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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未央 #6,[附图]6.极品嫩足狂笑失禁,电击骚逼齁翻天,凤凰的工作室

[db:作者] 2026-06-09 10:09 p站小说 3810 ℃
1

清晨的微光尚未驱散B市红灯区的黏腻。

凤凰开着他那辆跑车,穿行在霓虹褪色的街道上。空气里全是隔夜的酒气、劣质香水和下水道泛上来的腐朽味儿,混着B市特有的湿冷,黏糊糊地往人鼻子里钻。

上午的红灯区安静得像个宿醉的酒鬼,昨晚的热闹全缩进了巷子里,只剩零星几个男男女女倒在路边,身边散落着啤酒罐和呕吐物。凤凰瞟了一眼其中一个,那小子脸埋在臂弯里,裤子拉链没拉紧,露出一截萎缩的玩意儿,这小子,昨晚肯定玩疯了。

前方一间酒吧的门口,那个巨大的垃圾桶大张着嘴,像个宝箱怪,把一个妹子的上半身吞了进去,只剩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

距离有点远,凤凰的视力还没好到能看清纹身,但倒是能看到那妹子裙子撩到腰间,腿根儿间的骚穴还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粘稠得拉丝,滴在水泥地上,摊成一小滩。


风起未央 #6,[附图]6.极品嫩足狂笑失禁,电击骚逼齁翻天,凤凰的工作室


B市的夜晚,总爱把人嚼碎了吐出来。

“果然是‘早起毁一天’。”凤凰对这景象早已习以为常。

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

红灯区的便利店,从来不干净,空气里混着陈年烟味、劣质酒精和隔夜的体液,浓烈得能熏死蚊子。凤凰推开车门,就捏住了鼻子,这味儿,够劲儿,B市的姥爷警察向来不愿意把警车停在这附近,除非哪个月忘了给他们上供保护费,那帮家伙才会来转悠,转悠完还得捂着鼻子骂街。

刚下车,几道身影就迎了上来。几个搔首弄姿的美女,妆容有点花了,但眼睛亮晶晶的,像饿狼盯上了肥羊。

“早上好啊凤凰哥”

“嗯?新来的雏鸟?”凤凰看了过去

有两张脸很生。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蛋。那眼神还很清澈,举止有些僵硬,却又努力学着老手的样子,摆出撩人的姿势。

换以往,凤凰肯定得停下来,好好“大调查”她们的“底”细,但今天,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挨个挨个塞进她们的胸沟里,指尖不经意地捏了捏她们高耸的乳尖。

像捏了一颗熟透的葡萄。

他咧嘴一笑:“帮我看好车,别让两条腿的野狗把我轮胎叼走了。”

“凤凰哥今天好帅!”美女们把钱一收,看到这辆跑车,眼睛更亮了,咯咯笑着围上去。其中一个新面孔兴奋地摸着车身,拿出手机就开始自拍,另一个干脆趴在引擎盖上,撅起屁股摆pose,裙子往上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臀肉。

凤凰没理会,从后备箱取出米小姐交给他的那个沉甸甸的皮包。

他走进便利店,货架上乱七八糟,薯片袋子被踩扁,啤酒洒了一地。他抓了瓶矿泉水,付钱时收银的小哥哈欠连天,眼圈黑得像熊猫,估计昨晚也是德国人见元首——“吸嗨”了。

凤凰没多话,从后门出去,后门外是条窄巷,垃圾味儿冲天。他转过身,熟门熟路地钻进刚才路过的那个酒吧的后门。吧台后没人,他径直推开卫生间的那道暗门,门后是楼梯,黑漆漆的往下延伸,

凤凰一步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视野渐渐开阔,空气凉下来,带着点金属和消毒水的味儿。他推开尽头的门,工作室豁然出现——宽敞得像个地下实验室,四周墙壁刷得雪白,灯光刺眼,角落里堆着些乱七八糟的设备,线缆缠得像蜘蛛网。

他的“小型工作室”。

一进门,他就看到一个黑长直的美人,穿着白大褂,背对着他,站在一台仪表盘密密麻麻的机器前,手指飞快地在按钮上点来点去。她的头发直溜溜地披到腰间,腰肢细得一握宽,屁股却翘得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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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的助手,方小晴。

她那张冷峻的脸上,只有对工作的偏执,那双锐利的眼像扫描仪一样在数据间穿梭。

工作室中央,一台造型夸张的巨大机械上,赫然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子。

她的身体以“大”字型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四肢大开。周围环绕着大量银色的机械臂,每一根机械臂的前端,都连接着一个闪烁着微弱电光的线圈。她双眼紧闭,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或是被药物所控制。她的蜜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隐约可见内里的肉襞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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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脸,凤凰不认识。

“新货啊。”凤凰开口,声音打破了仪器的蜂鸣。“这次的要求是什么?”

凤凰随手把那个沉甸甸的皮包扔进了操作台旁边的柜橱里。

“哐当。”

包撞上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同类,有几个甚至没拉拉链,露出里面一捆捆的纸砖。工作室的流水,就这么随意地堆着,像一堆忘了回收的垃圾。

“这份订单的客户,嗯,长度不太理想,但他偏好玩电击,所以正在训练奴隶女的电击后喘息声,还有电击耐受程度。”一个高昂的女声响起,正是方小晴。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面前一台布满密集仪表盘的机器,手指在操作台上灵活地舞动,调整着复杂的参数。

凤凰挑了挑眉,看向他的助手。

方小晴一身白大褂,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黑长直的头发一丝不苟。她扶了扶那副无框眼镜,俨然一个真正的科学家,而不是这间淫靡工作室的调教师。

她感受到了凤凰的目光,没等他开口,就率先打断:“想问我怎么知道他‘硬件’尺寸的?别问了,就是你猜的那样。”

凤凰刚要出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靠。

他眼睛一转,换了个话题:“那跟……”

“确实没你的舒服,技巧也不如你。”方小晴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

一根银色机械臂“嗡”地一声启动,精准地探向那女奴的乳房,顶端的电圈“滋啦”一声,电圈蓝光一闪,女奴的身体猛地一拱,喉咙里挤出声尖利的喘息,电流滋滋作响,她的小腹抽搐着,汗珠顺着曲线滚落。

“我知道你下面很长很大,别炫耀了。”方小晴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飞快得像机关枪,边说边调整电压,机械臂又戳向女奴的另一边乳头,电光爆开,女奴的腿根儿夹紧,发出那种半哭半叫的娇喘,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焦糊的肉香。

凤凰那句“跟我比怎么样”被他咬碎在嘴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姐,我的姐。他暗暗扶额。抢话抢到这个份上,是真的会让人憋死的。

彻底无语了,干脆直奔主题:“能让你付出到这种程度,亲自去‘测绘’……这个客户是米家的吧。”

“答对了,小凤凰。”方小晴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扭曲笑容。“一个姓米的中层管理,和他包养的那个米家全资子公司的会计。如假包换。我跟你说,为了讨好这个逼男的,我真的……”

“巧了,”凤凰适时打断了她即将开始的、关于某个油腻男人私处的抱怨,“我见过上次那个明星客户了,就是米家二小姐。”

他没说“所以你白忙活了”这几个字。

但他那带笑的眼睛,把这个意思传达得清清楚楚。

“???”

方小晴手上的动作停了。

狂喜的表情在她脸上爆开,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迅速转为极端的恼火。她“操”了一声,烦躁地伸手挠了挠头,那头柔顺的黑长直瞬间乱得像个鸡窝。

“真叫你这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早知道我就不费劲去讨好那个米家的油腻男了!我跟你说,那家伙的下面,臭得跟……”

凤凰就这么懒洋洋地靠着,听她继续 rap

方小晴的父母,当年就是死在米家手里——一桩车祸,表面上看是意外,底下却是米家为了吞并他们那点生意,买通了大卡车司机。赔偿到位+认罪态度好,虽然家属并不谅解,但大卡车司机也只判了三年,不过后来也被她们正义执行了就是了。

对凤凰来说,这女人的憎恨不是什么需要安慰的悲剧,而是一把淬了火、开了刃的武器。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她如此美丽,且能力出众。她对米家的这份刻骨铭心,正是他复仇路上,最锋利的刀。

“妹妹!”方小晴忽然冲着里间的房门大喊一声。

门“砰”地被撞开。

又一张方小晴的脸探了出来。

这张脸和方小晴一模一样,白大褂、黑长直、无框眼镜,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的区别是,这位手上左右各攥着一个震动棒,棒身亮晶晶的,沾满黏糊糊的淫水,拉丝儿似的往下滴,啪嗒落在地板上,溅起小水花。

方小晴的妹妹,方小芷。

方小芷走了过来,浑身散发着和她姐姐一样的冰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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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眯着眼,试图区分她们。

唯一的办法……他想,就是姐姐刚才把自己的头发抓乱了。

“来,”方小晴用下巴指了指凤凰,“把你刚才说的话,跟小芷再说一遍。”

凤凰耸耸肩。“我上次那个明星客户,是米家二小姐要的。”

方小芷脸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CAO!”

一个和她那张高知脸完全不符的粗口爆了出来。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方小晴。“都怪你!”

“这他妈谁知道真的会是啊!”方小晴不服,双手叉腰,白大褂绷紧,勾出腰线:“而且你那种往她尿道里植入窃听器的傻逼办法!就算被你蒙对了,被发现了米家不把我们三个剁碎了喂狗?我们现在得罪得起米家?”

方小芷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那……”

话没说完,方小芷已经扑了上去。

靠。

凤凰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是什么高手过招,纯粹是A级片里的女人打架。两件白大褂扭打在一起,抓头发,扇耳光,伴随着高分贝的尖叫和咒骂。

他叹了口气,一步上前,左右开弓,一手抓住一个后领子,把她们强行拽开。

“够了。”

两人被拉开,还在互相“呸”

而且……两个人的头发,现在都乱得像鸡窝。

好嘛。凤凰心想,这下彻底分不清了。

他松开手,然后,在两姐妹错愕的目光中,他闪电般伸出两只手,分别掐住了两人的脸蛋。

“痛!”

“喂!小凤凰你干什么!痛死了!我今天用的可是萊珀妮的鱼子精华修护粉饼!你这一捏就是一百块钱!!!不对!你捏着两个人的脸,那就要乘以二!两百块!!”

OK。

凤凰松开手。这下分清了。

他走向那个只喊痛的,面无表情地脱下她的白大褂。方小芷全程没有动作,只是用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默默看着他。

凤凰拿起那件白大褂,熟练地把袖口从外往里翻进去,然后把整件衣服反过来,重新套在了方小芷身上,让她反穿着。

凤凰满意地拍了拍手。

自己真是个天才。

“行了。都别忙活了,来里屋,聊聊。”

“我也正有此意。”方小晴拍了拍手上的灰,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的科学家。“反正你都接触到米家二小姐了,这个中层管理的女奴,也没什么亲自调教的价值了。”

她转身回到控制台前,十指在键盘上噼啪作响。

“等等,我设个自动调教程序。”

随着她敲下回车键,那台巨大的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那具被“大”字型束缚的女奴身体一颤 ,似乎从昏迷中苏醒了片刻。

十几根银色机械臂同时启动,像一群冷血的蜘蛛,从不同角度围向了那具赤裸的胴体。

“滋啦——!”

一根机械臂顶端的电圈猛地戳上了女奴挺翘的乳尖。蓝白色的电弧跳动,那具身体瞬间反弓成一张绷紧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啊啊啊啊啊——!”

控制台的屏幕上,一道声波纹路疯狂跳动,旁边一个鲜红的“FAIL”大字无情地闪烁着。

“真难听。”方小晴皱眉。

机械臂没有停止。电击刚一结束,另一根机械臂“嗖”地探下,顶端的电圈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蜜穴上,摁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滋啦啦啦——!”

“咿啊啊啊啊——!!”

女奴的身体像触电的鱼一样疯狂弹跳,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被拉得咯咯作响。她的小腹急剧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喷射而出,在强光下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

屏幕上,依旧是“FAIL”。

“自动程序启动。”方小晴冷冷地解说“系统会检测她惨叫声的‘情欲参数’——包括音高、婉转度、还有喉管的湿润程度。如果是这种纯粹的痛呼,就会被判定为‘无效调教’。”

她又敲了几下键盘。

“无效调教的后果就是……电击不会停止。”

话音刚落,那十几根机械臂仿佛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一个一个上,而是开始了残忍的合奏。乳尖、阴蒂、肛门、大腿内侧的嫩肉……电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此起彼伏地炸开,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烟火秀。

“啊!咿!呜啊啊啊——不!求你……啊啊啊❤——!”

女奴彻底崩溃了。她终于意识到,单纯的惨叫只会换来更猛烈的电击。她必须……她必须在被电到抽搐的同时,发出那种……那种淫荡的、婉转的声音。

她开始拼命地扭曲自己的声带,在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强迫自己发出一种夹杂着哭腔和快感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啊……好舒服……电我……啊咿咿咿❤……!”

这声音听起来无比怪异,一半是地狱的折磨,一半是天堂的沉沦。

“滋啦——!”

又一下猛烈的电击。

“齁……齁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终于变了调,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只被操到极致的百灵鸟,婉转凄厉,又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屏幕上的声波纹路拉出一条诡异的曲线。

“PASS”。

绿灯亮起。

所有的机械臂瞬间停止,收了回去。

女奴瘫在束缚带上,像一滩烂泥般剧烈喘息,全身的肌肉还在因为电流的余韵而不住抽搐。

十秒后,嗡——

机器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自动程序……进入了下一轮循环。

“好了。”方小晴关上程序界面,转身,“这套流程会循环48小时。电到你叫床声能迷死米家那油腻男为止——想想,他听着这录音撸了一管睡觉后,会不会梦到自己的坟头?走吧。”

凤凰看着她,这女人,简直是个天才。

反穿着白大褂的方小芷——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她只是在方小晴敲代码的时候,默默地转身,走进了里间那个刚才传来滴水声的房间。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再吸阴蒂了噫噫哦哦哦哦❤❤!小穴要坏掉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一阵压抑到极致、仿佛被药物烧坏了脑子的女人呻吟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几秒后,方小芷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反手关上了门。

“砰。”

门被关上,所有的呻吟声都被锁在了屋内。

“你干啥了?”凤凰好奇地问。

方小芷推了推歪掉的眼镜,用她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回答:

“没啥。原本十次量的媚药给她一次性上了——抹在穴壁上、尿道里、乳头缝隙,全灌进去。然后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塞进子宫口,卡死不掉。让她自己摇着喷,喷到脱水为止。”

还有天才?

……

里屋就是个堆杂物的休息间。方小晴一脚踹开门,那股子混杂着泡面汤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没坐下,直接抱胸靠在门框上,那乱糟糟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个刚通宵做完实验的疯子。

“说吧,小凤凰。”她用下巴点了点,“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凤凰一屁股陷进那张快散架的沙发里,懒洋洋地开口:“林家,基本搞定了。实质上,现在姓凤。你刚才问我们谁得罪得起米家,我们现在得罪得起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小的SIM卡,像弹烟灰一样弹到桌上。“上次那个米家二小姐,给她留了个一次性的号码。我猜,现在四大家族的高层,都该注意到我咯。”

他掰了掰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下周,四大家族的聚会,我会代表林家,正式走上台前。”他笑了笑,“到时候,这个电话,估计就会响了。”

那张SIM卡在桌上躺着。方小芷只是瞥了一眼,伸出手指,用指甲尖把它推向了方小晴。

方小晴也没谦让,一把抓了过来。

“你们俩和米家有过节。”凤凰说,“那边的联络,就交给你们。这个电话接到一次之后,”

他做了个折断的手势,“掰了,丢掉。”

方小晴“切”了一声,从桌上的笔筒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根牙签,“咔”地一下对准自己手机的卡槽,却没怼进去。

“行。谢了,小凤凰。”她晃了晃手机,脸上露出那种扭曲的兴奋,“我跟芷妹,至少有九种办法搞定这个二小姐。九种!”

“你真的要和整个四大家族作对?”

一直没出声的方小芷,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平,但那双冰冷的眼睛,此刻却死死锁住了凤凰。

方小晴也收起了那副疯样,难得正经了起来:“对啊。你可想清楚了。林家这波……这运气,恐怕不会有第二次。我俩是真不想让你出事。”

方小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目光,竟然……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度。

操。

凤凰心里骂了一句。

他感受到了那股关心。

这种情感让他极度不适应。就像一只在阴沟里活惯了的老鼠,突然被一道温暖的阳光结结实实地照在身上。

第一反应不是舒服,是逃避。

那阳光太刺眼了,会暴露自己藏在毛皮下的所有肮脏和伤口。

凤凰猛地扣了扣脑袋,视线飘向了天花板的霉点,用一种敷衍的调子“哈”了一声:“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死了,你们的鱼子酱粉饼没地方报销啊?”

他当然知道扳倒四大家族难如登天。

那帮家伙,就像盘踞在这座城市上空的四只巨兽。

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掰响了指关节的手。

既然我能把林家这条巨兽的脊梁骨抽出来,换成我自己的……

那就证明,这些巨兽,也并非那么不可战胜。更何况,有了林家作为后盾,他的底气,也更足了。

就在这时,一阵笑声,毫无征兆地从工作室更深处的隔间里渗透了出来。

那笑声……该怎么形容。

不是愉悦,不是兴奋,而是一种……肆意、张狂,甚至带着点刮擦耳膜的惨烈。

像是有个疯子在用砂纸打磨你的听觉神经,尖锐得让人牙酸。

凤凰愣了一下。

他表情怪异地看向方家两姐妹“……粥吧老姐今天来上班了?”

方小晴正低头,终于用牙签把那张米家二小姐的SIM卡塞进自己手机的卡槽里,头也不抬地回应:

“对的。说是她终于淘到了一个‘极品’的脚,宝贝得不行,特地跑到我这儿来,说要借咱的调教道具‘开开光’。”

凤凰了然。

“那就不奇怪了。”他揉了揉眉心。

这个沈蕊,一个极端的恋足癖,一个病态的拷问狂,同时还是个究极死宅。

这三种属性扭曲地结合在一起,造就了一个怪物。

凤凰毫不怀疑,就算B市明天核爆了,只要网络没断,那个女人也能在地下室里一边看着TK黄片一边吃泡面。

能把她从那个比垃圾场还乱的狗窝里拽出来,恐怕也只有……这种能让她打动的“极品”了。

话音未落,那股惨烈的笑声……又他妈的拔高了一个八度!

“哈哈哈哈——啊——不行了!哈哈哈哈——饶了我!!”

那笑声尖利得刺破了空气,让凤凰听得后槽牙都紧了。

他甚至开始有点担心那个“极品脚”的主人——她的肺,还好么?这么个笑法,会不会当场缺氧?

“我的奴。”

一直没出声的方小芷,突然冷冰冰地吐出三个字。

凤凰:“?”

“原本是方小芷的奴隶。”方小晴终于把卡塞好了,开了机,一脸“这事儿说起来都嫌烦”的表情补充说明:

“那个奴隶别的地方都还行,就是那双脚……太敏感了。你也知道粥吧老姐那狗鼻子,隔着八条街就闻着味儿来了。”

“然后?”

“然后她就强行说着什么‘这种极品素材不能浪费’,非要免费帮小芷‘强化拷问’。小芷的奴,就这么被她抢过去了。”

凤凰看向方小芷,这位冰山美人才是那女奴的“正主”。这女人连自己姐姐都敢扑上去扇耳光,怎么就让一个外人把自己的“财产”给摸走了?

“你就让她这么抢了?”

方小芷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瞥了凤凰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解剖刀,明晃晃地写着“关你屁事”

糟糕,好像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方小芷完全无视了凤凰的问题,只是把下巴转向方小晴,声音平直:“我给你打过去。看看号码能不能用”

“哎呀,我号码都不知道,我先打给你嘛!”方小晴已经开始摆弄那台新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点,“我试试……好了,通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举到耳边,同时用新号码拨通了方小芷的电话。

方小芷的口袋里“嗡嗡”震动起来。

方小晴见状,这才压低了声音,朝凤凰抱怨,视线不自觉地飘向那扇传出惨烈笑声的方向:“我跟你说,我们还真有点不敢管”

“不是我自吹哈,”她烦躁地挠了挠那头乱发,“我跟小芷的脚,也很好看的好吧。也不知道那个疯子今天要来,你看,”她伸出脚尖,晃了晃脚上那双简约的凉鞋,“我俩今天穿的都是凉鞋!我真怕她那股性欲吊起来了,把我们也当‘极品足奴’给绑起来挠了!”

凤凰差点笑出声。

搞半天,这对精通药剂和电刑的S姐妹,天不怕地怕,就怕这个?

姐妹俩对TK显然是无感的,但凤凰……他倒不反感。他欣赏一切结构上的美,而脚,恰好是人体结构里最精妙的玩意儿之一。

更何况,他那个装在门口,用来刷脚开门的机关陷阱,当初就是拜托沈蕊设计的。

能见到这个死宅女的机会还真不对,他还真有点事得拜托这个疯子处理一下。

“我过去看看。”凤凰收起那副看戏的表情,“有些事情,还需要她来帮忙呢。”

他循着那愈演愈烈的惨笑声,走到了工作室最深处的一个隔间。

门没关严。

凤凰推门而入。

一股汗味和肾上腺素飙升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沈蕊正坐在椅子上,她身上那件印着“足フェチ最高!”(足控最棒!)的掉色T恤,领口都洗得卷了边。

她的“工位”前,是一张特制的调教椅。方小芷那个倒霉的女奴正躺在上面,四肢被牢牢固定,唯独那双脚,被高高抬起,固定在沈蕊的面前。

沈蕊的身前,放着一个工具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刷子、羽毛、掏耳勺等等,各种工具一应俱全。

但她一个都没用。

她用的是手。

那双手,苍白、修长,手指的关节分明。此刻,那十根手指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常人无法理解的频率,在那女奴的脚底板上“弹钢琴”。

“哈哈哈哈——啊啊啊——住手!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那女奴的笑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像是在被活活溺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打挺”,幅度大得让金属椅“哐哐”作响。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一起,惨烈无比。

沈蕊的指法快得像一道残影。

她先用指甲尖,轻柔地、带着一股恶魔般的耐心,从女奴的脚后跟一路划到脚趾缝。

“咿呀啊啊啊——!!”女奴瞬间弓起了背。

紧接着,不等那股痒意消退,她所有的指尖突然并拢,像雨点一样精准地、密集地戳刺着最敏感的脚心嫩肉!

“齁!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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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蕊听到开门声,她那张藏在乱发后的脸只是微微侧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凤凰。

她没停手,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她所有的注意力,又瞬间回到了眼前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的玉足上。

凤凰也不打扰,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沈蕊的操作——那力道的切换、时机的把握、对敏感点“打完就跑”的精准控制。

凤凰暗自点头。

好家伙……不愧是国服第一足控的操作。

那双可怜的玉足,在沈蕊那双苍白修长的指间,简直成了一件被拆解的乐器。

光是用手,那个女奴就已经快要笑晕过去了。

沈蕊的指法堪称一门艺术,一门登峰造极的艺术。她的指甲先是如同蜻蜓点水,轻柔地划过脚弓最敏感的嫩肉,在那女奴刚要吸气紧绷的瞬间,十指却又猛地并拢,像雨点般密集地、残忍地戳刺着脚心那块无处可逃的软肉!

“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啊——不!不!齁!哈哈哈哈!!”

那笑声根本不是笑,而是一种生理上的惨烈悲鸣。女奴的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在调教椅上疯狂地弹跳、打挺,束缚带被绷得“咯咯”作响。她的脸已经涨成了诡异的紫红色,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甚至因为过度换气而溢出了白沫。

沈蕊的表情却专注得近乎虔诚。她那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那双闪烁着狂热的眼睛。她仿佛在聆听,在感受,在与这双脚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对话。

最终,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快到凤凰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残影。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女奴一声高亢到撕裂的尖啸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重重地摔回椅背。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噗嗤”一声从她的两腿间喷涌而出,混杂着尿骚味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下身,顺着椅子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小便失禁了。

紧接着,那惨烈的笑声戛然而止。女奴的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工作室里,只剩下那股刺鼻的骚味和女奴沉重的喘息。

“呼……”凤凰吐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他刚想上前搭话,毕竟自己还有正事找她呢。

“别别别——”

沈蕊像护食的野猫一样,猛地抬手,阻止了他靠近,“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凤凰的脚步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蕊,又看了看那滩污秽和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女奴。

这家伙是不是秀逗了?

“你真不怕给人玩废了?”凤凰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是小芷的奴隶。”

“玩废?”沈蕊“嗤”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从工具台下拖出一个小小的急救箱,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你放心,”她头也不抬地摆弄着瓶瓶罐罐,“肯定不会只把她玩废这么简单的。”

“那就好………”

凤凰那个“好”字刚说出口,才猛地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

不会……只……这么简单?

凤凰的脸瞬间变成一个大大的黑人问号。这家伙在说什么地狱笑话?

只见沈蕊从急救箱里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拔开瓶塞,凑到女奴的鼻子前面,随意地晃了晃。

一股刺鼻的、类似强效风油精的味道瞬间炸开。

“咳!咳咳!啊——!”

女奴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猛地抽搐了一下,剧烈地咳嗽着苏醒过来。

她的意识在空白了几秒后,迅速回笼。当她看清四周,尤其是看到沈蕊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挑选着那些刷子和羽毛时,她那刚恢复血色的脸“唰”地一下又白了。

她的目光绝望地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了门口那个陌生的、一脸懒散的男人身上。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救……救我!”她的声音嘶哑不堪,充满了哀求,“求求你!救救我!!”

凤凰懒洋洋地靠着门框,掏了掏耳朵。

“别看我。”他用下巴点了点女奴,“看我也只会让你的处境,从被挠脚心变成被鞭子抽。”

凤凰以为这二选一的恐怖选项能让她闭嘴。

没想到,那女奴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狂喜!

“鞭子?!抽我!我宁愿被鞭子抽!!”她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声音高昂,“求求你!用鞭子抽我吧!怎么样都行!别让她……别让她再碰我的脚!!”

啧。

凤凰心里暗自咋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足底按摩”和自己的“皮鞭调教”放在一个天平上,还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这个疯女人的手,到底是有多恐怖?

沈蕊对这场闹剧充耳不闻。她已经选好了一瓶小小的精油,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自己掌心。她甚至没回头,自顾自地抓起女奴那只还在轻微颤抖的脚,开始涂抹。

凤凰看着沈蕊那副“闲人免进”的背影,终于开口:“喂,我这有个……”

“去去去。”沈蕊不耐烦地挥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每次你来找我准是有事要麻烦我。这种时候你不会想要抢我东西的,这孩子是我的。”

她低头,看着那双被精油滋润得晶莹剔透、泛着诱人光泽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

“但是,我玩完可以给你玩。”她用那根刚涂过精油的手指,轻佻地在那女奴的脚心划了一下。

“咿!”女奴又是一阵抽搐。

“只是那个时候,”沈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她有没有精神崩溃,就不好说了。”

“不——!!!”

女奴彻底绝望了。她用尽浑身力气去进行那无谓的挣扎,金属的束缚带被她撞得“哐啷”作响。

精油开始生效了。

一股暖流从脚底板升起,那感觉……很舒服,但也很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皮肤正在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沈蕊手指的轻微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她知道,哪怕现在她经历跟刚才一样的挠痒力度,她感受到的痒意也会比刚才强烈十倍!

然后,她就看到沈蕊,从那排工具里,拿起了一个刷子。

一个巴掌大小的,硬毛的,像是用来刷鞋底的刷子。

沈蕊没急着动手。她先是把刷子放在自己手背上,试探性地刷了刷。

嘶啦……嘶啦……

她在测试该用什么力度。

试完,她抬起头,看向女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刚解冻、准备下锅的极品五花肉。

“不……不要……不要过来……啊……”

刷子……落下了。

它没有像手指那样灵巧,而是带着一种粗暴的、均匀的力道,在那涂满了精油、滑腻无比的脚心上,猛地一拉——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手指的挠动是“刺杀”,那现在,这把刷子就是“碾压”!

硬毛在精油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犁”过了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那股子又麻、又痒、又刺痛的感觉,像一万只蚂蚁混合着钢针,同时钻进了她的神经里!

“哈哈哈哈哈哈!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再次炸开,比刚才还要凄惨,还要大声!

沈蕊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抓起那只掏耳勺,用尾端那蓬松的绒毛,钻进了女奴的脚趾缝里,疯狂地搅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笑)——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哈——两边!两边都在!啊啊啊啊啊!”

女奴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的上下两路同时失守,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如同两股洪流,汇聚在她的感知中枢,然后“轰”地一声炸开!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那张因为缺氧而发紫的脸上,涕泗横流。

“齁……齁……齁……”

笑声越来越弱,最终,只剩下喉咙里那种破风箱似的抽气声。她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啧。”

沈蕊不爽地停了手。这连热身都没结束。

她抓起那个棕色的小瓶子,拔掉塞子,连晃都不晃,直接怼到了女奴的鼻子底下。

“啊——咳!咳咳咳!”

刺鼻的化学气味像一把锥子扎进大脑,女奴猛地呛咳起来,眼泪飙出,又一次活了过来。她的意识混沌,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醒了?醒了就继续。”沈蕊毫无感情地扔掉瓶子,从工具盘里捏起了一根孔雀羽毛。

她用羽毛那最轻、最软的尖端,开始扫弄那脚趾缝。

“不……不……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轻飘飘的、若有似无的痒,比刚才的刷子还要命!女奴刚恢复一点的理智瞬间再次崩溃,笑得比刚才还要惨烈,四肢抽搐的幅度大到凤凰都担心她会把束缚带挣断。

没坚持十秒,她的笑声再次卡壳,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咯”,白眼一翻,又晕了。

“操!又晕?”沈蕊这次是真的火了,“这货质量不行啊!”

她又抓起那个小瓶子,这次干脆倒了一点液体在棉签上,粗暴地塞进了女奴的鼻孔里。

“齁啊啊啊啊——!!”

女奴像触电一样弹起,这次的苏醒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她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绝望地摇着头。

“最后一次。”沈蕊的耐心耗尽了。

她扔掉棉签,一手抓起硬毛刷子,一手抓起那根掏耳勺绒毛——火力全开!

刷子碾压着脚心,绒毛钻探着趾缝!

“咿——!!(笑)...啊——!!(哭)...哈...哈...哈...”

女奴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笑声了,只剩下一种濒死的、混杂着哭和笑的抽气。她的身体不再是“弹动”,而是高频率地“震动”,像一块被通上了高压电的烂肉。

终于,那震动在达到一个顶峰后,猛地停止了。

她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连最后一点本能的抽搐都没了。

“啧。”

沈蕊不爽地停了手。

她又抓起那个棕色的小瓶子,怼到女奴鼻子前。

一秒。

五秒。

十秒。

女奴的身体只是轻微颤抖了一下,再无反应。

“操。”沈蕊骂了一句,把刷子扔回了工具盘。

彻底晕死过去了,连刺激性气体都唤不醒。

她这才觉得完事了。

沈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件“足フェチ最高!”的T恤被她绷得紧紧的。她转身看向凤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点人类的神采:

“说吧。干什么?”

“别这么冷漠嘛。”凤凰看她那一副“完事了你赶紧滚”的表情,懒洋洋地笑了,“我可是准备给你一份大礼的。”

沈蕊那双布满血丝的死鱼眼闻言,只是掀起眼皮瞥了他一下,那表情就和她那件掉色的T恤一样,充满了对世界的倦怠。

“什么大礼?”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从极致专注中抽离出来的疲惫,“还能送我一个怎么挠也挠不坏、挠到小便失禁还能被臭气熏醒、醒了继续笑的极品女奴不成?”

她撇了撇嘴,显然不信。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素材。

“哎,那倒没有。”凤凰嘿嘿一笑,随即秒换上一副苦恼的表情,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其实我最近……因为一个人,苦恼着呢。”

他那副样子,像个在路边抱怨老婆太凶的男人。

沈蕊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关我屁事”。

“林家前任家主,林艳。你知道的吧?”凤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一个标准的女强人 ,精神力坚挺得要命。我跟她有过节,看着她就来气,都抽了半天了,就是不服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沈蕊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抖腿了。

你调教你的,跟我说这个干嘛?

“哎,我跟你说,”凤凰仿佛没看见她的不耐烦,话锋突然一转,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她那个足部护理……啧啧……贼拉到位。保养得比她那张脸还好。”

沈蕊抖腿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那双脚,”凤凰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那表情像是在品鉴一块绝世的美玉,“嫩得……简直跟十多来岁的小姑娘一样。一点茧子都没有,脚弓的弧度完美得能逼死强迫症,脚趾像剥了壳的荔枝,连趾甲盖的形状都他妈是艺术品。”

“……”

“哎呀,”凤凰又是一声长叹,那股子“我好烦”的劲儿又上来了,“可是这个女人好嚣张好凶人啊!嘴里一直不干净,骂骂咧咧的 ,怎么抽都不屈服。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呢……”

他那个“呢”字,尾音拖得老长,像根钩子,像根等鱼上钩的钩子。

小小的激个将。

凤凰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身边的气场变了。

沈蕊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死鱼眼,此刻“噌”地一下,亮了。那亮度,堪比电焊,里面燃烧着一种凤凰极为熟悉的、混杂着偏执与狂热的光芒。

她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那件“足フェチ最高!”的T恤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上下晃动。

强女?
精神坚挺?
十多岁小姑娘的极品嫩脚?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把毛刷,狠狠刷在了沈蕊的G点上。

她的眼睛……都快变成爱心形状了!

凤凰很显然是在等她开口。她知道。这个混蛋百分之百是算准了自己吃这一套,故意来吊自己胃口的!

但是……

但是!

那种女强人的脚……那种高高在上、从未沾染过凡尘、被顶级护理伺候着的脚……如果能亲手让那样的脚,在自己指间因为痒到极致而拼命蜷缩……让那个坚挺的精神在惨烈的笑声中彻底崩溃……

沈蕊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

太……太难得了!

为此开口?为此欠这个混蛋一个人情?

值了!他妈的太值了!

“交给我!!”

前一秒还瘫在椅子上的死宅,下一秒像装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了凤凰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凤凰都咧了咧嘴。

“交给我!交给我!算我欠你个人情!!”沈蕊的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红,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把她交给我!我还你一个服服帖帖的、只会舔你脚趾的林艳回来!!!”

宅女,狂喜。

凤凰看着她那副快要原地升天的表情,终于露出了那抹懒散的、计谋得逞的微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为林艳规划好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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