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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转校生》系列 #5,004《午夜凶娃》

[db:作者] 2026-05-30 18:33 p站小说 1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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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你在吗?】未读

【红叶?在吗在吗?】未读

【红叶在不在?】未读

【由美红叶女士,你有一份未读邮件。】未读

【由美红叶,我们是当地治安局,你涉嫌一个网路诈骗案。】已读

【薰,你到底要干嘛。】已读

【我只是确认一下这个号码是不是真的。】已读

【薰,我累了。】已读

【好了红叶,别生气了。】已读

【薰,晚安。】已读

【红叶!等等。】未读

【系统提示:[富家千金班长大人]已离线】

「该死的。」

手机被我丢在一边,即使是我知道很可能我需要花费半天的时间,才能在厚重的被子里找到它。今夜的天气比起之前都要更冷,但我却燥热难耐。中午结束运动会的比赛后,就在我即将追上绫音时,我被拿着一堆奖牌的班主任拦住了去路。「柳泽同学,恭喜你。我很开心你可以夺得那么多金牌」她是这么说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面对她的时候,我总是会自动过滤到百分之九十她说出口的话。这不能怪我,人类的大脑总是会遗忘对自己不重要的信息。当我好不容易从班主任和献媚同学的簇拥下突破时,绫音已经消失不见。我气到发抖,他们毁掉了我安排好的计划。蹲在马路边想了很久,我还是不清楚绫音今天的态度。她因为我乱玩遥控生气了?实在没理由,这是她主动塞给我的,还多次嘱托我一定要使用它。她对第二个模式切换按钮非常抵触,但她还是告诉了我关于它的功能。事实上,我也的确没有使用过它,如果绫音没有因为被假阳具折磨到摔跤的话。我忍不住笑出声,她当时的样子滑稽到了极致。冷若冰霜?高冷勿近?这些都很重要,但至少她摔跤的样子就和马戏团的小丑一样好笑。

我烦闷地用腿蹬开被子,沉闷的撞击声传来。找到了,我的手机此刻一定在地上某个地方,也许等等下床去卫生间的我会踩到它。在回家路上已经干透的运动服还穿在我的身上,我从口袋里掏出硌我大腿的遥控器。我的右手小臂垫在脑后,左手高高举起这个玩具。它通体黑色,中间的旋钮是和不锈钢类似的光滑金属材质,冷冰冰的,我换了个拿它的角度,好让我的手指好受一些。侧边的两个和木糖醇口香糖差不多大小的金属按钮和中间的旋钮是一样的材质,我可以在上面看见我扭曲面孔的倒影。这个奇怪的模式,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闹不明白。

我把遥控放下,手指不自觉地在按钮上一下下按着,我突然发现,它作为一个解压玩具的效果非常好,它比我想象中要精致许多,按键按下去的声音清脆响亮,旋钮的每一个档位都有十分细微的阻尼感,它会在你转动它到合适位置时,自动卡进齿轮设置好的卡槽中,手感恰到好处。我玩得上瘾,直到被尿意憋回现实。我翻身下床,果然不出我所料,手机踩在我的脚下。我捡起它,重新丢回床上,它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我知道我又要费一番功夫寻找它。

我坐在马桶刷,玩弄着手上的遥控。它的背后有一个电池仓,仓盖的缝隙小到看不见,我对着浴室灯找了很多个角度,才终于发现它细微的缝隙。我的思绪不知道飘散到了哪里。我发现我在没有清洁屁股的情况下就站了起来。一点点尿液滑到我的大腿上,我心里抱怨出声。我脱掉衣服,把它们丢在马桶盖上,走进浴室洗起了澡。

偏烫的热水带动体内的血液流遍我的全身,我舒服地忍不住喊叫出来。在这称得上寒冷的时候,热水澡总是能让人忘记一切烦闷。我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任由发烫的水滴砸在我的头发上。我的头皮发麻,高温转化成炽热的灼烧感。我想到了一些困扰我许久的问题。为什么绫音住得起这家酒店,还非常凑巧得,那家酒店就是红叶家的产业之一。绫音为什么对红叶的态度异常差劲,绫音到底在多层包裹下待了多久,绫音究竟要怎么吃东西和排泄,绫音的长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相信我可以出一本新书了,就叫《绫音的10万个秘密》。天哪,我会数钱数到手软。

我决定一步步来。第一个问题…要命,洗澡水太烫了,身高太高也没有什么好处。我用浴巾擦干身体的水渍,把它系在我的腰上,就和男人一样。我的胸部露在外面,刚刚的热水让我的乳头挺立,现在它们就和总统身边的保镖一样敏感。我的脚底湿漉漉地,一步一打滑走到床边。非常好运,我坐在了我的手机上,但愿它的屏幕没有损坏。

我发现我晃悠到了窗边,躺在摆放在这的椅子上,手机握在我的手里,身上的水珠顺着手臂流到屏幕上,滑出一道蜗牛的足迹。惨白的月光照在我的脸上,秋季的寒风让我的脸颊发麻。我点开又关闭和红叶的聊天对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感觉到孤独,又是这种该死的感觉,它陪伴了我太多年,或者说囚禁了我太多年。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无力。我的双手控制不住颤抖。

我的意识跑到大街上,绕过挤满了行人的小巷,飘进一家居酒屋。居酒屋里沉默的食客喝着酒,酒的气味飘进我意识的鼻子,我却闻不出来任何味道。我很想喝酒,尝尝看着陪伴人类度过几乎所有进化过程的东西。我的年纪未到,没有办法触碰这些。我看到楼下站着一个吸烟的男人,他的头发毛躁,眼眶边上带着泛紫的黑眼圈,他似乎刚刚才狂躁过,他的手和我一样颤抖不止。我把目光收回来,放在手里亮着屏幕的手机上。红叶一直未读最后一条信息,这让我焦躁不安,虽然我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X]

红叶躺在和游乐园充气城堡一样大的床上,四仰八叉,眼神直愣地看着天花板刺痛她眼睛的泛光灯。手机躺在她手里,锁屏中最后一条信息提示微微晃动。这是薰最后传给她的消息,她看到了,只是在预览框中看到,这并不会触发已读提示。她烦躁地揉着自己的脸,散乱的红色头发就像地狱雄狮的鬃毛。她哭过,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眼眶布满细微的擦伤。她的眼球充血,狰狞的血丝从她的瞳孔边延伸出来,就像一个水母。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叹气,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恼怒地把拳头砸在床上。她嚎叫的声音传进门外候着的侍者耳中,他们瑟瑟发抖,谁也不敢打扰大老板的千金,尤其是在她生气的情况下——这种情况他们从没见过。房间安静下来,已经过了许久,他们面面相觑,没人迈出第一步。他们看见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老人从远处走来,老人的年纪很大,头发花白,梳得整齐。即使是半只脚踩进棺材,他的后背依旧和竹竿一样笔挺。他的眼神让其他侍者退到一边,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无奈。

「小姐…」老人用很慢但力道够大的动作叩响大门。

「进来…」虚弱的声音穿过木门,变得更加沉闷。

老人推开门,看见红叶跪在床上,眼神空洞又沉重,火红的头发乱成一团。一件绣着华丽复古图案的红色丝质睡袍披在身上,图案的轮廓闪着金光,红叶不算糟糕的身材在里面若隐若现。她看见老人进来,撒娇似的躺在床上打滚。

「唔哇!谷口叔叔!我好烦啊!」她就和被抓住尾巴的老鼠一样,浑身胡乱扭动。

「小红叶,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闹。哈哈。」谷口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握住她肌肤滑嫩的脚腕,轻轻在脚底板上挠痒。

「啊!啊!谷口叔叔!不要哈哈哈!对不…对不起!我知道做了…啊!」红叶发疯一样叫着。

「小红叶,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了。」谷口抚平被红叶踢乱的丝绒床单,平静地坐在床上。红叶一骨碌翻过身,跪坐在谷口的身边。

八方谷口是由美红叶父亲,由美胜男的儿时好友。他们一起长大,一起打拼,一起创业。因为身体原因,谷口渐渐无法继续胜任公司的繁琐公务。红叶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大姐由美紫叶大了红叶十几岁,她常年在位于国外的公司担任CEO,忙碌到饭都顾不上吃,和红叶就没有见过多少次,在零碎的记忆里,红叶只知道大姐是一个十分冰冷,但对家人非常热情的人。二姐由美绿叶大红叶七八岁。虽然还在国内,但同样奔波于繁忙的工作,相比几万公里外的紫叶,二姐多少还可以在家庭聚餐中经常和红叶吃吃饭。红叶是最小的孩子,在她出生时,父亲胜男年过半百。因为非常勉强,红叶的身体从小就很糟糕,医院几乎成了她的家,病床就是她的床。她见惯了生死,每日劳累的护士在身边奔波的画面被她看在眼里,所以她渐渐就成为了现在这样,很懂得关心别人的人。在红叶出生后不久,谷口就决定辞去职务,转为帮助好友照顾家事,也就成了现在,由美家的管家。谷口从把红叶带大,看着她从顽皮捣蛋,对自由非常向往的小女孩变成现在亭亭玉立的大小姐,谷口每当想起这些,心里的幸福油然而生。他是一个很固执强硬的人,不然也不会和胜男在混乱的商场打下一片江山。唯独对红叶,他才会流露出无限的温柔。

「谷口叔叔,我喜欢上一个人。」红叶抱着枕头,把它压成一团。

「哈哈哈,我很欣慰,红叶也是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我和说说,他是谁呀?」谷口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子,逗得红叶哈哈大笑。

「哈…唉…她是女生啦,就在我们班级。她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可惜很孤僻。」

「这样啊…她叫什么名字?和你关系怎么样?」

「她叫薰,柳泽薰,关系…很好…至少原本是这样。就在我差点得到她时,我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一个白头发,永远戴着口罩的女生。很神秘,神秘到把薰所有的魂都勾走了…薰好像不喜欢我了。我知道薰的喜好,做了很多…但还是比不上那个转校生。」

「你别说…」谷口看了看红叶晃荡的脚,她现在换了一个姿势坐在她脚够不到地板的床上。「…之前穿这么厚,就是为了她。」

「对…那天本来,薰都同意我去她家里玩了,但很可惜,被转校生插足。今天中午运动会的时候,我撞见她们俩在休息室…唔…我好生气!啊!我、我又不能明着说,太害羞了…」

「小红叶,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谷口叔叔支持你。」谷口笑着说。

「我现在,好像和她关系闹得更僵了…我刚刚只是傲娇地没回复她的消息,她现在肯定生气了…」红叶嘟囔着说。

「哈哈哈,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在想你了,小红叶。等等你收拾一下去她家吧,就算她在睡觉也无所谓,主动一点。」

「嗯!薰夺回大作战!谢谢你谷口叔叔,我去准备啦!」

红叶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X]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红叶的脸在我脑子里像飘在空中的白色塑料袋一样晃悠。我觉得头晕目眩,才想起来累了一整天,却一直没吃东西。我在黑暗的房间中摸索,手指感受到冰箱门的边缘,我拉开冰箱,夹杂着寒风的暖光拍打在我的脸上。我看着空荡荡的隔层,拿起了唯一的一个鸡排三明治。这是红叶在前几天给我的,还剩下几个我并不喜欢的口味,不过,我应该会找时间把它们吃掉。我没有加热,关上冰箱门的时候,冰冷的三明治已经被我的牙齿咬住。我转过身,准备回到床上,最后看一眼红叶是否给我发消息,然后结束糟糕的一天。

「见鬼!」

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我面前的窗户后,我吓到失去力量,三明治掉落在地。我的神经紧绷,原本就颤抖的手狂振不止。一瞬间,我想到了厨房的餐刀,它就在我左手一米远的地方。格斗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我慢慢抬起手,准备在对方有所动作时抓住餐刀。人影发现我注意到了他。他握住窗沿,灵活地翻身跨进房间,漆黑的面庞什么也看不见。他就静静站在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就像中世纪欧洲教堂顶部的石像鬼雕塑。

「你是谁…」餐刀已经被我拿在手里,我慢慢向前退后一步,准备随时开门逃跑。我发现我的胸还露在外面,身上只有一块遮住下体的浴巾。

「薰,需要我帮你打扫卫生吗?你的三明治掉了。」黑影开口了,是我无比熟悉的声音。

「我去你的!绫音,你吓死我了。」我的心弹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餐刀被我随手丢进洗碗池。

「抱歉,我觉得你睡了,就没走正门。」

绫音绕过床,慢慢走到我面前。房间漆黑无比,只有窗外传进反射了无数遍的微弱光线。窗户外发出叮当的玻璃瓶落地的声音,还有易拉罐被人踩扁的声音。远处有很微弱的叫骂声,绫音走到了我面前。她的口罩没有戴在脸上,冰冷的硅胶面具的五官暴露在外。她依旧穿着中午比赛时的运动服,裤袜破损的地方清晰无比。我发现她把鞋子脱在了窗户下面,没有穿着它走进房间。

「你今天没有来陪我…」绫音说。

「我以为你生气了。中午你只管自己离开。」我微微抬起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垂了下去。

「我…对不起。薰,我很孤独,我想在你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家的?」我装作有些生气,压制住内心因为绫音到来的狂喜。

「太简单了,」她坐到我的身边,摸索着,我住我的手,「我就和班主任说,你落了东西在我家,我要去送给你。班主任就给了我你的地址。」

「那就睡觉吧。我累了。」我故意说,希望她能表现出关心我的一面。

「不要…」

我得逞了,我差点没憋住笑。

「薰…帮我脱掉…」

「什么?」

「帮我脱掉这些…我饿了…」

「地上的是我最后一个三明治。」我指了指三明治「尸体」的位置。

我骗了她,红叶给我买了很多三明治。

「没关系,我会吃掉,什么都行,我只是想吃东西。而且…估计更美味…地板都是薰的脚印…」

「你还欠我一双袜子呢。」我抱怨说。

「我带来了。」

「在哪?」

「腿上,运动小腿棉袜下面。」她转身,把腿搭在我的大腿上,抬起一只,凑近我的鼻子。还是一股织布和新鞋的味道,夹杂着一丝丝爱液的气味。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唇挤出,一点点凑近她被层层袜子包裹了一整天的足尖。她足尖散发的味道越来越浓密,我的舌头有些发痒。在就快碰到她和雕塑一样好看的脚掌时,她把腿缩了回去。「急什么?迟点给你吃更美味的。现在,跪下。」

「你说什么?」

「跪,下。听不明白吗?你敢让我再重复一次?」绫音站在我面前,单膝撑在床上,用手指勾住我的下巴,我们的鼻子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绫音,你搞错了。我喜欢吃脚,但我不是M。」

「哦!」她惊呼,迅速把头缩回去,脚不自然地站着,脚趾互相重叠揉搓。「对不起,薰…我不知道…我以为,这样会让你有快感…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没关系,绫音。我没有生气,我很感谢你,大半夜给我送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楼下的便利店还有一些食材能买到。」我抓住机会就要吃豆腐,现在是绫音内疚的时候,她不会有很多抗拒,虽然她本来也会同意。我抓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掌心摩挲,乳胶手套的质感从指尖传到我的大脑,冰凉冰凉,就像那个掉在地上的三明治。

「薰,我吃地上的三明治就好…我不想麻烦你。」

「不行,你是客人。」

「哪有客人翻墙进来的…」

「你真的是爬上来的?这里是三楼哎。」

「楼下的流浪汉刚刚打架的时候碰掉了收纳好的安全梯,我是走上来的。」

「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

「那…」我抿着嘴,不打算主动开口。

「拜托了…」

她转身背对我,主动撩开后脑假发,露出硅胶面具的缝隙。我从后面接近她,双臂环住她的胸部。她在接触到我的一瞬间抖了一下,随后握住我的手。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硕大的乳房上,隔着几层乳胶和硅胶,隔着我的手掌,她在揉搓自己的乳房。细语通过她硅胶头套的嘴唇振动而出,渐渐变得大声,断断续续。她低声呻吟着,而我的手摸到了床上的遥控器。

「绫音,明天是周六,这两天,我们好好玩玩吧。」我的右手一刻不停,左手的拇指已经悬在了第二个模式按钮上。

「唔…嘶哈…用、用力点❤…嗯…好…唔唔…玩、玩什么?啊~❤」

「你看,这是什么…」我把遥控举到她的眼前。

「不要!」她一下松开了我的手,试着去抢夺我手里的遥控,但被准备好的我躲闪掉,她扑空,摔在地上。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但她的双腿打颤地厉害,就像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猫。她的手举在空中,指向遥控。她发出呜咽声,似乎在哭,又似乎在装可爱。「薰!不、不要…拜托你…不要用那个模式…」

「如果我执意要按呢。」

「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想吃多久的脚都没关系…求你了…不要按它…」她已经爬起来,只是半跪着,两只手抬起,看起来像是平民对领主的恳求。

笑意挂在嘴上,手指距离按钮越来越近。绫音紧张极了,她没有做任何尝试阻止我的事,只是和动物一样在原地打转,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咯哒一声,按钮被我按下了,绫音听力不好,这细微的声音她听不见。时间过去1秒,用力过猛的手指开始发酸,绫音最后看到床上的被子,猛地拽住它拉到地上。2秒,被子被她铺得七七八八,她跪在上面,背朝后,微微仰起头,看起来在等待什么。3秒。

空气凝固了,同时凝固的还有我的呼吸。什么也没发生。我的大拇指在颤抖,我用很快的速度瞥了一眼遥控,它依旧握在我手里,我微微挪动大拇指,确认了它在第二个按钮上按着。我看了一眼绫音,她还是背朝着被子,跪在那里,双手张开一些,一副和上帝对话的样子。她突然动了,身体直愣地向后躺倒,整个人砸在被子上。原来被子的作用是缓冲。

「绫音?」我小声呼唤她的名字。她一动不动,我生怕会因为协助自杀的罪名得到银手铐作为礼物。

她没有反应,我可以看见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她还活着,太好了。为什么她不回应我?这个按钮难道只是一个摆设吗?

「绫音?醒醒。」我用脚在她大腿外侧戳了一下。她身体晃着,感受到了我,抬起手摸到我的脚趾。她按了按,在确认她摸到的是什么。她的手爬上我的小腿,捏住我的小腿肚。似乎在发泄,她用力捏在上面,但我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她弄得我痒痒的。我又踢了她一脚,她发出呜咽声。好像在抱怨,好像在发火,又好像在感受四面八方包围的愉悦感。

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情况,没有搞清楚为什么绫音一直躺着,她明明可以说话,却和一个蜡像一样闭口不言,就算是猫也会因为我踢牠的脚而叫出声。她总算有了一点反应,双手拍打地面,像极了那晚她脱掉头套后看不见路的样子…等等!看不见?!

在她几乎要摸到我的小腿时,我跳到了旁边的空地上。我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探她的反应。她没有任何反应,和我预期的一样。但是……她不是只有在脱掉头套的时候才会失去视力和说话的能力吗……难道第二个按钮的模式就是感官屏蔽?怪不得,怪不得绫音嘱咐我比赛时不要启动那个模式,不然失去视觉的她肯定会一直跑,最后脸狠狠地亲到墙上。不过,既然她把遥控交给了我,肯定不会责怪我按下那个按钮。凭我的性格,就算她不说,我也会追问到底,迟早会知道的。也许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打算这两天彻底在我家融化。

我抓起她乱摸的手掌,用手指在她的掌心写字。我写得很慢,尽可能让她理解我的意思。每一个字我都会用很快的速度重复一遍,帮助她理解。

「你看不见?」我写了这几个字,花了我一分钟。

她理解了,对着另一侧点头。我觉得自己有点头痛。我捏住自己的鼻梁,反复揉搓。没有效果,不可能有效果,这种头痛根本不存在,它是由我内心的纠结创造的。我的情绪开始崩塌,心里无比煎熬。我拿起了遥控器,重新按住按钮3秒钟。绫音只是跪坐在那,茫然地用她虚假的眼睛看着四周。

「绫音,别玩了,脱掉吧,该睡觉了。我真的很累。」

她没有反应。

「怎么会,没关掉吗?」我重复了一次,她还是这样。「玩大了,这遥控不会是坏了吧。」

我按下第一个按钮,这是她体内玩具的开关。按钮发出咯哒声的瞬间,她的身体轻颤,我控制着旋钮,一下调到最大频率。她倒在地上,拼命捂住下体,头一下下撞着衣柜的软木门。强烈的振动声音从着她身上不知道多少层全包透出,在空气中传播,撞击。她的双腿胡乱蹬踹,猛地拉下自己的裤子,脱掉外层的厚裤袜,把手指伸进自己假阴的内壁中。她的手指前进不了分毫,所有的努力都会被那根此刻正在折磨她的假阳具挡住。她越是在那里挣扎,假阳具就越深入她的体内。她显然被我说中了,下意识的行为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她的大脑想要拯救自己,理智却告诉她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自杀。她渐渐感受到高潮,头机械似得抖动。她所有的叫喊都被嘴里的假阳具振动化作无力的唔唔声。我听到她呛水的声音,绫音的头震动地更加诡异可怕。她的手指渐渐脱力,最后只剩下本能地抽搐。她的手垂到地上,喉咙传出短促的呕吐声。我的心跑到了嗓子眼,丢开遥控保住绫音。

「绫音!绫音!你怎么了?回答我!」

她听不见,感受的到我在尝试救她。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抖如筛糠的手指,指着自己的下体。赶忙拔下她卡在大腿中间的裤袜,拨开她假阴的位置。那里挤满了粘稠如芝士一样的乳白色液体,还能在晾干的位置摸到一些硬物。我的手指探进去,另一只手关掉了遥控上振动器的开关。让我手指发麻的感觉停止,我终于可以在和打蛋器一样的空间里继续摸索着。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只是不断用手指到处试探,最后,一种奇怪的触感被我的手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什么?我在做梦吗?蜜穴怎么可能会有呼吸的气流。我跑去打开灯,绫音不再动弹的身体被光打得明亮。我借着光线,用力掰开她的硅胶蜜穴,里面有两根和吸管一样的东西。它们被乳白色的液体堵满,一点点气流从稀少的缝隙中流动,乳白色的液体出了又进。这里是绫音呼吸的地方?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肯定是被爱液堵住呼吸管缺氧晕过去了。要命,能救她的时间就剩下不到半分钟了。

来不及多考虑,我像鼹鼠一样挖着粘满她蜜穴的爱液。清理完后我一口含住她的硅胶蜜穴,忍受着腥臭和硅胶味道在我舌头上侵蚀,舌尖触碰到呼吸管的头。我用牙齿咬住一点,把它稍微拽出一些。等到位置足够,我把呼吸管抿住,吸干净了里面堵塞的爱液。这种味道难受得我想吐,但我现在必须忍着。她肺部的空气不多了,很难将剩卡在里面的爱液吸出来。我用很快的频率和压力,一下下吸着,这种方式开始见效,时间过去了20秒。确认呼吸管清洁得差不多后,我猛地吸进去一口气,肺部隆起,然后将所有空气一下吹进绫音的呼吸管里。我看见她的胸口鼓出来一些,于是继续重复我的急救动作。真有意思,用呼吸管进行人工呼吸。时候差不多了,我拍打了她的脸好多下,然后对她进行心肺复苏。

不知道过去多久,也许是1分钟,绫音的手指动了动。我大喜过望,刚忙握住她的手,上下甩动,尝试加速她体内的血液循环。她渐渐活了过来,恢复了自主呼吸,两根露在外面的呼吸管传出嘶嘶的气流音。她的上身就像在摇摆的船上一样晃动,突然一下把自己撑起,背靠在衣柜门前。她一只手捏住硅胶面具的鼻子,另一只手悬在空中。我握住她的手,她把我拉到面前,试探了很久,冰冷面具的脸颊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她找到了我嘴的位置,一下吻在上面。我吓了一跳,但还是回应着她。她面具的嘴没有开口,我没办法舌吻,只能和演电影一样与她配合着。

她推开我,我的后背撞到床边。她比出按钮的手势,我会意,拿起掉在地上的遥控器递给她。她找到第二个按钮,连续按动三次。

「嗬啊…呼哈…我…差点…就死了…薰,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她的呼吸声异常沉重。她似乎脸红了,但我看不见她真实的模样,「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说到做到…」

「那我要你的命…」

「好…它已经是你的了…抱我…吻我…快…」

我有些吓到了。刚刚从天堂门口溜达一圈回来后的绫音似乎变了个人。虽然她以前对我也很主动,很愿意满足我永远填不饱的胃口,但是她现在,声音柔和地可怕,甚至夹起了声线,就和青春期的少女一样,行为举止又像发情的母猫。她抓住我的力气特别大,我几乎无法脱手,即使是我常年有健身的吸管。她把我按在地上,我的头磕到床沿。她安抚着我,笑声说着抱歉。她骑在我身上,运动服脱掉丢在一边。她的胸罩是白色的,很厚,但挡不住她的乳房。她试了好几次才解开挂钩,胸罩滑落在我的肚子上。她拍开它,和蛇一样在我面前展示着自己舞动的身材。我的口水越来越多,盯着她虚假的乳头,我的手指攀上她的双峰。我用力捏了一下,她用酥麻的淫荡叫声发出「啊~」的声音。我甚至都能看见她声音里夹杂着的粉红爱心。

绫音的呻吟回荡在我耳边,柔得像一团棉花糖。她骑在我身上,我的口水越积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手指没松开她的乳头,反而更用力地揉了揉,像在捏一块刚出炉的面团。

「薰…用力点…」绫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又挤出来。她抓着我的手腕,往她胸前按得更紧,隔着那层厚厚的乳胶和硅胶,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透过指尖钻进我的骨头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来回把蜜穴在我的肚脐上摩擦。我的手指滑到她乳房的边缘,又攀上她的脖子。指甲抠进硅胶面具和脖子连接的缝隙,想剥开这层假皮。她捏住了我的手,似乎不想让我这么做。她紧迫地呼吸着,下体的气流重重打在我的肚子上。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猫在抓挠地板。

「绫音,你…还要脱吗?」我的声音沙哑,口水拯救不了喉咙的干涩,我的手指停在缝隙边,轻轻抠了抠。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她仰起头,那张冰冷的脸没表情,可她的手却抓得更紧。我咧嘴笑了。

「今天就是我的幸运日,绫音,你的秘密,全部都要告诉我,不然,你绝对走不出这个屋子,你的双腿会和被抽了筋一样软绵无力。」

她显然被我的狠话吓了一跳,但是她的动作却暴露了她渴望的态度。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在她的蜜穴,她惊呼出声,马上又转为欢愉的淫叫。把她死死按在地上,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用她无神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惩罚奖励。她的腿蹭着我的浴巾,湿漉漉的裤袜贴着我的皮肤,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三明治。我低头凑近她的脸,她猛地抬头,以为我要吻她。我俩的鼻尖差点撞上。我闻到一股混着汗水和硅胶的怪味。她喘息的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闷得像在太平洋深处。我的手滑到她的腰,抓住运动服的下摆,用力往上掀,露出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肚子。那层硅胶全包紧身衣紧贴着她的皮肤,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硅胶裤袜的缝隙里。我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浑身像涂了层油。

「薰…别…那里…很敏感…慢、慢点…」她的话没说完,我就掰开了她蜜穴的洞,捏住她的呼吸管。

我摸到了一片湿乎乎的热气,手指停住了,鼻子里钻进一股浓烈的气味。绫音的身体扭动着,拼命躲避我捏住她呼吸管的手指。她的双手被我叠在一起,用一只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的头摆来摆去,幅度很小,她不想被嘴里粗长的假阳具折磨到发疯。我放开了呼吸管,强烈的气流音又回到房间中。我手指并拢,飞一样地在她的蜜穴抽插。她的喊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惨叫,声音甚至破了音。她用脑袋撞着地板,因为有一层厚厚的地毯,我并没有太担心。她高潮了,我的手指被她的大腿死死夹住,完全抽不出来。她身体抽搐,不断伸着脑袋,寻求我的热吻。我贴上她的脸,冷冰冰的,但是热情似火。该死的面具,完全没有嘴巴开口,以后一定要让她换一个。

「绫音,到你了,把秘密全部告诉我。」

「嗯~」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简单的答应声蕴含着无数的温柔和妩媚。

「叮咚~」

「见鬼,哪个人会在现在按门铃。」我抬起头,不打算理会,我猜测是楼下的流浪汉。

「薰…去看看。」

「不要,」我拍打着她制止我行为的手,继续扒着她的硅胶面具。「我不想被打断美梦。不管是谁,让他去死。」

「薰!别这…」

「叮咚~叮咚~」

「八嘎!气死我了。」

我站起来,拿起一边绫音脱掉的运动服穿上。反正她的汗全都被紧紧裹在里面,这件衣服和新的一样。我走到门前,看了看猫眼,顿时瞳孔收缩,呼吸在此刻停滞。

门外站着一个不高的女生,火红的头发长到下巴。她穿着校服,微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她校服的胸牌上写着——由美红叶。

「要命!是红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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