”
  手臂充满的魔力被一阵电流打断,电流并不是凭空出现,而是出现于长手套上铭刻的符文,铭刻的符文因为颜色比较浅,而没有被观众察觉到,而现在,它发出了光亮,所有的人都认出了,这符文代表的含义。
  被教会审判的重罪之人,大多会处以死刑,但有些人除外,某些“特殊”的罪人却不会被处以死刑,而是被教会“宽宏大量”的允许活下去,而活下去的代价则是。
  承担“诅咒”。
  而承担“诅咒”的人,“诅咒”则会化作各种各样的东西于罪人的身上,但无一例外的都有专门用来识别这些罪人的符文。
  那么有一位不知道在哪里的公主,也许她并没有失踪,而是被关在塔里,一生承担着这身华丽衣裙的折磨,这个诅咒。
  当然,毕竟只是演戏,失踪的公主居然会在这里表演,那怎么也不可能的。
  但台上的演员演技如此的逼真,以至于观众被她勾走了神,也引起了性欲。魔法被阻碍,电流电的她眼泪汪汪,但她却没有悔心,而是用详细的双手,拉扯着轻纱,但结果是
  “诶……拉不住?”
  无论她怎么拉,现在的手就好像没有握力一样,拉着什么也拉不住。
  长手套此时被夺去了摩擦力,而在她还在惊讶的时候。
  “唔!!!!”
  好像是腿上的裤袜带来的刺激,亦或是什么奇怪的功能,还在蒙圈的她腿突然一软,又和开场一样侧坐在地上,但此时的她和开场不一样,她死死按住堪堪遮住私处的裙摆,双脚颤抖着,眼泪汪汪。
  “噫!!好难受!!!!!救救我!!!!让它停下!!!!!我才第一天穿上这件衣服!!!!明明他们给我说能正常生活的!!!!为什么现在却在折磨我还不让我脱下来!!!!!”
  她在向观众求救。
  “哈,怎么可能?”
  单纯想看色情的观众怎么可能答应她的要求,观众们只想看到她遭遇更色情的对待罢了。
  “你就该被这色情的衣服调教!”
  “好想把你买下来然后用这白丝手套给我打手冲啊!”
  “老子真想把自己的大几把狠狠的捅入你的嘴里!”
  “下面插着什么,快让姐姐看看?”
  “不……不……不!!!!!”
  舞台上的公主崩溃了,哭出来了。
  “呜呜呜……为什么……明明你们就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救我……”
  “因为你很色情啊!”
  观众们都不一而同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我……我也并不想要这么色情啊!明明是这衣服害得我!!!!”
  “所以你才色情啊,我们最喜欢这种欲拒欲还的感觉了!”
  “你,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唔?”
  就在舞台上的公主和观众争吵的时候,牢门打开了。
  一位全副武装的骑士走了进来,他拿着一个阳具样式的深喉口塞,然后他一把将公主的手臂提起,挂在空中。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唔!”
  骑士无情的将口塞塞在了她的口里,而后她的求救变成了诱人的呜呜声。
  没办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也是一种能引起别人施虐欲的方式。
  而后,骑士的另一只手掀起了堪堪遮住了下体的前裙摆,并一直保持着掀起裙子的样子,毕竟,这位骑士只是一位没有任何感情的魔导人偶罢了。
  但这位魔导人偶做出的行为却让所有人都沸腾起来。
  “快看她下面到底有什么!”
  虽然裤袜让她的双腿腿彻底的变成一份雪白,但包裹她私处的部分却是透明蕾丝构成,但他们并没有一睹下体的芳容,因为她的下体是被耀银色的贞操带所封印,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还是嗅到了色情的气息。
  因为贞操带上也纹有教会的纹章,而戴上贞操带的人将受到的是淫欲折磨之刑——可以看到贞操带对应着三个幽径的部分预留有三个可供他人观察的小孔,而小孔处正有三个玩具上下进行着活塞运动。
  难道说她一直都是在这样被抽插着?这太令人兴奋了吧!
  但更令人兴奋的还在后面,感应到了不过瘾只能脑补的观众,幕布后面的背景换成了白板,并投影出了这样的一幕。
  是她三个幽径的刨面图。
  像是刑具的三根银色的玩具正死死的卡在他的蜜缝中:如同噬菌体一样的尿道塞卡住了她的尿道口,从卡住的伞装倒扣里伸出的触须一样的铁线正寻找着膀胱的敏感点,刮擦着,另外两穴分别为大小不一的拉珠以及阴道中间的圣母像——顶入子宫的圣母像作为震动棒正在不停的抽插着,内嵌的冷却以及发热符文给他一冷一热,让他的小穴止不住的收缩以记住圣母的形象,而后庭的大小不一的拉珠不仅出入着,而且还在随时随地变化着自己的形象,让她根本就没办法明白快感究竟会出现在哪里。
  这景象让现场的人都傻眼了。
  “我要上他!”
  全场无分男女,遇到这位简直是受虐欲的化身的囚徒公主,无一例外的都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出500万!”
  “别抢,我出1000万!”
  “我出2000万!”
  台上的观众似乎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欲了,纷纷想要冲上台狠狠地玷污这位少女,但
  “各位尊敬的客人,别急,这位少女是我的头牌,她和我们签订的条件就是不能让各位随意玷污,毕竟只是演戏,还是请各位客人体谅体谅。”
  “那我们买了票,总不该就这样的体验吧。”
  “当然不会就这样的体验。”
  工作人员走上台,走到了这位公主的面前。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自己永远无法扯下的乳袋却被工作人员轻易的扯下,哦,也不能说是轻易,外表看上去只是兜住双乳的乳袋,但工作人员扯下后内部的真实样貌才显露在众人面前——数不尽的的触手本身规整的缠绕于双乳处,扯下的动作却惊扰了它们,张牙舞爪的触手疯狂的想要再次恢复规整,但无止境的想要缠绕双乳带来的结果却是再次增加宿主的痛苦。
  “呜呜呜呜呜呜!!!”
  鼓胀的双乳被触手缠绕成一条条的长条并肆意摇晃着,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人看到她的乳头,直到工作人员再次用力将乳袋扯开,随着“啵”的一声,乳汁飞溅,止不住的流出,待触手稍微安静一下后,工作人员将乳袋里面的构造翻在众人的面前——为什么迟迟没办法将乳袋扯下,除了张牙舞爪的触手之外,乳袋内还内藏有口器,而这两只口器正展示在众人面前,像是呼吸困难的患者一样,大口的吮吸着,青色的血管,能让人看出,吮吸的力道之大。
  在场的人们都躁动了起来,特别是一些有着受虐欲的观众,此时更加的沸腾。
  “这件衣服还有没有仿品啊?”一位小姐问到。
  “没有的,只有这么一件。”工作人员回答道。
  真是太可惜了。
  “接下来,表演就结束了,但为了犒劳大家,这位小姐的乳汁。”
  啪,啪,两榨乳器接在了乳汁流个不停的双乳上面,榨乳器收缩压榨着双乳,只休息了一会的双乳随着榨乳器的收缩而摇晃,伴随着公主大人发出的呜呜声,源源不断的乳汁流入榨乳器,并随着管道一路流到各位观众座椅预设的杯子当中。
  “那么,最后请大家随意拿去,记住,请不要拿太多,不然公主大人会坏掉的。”
  但已经疯狂的观众早已不会在意公主的想法,一杯,又一杯,疯狂的榨乳机一次又一次的榨取着她的双乳,直到她晕厥,贪心的人们都没有想要停止这场榨乳盛宴的想法。
  “干杯,再见!”
  数十人饮用着她的乳汁,只留下晕厥的她于舞台上,孤零零的留着。
  
  
  
  
  
  
  
  
  
  
  但似乎,悲惨的公主真的只是一场戏罢了,因为。
  “好累,放我下来……”
  “是的,公主殿下。”
  待人都走后,晕厥的公主一瞬间就醒了过来,她招呼着那位工作人员,叫他把自己放下来。
  随着自动人偶松开悬吊着她的手臂,她轻盈的从空中落下,高跟鞋点地,然后她抚平有着褶皱的裙摆,微笑着对工作人员说。
  “帮我把这榨乳器拔下来。”
  “好的……公主殿下。”
  随着啵的一声,榨乳器也被工作人员拔下。张牙舞爪的触手识别到了霸占着自己地盘的玩意的离开,纷纷的贴到了那对摇晃不止的双乳上面。
  “嗯……”一阵闷哼响起。“还是吸得这么用力……算了习惯了。”
  “公主大人,您辛苦了。”
  “不用这么客套了,我的骑士,我已经不是公主了,嘛,就把我当做这作剧院的演员就行了。”
  “以后就叫我的本名,露丝吧。”
  事实上,这场戏应该是半真半假的。这位公主殿下演的戏是假的,但她身上的衣服确实是教会“送”给她的拘束具,国家破灭,她沦为了俘虏,教会似乎想要好好的折磨她一顿,于是在她不情愿间给她穿上了这身礼裙,并“合理”的将她逐出宫廷,流落世间,想着没有任何依靠的她,最后在这身折磨的礼裙的作用下,不自觉的去找着男人服侍,然后堕落成一名妓女。
  只不过好巧不巧,她遇见了以前服侍他的骑士,两人一拍即合,成为了这作剧院的拍档,毕竟剧院老板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做的这么的真实。
  因为身上的衣服本身就是真的了。
  但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成为了类似于妓女的角色。
  “公主殿下……”
  “嗯?哦不我不是叫你别叫我公主殿下了。”
  “您真的要这么做吗……”
  “真的,我早看这群老头不顺眼了,我要让他们好好的丢一下自己的脸。”
  “但这样……公主大人可能就……一生都在监狱里面了。”
  “管他的,难道说?”
  她指着自己身上的裙装。
  “我现在就没有被监禁于丝绸编织的监狱里面吗?”
  “公主殿下……”
  “好了好了,可别伤心了,骑士,既然他们都害我这样了,难道我就不能,稍微用我这微小的反抗,让他们就难堪一下?”
  “既然会抓我,监禁我,那就证明我还会让教会那群老头睡不着觉呢!”
  她将裙摆往后一挥,便走出了舞台。
  她准备在明天,在教会最大的教堂中,上演着亵渎神明的剧目。
  
  
  
  
  
  
  “哈……好累啊……”
  双手不知道被吊在了上空多久,已经疲惫不堪的少女直接躺在了房间里的床上,长期受着刺激是很耗费体力的,这让她不得不需要休息来回复体力。
  但体内的玩具却不会放过她,似有似无的刺激如同无形的羽毛于皮肤上划过,而她手部想做的任何动作都会被这双可恶的却又上着锁的手套剥夺一切想干的动作,无论是掀开裙子触摸包裹她下体的钢铁还是揉搓着触手包裹的双乳——因为摩擦力都会被无情的夺去。
  “真是的……”无数次的触碰着底下包裹着的钢铁,却只能轻轻的划过,无数次的揉搓着上身的双乳,但乳头却被无情的霸占。
  “真是恶毒的拘束道具。”
  是的,和戏剧中表现的一样,这身礼裙不仅封印着她的魔法,而且也剥夺了她自由高潮的权利,但似乎是为了羞辱她,她能得到高潮的办法只有一格,那就是。
  在众人面前被羞辱。
  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去教堂亵神的缘故,她难道是真的想报复教会嘛?也许是,但深层次的,她只是想感受一下,那来之不易的,甘甜般的快感罢了。
  这就是她矛盾的复仇。
  但现在,明明在戏剧里才高潮过,欲火焚身的感觉又再次袭来,止不住的摩擦钢铁制成贞操带,也并不能带来什么快感。
  算了,洗洗睡了吧,再忍忍,明天就能享受最大的快感了。
  “唔?”
  摩擦着钢铁的,被白丝包裹的十指不小心触碰到了大腿内侧,不同于其他的皮肤,大腿内侧这种娇嫩的地方,稍微受一点刺激,便是十分的敏感,况且……
  这里离被贞操带封印的地方,真的很近诶。
  “也许这里可以试试……”
  欲望冲上脑袋的她已经忘掉了自己被礼服控制高潮的身体,靠自己是根本没办法高潮的现实,想要感受快感的大脑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点的希望,即使它真的只有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万一就成功了呢?
  “唔?”
  但结果往往不如人所愿。
  摩擦力太小了!恶毒的拘束礼裙甚至连让人触碰身体的权利都没有,如此轻薄的白丝却没有任何的摩擦力,况且还隔着两层白丝,别说捏住刺激了,就连触摸也只能化作徒劳的摸索。
  但她依旧不灰心,两条小腿交织在一块,用力,用力的将大腿内侧的皮肤死的贴在一起,然后。
  “唔~~~~~”
  虽说这身礼服是作为终身囚禁的道具而存在,但用料却是顶级的,特别是包裹手脚的白丝,即使是活动关节带来的摩擦,白丝划过皮肤的感觉都让她欲罢不能,所以她想要将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也许这样还真能带来一点点抚慰快感的手段。
  但她错了,即使腿再怎么紧,摩擦的再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达到她想要的结果,舞台上的那种疯狂的刺激,那种羞辱的心情,就凭她自己,怎么能做到呢?
  “我才不信……”
  寻求快感的心境迫使着她拿出了双手,将两条腿挤压在一起,摩擦,用力的摩擦,似有似无的感觉让她心里面就如同猫抓一样,但寻求着快感的她就如同黑暗中寻求出口的虫子,怎么样也得不到结果。
  换来的却只有碰壁的惩罚。
  “唔……!!!!好疼!!!”
  沉浸浴火状态的她被一阵电击弄醒,惩罚性的电流沿着白丝流淌,单单的避开了感受快感的器官,告诉着她。
  够了,别再闹了。
  “啊!烦死人了”正好这阵电流也让她身上的快感沉浸了下来,望着已经被滚的乱糟糟的床,她感叹道。
  “没想到几年前我还是一名公主,现在的自己能有什么公主的样子呢?”
  公主?被公开羞辱才会高潮的公主,奴隶公主还差不多!
  “睡觉吧……”
  一头蒙进被窝,即使她明天会被送进监狱,一生都没有方法从监狱出来,但她依旧选择睡觉。
  命运已经如此的恶心人了,那在恶心点也是无所谓的吧。
  
  
  
  
  
  
  
  
  
  
  
  
  “占领”了一个国家之后,第一件事应该干什么,那就是将代表性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这作教堂便是其中之一,曾经他是这国家的审判庭,被教会占领过后便改造成了教堂,但却保存了原来的审判功能,最具代表性的还是教会圣母像两只摊开的手垂下来的锁链,被教会审判的人都会被铐于这两锁链,在众人的面前接受着教会的酷刑,观看这场酷刑也成了城内人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当然,仅限观看女生被折磨罢了,虽然教会明面上说着禁欲,但他们折磨女性的手法,可不会让人往禁欲方面想。
  但不管如此,这里绝对是最棒的可以进行公开羞辱的地方,虽然直到晚上都是看守严密,但。
  他们也没有细到寻找这作教堂的密道,而密道只有皇室成员才知道。
  “呼……”她探出了暗门,四下张望没人之后,便从暗门中走出,同时还带着一段东西,望着挂在圣母像下的镣铐,她走上前,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倒出,围绕在镣铐周围。
  倒出来的玩意是一层泥土,她将泥土平铺完成后,便用高跟鞋的鞋跟画着神秘的符号,画完之后。
  “呸!”
  一摊血从嘴里吐出,沿着符号的轨迹流淌,逐渐覆盖了符号,随着蓝色的亮光闪过,她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
  她对自己伸展了隐身术。
  “口水会影响一些魔法的效用……但也没办法,该死的衣服没办法让我划伤自己的身体,手套又将魔法封印了,只能咬破嘴唇用这种古老的方式了……”
  门口的守卫望着外面,却不知道里面已经有人趁着月色通过密道,将手伸向了锁链,将自己的后路断却,也即将开始了一场最大的露出秀。
  
  
  
  
  
  
  
  
  
  
  
  
  “等人再多一点,等人再多一点……”
  在没有审判的时候这作教堂就作为日常祈祷而用,人群熙熙攘攘的从教堂中走进,陆陆续续的坐到座位上。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教堂的人数是尤其的多,但这也给了露丝一个好的机会。
  毕竟教会的人也不知道露丝其实还有一张底牌。
  在繁杂的声音中,传来了一阵悠远的歌声,空灵的音调传入人们的心中,抚慰着他们躁动的心。
  他们停止了讲话,声音越来越大了,然后。
  “嗡!!!!!”
  白色的魔罩将教堂扣住,不属于这个国家的人都被魔罩弹出了教堂,还没反应过来的他们看到了教堂的骑士们赶到了现场,却只能徒劳地打击着魔罩。
  这是露丝唯一的禁术,绝对的,坚不可摧的防御,就算拘束礼裙限制住了她几乎所有的力量,这层绝对的防御依旧能覆盖整个教堂。
  代价则是露丝将永远的失去自己的力量。
  “只能撑3小时嘛……足够了……”
  歌声停下了,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的人们,看到了教堂的中央,有这样一个女孩子,被拘束着。
  蓝色的长发配合着头上头纱,如同星光点缀着银河,身上穿着的礼裙显示着公主的尊贵,但前方过短的长度又好像暗示着别人可以随便掀开她的裙底,尊贵的高跟鞋配合着颤抖的腿像是让她踩上了刑具一般,手上的白丝手套上的纹路正在发光,以对抗她使用禁咒的意志。
  “这是谁?”
  “她好像我们那个不知道去哪里的公主啊……”
  “各位……”
  被锁链拘束的少女用空灵的声音说出了第一句话。
  “对不起……是我害得你们被教会统治……”
  “你是谁啊……”
  台下不禁有人问到,这种熟悉的声音,像是以前的,某个人,但记不起来了。
  “我是王国第一公主,露丝,是无能为力的抵抗着教会入侵的帮凶,是你们反抗无力的公主……这里已经被我用魔法封闭了,你们可以尽情的惩罚我……羞辱我……因为都是我的错……”
  “惩罚???”台下有一位老人上前。“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当时没有用,而现在留着让我们惩罚你?”
  “没错……这么强大的力量……我当时就应该用,但我现在已经没办法用了……因为这身裙子……”
  她扭动着身子,展示着身上华丽又淫秽的裙装。
  “封印魔法,夺去体力,乳头被吮吸,下身被道具强奸……最重要的是……我只能通过被公开羞辱才能高潮……而我现在寻求的……则是让你们给我带来我期盼已久的最大的高潮……”
  “什么公主,我穿着这身,分明就是诱惑别人的妓女罢了,快来羞辱我侵犯我,让我直接爽翻在你们面前,这可是公主殿下,侵犯可不会让你们这些垃圾庶民爽……”
  “啪!”
  一巴掌。
  “谁敢打……”
  “啪!”
  又是一巴掌。
  “什么公主,人人待草的妓女罢了!!!”
  面前是一位穿着军装的人,他瞎了一只眼睛。
  “都怪你这妓女,还当什么公主?你这妓女害得老子的兵全部死了,还害得老子瞎了一只眼睛!然后现在你终于显示妓女的本性了?妈的,你这妓女穿着教会强奸你的妓女装还几把穿的比我好,什么高级丝绸全给你这妓女用上了,妈的,我今天就代表我手下的将士好好的强奸你这个天天被强奸欲求不满的妓女公主!”
  “你,你说什么,呜?”
  又是一巴掌。
  “给老子把裤子脱下来,快!”
  “呜……请别……”
  虽然这么说,但被白丝包裹的双手还是颤抖的将男人的裤子扒下,也许长期从事军事,大量分泌的荷尔蒙使得这根巨大无比布满血管的肉棒充满着异样的腥臭,好像在男人骂的过程中,男人就已经开始欲求不满了。
  “呜……好臭……”
  即使在舞台上也是相对的养尊处优,但真的遇上服侍他人的时候,露丝却有一点手足无措。
  真的要让它射出来吗?
  但,下体的玩具和上面的触手,开始拨动着她的性欲,想当一名矜持的公主?错误的!在这件衣服的囚禁下,露丝只能当一名被强迫成为的奴隶公主罢了。
  “可恶……”
  她轻声说道。
  顺滑的白丝与肉棒充分的接触,灵活的之间如同弹琴一样划过肉棒,这是来自于公主礼仪中的服侍男人的手法,这种手法教会了露丝该如何利用手中的玩意服侍男人,作为第一公主的露丝自然手法也是顶级的,而这种顶级的只有和她身份相称的贵族才能享受得到,而现在却被她用来服侍下贱的男人。
  被服侍完成的颤抖的肉棒被露丝用白丝双手轻轻的按住,这种延长时间的手法让贵族们是欲罢不能,但那位士兵可不这么想,他只想草草完事。
  连同她的头纱与头发,露丝的头被一把揪在面前。
  “虽然你这婊子就应该穿着这淫荡的白丝手套给男人打手冲,但老子已经忍不住了,给老子吞下去吸出来。”
  也不管露丝已经眼泪汪汪,顺势的,男人将自己硕大无比的肉棒送进了她的嘴里,即使露丝是满口的不要,但她的舌头却条件反射似的配合着嘴唇的吸收,想要将白浊狠狠地吸出来。
  “没想到你这婊子表面上这么清纯没想到技术这么了得,而且在我面前还这么清纯那?”
  废话,不表现得诱惑一些,你们会上的这么爽?我还等着你们让我高潮呢,不然我舞台上学的这些都有什么用。
  但露丝肯定不把这些话说出来,折磨自己的装置正带给自己无限的欢愉,下面的穴肉也配合着男人抽插着。
  努努力,多来点高潮吧!
  “呜呜呜!!!!”
  坚挺的肉棒也抵挡不住这只有贵族才享受得到的技术。大量的白浊液从龟头中喷出,灌入了露丝的嘴里。
  “啊咳咳咳!”
  肉棒被抽开,男人把她流满眼泪的脸扯到了众人的面前,大声的喊到
  “弟兄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你们的女神,也不过是一个被草就会高潮的婊子罢了,然而就是这婊子害得我们灭了国家,天天被教会羞辱,天天过他妈的阉割男的生活,兄弟们,这婊子就在你们面前,难道你们不想一个个草她吗?”
  “想!”
  “我想!”
  “下一个就该我了!”
  一群男性围着凄惨的公主,想要争先恐后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把肉棒一个个送进她的嘴里,但就在这时。
  防护罩崩溃了。
  如此规模的魔力惊动了教会,就在防护罩崩溃的一瞬间,将近一个团的骑士围着这个教会,然后一群精英骑士鱼贯而入,震惊了在场所有的男性。
  “不,不,神灵在上,我们并没有染上淫邪,是这妖女勾引我们的……”
  那位瞎了眼睛的军人这样说到,希望这些老爷真的放过他一命,但精英骑士并没有管这些脱下自己裤子的男性,而是径直走到了露丝的面前,砍断了镣铐,两位骑士抓住虚弱不堪的露丝的手,将她拖向了早已准备好的囚车。
  “犯人已经抓捕,察觉她魔力之源完全消失,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明白,但请时刻小心,她说不定又会搞出什么玩意。”
  “是。”
  露丝被无情的扔上了囚车,但已经晕过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后面的命运。
  
 
  
  
  (好臭的味道……像是铁锈……)
  并不是铁锈的味道让她醒来,而是四周嘈杂的闹声,如同早市叫卖的声音让她惊醒,然后便是大口的呼吸,神经也迅速的和大脑链接,反应过来。
  但迎接她的只有坚硬的铁铐。
  “哈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醒过来的她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个为身体量身打造的人形铁笼,铁笼笼罩着自己全身,量身定制的铁笼让自己只能站立在笼中,笼子的顶端被替换成了一张全头铁面具,面具嘴巴的部分则是空心口塞,而自己漂亮的蓝色头发则是被束成马尾,从面具自带的孔伸出。
  透过面具预留的眼控,她看到自己正深处广场的中央,嘈杂的人群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无一例外都是针对自己的骂声。
  “婊子公主给我去死吧!”
  “亡国那天你害的我们成这样,今天你又给我们搞这样一出事。”
  “等审判结束了老子真想好好的草你一顿,好好的射在你这礼服上面。”
  “唔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
  露丝下意识的想要辩解,但口塞剥夺了她辩解的权利。
  而后她又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冗长的念稿。
  只有教会的审判才会产生这样声音。
  (呼,果然是这样……算了……借着最后的机会好好的高潮一番吧……)
  但无论别人如何的骂着自己,羞辱着自己,身上的贴身丝绸监狱在此刻却寂静的可怕,就如同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样。
  (怎,怎会如此?高潮?别人已经如此的羞辱着我了,为什么不给我高潮?)
  意识到不对劲的她开始反抗着这身牢笼,但少女的力气无法对抗冷冰冰的钢铁。
  (快,快放开我!!!我,我可不想这样寸止一辈子!!!快!!!放开我!!)
  可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冗长的判决书过后是无情的判决。
  “判决淫罪公主监禁,并赋予永生魔法,关于水牢当中,供别人随意拿去使用。”
  教会已经不把人当人了,看来他们是真的生气了。
  “判决立即生效。”
  (不不不不!!!!!)
  “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哀嚎的公主的声音传到了观众们的耳中,但她的观众已经不是那些看戏的,他们真的会服务真刀实枪的来干。
  一位,一位,又一位性欲旺盛的男性前来,将他们的阳具一次又一次的送进这个公主的口中,已经被撬开的双嘴连闭合的权利都没有,但嘴中的舌头却无休止的服务着这些男人的肉棒。但卖力的舔舐带给她的并没有想要的奖励,而是如同铁一般的禁欲。
  她已经得不到想要的高潮了。
  “虽然是个公主,但的确是个好的婊子……”
  这是最后一位男人对她的评价,但即使她已经满口精液,她祈求的高潮也依旧没有到来,而等待她的却是笼子的落下,落在了广场中央的水牢当中。
  那个专门为她建造的水牢。
  流动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变得愈发的寒冷,轻薄的衣服虽然没有办法脱下,但依旧会让她感受到水流的寒冷。
  到底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呢,也许哪位男人想要享用她的时候会将她拿出,让她暂时温暖一下,又将她放回去吧,但再怎么享用,她也没有所谓高潮的感受了。
  也许调皮的亡国公主的待遇理应如此罢。
  “好冷……”这是她唯一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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