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篇 原来耳朵是死穴吗～？请享受痒耳酷刑～（小J著）

　　【1】

　　波琳娜的书房中，一直都摆放着一栋特别的书架。

　　它没有其他满载知识的书架那般高大到一层楼那么高，反倒是只与窗台同高，而刷漆与木料更是与那些高耸书架格格不入，就像是脱毛的鸭子混入了天鹅群。

　　可是，波琳娜却相当看重那低矮的书架。上面的一本本书，无论是书脊还是封面，都在时间的打磨下变得坑坑洼洼或参差不齐，书页被一次次地翻动，一页页的纸张因轻微的褶皱而增加了书本的厚度，并且泛黄，微微撕裂，多了一股老书的气息。

　　书籍的内容深度，远不及这书房里的其他读本，但它们却是一个小书虫年幼时的启蒙，教会她从无到有地品味一本书。

　　书房里面静悄悄的，每一本书都静静地躺在自己的位置，等待着它们的所有者归来——这是往常的事情了，今天的书房，因为有了一位小客人的存在而显出了一丝生机。

　　那是，不用去上学的小女孩，索科尔家里那金发及腰的小可爱，达莎。

　　她手里捧着那本几日前得到的，来自三姐姐波琳娜的馈赠，静静地坐在靠窗的那张木桌前，一页页地翻看着。她也在等，在和房间里的书本们一起等，等待上学的波琳娜回来。

　　今天，先行扑到奥莉加姐姐怀里的计划被达莎忍痛搁置，她想要先对送给她蝴蝶百科全书的波琳娜表示一下感谢。

　　波琳娜出现在天空变得稍微晦暗的时刻，如同那日的捕捉，一只冰冷的手毫无征兆地按住了达莎的右肩，这没有前缀的“问候”，也顺理成章地把小家伙吓了一大跳。

　　“啊…！”

　　“你怎么在这…？”

　　波琳娜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一块难以捂热的冰块，带着淡淡的，像幽灵一样的慵懒。若说与那天的不同点，或许就是她身上这套整洁的校园制服，与她懒散宽大的睡衣形成了对比。

　　“我………我…那个……三姐姐好…！”

　　“嗯，你好，所以……你为什么在这呢？”

　　波琳娜的眼神中骤然多出了审视，那强烈的压迫感让达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那套说辞，阿莲娜教了她十多次，而她又自己在心里过了十多次，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被波琳娜身上的那股冷淡冻结，支支吾吾难以出口。达莎急得更是语无伦次，最后还是放弃抵抗，回归自己常用的肢体表达——她将那本蝴蝶百科全书一阖，举到了波琳娜的眼前。

　　书籍似乎对眼前的书虫有着特殊的效果，当达莎胆怯地偷瞄那层厚实碎发下的双眸时，她惊讶地发现那慵懒冷冽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聚焦在那本书的封面上。

　　“噢…………这本书，你喜欢吗？”

　　“…喜欢……所以我…我是来……谢谢姐姐的…！”

　　“这样啊——不用谢，这是我给你的…表示歉意的礼物，我那天对你太恶劣了。”

　　波琳娜轻轻地接过达莎手中的那本书籍，用她修长的手指柔和地拂过书脊，像是在爱抚小猫小狗，她似乎完全将书籍视作了有生命的造物般怜惜。

　　“不…我……我也有错…”

　　波琳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捧着那本书，静悄悄地走向书架排的某处，达莎迈着步子跟上，追随着三姐姐那垂到膝盖的发辫。

　　“读的时候，有不认识的字吗？”

　　“啊……有的，在…在这页…”

　　波琳娜轻轻地将一块抱枕放在了书架的前方，拍拍那柔软的抱枕，示意达莎坐上去。达莎倚着书架坐好，感受到懒人抱枕对小屁股的包裹，而波琳娜也坐在了她的身边。

　　如此轻柔，与那天暴跳如雷的她仿佛是毫无关联的两个人。

　　那本书被波琳娜轻轻摊开，在达莎的小心翼翼中被翻到某一页，一只深蓝色的蝴蝶正趴伏在绿树的一根枝条上，达莎用小手指轻轻地拂过蝴蝶插图的触角。

　　“噢，这个字啊……”

　　波琳娜在这时显得格外耐心，像是一位老师一样，欣赏着热爱自己所爱学科的孩子，或许，她也很希望家里能再增加一个爱读书的妹妹吧？

　　“会读了吗？”

　　“会读了，谢谢三姐姐……”

　　“对了，三姐姐………你…为什么会读这么多书呢？”

　　波琳娜瞥了达莎一眼，随即拍拍裙子，站起身来，她的目光转向书架尽头，那个位置，摆着她的一张小床——以及，那床铺的旁边，与众不同的书架。

　　“读书是一个……嗯，很漫长的过程…在最开始，我也只能读几本……”

　　微弱的光线汇聚在某本外表残破的书籍上，波琳娜轻轻地将它拿起，摊开。那是一本带着卡通插图的书，与波琳娜现在读的书相比，显然幼稚不少、老旧不少，书页泛黄、裂缝、折角……而上面还带着故意损坏过的痕迹。

　　波琳娜轻轻地叹息着，试图用指肚擦净蜡笔的涂鸦，可是根深蒂固的笔迹又怎会随着一次的擦拭而消散。

　　“这些书，是从…我来的地方带来的…破破烂烂，被其他的孩子糟蹋得不像样子，但我…没得选……”

　　“但是，只读这些，不够……不够…我，需要懂得更多，才能够——不…”

　　情绪的波动在波琳娜的面部掀起不小的涟漪，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达莎能看到，那混浊的眼底闪烁着不解与焦躁的光芒。

　　【2】

　　八年前……

　　“这就是街边捡到的那个孩子吗？”

　　“嗯，都入夜了，还趴在街边嗷嗷大哭…所以就捡回来了。”

　　“现在倒是…安静了许多。”

　　“是啊，当时她可是一直大喊着‘妈妈不要扔下我’之类的话……可怜啊，又是一个苦命的小女孩。”

　　灰色床褥与灰色被子，与窗外那晦暗的阴天形成一片朦胧的浓雾，静静地包裹着那迷茫的幼儿。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到胸前的位置，前额也被发丝遮盖得搞不清楚眼神，但能确定的是，那孩子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已经醒了。

　　没有阳光，没有蓝天，如同女孩的心，充斥着迷蒙的雾气。

　　耳边，还回荡着来自曾经的唯一依靠所说的话。

　　“累赘。”

　　“你个白吃白喝的家伙。”

　　“讨债鬼。”

　　她跪倒在街头，祈求着眼前那个将她丢弃置地，如同丢垃圾一样将她抛下的女人，她侥幸地以为自己的祈求能够唤醒哪怕一丝的母爱，哪怕一丝的怜悯。

　　可是没有，女人将她丢弃在街道的角落，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是完成了一件解脱的事情，就连嘴角，都泛起了一丝模糊的笑靥……

　　“小朋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让阿姨看看，好吗？来…拨开你的刘海……”

　　见她已经坐了一段时间，一位身着蓝衣的护工想去看看这孩子的情况，结果她的手指刚想拨开女孩的门帘，便被两条胳膊连抓带撕地逼了回来。

　　“啊…！这孩子抓人…！”

　　肮脏且参差不齐的指甲里面，塞满了泥土与其他的秽物，指甲锋利的部分轻易地刮破了那位护工的手指与胳膊。

　　幼女的自我保护，像是一只野性未脱尽的幼猫，原始中又带着不堪的脆弱。

　　“这小孩…！走，咱们治治她～”

　　短头发的护工看上去更年轻一些，说起话来也更加俏皮，她一拍那蓝衣护工的手背，拉着她凑到了那位幼女的跟前。短发护工笑嘻嘻的，打量着那凌乱的小女孩，眼神里带着爱意和玩弄的意味。

　　“小朋友，给这个阿姨道个歉，听话～”

　　幼女的头微不可查地抬了一下，但仍旧未做任何表示。见女孩如此，那短发护工似乎也就不再迟疑，只见她凑得愈发近了，那张俏皮的脸仔细地透过那层亚麻色的碎发，试图观察女孩的眼神。

　　但她还是没有看清小孩的双眼，也罢，索性就不看——但她的双手确实朝着那小女孩伸了过去。

　　女孩的身体警惕地一缩，她的后背紧靠着床铺的靠垫，但只是退后了极短的距离便退无可退，那双大手就是这样靠近了她的身体两侧。

　　“咕………唔…！”

　　几根手指的指肚贴在她侧腰时，这个小家伙明显地惊呼了一声，不过很快，她的声音又充斥了一股疑惑。或许是以为会发生的疼痛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绵软的感觉。

　　“咕吱咕吱，你个坏小孩，快点道歉哦～”

　　短发护工笑得俏皮，她没怎么用力，是怕弄疼了孩子，两只手始终用自己软软的指肚去顶小孩那略显瘦削的侧腰，一点点地探索着这个小孩腰间的痒痒肉。

　　“唔………唔…嗯……………嗯…！呃嗯………！！”

　　小女孩的声音中带着特别浓重的鼻音，她的身体随着两腰指尖的顶按不断地轻抖，伴随着贝齿啮咬嘴唇力量的加重，她的轻抖也渐渐化作扭动。

　　“快道歉，不然会一直胳肢你的～”

　　“嗯唔…！唔…………唔呃…”

　　可是，那女孩的反应始终未如短发护工的预期一般，她本以为，那孩子会因为受不住胳肢小腰而服软、道歉，也便于她放松下来——可是，女孩的反应只是从靠垫滑倒在床褥，由坐着变为躺着，在手指的一点一点的攻势下不舒服地扭动着，甚至都不肯笑出声来。

　　“诶，这么倔强吗？嗯？还能忍住～？”

　　短发护工不信这个邪，正是最怕痒的年纪，还能忍得住她的挠痒痒大法？她的手指便转变攻击方向，先在那幼女的腿侧弹点几次，后是顺着她那件宽大衬衣的下摆，钻入温凉的衣内！

　　“唉嗯……！唔哼………！！”

　　女孩的闷叫声更为频繁，她挣扎的力度也大了几分，若是看向她那宽松的衬衣，便能看到两块起伏着的布料，那是衬衣底下的手指，在活动的过程中将女孩的衬衣撑起。

　　隔着衣服被挠痒痒，女孩的反应显然比刚刚更为有趣，或许是明明穿了衣服却还被挠到了敏感皮肤的奇异感，让她的鸡皮疙瘩一阵阵地涌起着。

　　“那个，要不就别弄她了，感觉她还有点难受的…”

　　女孩的脸蛋憋得通红，蓝衣护工见此叫停了短发护工的动作，而幼女也在两手抬起的一瞬间张大了嘴巴，努力地吸入更多的空气。

　　果然是累坏了，用了那么多力气去在被挠痒时忍耐笑意，真是个坚强的小姑娘。那碎发之下的两眼，也终于得以让两位护工看见——女孩的瞳孔，像是可口的榛果仁，此时正带着一丝劳累的波纹。

　　“小朋友要不要吃点东西啊？现在是早餐时间，早饭还热乎…”

　　女孩的肚皮用咕噜声代替了她的回复，短发的那位笑了笑，手指倏地抽出，便起身去给她准备餐盘，幼女依旧静静地等，而少顷刻间，木餐盘里便装着热乎乎的面包和麦粥、香肠等早餐端上了床头柜。

　　蓝衣护工用勺子舀了一口麦粥，在确认温度合口之后，她才将第二勺送到女孩的唇角：“张嘴。”

　　麦香是甜的、暖的，对于食物本能的渴望让女孩张开了两瓣已有些干枯的嘴唇，用舌头将煮软的燕麦卷入口腔，细细地压、嚼，与口水充分混合后才送入迫不及待的喉咙。

　　或许是食物的温暖终于驱散了一丝妨碍女孩表达的雾气，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这是…白吃白喝吗……？”

　　“我是………累赘么…？”

　　蓝衣护工愣了愣，思索再三，才确认她是从一个看上去也就三四岁的孩子嘴里听到了“白吃白喝”“累赘”两个词，她的心一阵悸动，这个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呢？

　　她见过许多的，被迫来到福利院的孩子，但大多数都是保留了幼童的天真，而眼前的这个孩子，却带着一种不符合幼龄的沉寂与失落。

　　“说什么呢，怎么会……？”

　　“可…可……妈妈说………”

　　“…说，说我是累赘……………我只会…白吃白喝…”

　　“……她不要我了。”

　　女孩的倾诉时快时慢，像是一场不稳定的阵雨。

　　“…乖孩子，你当然不是累赘。”

　　“每个人在小的时候，都需要大人们的照顾，吃好吃的、喝够水、好好睡觉……这些是很正常的，也不算白吃白喝——”

　　小小的女孩露出了一个怀疑的表情，于是蓝衣的护工继续说着：“只要你愿意学习，无论是学什么…都会变成很棒的小孩。”

　　“要…怎么做……？”

　　“嗯，我觉得看书是个好办法哦…看书可以让你懂得更多、学会各种各样的知识呢。”

　　蓝衣护工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给出了一个如此普通的答案，却被这个小女孩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当女孩逐渐适应福利院的日子后，她最常去的地方，便成为了建筑内部二层的一间阅览室：采光一般，地方不大，也就能赶上一般人家的客厅；书架低矮，而书籍的摆放毫无章法，不同种的书本被随意地插放，书脊里出外进地参差着。

　　她翻开了第一本书，不堪入目的蜡笔涂鸦充斥着一页纸张的大部，但，她仍旧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了起来。

　　最开始，她还会坐着凳子看，在桌子前面端着书好好地看，可是几日之后她便改了阅读姿势——从寝室带个枕头，夹在胳膊底下来到阅览室，在某个书架上发现心仪的书本后直接趴在地上看。

　　她的枕头用于垫她的下巴和前肢，而腹部就直接贴着地，好在这里的地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让她不至于着凉。但是脏是脏了点，她的睡衣，脏得很频繁。

　　但她也不去找护工换，仿佛衣服脏了的不是自己而是某个无关的人，她所做的只是穿着那蹭得灰呛呛的衣服，穿过那群孩子嘲笑的、不解的目光走进阅览室，趴在地上继续着前一日的书本。

　　不认识字，那就看着书的同时，身边放一本字典。

　　想上厕所，就憋着，憋到被人喊吃饭的时候一起解决。

　　至于其他的，洗澡、理发，都被她置之度外，毕竟她不去室外，不会出汗，身上不会产生一丝气味，而头发也不会变得油腻，只是会一天天地长长，堆在地上。

　　她看书的投入程度，就像是钉子钻进木头，呼唤她的护工往往需要扯着嗓子喊上好几遍——然而这都不管用，她们最后都需要直接进入阅览室去拍拍她的后背，才能够将不情不愿的她带去吃饭。

　　其他的孩子嘲笑她不合群，嘲笑她书呆子，甚至会来抢她的书本。虽然她表面上也不会有什么波澜——在暗地里，她会恼火地戳破地毯的一角，咒骂着那些孩子，甚至将他们的名字写在纸上，用红笔一遍一遍地划过，直到那页纸变成红色的漩涡或是被彻底地戳漏。

　　她的肤色，因长久不接受阳光而变得苍白，两年的功夫（从三岁到五岁），便戴上了一副厚厚的圆眼镜。

　　这，就是索科尔所见的她。

　　“这个…脑袋毛茸茸的小宝贝，请问她叫什么名字呢？”

　　“噢，索科尔女士，这孩子叫波琳娜。”

　　索科尔微微颔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她迈过阅览室的门槛，踮着脚尖，无声地走到那专心看书的孩子身后。

　　“波琳娜，小女士——？”

　　无应答。

　　“嘿，你能听到我吗——？”

　　无应答。

　　索科尔转身看向门口那两位护工的方向，那两人对她露出了尴尬的、歉意的、无奈的微笑。

　　她弯下了身子，身体形成了一团阴影，笼罩了波琳娜和她披散的头发，微弱的光亮似乎终于不足以让她继续看书，她执书页的手指显然僵了一下，随即不满地抬起了头。

　　“很抱歉打扰你看书，小女士。”

　　“请问…有什么事，我还要继续……继续看书…”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到一个更大的环境看书。”

　　“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比这里大五倍都不止的阅览室，而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本来不耐烦的波琳娜，在听到这个条件后，不可置信地剥开了自己的刘海，仔细地看着眼前那位身着丝绸衬衫的年轻女人。

　　脑袋仔细地咀嚼着关于过去那模糊的记忆，这个女人，比妈妈岁数小一点，好看一点。

　　“愿意吗？愿意做我的小女士吗～？像你这么爱读书的孩子，真是难得…”

　　波琳娜的嘴巴张了张，不知是已经激动到语无伦次还是在怀疑为何泼天的好运会忽然降临在她这么一个沉默的小孩身上。

　　“你说得，是真的吗……？更大的，图书室…好多书。”

　　“当然，你可以跟我去看看嘛…我很乐意招待你。”

　　“我可以，带走一些……我喜欢的书吗…？”

　　“当然了。”

　　波琳娜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索科尔能感受到一股凉意，看向小家伙那凌乱的亚麻色长发，只随意地编了几条辫子，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女孩的行李特别简单，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衣服、玩具，有的只是一摞书，而放在最上面的那本，想必是最受她喜爱的一本。那是一本……建筑学的绘本。

　　【3】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银光闪闪，几剪子裁下了波琳娜脑袋上堆了厚厚一层的头发，被切断的发丝如同杂乱的亚麻般堆积在她身披的理发布上，还有一部分早就随着吹风筒落了地。

　　波琳娜或许没有想到，在来到索科尔家里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看那个她期待的图书室，而是被放在理发椅上，由一位面容和善的女佣进行理发。

　　头发被剪短，她不会有任何波澜，她不在乎自己的头发长成什么样子，只期待一会的阅览室不要让自己失望。

　　“好的，完成了——这位小宝宝好乖啊，一点也不闹～来，看看喜欢吗？”

　　那位女佣用手指扶着她的脖子两侧，让她有点痒，面前支起的镜子里，浮现出她现在的样子——头发被修理得错落有致，如同一块包裹着她圆脑袋的荷叶，她没有想过自己短头发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该说可爱还是不可爱，最后，她只是用点头回应了理发者的提问。

　　“别着急，波琳娜小女士，洗个头之后就带你去。”

　　奥莉加与娜塔莎在一旁的沙发上偷看着，妈妈带回来的新妹妹，居然态度这么冷淡吗？

　　“噗呲噗呲，奥莉加姐姐～这下我也是姐姐了——”

　　“嗯…妈妈说，要好好对待新妹妹……”

　　波琳娜其实已经发觉了偷瞄她的两个姐姐，但是她并没有过多的好奇，只是在享受了一番抓头皮的舒适后，便从索科尔那里得到了一把钥匙。

　　索科尔在前面带路，牵着她苍白的小手，一步步迈上楼梯，在三楼的阅览室前，她让到了一边：“这里就是阅览室了，进去看看吧？”

　　咔哒，钥匙拧开了门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有两层楼那么高的阅览室，琳琅满目地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波琳娜首次看呆了眼，原来，图书室可以大到这种规模，书籍可以有这么多，这么新，她要多久才能够看完？越多越好，越久越好…她瞬间扑进了那书堆之中，而索科尔悄悄地掩上了房门。

　　一楼的沙发上，原先的姐俩还是看着楼梯的方向，娜塔莎手不老实，总想着胳肢奥莉加，可怎么都胳肢不笑，今天还是在对着人家可爱的小脚丫挠动，可惜没有效果。

　　“那位是你们的新妹妹，波琳娜，她很爱看书——”

　　索科尔如是解释道，摸了摸奥莉加与娜塔莎的头顶：“以后就是三姐妹了，要和平共处噢～”

　　……她多虑了，三姐妹完全不会产生打架的问题，因为奥莉加和娜塔莎不会进阅览室里面去，而波琳娜每天泡在里面，也不出来，很冷淡。

　　她本以为，福利院里关于波琳娜的叙述有一定的夸张成分，比如说她雷打不动只能亲自去喊，但现在看来，福利院里的说辞完全是真实的。

　　“波琳娜，开饭了哦——”

　　这已经是索科尔呼唤波琳娜的第五次，而对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娜塔莎趴在桌子前面，已经在迅速地吞噬了美味的鱼肉卷后，风卷残云般吃掉了剩下的蔬菜沙拉，酱料挂在她的嘴角，而她的眼神里尽是满足的光芒。

　　“宝贝，好吃吗？”

　　“太好吃啦！！是妈妈亲手做的吧～？”

　　“是的呢——那么，奥莉加女士，你觉得味道如何呢？”

　　“特别…美味，辛苦妈妈了……”

　　索科尔欣慰地笑笑，但她透过地板瞥向三楼的阅览室时，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哦，现在去叫她下来，鱼肉卷就凉了——你们的新妹妹吃不上热腾腾的鱼肉卷了…本来想让她尝尝的。”

　　奥莉加听到索科尔惋惜的语气，身为最贴心的长女，她能体谅妈妈辛苦一番做三个鱼肉卷，却有一份注定会被放凉的无奈。这会让妈妈不高兴，她知道，并且，她也知道是谁让妈妈不高兴了。

　　索科尔知道，波琳娜的性格特殊，所以尽量压制自己想要纠正她的意图。可是，波琳娜顿顿饭都需要人上门呼唤，而且每天早上从她的卧室起来，只是简单的洗漱过后便直奔书房，晚上深更半夜才磕磕绊绊地从书房会卧室，期间要走过一道楼梯——

　　某天夜晚，奥莉加被咚咚的几声闷响惊醒，壮着胆子到走廊查看才发现因为太黑没看清路而滚下楼梯的波琳娜。

　　从第二天起，索科尔在图书室里添置了一张床，这是她的妥协，是她面对自己的三女儿脸上多加一块淤伤的妥协。她甚至打通了阅览室与隔壁卫生间相连的那面墙壁，为波琳娜新开一道小门，方便她上厕所或是沐浴——但其实，波琳娜根本不会因为浴室更便捷而去洗澡，她身上也着实没有味道。

　　并且，她开始嘱咐女佣给波琳娜送饭，趁着饭菜热乎送到门口，敲敲门让波琳娜出来取——波琳娜对被打扰这件事情表现出极大的厌烦。

　　这样下不行。

　　索科尔认识到这一点，因为她从来没有预料到，自己居然没有把一个瘦瘦的女孩养出几斤几两小肥肉——明明奥莉加在自己的食补方法下，长肉的效果很明显的。

　　而且由于波琳娜长期缺乏体育锻炼，她走起路来都显得绵软无力，还时常磕磕绊绊，像是没长骨头，但她自己都不在乎这些，尽管这些弊端偶尔会让她擦伤或跌伤。

　　作为妈妈，索科尔不能看着她就这样下去，她开始研究对策，并在一个小时的琢磨过后，找到了她信赖的奥莉加。

　　“亲爱的小奥莉加，愿意帮妈妈一个忙吗？”

　　………奥莉加吃完晚饭后，与索科尔一起出现在了三楼的书房门口，她的手里还帮妈妈提了一个保温盒，里面装着的是热乎乎的意面。

　　索科尔敲响了阅览室的房门，咚咚声过去后的一分钟左右，屋内的“主人”才姗姗来迟，她出现在玄关，头发丝已能垂到大腿，却没有用一个头绳去扎。

　　“嗯……晚上好，这个，是饭…？”

　　波琳娜的语调很迟钝，归其原因大概是社交的稀缺，索科尔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纠正这个孩子的毛病，就算不能完全纠正，也要把几个太严重的毛病板过来。

　　她一把就将波琳娜搂到怀里，双手环在小家伙的身前，将她举起。这孩子，轻得像纸做的！她快速地后退，坐在了走廊里闲置的一把皮质沙发凳上。

　　“嗯……？放…放开………怎么…”

　　“抱抱，都不可以吗～？我把你带回来，都不能抱一抱了～？”

　　索科尔诘问着慌乱蹬腿，却又没什么力气的波琳娜，带有惩罚意味地捏了捏孩子的腿根儿，一股轻轻的酸痛和细痒感也随之而来，波琳娜的脑袋往后一顶，嘴角也猛地绷紧了。

　　奥莉加按照之前索科尔和她安排好的，拧开饭盒，用叉子一点点地卷起躺在钵内的一面，直到卷成一个不小不大的“鸡腿”，才送到波琳娜的嘴边。

　　索科尔对着波琳娜的耳洞吹气：“快点，把饭吃掉——”

　　“唔嗯嘻嘻嘻………别吹，我………嘿嘿……”

　　耳洞的反应，似乎出奇的大。

　　她张开小嘴，半推半就地将面条咬掉一部分，在嘴里仔细地咀嚼，咸淡应该恰到好处，可是她却故意表示出味道一般的意思。

　　索科尔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紧紧地用胳膊锁住波琳娜的双臂与驱干，让她失去挣扎的肢体，只能在面条靠近时张开嘴巴，吃进去。

　　这真是一场带有“强迫”性质的喂食。

　　大手伸入那孩子的睡衣，索科尔怕她受了凉，特意选择了长袖款式，可衣料下的皮肤却还是带着一丝冰凉，而皮肤之下，则显得没有一点肉肉，在手指揉捏时，没有弹弹的手感。

　　“太瘦了，你要好好吃饭，明白吗？”

　　“啊呜……呣…”

　　波琳娜咀嚼着面条，还顺带品尝着奥莉加为她叉起来的小番茄或是肉丸，至于被抚摸的痒意，则是让她的嘴巴没法合得太拢，导致一些口水会混着酱料喷出来，却又不会呛到她。

　　“还有你这头发，一会儿我就给你扎起来——”

　　“而且，你也不爱洗澡，虽然身上没有味道，但太久不洗澡会生病的，知道吗？”

　　索科尔一句句地叮嘱着，但显然波琳娜根本没有听进去多少，索科尔笑笑，一会儿可有这小家伙受的。

　　反倒是奥莉加 因为波琳娜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有点生气了——生气她总是让妈妈亲自下厨的饭菜放凉，生气她对妈妈的态度冷淡，生气她……能在此刻安然地躺在妈妈舒适的怀抱里。

　　奥莉加的恼怒没有别的表现方式，但她还有手里的叉子，她不敢用力，只是稍微使点劲儿，让叉子朝着波琳娜的上牙床戳了一下。

　　“呕诶………她捅我…”

　　波琳娜迅速抬头看向索科尔，而索科尔呢，虽然理解大女儿是在为自己或是她的私心“报复”，但她为了在三女儿面前端平水，眼神还是在那么一秒间凶了奥莉加一下。

　　一秒，也足够让奥莉加心碎了。她明白自己行为的错误，但……

　　我确实做了这件事，但为什么她说了我的不是，您马上就相信了……

　　保温盒里的面条，其含量最多只能支持娜塔莎到六分饱，至于对波琳娜的饭量如何，索科尔不知道，反正，面条是喂完了。

　　奥莉加的心情看上去糟糕透了，将饭盒留在原处，自己道声“回去看琴谱”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索科尔叹了口气。

　　看向怀中的波琳娜，她竟觉得，这孩子怎么如此的…不懂事。

　　“你吃饱了吗？”

　　“饱了…”

　　“很好，那么……来我房间里坐坐吧——？”

　　【4】

　　索科尔的卧室比女儿们的房间更大一些，她的床就又大又宽，本来是双人床，但因为索科尔从不打算结婚所以只铺了单人床的配置，于是那张床，便显得相当广阔。

　　“这里是我的房间，欢迎你哦…”

　　索科尔轻声细语，她把刚吃过饭的波琳娜抱在了自己的肩头，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细细地品味着小孩耳垂的柔糯，而那女孩，也努力地将脑袋偏离索科尔…为什么呢？似乎一点都不难猜吧？

　　被抱来了从未进入的区域，波琳娜自然会紧张，她的眼睛在头发下面警惕地四处打量：落地窗、办公桌、衣柜、大床。

　　诶？大床上为什么会多出两条……很奇怪的带子？以及，为什么要在床铺上垫一条那么宽的浴巾？

　　好戏将要开场，索科尔微不可查地嘴角上扬，这将是波琳娜来到她身边后所经历的第一次，可能不是很喜欢的对待方式——当然，这是索科尔最钟爱的游戏，每个孩子都逃不掉。

　　至于本次惩罚，或者说游戏的地点，她居然选择在了自己的床上——曾经罚奥莉加的时候，她是很忌讳在自己的或是奥莉加本人的床上进行的，但今天……对于这个性格更独特一些的新成员，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床作为惩罚地点。

　　“嗯，我的小女士，我想和你谈一谈，顺带好好照顾你一下～但是为了让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顺利进行，我想……我需要采取一些措施。”

　　“什……什么…措施…？”

　　“嗯，一会儿啊，我想给你擦擦身子，所以…衣服有点碍事噢～我们乖乖脱掉好不好？”

　　“…脱……？不好不好…您………不要…”

　　“没事的啦，我们都是女生，而且你还是个小宝宝呢——”

　　索科尔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波琳娜放在了床上，让她坐在床边，看一看，似乎悬着腿不会舒服，索性就将她挪到中央一点的位置，让她能伸直两腿那么坐着。

　　她的手，已经在劝说的途中去轻扯小家伙的衣角，看她一边推脱着不想脱衣服，一边腾出注意力去推开索科尔掀开衣角的手指，那副嘴巴也忙乱，手也忙乱的小样子可好玩了！但是，要是再肉一点，看着就更可爱了。

　　“好啦，波琳娜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对叭？”

　　索科尔取得了一颗纽扣的进展，尽管是最下面的一颗纽扣，也足矣让索科尔赏到了女孩的小腹与那条白色小裤裤的上角。很显然，波琳娜正在动摇，而索科尔也继续偶尔去拆她的纽扣，让她在一点点的妥协中，逐渐被解开两胸前的衣襟。

　　“来，把小睡衣先放到一边噢——啧啧，瞧你瘦的。”

　　那件睡衣，已经在索科尔断断续续的“帮忙”下，从开怀到剥离，最后是袖口离开了波琳娜的两腕，她的上身暴露出来，果真是苍白一片，是从未晒过太阳一般的颜色，而皮肤下，没有多余的脂肪，肋骨也因为瘦削而比较突出，至于那两枚孩童的乳尖，也尚未发育，只在白色的肌肤上留有两道粉晕。

　　“小睡裤就不要犹豫了吧，嗯～？”

　　索科尔这一次没有继续循循善诱，而是玩闹一般，一把就连睡裤带内裤地扯下，那浅色的裤腿还未反应过来，就在女人的手中被稳稳地握住，离开了支撑的小腿，成为堆在一起的布。

　　波琳娜的腿胯，同样白皙无比，一道细缝自她的股间打开，延伸向体内神秘的某处，索科尔正检查着她的发育情况，小手却迅速地覆盖住了自身的耻部。

　　没关系，很快就可以……

　　“好了，躺在这条浴巾上，怎么样？是不是很软很舒服？”

　　“小手不用这么挡着，来，要抬到脑袋顶上去噢——”

　　索科尔摆弄着波琳娜，像是在给洋娃娃调整姿势，让她的后背贴着白浴巾，又是好说歹说，劝着波琳娜把盖住腿心的手拿到脑袋顶上。而索科尔也不愣着，趁小孩不注意，迅速地将准备好的拘束带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将波琳娜的手腕如同穿针引线般细心穿过，再迅速扎紧束带。

　　“唔……？”

　　“放松，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因为一会儿擦身体的时候，要碰到你的胳肢窝，那里会痒，你要是挣扎起来，掉到地上要摔疼的～”

　　“所以，你的小脚脚也要被绑起来，放松…”

　　这一套拘束带，比奥莉加被用的，紧了不少——因为奥莉加是真正值得她所有温柔的好孩子，而眼前这个，有一堆毛病需要纠正的，就只好严厉一些了。

　　“好紧，可以……松一点吗…？”

　　“不行哦，宝贝，就是这样的…那么——我们先擦擦你的身体吧～？”

　　索科尔对完成这一切的时间把控得恰到好处，她房间里原先就备着的那盆热水，此时也正好降到了适合给小朋友擦洗的温度，她将泡了软毛巾的热水盆捧来，热气还是很舒适的。

　　她拧了拧毛巾里的水，让整块毛巾保持着湿润的柔软，而随后，轻轻地擦拭上女孩的脖子。

　　“嗯………唔。”

　　“水温不舒服的话，可以提出来的。”

　　索科尔轻轻地擦弄着小朋友的整片脖子，一开始只是喉咙附近，之后就又连带着侧面的脖子肉，虽然没有灰尘，但索科尔还是擦得很认真，甚至轻轻抬起女孩的小脑瓜，把后脖子也给她擦了一遍。

　　过程嘛，女孩也是全程憋笑，看来她真的很敏感，明明没有很认真地搔脖子，也会很吃力地憋笑。

　　果然还是期待着，小家伙被擦拭腋下的反应，索科尔凑近那娇弱苍白的身体，将那温热的毛巾顶住了女孩左臂之下的位置，距离腋窝不到两厘米之间隔。

　　她慢慢地，将毛巾严丝合缝地贴着波琳娜的软腋那么一拖，让所有蘸水集簇的绒毛对腋肉都进行了一次充分的舔舐，怀下压着的小人儿果不其然猛地一抖，但还是在憋着笑。

　　要是奥莉加和娜塔莎，抖成这样肯定要搭配一声像样的笑才对。

　　憋笑在索科尔这里，也是个需要矫正的坏毛病～因为小孩子因为挠痒而漏笑，可是深处于她的爱好之腹地啊。

　　“咦？不痒吗～？你怎么没笑呢～？”

　　索科尔故作惊讶的态度，其实也想看看波琳娜会做何解释，因为在得到奥莉加之后，她便知道，没有不怕痒的女孩，只有没有被发觉的巨大弱点～

　　可惜了，如此软糯的腋下却没有达到小家伙死穴级别的痒痒肉，挠起来就没有特别好玩了——当然，如果不是死穴的话，也可以日常闹着玩，这样小小的人儿也不会太难受吧。

　　波琳娜并未回答为什么不笑的问题，只是紧张兮兮地紧盯着索科尔的手指和毛巾。

　　“别那么紧张，不就是痒痒点儿？噢——我好像忘了给你扎头发。”

　　索科尔从床头拿了一个小熊头绳（上次奥莉加来屋里时，她给奥莉加扎头发用的），她轻轻地将波琳娜脑袋前的碎发用手指捋到一起，就像是捻着一把麦子，而她，也将这缕头发掀起，铺在床上后熟练地扎辫子。

　　算是为波琳娜开辟了脑门附近的皮肤，也让她的视觉更加明亮，而索科尔也终于开始进行她给波琳娜扎头的真正目的——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波琳娜的耳后。

　　“嗯哼哧……！！！？”

　　果然被她发现了！从刚刚抱着波琳娜陪她吃饭，吹她耳洞时的反应来看，她的耳朵就很敏感，而在刚刚抱她进屋时，蹭她的耳垂，她都要把脑袋偏向一边——现在，对耳后轻轻地一抚，她都会差点失声。

　　弱点是两只耳朵呢～

　　“诶？这里很敏感吗～？”

　　她调戏一般，两只手同时从两只粉白的耳后穿过，而波琳娜的反应再一次验证了她的发现！波琳娜的脑袋左右地抖了好几下，就连厚厚的眼镜都被甩飞在一旁的床垫上。

　　她试图摆脱索科尔贴在她耳后的指尖，可是越抖，索科尔摸得就越慢、涉及的区域越多，她嘴里的哼哧声也就越来越频繁！

　　“还憋着～？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索科尔拿了毛巾过来，左手用毛巾擦拭着波琳娜的左耳，从耳廓入手，沿着纹路一圈圈地刮动，直到指尖贴在她耳洞的圆孔，又像是按摩一般顶住那块小肉，盖住耳洞。而右手，则还是那副游走的调戏姿势，从颊侧一点点地攀爬，轻触耳垂和耳朵背，与一些发梢磨蹭着溜到她的脑袋顶上，又一步步地沿着耳后走回。

　　这两招对波琳娜的效果都是极好的～肉眼可见的，她的神情比刚刚被接触其他部位时紧张了不少，眼神左飘右飘，可是无论怎样试图转移注意力，耳后、耳廓与耳洞口的痒意都是时刻递增的！

　　她真的被索科尔抓住了怕痒的弱点！耳朵！一个她自己偶然发现时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部位，那如两朵小肉花一样开在小脑瓜两侧的耳朵，居然会是她身上的痒痒肉！

　　她自己的碎发偶尔蹭到耳朵时，也会有细微的痒感，不过那些都可以通过书籍去转移注意力，或者直接忽略不计，可是索科尔现在，可是在很认真地开发她的两耳。

　　或许，最痒的手法便是不拘泥于一处，索科尔的两手都极其灵活，无论是用毛巾还是直接挥舞手指，都灵动地挑拨着波琳娜耳朵附近的所有嫩肉。

　　甚至不局限于耳朵，偶尔还会去捏捏她的下颔，搔搔她的后脑，这类动作虽然没有直接作用在她的耳朵上，但却起到了给她提神、缓冲的作用，让她的大脑能够更加饱满地接受来自两只小肉耳上的痒意。

　　“唔………嗯…！哼哼哼…哼哼哼嘿哼哼………！”

　　此刻的憋笑已经是万分艰难，波琳娜的身体被古老的本能冲击着，那怕痒的意识，是刻在每个小女孩骨子里的！而弱点被发现，事情本身又给她提供了十足的心理压力，在双重压迫感的作用下，波琳娜的憋笑已经无法残存！

　　而索科尔也抓住机会！右手继续搔弄小耳朵，而左手，快速地掐捏起波琳娜挺立的肋巴骨！

　　霎时间，被波琳娜从鼻子好不容易吸入体内的气流被来自肋巴骨的奇痒迅速打断，而笑意也混杂在这种气体中央，快速地冲回波琳娜的口腔！

　　挠肋巴骨，真是打乱一个孩子阵脚的最好方法！再倔强的孩子，在挠肋巴骨之技法的面前都会退怕三分。就算是肋骨不怕痒，也会被强烈的刺激冲得漏气，更别提本身就有敏感程度在的了！

　　“噗嗤嗤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噗唔嘿嘿………！停下嘻嘻嘻别嘻嘻别挠哈哈……！！！哈哈…！”

　　“哎吖，终于忍不住笑了～？可喜可贺，你再也忍不住了哦～”

　　“别挠了呵呵嘻嘻嘻……！！耳朵不行嘻嘻嘻咳咳嘿嘿哈…！啊哈哈呵呵………！咳咳呵呵…！”

　　果然是体力不行，波琳娜只笑了这么几声，便开始夹杂着沙哑的咳嗽，索科尔只好暂时停手。

　　“坏………坏人…说是擦身体咳咳咳咳…！其实就是………挠我痒痒吧…？”

　　这句谴责，奶声奶气。

　　“嗯，被你猜到了呢——只有像这样把你绑起来，胳肢你的痒痒肉，你才会学到教训呢～”

　　“教训……？”

　　“是的，教训……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喝水、不好好睡觉、不好好上厕所等不爱惜自己身体行为的教训，以及拒绝出来社交的教训。”

　　“那么现在，你想不想喝水呢？”

　　咳嗽得这么厉害，波琳娜的嗓子都开始隐隐作痛，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水是这样重要的东西。

　　“想……”

　　“这就对了，你就应该多喝点水，毕竟你可不是一颗小仙人掌——”

　　索科尔倒了一杯温水，扶着波琳娜的小脑袋让她微微倾斜身体，这才将温润的液体倾倒进她的两唇。波琳娜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水，让每一滴水都划过自己的喉咙，滋润因为奇痒而热辣的甘田。

　　“那么，我们要继续了——”

　　“走…走开………！”

　　索科尔怎么会走开呢？这难得的，欺负这个小孩子的机会，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绝对要珍惜每一分钟的——她的身体，逐渐将波琳娜的娇躯压在身下，感受着那胸膛的起伏，气流的喷涌，真是个虚弱的孩子。

　　那么，就稍微轻柔一些好了——

　　她的脸，是朝着波琳娜耳洞的方向去的，仿佛要进行一次热烈的激吻，波琳娜紧张地将脑袋偏向于索科尔相对的那一边，可是却被那条胳膊温柔地搂了回来。

　　“要干……什…什么…………？！”

　　她的脸被强制性地以侧方向被按在床铺上，她的左耳，正朝着索科尔吻过来的方向。

　　先是温暖的，光滑柔软的两唇贴上了她的耳孔外围，淡淡的鼻息混杂着索科尔特有的香气，拍打在波琳娜的耳洞与颊侧，内部的无数汗毛随着这股气息轻轻地抖动，搔弄着敏感至极的耳道。

　　“哈哈呵呵……！”

　　索科尔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朱唇微启。

　　呼————又是一口深邃的气流。

　　“嗯啊哈哈……！！别吹了呵呵呵咳咳嘻嘻…！”

　　当湿滑的、软腻的某物轻轻地探入耳孔的小小洞穴时，波琳娜的整个身子都要抖成电动玩具了，她如何都想不到，索科尔会将她的舌头轻轻地伸进那耳穴的洞口。

　　而舌尖，居然还顽皮地在内壁一勾。

　　“嗯嗷哈哈………！！拿出去嘻嘻嘻拿出去啊哈哈………！？”

　　索科尔很想再说些什么去调戏波琳娜来着，但既然舌头已经插在人家的耳洞里了，便干脆一股脑地把这个环节进行好再说吧～她一边用鼻子喷着湿润的气体，一边将舌头努力地钻进波琳娜那幼小耳穴的更深处。

　　耳洞的内部，分布着无数的神经与细小的汗毛，而舌头每钻进一点，都会刺激到从外到里的汗毛与神经，带来无数的，电流一般的痒觉信号，顷刻间充斥她的大脑！

　　波琳娜毕竟还年幼，耳洞还太小，索科尔的舌头只能进去一个很有限的距离，但，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波琳娜的口水喷湿她后肩的一大块布料了。

　　奇痒如同无法遏制的潮水，顷刻间就将这个脆弱的女孩包裹，在内部上下地颠簸，折腾得她满脸通红，嘴巴像个花洒一样喷着唾沫，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头，仿佛痒感才是接管了她脑信号的新主人。

　　不知是多久过去，索科尔柔软的舌头才从小孩那甜美的耳洞中抽出。

　　“真是干净的宝宝，你的耳朵里居然一点耳垢都没有～”

　　“呼………呼…！咳咳………坏人…坏……嘻嘻坏……！”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另一只耳朵了噢～”

　　索科尔笑嘻嘻地吐了个舌尖。

　　“不行……！！绝对不行啊…！不要用舌头了不要…………只要不是舌头…只要不是…！”

　　索科尔捂着嘴巴偷笑着，她还记得，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前，这孩子还是在倔强地憋笑呢，现在已经坦率了不少～

　　“那我不用舌头～？”

　　“别用舌头……用什么都…都好………”

　　这可是你说的～

　　索科尔轻轻地拍了拍波琳娜的脸蛋，将一块枕头垫在她的脑袋和胳膊下面，将她的脖子垫高，这样会好受些，而接下来，她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些小玩意…

　　一瓶乳液、四个粉色的椭圆球、一卷细透明胶带、一条细长的拘束带和……两根看上去柔软极了的软羽毛。

　　“等等，等等………？”

　　虽然不知道四个椭圆球的功能，但她可是能猜到羽毛是要做什么的，她想要抗议，可是那条拘束带瞬间向她袭来，将她的脑袋整个按在了那柔软的枕头上，没有抬起的机会。

　　“放轻松，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索科尔打开瓶盖，将一些白色的乳液挤在手上，轻轻搓热，一股淡雅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而她也轻轻地将乳液搓在波琳娜的腿心、腹股沟和那两瓣花肉之上。

　　“别……别摸…！那里…”

　　“小女士乖，给我摸摸没事的～”

　　索科尔细致地搓揉着，利用专门适用于小朋友肤质的乳液把那一处私密的区域保养得亮晶晶、滑溜溜的，像是一块被精心制作的大米布丁。

　　而她将其中两枚粉色的椭圆球贴在了波琳娜的花肉之上，用透明胶带细心地粘合。

　　接下来，则是波琳娜已有些发凉的足丫。

　　她尽量将乳液搓热，使其覆盖在波琳娜足心时，能产生一些热意，驱散脚丫的寒冷，而之后，另外的两枚粉色椭圆球也在她这双足心安家——索科尔还贴心地把自己的蚕丝被打开，给波琳娜盖了脚脚。

　　那孩子的额头动弹不得，就只能以一个模糊视觉看着发生在自己幼穴旁、软足底发生的一切，而随即，那些刚刚被侍候过的部分，竟一齐传来了一股刺痒。

　　她听到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可当她细细体会才发现那声音竟来自自己受着刺痒的幼穴与足底。

　　对她来说，这种刺激是从未感受过的，尤其是胯部的震动。

　　索科尔故意将椭圆球的尖弧一段顶着小孩尿尿的穴道，这样当它震起来的时候，就不是能刺激着腿心的花肉，也能刺激那柔嫩的、每日被尿液冲刷的尿穴蜜口。

　　而足底的刺痒则更类似于一种辅助，对于私密处的痒感起到了递进的作用。

　　而索科尔，终于开始她的动作——

　　那两根羽毛，无视了波琳娜抗拒的目光，直接塞进了她的两侧耳洞，当绒毛充斥耳道的感觉传开时，波琳娜的整张脸都陷入了深刻的绝望。

　　“要求饶吗～？”

　　“你这个……这个坏人…你………你…！欺负人………！”

　　“这是对你不爱惜自己的惩罚，也是对你不社交的惩罚——”

　　手指开始拉动，那两根深深进入波琳娜耳洞的软羽毛，开始进进出出，密布的柔软绒毛迅速开始蠕动、抖动、蹭动，与耳道内部的汗毛交错交织，拉动、戏玩，挑拨着无数的神经，浓烈的痒感瞬间就将年幼且毫无抵抗力的波琳娜拖进了痒感的地狱，在无尽的深谭中徒劳地挣扎着！

　　“呃哈哈哈……！！！啊哈哈呵呵呵呵……！！！痒死惹呵呵呵呵呵噗呵呵…………！！！！”

　　女孩的口水满载着无法代解的致命欢愉，粘稠又带着甜味，随着她不断地狂笑，口齿不清地说着话而不断地喷洒在索科尔的脸上。她始终与索科尔保持着极其靠近的面对面姿势，感受着来自索科尔的甜美气息与紧锣密鼓的无情搔痒！

　　这是淫荡的、湿答答的“照料”，那被压在身下的稚嫩女孩已被痒感折磨得口水乱喷，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已经被强烈的痒感接管，而谁又能想到，如此癫狂的笑、扭动、抽搐竟只因为被羽毛搔了耳洞？

　　幼女的下体，也早就在这无比的酥软之中流出一道泉眼，随着尖弧的震动，滋出无数淡黄色的尿液小球，一部分打湿身下的浴巾，另一部分直接飞溅到索科尔昂贵的床单上。

　　整间卧室里，顿时弥漫开一股幼童尿液的淡淡骚味与奶腥味。

　　“啊哈哈呵呵呵………！！！要死了呵呵呵嘻嘻咳咳咳……！！呵呵呵嘿嘿嘿嘿救命嘻嘻哈哈…！你哈哈这个坏蛋哈哈呵呵……………！！”

　　“这位小女士，听好了～以后每周至少下楼吃三顿饭——其他的时候，饭菜会送去书房，你要好好地吃光。”

　　“呵嘻嘻嘻嘻哈哈…！！”

　　“每天必须喝够水，送到书房多少杯就喝光多少杯——！”

　　“嘻嘻嘻嘿嘿停下呵呵呵呵呵……！！”

　　“不许起太早，不许睡太晚，每天睡前要洗脚，每周至少洗一次淋浴——”

　　“每周至少和娜塔莎去锻炼三次，可以是跑步或是跳绳，还有……每天都必须和我们说话，每人不少于三句，听到了吗～？”

　　索科尔不断地罗列着条款，而波琳娜也在狂笑中接受了这些信息，可是，倔强的她却还是不愿服软：“我嘻嘻嘻才不会哈哈哈听你的…！！！嘻嘻嘻你这个哈哈哈坏蛋哈哈呵呵噗呵呵呵………………！！”

　　“噢？那就是还没学到教训～？没关系，夜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我的小女士～我们，慢慢熬着～～”

　　【5】

　　那个夜晚，对波琳娜和索科尔来说，彻夜无眠——可是，除了她们，却还有一位女孩也度过了不眠之夜。

　　奥莉加。

　　因为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准确地说，是因为正确的理由对新妹妹做了错误的事情，被妈妈凶了。

　　明明是那新妹妹对妈妈不好，她只是想要维护自己深爱的、敬爱的妈妈。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件事情也有她私心的成分。因为那新妹妹即使那样，也能够横卧在妈妈的怀抱里，享受着妈妈的轻声细语。

　　“是三姐妹了，要和谐。”

　　这是妈妈给她的命令吧，可是她却忘记了去严格遵守。

　　于是，她不再是妈妈的乖孩子，不再是听妈妈话的乖孩子，就理所当然地失去了睡前这一段，能够得到妈妈宠爱的时光？

　　……奥莉加没有拉上窗帘，而是放任皎洁的月光照进她的卧室，正对着那扇，随时都有可能被打开，也有可能彻夜紧闭的房门。而奥莉加，蜷缩在床，将整个人缩成最有安全感的姿势，静静地，凝望着那扇门。

　　大概…九点多了吧？

　　往常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她躺在床上静待睡意的时候，妈妈都会在她渴盼的目光中推开那扇房门，挂着温柔的笑意走到床旁。

　　“我的小女士今晚需要晚安吻吗～？”

　　不等她点头，那柔软的唇便会在数秒内落在她的侧颊，妈妈的吻是清香的…甜软的…比世界上的任何糖果都要香甜。

　　可是今晚，她注定得不到属于自己的吻了。

　　今晚的吻，是不是已经属于她的新妹妹了呢？是不是因为她的不听话，所以妹妹就成了妈妈最喜欢的孩子，会连带着之前属于她的那一份，继续被妈妈爱着呢？

　　她心存侥幸，也许妈妈会消气，也许妈妈消气了也就过来了，她要一直等着妈妈，等着那香吻落在自己的脸颊，等着那句“晚安”。

　　这苦等，便是一整夜的时光。

　　皎洁的月光是如何由暗转明，又是如何消散为一抹晨光，她都于此见证，可那扇应为她而敞开的房门，始终保持着可怕的死寂。

　　她不该侥幸的…

　　自己已不再是妈妈的乖宝宝，又如何奢望那不属于自己的吻呢？

　　早饭时间到了…

　　她，像是一只灰溜溜的野猫，把自己简单地梳洗后，就魂不守舍地下楼。

　　波琳娜居然坐在餐桌边，她有些意外，可当她看到一边的索科尔时，意外便转为痛苦与懊悔。

　　她的心像是被揉碎的豆腐渣，再也无法聚在一起，她垂着头，悄悄地坐在了餐桌的角落。

　　妈妈没什么表示，如同往日般读她的工作文件，饮一杯咖啡。

　　女佣阿姨们将早点端上饭桌，培根、鱼肉三明治、草莓牛奶。

　　妈妈在摸波琳娜的头，说：“多吃点。”

　　她不知自己是否还在妈妈的余光当中，但……

　　她将盘子里的培根迅速地转移到波琳娜的餐盘，然后快速地低下了头，无数的委屈化作细小的水珠，凝聚成她眼眶里的泪滴。

　　既然妈妈喜欢三妹妹，那她就也要对三妹妹好，这样就是听妈妈的话，为自己昨天的行为赎罪，妈妈就会重新喜欢她。

　　索科尔注意到了。

　　“你姐姐给你的，吃叭——快说谢谢姐姐～”

　　好在，对于索科尔来说，奥莉加的小心思都还好懂，她在心里默默地嗔怪：“这个小吃醋精”，不过眉眼却藏不住那笑。

　　“奥莉加小女士，一会儿妈妈想听你弹琴，可以吗～？”

　　“可以…可以…！”

　　【6】

　　达莎不知自己是如何鼓足的勇气，冲过去，紧紧地搂住了波琳娜的腰肢，在得到一个温暖的冲击过后，波琳娜的恍惚显然消退大半。

　　“三姐姐，别不开心了……虽然我…不知道三姐姐到底…到底有多难受………但，我…我……”

　　“噢，没想到你居然敢抱我——我以为只有阿莲娜敢抱我来着。”

　　波琳娜的态度渐渐恢复了平常。

　　“之前，我的妈妈说我是累赘，但………现在我的妈妈，不会说我是累赘了。”

　　“嗯…！三姐姐不是累赘…………三姐姐会读这么多…是很厉害的人……”

　　波琳娜的嘴角难得露出一抹微笑，她轻轻地抚弄着达莎的肉脸蛋：“算你会说话，好了…去找奥莉加吧，她放学看不到你又该来我这说教了…”

　　当达莎走出阅览室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包裹了波琳娜，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阅览室是如此安静，是那个女孩的缘故吗？

　　波琳娜站起身走向窗边，望着门口飞扑进奥莉加怀里的达莎，心里竟产生了一丝羡慕。

　　我………不是累赘。

　　她回想着自己的过去，自己真的有参与过这个家吗？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破天荒地走出了阅览室，在刚踏入客厅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来到了索科尔的身边。

　　“妈妈，今晚我想…和大家一起吃晚饭。”

小说相关章节：小J