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走火入魔

赵莼儿猛然睁开双眼，眼前景象朦胧难辨，恍若置身幻梦。

窗外的月色，明晃晃的。这个巨大的星体，吸尽了太阳的光辉。然而，在这亮若银盘的苍穹周围，乌云亦在悄然聚拢，它们如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渐渐将月光吞噬殆尽，仿佛一场黑暗的盛宴即将上演。

他打量着自身的所在，四壁皆是以青黑色玉石砌成，角落里点燃着数盏青铜灯具，投下诡谲阴影。殿顶绘有星辰图案，与真实的夜空遥相呼应，令人分不清身处何处。

他仰卧在一张形似祭台的白玉床上，床面冰冷刺骨，唯有身下铺着的狐裘毯带来些许暖意。他欲起身，发现双手被一条月白色丝带牢牢缚于身后，挣脱不得。

“这里…是青丘？某个祭坛？”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唔…”一声低吟自喉间溢出。

于寒玉那冰冷的触感间，另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自下腹升起，如有烈焰焚身，让他置身于冰与火的煎熬。他低头看去，只见裆下那物件早已傲然挺立，撑起亵裤形成一座小丘，顶端已经洇湿一片。更古怪的是，那物竟能随着心跳频率一抽一搐，犹如离水活虾般跃动不止。

“师父？小春？”他艰难开口，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他的后窍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张，如同婴孩小嘴般渴求喂哺。一股酥麻感自尾椎骨蔓延而上，攀附脊柱直达后颈，惹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曲。

“这究竟是哪里？我怎会在这里？”他咬牙忍受着煎熬，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

耳畔传来细微的响动。借着昏黄灯光，他看见一个人影自屏风后走出，一袭靛青广袖长袍，腰束银丝玉带，发髻高挽，手持一把描金折扇。

他眨了眨眼睛，画面逐渐清晰了，那个人——正是他的师父嵇笪。

他面容清冷俊美，眉宇间透着几分出尘之意，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悚然之感。这个装束，并不是日常所见的那个师父，更像是木灵节令上的狐仙神使。

“师父！”赵莼儿且惊且喜，随即又是一阵苦闷，“弟子为何会被捆缚于此？身体燥热难耐，下身更是…更是…”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嵇笪嘴角浮现一抹浅笑。他踱步至赵莼儿身旁，修长手指轻轻抚过弟子额头。

“昨日进阶房中之术，你真气逆行，走火入魔了。为师及时为你逆阳归元，方才保住你性命。”

“竟有此事？徒儿全然不记得了。”

“你体内阴阳之气严重失调，阳亢太过，阴血亏耗。现下你所受之苦，不过是调理过程中必然经历的磨难。”

“徒儿…不曾记得这些了，”赵莼儿喘息未定，眼前浮现出一幅幅模糊画面，“徒儿只记得，我与弟弟同行，小春亦伴左右。我们在那片密林小憩，后来…后来…”

他蹙眉凝思，想起来第一个后来是一场三人酣畅的交媾；至于第二个后来，果真是一片空白。

他抬眼望去，窗外夜色如墨，唯见一轮冷月悬于深渊之上，银辉穿过镂空窗棂，碎成满地斑驳的银纹。那一瞬，他忽地想起阮春——若此地真是青丘，师兄弟本该并肩而立，而非独留他一人对影成双。

嵇笪放下折扇，开始在一张花梨短案前忙碌些什么。案上摆放着大大小小十来种瓶罐，散发出奇异香味。他手上动作不停，将几种粉末倒入玉臼中细细研磨。他仿佛洞悉了赵莼儿的心事，亦未回身，随口言到：

“你无需挂怀，小春自有去处。眼下最重要的是帮你脱离心魔。”

他从博物架上取下一瓶琥珀色液体，缓缓倒入瓷碗：“为师正欲配制‘返璞丹’，需趁月华最盛时完成。届时举行净身仪式，便可将你体内浊气排出，重回澄澈境界。”

赵莼儿注视着师父优雅的动作，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情愫。自入师门以来，光阴匆匆而过。师父视他为“入室弟子”，而称小春为“杂役弟子”，不仅传授他诗书礼仪，更有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秘术。

“赵莼儿，”嵇笪蓦然回首，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似有漩涡，“你可想继承我的衣钵？”

话语虽轻，却似有千钧之力。

赵莼儿心头一震，庄重回答：“我本是乡野村夫，手无所长。师父不嫌我卑鄙，悉心栽培，我早视您如父。若您肯传衣钵，莼儿定当竭力传承，不负厚望。”

嵇笪放下手中的玉杵，款步走到榻前，修长的手指抚上赵莼儿滚烫的脸颊。

「赵莼儿，你既云心悦诚服，便让为师一见你的诚心——可愿把这一身皮囊，完完整整交付于我？」

这问题令赵莼儿面颊更显绯红，但他并未躲避，反而挺了挺腰，让自己硬挺的阳茎隔着裤子抵住了师父的手掌：「师父明鉴，弟子早已将身心俱献予您。无论是这根孽障，还是后面的秘处，都是师父的所有物。只是此刻…」

他咬唇忍耐，眼角泛起泪光：“实在是难挨得很。自醒来后，这根东西便一直硬着，里面似有千万只虫蚁噬咬，后窍更是空虚瘙痒，恨不得…恨不得…”

“恨不得什么？”嵇笪追问道，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恨不得让师父立刻进来止痒！”赵莼儿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呻吟，“师父，我快疯了…从里到外都想射——想泄出来。求你可怜可怜徒儿吧…”

他的胯下之物随着话语越发膨胀，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在亵裤上晕染出一片水渍。后窍更是不受控制地翕动着，若有若无地吞吐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噗嗤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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